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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跑步 研磨黑尾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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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昏昏沉沉睡了两天,有时候模模糊糊感觉有人在给你擦汗,有时又感觉有人用手心测量你额头的温度。你每一次都想睁开眼看看是谁,可每一次都没能成功。
第三天的时候,你病好了,真一郎也回来了。你想问问稻荷崎的事,可真一郎一脸严肃地捧着你的脸,左看右看,表情称得上是崩坏。
“你生病了?我不是说了吗不准熬夜不准吃不吃饭也不准穿得那么少!”
你无语道:“我是因为吹到冷风才感冒的。”
“不行!你体质太差了!从明天起必须跟我去跑步!”
你还想抗议,却被他捂住嘴,“不准拒绝!”
你以为他是在说笑,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结果他是认真的,闹钟上的时间刚显示出6:30,他就急匆匆冲进你的卧室,一把将你从床上薅起来。
“起床起床!快跟我去跑步!”
你缩在被子里捂着耳朵,被吵醒的烦躁瞬间达到顶峰,结果还没来得及发火却被他从被子里扯了出来。
你无语地瞪了他一眼,在他喋喋不休的唠叨声中洗漱、穿衣、出门。他跑在你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你一眼,或者直接绕着你跑,一边跑一边说“加油”“加油”。
你皱了皱眉,“我要跑多远啊?”
“今天是跑步锻炼的第一天,你就先跑个五千米吧!”
“多少?!”你惊得停住了脚步,“五千米?你疯了吧!”
真一郎绕到你身后推着你走,“胡说什么!这可是我查阅资料后为你选定的最合适的距离了。”
这算哪门子“合适”?还有所谓的查阅资料只是你瞎编的吧!
你心累地闭上了眼,无力吐槽。
你在真一郎的威逼利诱下拼了命地跑,汗水像水一样哗啦啦往下流,模糊了你的视线。衣服被汗水打湿,粘在后背上,你感到不适地扯了扯衣领,气喘吁吁问:“真一郎,我们跑了多远了?”
拐过街角,真一郎回头看了脚步虚浮的你一眼,“刚跑五分之一呢,你看看你,才跑了这么点路就变成这样了!一看你就缺乏锻炼,我让你每天早起跑步锻炼真是做对了。”
你都这样了他还落井下石?!你白了他一眼,完全不承认自己体力弱,反而开始控诉他制定的目标太过不切实际。
不知道又跑了多远,你们已经进入了一条新街道,你的步伐越来越沉重,已经说不上是跑步了,整个人可以说是拖着步子在走。你感觉自己快晕倒了,又问:“真一郎,跑完了吗?”
真一郎回头看了你一眼,表情凝重,“二十分钟前你刚问过我,你觉得二十分钟你能跑完四千米吗?”
“啊……”你简直快哭了,“我跑不动了。”
“那就休息一下,但必须跑完,不准偷懒!”
你无奈至极,眼前一阵阵发黑,嘴上却说:“那还是算了,继续跑吧。”
真一郎狐疑地看了你一眼,脸上没有对你毅力和决心的肯定,反而满眼怀疑,他嘴角抽动着,终究没有说些风凉话。
你跟在他身后,速度越来越慢,见他没有回头的意思,你赶紧钻进了一旁的巷子里,左拐右拐,转而看见了堆放着的木箱。
你想了想,缩着身子躲在木箱后蹲下,一边擦汗一边竖着耳朵仔细听周围的动静,生怕被真一郎找到。
你的喘息声不受控制地越来越沉重,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把身体里积聚的疲惫全都排出去。你没听见真一郎赶来的动静,但却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那是从身后传来的,你回头看见了孤爪研磨。
见到你时他正维持着一个脚步刚刚停顿的姿势,仿佛也是在躲人。他黑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发丝挂在额头上,跟你一样,都是一副累得不行的样子,你清楚地看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意外。
与此同时,你听见真一郎在叫你,他的呼唤声越来越近,你紧张得又往角落里缩进去,同时不忘竖起手指朝孤爪研磨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下一秒,你前后纷纷传来凌乱嘈杂的脚步声,真一郎到了,黑尾铁朗也到了。
你丝毫不意外,毕竟为数几次和孤爪研磨见面时总能看到黑尾铁朗的身影。那个恶劣的男人几乎是立马就发现了你,他慢悠悠走近,停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手臂上挂着的外套被风微微颤抖,你往上看,撞进了一双带着璨然笑意的眼睛。你看见他朝你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个微妙的弧度。
与此同时,真一郎的声音幽幽响起。
“你们有见到一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的高马尾女生吗?对了,她长得很好看。”
闻言你尴尬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你小心翼翼看向黑尾铁朗,用眼神示意他不要供出自己。
肉眼可见的,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当你感到一片阴影逐渐朝你压近时,真一郎已经发现了你,他拎着你的后颈,像拎小鸡崽一样,嘴里吐出的人言却是冷冰冰的。
“居然躲在这里偷懒,今天的锻炼目标多加一千米!”
“不行!”你胡乱扭动着身体,气势汹汹瞪着黑尾铁朗。
那个恶劣的男人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摊开手无辜道:“我可没说。”
最终,你还是没能逃脱跑六千米的宿命。
你累得瘫在草地上,真一郎抱着手站在一边说风凉话:“你看看你,这才跑了多久,你体质实在太差了……”
他喋喋不休说个没完,你听得头都快大了,一手捂着耳朵一手遮着眼睛。真一郎见你没反应,又说道:“你躺在草地上干嘛?不脏吗?万一有小狗的尿液和……”
“你能别这么恶心吗?”你及时打断了他,心底逐渐弥漫起丝丝麻麻的不适感。
“我说的是实话。”
“啊啊啊啊啊!”你实在受不了,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脱口而出:“混蛋!你好恶心!”
一睁眼,你看见的不是真一郎那张欠揍的脸,而是一张能激起你愧疚感的脸。
佐久早圣臣,你记得他是叫这个名字。
好巧不巧,你正跟他四目相对,而他还维持着一个向前走的姿势,很明显,他是路过这里的,同时,你看见了他身后跟着的另一个熟人——古森元也。
你两眼一黑,险些呼吸不过来。
“不是……我不是在说你们……我是在说……”你往另一边看去,没看见真一郎的身影。
呃……他什么时候走的?!
你呼吸一滞,尴尬得死死闭上了眼。
古森元也顺着你的视线看了眼空荡荡的草地,随口问道:“你没事吧?怎么躺在这里?”
“跑步累了……”你不好意思地说,身体僵直,保持着一个标准的姿势,顶着两人的视线,你时不时梳理着额角和鬓边的发丝,垂着眼完全不敢跟他们对视。
你听见古森元也轻轻笑了一声,不带恶意也不带任何调侃,轻柔得跟天上的白云一样,随后立马轻悠悠消失在风里。
你清了清嗓子,看着佐久早圣臣说道:“那个,你还记得我吗?我的猫弄脏了你的衣服,你能不能在这里等一等,我让我哥哥赔你……”
“不用了。”他几乎是立马就拒绝了,看向你的眼神是止不住的嫌弃。你忽然想起了真一郎说的那些话,脊背一僵,连带着呼吸都迟钝了一刻。
佐久早圣臣说完就迈开步子走了,似乎多在这里待一刻就会长病菌一样。古森元也倒是更加温柔,他朝你点了点头,礼貌道:“我们要去训练了,再见。”
其实他本可以不和你说明的,可他还是说了,不仅顾及到你的心情,还维持了你们之间的体面。你感激地盯着他,心底暖洋洋的。
你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动不动,买完冰棍回来的真一郎好奇地看了看你又看了看你盯着的方向,一边吃冰棍一边问:“你在看什么呢?”
你瞪着他,丝毫不留情面,“你刚刚去哪了?”
“买水啊。”他说着,将手里的水递给你,嘴里的冰棍咬得咔嚓作响。
你嘴角抽动着,盯着他嘴边的冰棍看个不停,“那这是什么?”
“冰棍啊。”真一郎一脸看智障的表情,“别告诉我你要吃,你忘记自己感冒刚好吗?哦对了,我没买你的份。”
你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捶着草地控诉:“你好烦!”
很显然,真一郎不会因为你发脾气就给你吃冰棍,也不会因为你的抗拒就暂停每天早起锻炼的任务。
第二天一早,你又准时被他拽出了被子,被他赶着有气无力地跑步。跑到某个熟悉的街角,你累得几乎直不起身了,你故技重施,趁真一郎不注意又拐进了右侧的小巷。
没走多远,你看见一个蹲在地上的男生,小巷里光线昏暗,他手中的游戏机不停发出各种音效,在小巷里显得格外突兀。他黑金色的发丝映入你的眼帘,你几乎是立马就认出来那是孤爪研磨。
与此同时,他也抬头望了过来,那一瞬间,你们的瞳孔里蕴藏着同样的情绪——震惊。
你来不及为这巧合的相遇感到愕然,随意收回视线,立马越过他往前走,然后钻进了左边的角落,那里堆放着不少杂物,常春藤疯长,这一幅画面跟城市景象格格不入。
你又藏在了箱子分隔出的狭小角落,缩着身子仔细听周围的动静。你刚藏好不久,忽然见到了孤爪研磨朝这个方向走来的身影,他的脚步略显凌乱,似乎在被人追一样。
很快你就知道了追他的人是谁,除了黑尾铁朗之外还有谁能做到这个地步呢?
孤爪研磨离你越来越近,他走到你藏着的地方,低下头看见了你略显不安的身影,你们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地移开了视线。黑尾铁朗的呼唤声近在咫尺,你甚至都能听到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肉眼可见的,孤爪研磨的脸色沉了下去,他抿了抿唇,眼睛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越过箱子间的间隙,你看见了一个晃悠悠的人影。
来不及多想,你拉住了孤爪研磨,将他扯进这个小小的角落,食指竖在嘴边,“嘘——”
孤爪研磨不可思议地瞪着眼睛,瞳孔像猫一样收缩成竖线,你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眼里的惊讶,毕竟他的脸色都苍白了一瞬。
你拉着他蹲在角落里,下一刻,黑尾铁朗的身影出现在你们前方。孤爪研磨看到了,神色复杂地垂着眼,发丝垂落在脸侧。你轻轻松开扯着他衣袖的手,然后谨慎地挪到另一边,给他腾出更多藏身空间。
孤爪研磨耳尖微动,一边听着你的动静,一边分心去看小黑,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合宿时发生的事,心跳声怦怦怦响个不停。孤爪研磨头皮一阵发麻,你刚刚拉着他衣袖的手似乎就放在他胸前,他身体一僵,瞬间忘了呼吸……
你们安安静静躲在这里,猝不及防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哟,好巧啊!乌野的小乌鸦。”
“欸!是你!研磨没和你一起吗?你们是来找我们打练习赛吗?”
“哈哈哈,脑子里只有排球呢,不过很抱歉,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在找研磨,你看见他了吗?”
“研磨又迷路了吗?我和你一起找吧。”
……
不远处的对话还在继续,你偷偷瞥了眼一旁的孤爪研磨,见他耳尖微微发红,头越来越低,你忽然有种想笑的感觉,却在他看过来时瞬间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你正沉浸地偷听翔阳和黑尾铁朗的对话,完全没察觉到后边越来越近的人影。你感到后颈一凉,没来得及回头就被真一郎揪着衣领从角落里拎出来,你的抗议堵在嗓子里,一抬头发现前方的翔阳和黑尾铁朗纷纷扭头看着你。
真一郎一把将你扛到肩上,“都几次了,你就不能认命吗?”
他这话说得跟强抢民女的无耻山贼一样。
你不安分地扭来扭去,踢着他的手说道:“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闻言,翔阳迅速跑过来伸手挡在你们面前,硬生生挡住了真一郎的脚步,“等等!xx酱,你们在干什么呢?”
他还以为你遇到了危险。
你像是见到救星一样挣扎着伸手抓住了翔阳的衣领,“翔阳翔阳,救救我。”
闻言,翔阳愣在了原地,落后几步的黑尾铁朗忍不住发出一声窃笑,慢悠悠走过来,视线却落在另一边,轻轻喊道:“研磨。”
翔阳这才像是发现这里还有另一个人,慢半拍地呢喃着孤爪研磨的名字。
黑尾铁朗抱着手站在一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显然不打算插手。
真一郎叹了口气,扛着你要走,而你的手还揪着翔阳的衣领,将他扯得步伐不稳,硬生生往你这边倒,差点凑到你眼前。
你抗议道:“真一郎,放我下来!”
闻言,翔阳看了看楚楚可怜的你又看了看真一郎,鼓起勇气道:“你是谁?xx酱不愿意,快把他放下来。”
真一郎不屑地哼了一声,“我是他的监护人,你又是谁?”
“我……”翔阳肉眼可见地沉默下来,整个人瞬间瘫软得像泄了气的气球,泄掉的气是他好不容易积攒起的勇气。
瞥见你皱着的眉头,翔阳深吸口气,继续道:“那个……你好,我是xx酱的同班同学,你要带她去哪里啊?”
“跟你有关系吗?”真一郎毫不客气地说。
你烦躁地皱起了眉,为他的态度感到不爽,“真一郎,翔阳是我的朋友!”
你又看向翔阳,“抱歉,翔阳,他要拉我跑步,但我跑不动。”
闻言,真一郎落井下石道:“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你体质多差!再不锻炼你就等着……”
你一把捂住他的嘴,又朝翔阳控诉真一郎的恶行,“翔阳,你知道他让我跑多远吗?昨天跑了6千米,今天就变成10千米了。”
你可怜巴巴地说着,翔阳脸上的不忍越来越明显,他鼓足勇气,想了个折中的方案,“xx酱……你身体不好,的确需要锻炼。不过——”
翔阳话音一转,“那个,xx酱的哥哥,你可以让xx酱少跑一点吗?她体力不够,就让她慢慢来吧。”
闻言,真一郎皱起了眉,你从他的眼神里判断出他很想说你爱偷懒,你当机立断又捂住了他的嘴,求助的目光扫向看戏的黑尾铁朗。
他朝你露出个笑,朝你做口型:要——我——帮——忙——吗?
你连连点头。
于是黑尾铁朗也加入了战场,孤爪研磨看着两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朋友,隐秘的、探究的视线一一扫过在场所有人,心里那点别扭和好奇被他小心藏起。
真一郎被你捂着嘴,完全没办法为自己辩解,只好被迫承受着两个陌生人的灵魂拷问和道德谴责,他听了半天,耳朵感觉快起茧了,不耐烦的他只好点头,答应只让你跑三千米。
你满意地笑了,朝翔阳和黑尾铁朗投去感激的视线。
你乖乖跟着真一郎走了。
小巷里,孤爪研磨垂着眼摆弄着游戏机,随口询问:“翔阳,你认识那个人吗?”
黑尾铁朗扭头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看向了你们离开的方向。
翔阳坦然承认:“是啊,研磨,我和xx酱是同班同学。”
翔阳完全没意识到他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