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chapter 25 水乡夜色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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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校运会的喧嚣落幕在漫天晚霞里，池烬扬把那枚100米金牌挂在沈清辞的书包拉链上，晃悠悠的，像颗晃进人心里的小太阳。
日子踩着春风的尾巴往前走，转眼就到了四月底，教室里的倒计时牌撕了一页又一页，黑板角落的“五一快乐”四个字被粉笔画得歪歪扭扭，惹得全班哄笑。
沈清辞的生日是5月2号，这事两家早就记在心里。温知瑜和苏晚棠一合计，干脆借着假期办个生日宴，两家人热热闹闹聚一场。
生日宴摆在小区附近的私房菜馆，包厢里飘着饭菜香，沈砚舟和池谨言碰着酒杯，温知瑜和苏晚棠忙着给沈清辞夹菜，沈清宴和楚妤坐在一旁打趣他“又长一岁，要更乖哦”。
沈清辞被说得脸颊发烫，偷偷瞄了眼身边的池烬扬，对方正低头给他剥虾，指尖沾着酱汁，却精准地把虾肉放进他碗里。
“爸，妈，”池烬扬忽然放下筷子，目光落在沈清辞脸上，带着几分认真，“我和小辞想趁着假期出去走走，不远，就邻市的周庄水乡，两天一夜。”
沈清辞心里咯噔一下，慌忙抬头，对上长辈们看过来的目光，耳根瞬间红透——这是他俩昨晚偷偷商量好的，他还以为池烬扬会找个更委婉的时机说。
温知瑜和苏晚棠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沈砚舟和池谨言。池谨言放下酒杯，笑着挑眉：“你俩小子，是想单独出去耍吧？”
池烬扬没否认，只是弯了弯唇角：“保证照顾好小辞，每天报平安。”
沈清辞的脸更红了，埋着头扒拉米饭，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最后还是温知瑜松了口：“行，注意安全，带好证件和手机。”
得到准许的那一刻，沈清辞感觉心里的烟花“嘭”地炸开，偷偷和池烬扬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五月二号那天，沈清辞揣着身份证，和池烬扬一起坐上了去周庄的大巴。
水乡的风带着水汽，吹得人浑身舒爽。青石板路蜿蜒曲折，两旁是白墙黛瓦的小楼，乌篷船摇摇晃晃地划过河面，船娘的歌声软乎乎的，飘在风里。
两人牵着手走在巷子里，买了沈清辞爱吃的芡实糕，一人一块，慢悠悠地啃着。池烬扬还给他买了个兔子形状的糖画，沈清辞捏着糖画，看着阳光落在池烬扬的眉眼间，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中午他们在临河的小饭馆吃了午饭，清蒸白鱼鲜嫩入味，酒酿圆子甜得恰到好处。下午两人租了辆双人自行车，沿着河边慢慢骑，风吹起沈清辞的发梢，池烬扬伸手帮他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擦过耳垂，烫得沈清辞浑身一颤。
傍晚的时候，两人住进了提前订好的民宿。是带小院的二楼房间，推窗就能看到河面的灯笼，暖黄的光映在水里，晃得人心尖发痒。
晚饭是在民宿吃的，老板娘做的酱鸭和腌笃鲜，配着温热的米酒，两人吃得鼻尖冒汗。
回到酒店房间时，天已经黑透了。窗外的灯笼亮着，屋里只开了盏暖黄的台灯，光影朦胧。
沈清辞洗完澡出来，身上穿着民宿的纯棉睡衣，头发湿漉漉的，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他看着靠在床头玩手机的池烬扬，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袋子，放在床头柜上。
池烬扬抬眼，目光落在那个袋子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沈清辞的心跳得厉害，他走到床边，慢慢俯下身，指尖轻轻勾住池烬扬的衣领，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透着几分主动：“池烬扬，我成年了。”
池烬扬放下手机，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眼底的光暗了暗，声音沙哑得厉害：“小辞……”
“我知道。”沈清辞打断他，指尖顺着他的衣领往下滑，轻轻碰了碰他的锁骨，“我想把自己送给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在池烬扬的心湖里激起千层浪。
沈清辞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欲望，胆子忽然大了起来。他跨坐在池烬扬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低头吻住他的唇。这个吻带着青涩的主动，却又透着浓浓的渴望，辗转厮磨间，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去，勾着他的舌尖纠缠。
池烬扬的呼吸瞬间乱了，他收紧手臂，把人紧紧搂在怀里，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相依间，满是彼此的气息，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惹得沈清辞浑身发软。
沈清辞的指尖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滑，轻轻摸了摸他的腹肌，感受着指尖下紧实的触感，脸颊烫得惊人。他微微抬起头，鼻尖蹭着池烬扬的鼻尖，声音带着细碎的喘息：“我准备好了……”
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的袋子上，那里躺着他提前买好的东西。
池烬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底的欲望烧得更旺。他低头吻了吻沈清辞的眼角，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又带着十足的温柔：“好，我陪你。”
窗外的灯笼还在亮着，暖黄的光透过窗纱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水乡的夜很静，只有彼此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清晰，一声比一声缠绵。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chapter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