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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怀孕 如何避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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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遇的新戏饰演的是个民国纨绔蒲叶枝,日常不是招猫逗狗就是逛戏园子舞厅。而钟纤纤在这部剧里演的是舞厅台柱子歌女-白帆。
这些日子,袁芩回家和他不是对剧本就是对戏,身体接触都没有应激。只是简单地触碰渐渐让夏初遇有点欲求不满。
袁芩本想守住道心,奈何没有安全感的男朋友可怜兮兮的,她半推半就便应了下来。
她现在看到洗手台本能地肚子痛,那天她只是洗完澡吹着头发,便被夏初遇突如其来的热情压垮。
微湿的耳朵被他含在嘴里,吹风机被他抢过去吹。袁芩被他眼里的柔情蛊惑,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在颤|栗,镜面上的水汽,徒留凌乱又模糊的指纹印。
好在夏初遇及时进了组,两地分隔暂时救了她的命,不然她真的怀疑日日笙歌,自己命不久矣。
可显然另一位也只是“看似餍足”而已。进组头天,夏初遇就打电话:“袁芩,我这里住的是单间,条件还行。”
袁芩正看着股市大盘,没去拆穿他的言外之意,敷衍了个“哦”就算完。
夏初遇急了,直接问:“那你什么时候来探班啊?或者让芒狗带你来都行啊!”
袁芩想都不想,厉声说:“你不怕绯闻,我可不想再被口水淹死。”如此,直接把夏初遇的热情浇了个透心凉。
更何况,近来袁妈妈坐镇公司,成了她日常的饭搭子。周末又约着她去国清寺求神拜佛。
袁萍其实不热衷礼佛,年轻时在国外拼事业,更是没什么机会接触。可这次她说非去不可,因为梦里她看到女儿有血光之灾,大凶。
袁芩穿越的离谱事情都经历了,现下对玄学自然敬畏非常。
母女俩先后上了三柱香又捐了不少善款,主持迎她们去禅房喝茶。
袁芩在小院石凳上赏美景,院角伫立着一棵红梅,花枝迎风乱舞,开得荼蘼。喝茶间隙,袁萍恳求方丈看看女儿的因缘际会。
袁芩吃了一惊,怎么就牵扯到自己了?不过看方丈没有拒绝,她伸出右手,方便方丈查看手相。结果方丈并没有细看,只是端详了她的面容,得出个结论:“情路坎坷,倒也峰回路转,终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随后,方丈热情地送了她两串开光过的菩提手串当护身符,母女俩结束了礼佛行程。
这一趟之后,袁芩总盯着那俩手串琢磨,腰疼抛之脑后。于是,没有通知,临时探班,一脚油门,跑车开到了影视城外,可找到剧组,不巧的是,夏初遇正在上戏。
前世她只在屏幕里见过夏初遇演戏,当面看他演,这算破天荒头一回。
他正在演一场和女主争吵的戏。和平时与她吵架的神情完全不同。这时候夏初遇周身的气质变了,完全不像他本人。
导演解释这叫入戏,夸奖夏初遇是他见过极有天赋的演员,完全不像萌新,随意点拨两句,他立马能听懂,连NG都不怎么有。
听说袁芩是女主钟纤纤公司领导,导演又为她说起好话,“现在新生代小花,如此勤奋肯学习的人不多,贵司要好好培养。”
戏里男女主争吵的戏份告一段落,导演说后一段是拍他们的吻戏。
听到这消息,袁芩其实想立马转身,知道有吻戏是故事,现场看到的话那就变事故。可如果她连他拍戏接吻都受不了的话,那么夏初遇就不适合去当演员,袁芩试图说服自己站在旁观者角度看戏。
毕竟未来夏初遇是要走实力派路线,那么感情戏上的身体接触在所难免,偶像们不都得千锤百炼抓住机会?她摩挲了会儿菩提串子,深呼吸放松情绪。
她站在导演身后,沉默地看着导演喊了Action。
这还是场没有借位拍的吻戏。她看着眼前的男主酩酊大醉却如痴如醉抱着女主啃咬。她的胸口简直比夏日里的雷声还要沉闷。
没几秒钟的时间让她经历了一个世纪似的,她只要想到珍重万千的心上人这么扑在别人身上,或许还会本能地起反应,她就一阵恶寒。
尽管告诉自己千百遍,只是拍戏,奈何脑海中的小人打架,谁也没法说服谁。她摊在一侧板凳上,呆呆地盘着手串,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更要命的是,导演吹毛求疵,NG了三次,前后拍了一小时才结束。
此刻,袁芩已经麻了。
夏初遇下戏的时候,小跑着到导演屏幕前看回放,猝不及防地看到袁芩两眼无神愣在那里,一下子清醒得出了戏。
“哎,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夏初遇有点心虚。
导演嘴没把门,也不知道他俩关系,单纯以为袁芩是来探班钟纤纤的,笑着说:“上一场的时候就在了。”
也就是说她看了整场吻戏,夏初遇莫名缩了缩,贴到她耳边,“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生气了,那我们去买榴莲好不好?”
袁芩神经麻痹,耳目堵塞,看他那个恨,夏初遇擦了擦嘴,躬身扶她起来,“那个,我跪。”
“嗯?”
探班的兴致大受打击,这晚任凭夏初遇怎么哄她,她都保持无感。更别提他想诱哄她留下分明是想吃干抹净。
袁芩盯着他的唇,掐着他下巴,揪了揪他的舌头,莫名其妙干呕,精神不济,最后草草吃个夜宵,就在隔壁新开客房睡下。
凌晨口干舌燥,她起来喝水,却发现边上芒狗忧心忡忡地看着她。
“嘶,不睡觉,吓人啊。”袁芩脑袋有点昏沉,一把把芒狗抱在怀里。
“老大,我怀疑你发烧了,你感觉不到自己身上很烫吗?”芒狗飞起来,伸出小手搭了下她的额头。
“你这么说好像是有点,问题不大,只是低烧,我喝点水再睡会。”芒狗在边上摁亮了台灯,一看时间才凌晨4.00.
走廊外却是没有想象中的安静,有脚步声缓缓走来,没一会儿,门铃也跟着响。“起了吗?”
是夏初遇的声音。还没等袁芩说话,芒狗主动开了门。
一看他穿戴完整,袁芩问了句,“你这么早?”
夏初遇抱了她满怀,差点把她杯子的水撒了,“没办法,要去化妆,让我抱一会儿。”
袁芩这时候可能因为烧着,对接触的应激似乎弱了些,被他偷了个吻,一触即分。
“你发烧了。”夏初遇舔过舌尖感到她的体温不正常。
“是有点,没事,你去吧,我想睡会休息。”说完,后退了几步,把自己蜷缩在了床上。
夏初遇休息的时候8点刚过,他打包了份包子油条给袁芩送去。这次他有卡刷门进去,窗帘拉着,室内依旧昏暗无光,乍一眼只有芒狗的眼睛闪着星芒,着实吓了他一跳。
“还烧着呢。”芒狗在他耳边嘀咕。
袁芩听到男人的声音,猛得转醒,“啊,你来啦。”夏初遇看她醒了,就想再测个体温,被她挡了。
“别,刚睡醒,温度不准。”摸索了半天拖鞋,她起床先去了卫生间,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刷个牙就本能地想呕。
“没事吧,我给你买了油条。”
袁芩听着油条,又开始不对劲,脸色铁青,猛灌了几口水,漱口,才将那股怪异感压了下去。
“我没事,我喝点粥,你去忙吧。”袁芩态度并不热络,“我等会去医院挂个号配点药。”
夏初遇看她病厌厌的,又赶时间,只能先赶去片场。
等去了医院,袁芩才从医生口中得知,自己并不是发了低烧这么个小事,而是闹出了人命,孕检单子上的孕酮指数高的吓人。
“恭喜你,初步判断胚胎3周多了。你的低烧也是因为体内的孕激素水平升高导致,属于正常现象。”医生扶了扶眼镜,严肃地说:“要还是不要,都要尽快做打算。”
袁芩被这消息砸闷,她轻轻抚摸腹部,消化着正在孕育新生命的事实,本能地脱口而出:“要的啊,怎么能不要。”于是,医生给她配了些叶酸,维生素回了酒店。
再去现场看的时候,袁芩突然能适应夏初遇和钟纤纤在戏里腻歪了。真是神奇,安胎真能安心啊。
反观今天夏初遇的状态不在线,吃了好多次NG,还被导演臭骂一顿,勒令原地休整半小时。
袁芩这会充满母爱正能量,连带着看孩子爸也顺眼,主动上前打起招呼。
“没,没事,医生就说累的,配了点维生素就回来了。”袁芩可不敢告诉他,万一一激动,影响拍戏,就拖后腿。
“你,你在边上等我会儿,我很快。”夏初遇见她问题不大,放宽心后就像打了鸡血复活,“那个,我很想你。”
想也没用,医生说了三个月内禁同房。于是,等夏初遇下戏,全副武装带她出门吃香喝辣的时候,她不得不狠心拒绝:“冰的不能,辣的不能。”
他默默秒懂,叹了口气,递给她一杯热水,然后,又释怀,挑了挑眉说:“没关系,下周我会回主城,拍个综艺。”
袁芩悔不当初,现在说自己性冷淡还来不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