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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罪责 刘充径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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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充径直的来到全妃这里,开始就说落起全妃的不是来:“你心太大,竟然肖想着立太子的事情,空惹出许多的是非,若是你只在后宫闹出些是非来也就罢了,看在你是我的发妻的身边的贴身丫鬟的份上,我还是能容的了你的,可是你竟然将手伸到了前朝,竟然散尽家财给贿赂我的大臣,你真的是胆大包天。”
全妃许嬅听了刘充的这个话,忙辩解道:“陛下,我并没有,全都是我的大哥做的,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懂的这些?”
“果真如此?”
刘充问道。
“是这样的。”全妃忙说道:“陛下,你也该知道我是个柔弱的女子,哪里能做的出这样的大事来,陛下说的事情臣妾是完全不知道的,陛下这么一下朝来就来找臣妾问责,臣妾真的是难以承受,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啊。”
刘充听了全妃的话,有些动容,他坐了下来,似乎是不大生气了。
全妃见状,又犹犹豫豫的说道:
“听陛下的意思,是前朝的大臣要求陛下立二皇子为太子的意思,既然前朝大臣这样的要求了,想来前朝的大臣也都是为了陛下的江山社稷着想,陛下不如好好的考虑一下这些肱骨大臣的建议。”
“贱人,还敢推赖给别人,事情既然如此的明了,难道这不是你的手笔。”
刘充听了全妃的话,又大怒道。
全妃见状不敢再提立二皇子为太子的事情了,她忙朝着刘充道:“陛下,臣妾只是想着为陛下分忧,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若是陛下不喜欢听,臣妾就不说了,只是陛下说前朝的事情都是臣妾的手笔,臣妾不敢认,求陛下明察。”
刘充道:“我不愿意冤枉人,既然你这样说,我自然会寻你的兄长来对峙,不过如今你的嫌疑也没有洗清,所以我将你囚禁于宫中不准出门,你好生的反省吧。”
刘充说完迈开步子往外面走出去。
全妃泪流满脸,她跌坐在地上,内心忽然有些惶恐,她不知道她的兄长会不会为了她将这个事情而顶下来,全妃满心的想着,许府的如今的富贵都是靠着她,她的兄长肯定是大力的保全她,就算是要牺牲自己,只有她在,许府也有富贵的希望,可是全妃转念又一想,许戎是个胆小如鼠的人,若是他禁不住陛下的威严,而将事情都吐露了,那可怎么办啊,全妃脸上都是恐惧,她满心想着打发着个信任的下人去通告一下兄长,可是如今刘充下令将她囚禁在这个宫殿之中,外面都守着侍卫,她哪里能打发人出去,想到这里她就不禁的哭了起来。
这个时候她身边的丫鬟说道:
“全妃娘娘,你若是想要出去,可以拿些金银贿赂侍卫,这样咱们若是出去一个人两个人的,他们也只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个丫鬟也是个极会看人脸色猜人心思的,所以也猜出了全妃的心思来,只是全妃想着又要花费银钱这是她不大能接受道。
她自小是在贫穷中长大的,虽然说这些年她也过了些好日子了,可是到底年幼的时候穷的多了,这骨子里不舍得花银子的习惯了的,也只有这次为了二皇子立太子的事情她使劲咬了咬牙才做出来的,竟然已经花费了这些了,如今又要花,这银子如流水一般的只出不进的这谁能受的不了。
全妃犹豫起来。
那个丫鬟也不过是为了在主子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机灵,如今见主子不说话,她也不敢说什么了。
全妃想来想去,最后还只是寄希望于刘戎能够识大体,为了许府的未来,还有二皇子的以后,许戎能够牺牲小我成全大我。若是许戎能这样做的话,那么整个许家的后代都会记住他的牺牲的。
只是最后到底没有如全妃的意志去发展,反而许戎将所有的事情都按在了全妃的头上,当然了这件事情自然是全妃自己带头做出来的,可是许戎被带到许充的面前来,让许充一吓唬,就将什么事情都说出来了。
不但是这些,还有全妃还想着到了无可奈何的时候,她还决定弑君,然后将二皇子给扶持上皇位,反正朝上的大臣大多数都被她收买了。
刘充听了许戎的话,气的直喘气,还是身边的太监将茶水喂给刘充,刘充才能情绪安稳些。后来许戎又说出来,大概陛下的发妻的难产也有全妃的手笔,虽然全妃没有直接将这个话说出来,可是许戎在全妃的话语中揣摩出些意思来。
刘充听了许戎这个话,更是吐出了一口血来,他身边的太监忙着要找太医,刘充摆手制止住了。
最后刘充念在许戎老实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了,也就不打算要他的性命了,只是依旧下命令,抄家加流放。
许戎想到到底是比冯鹏强些,还留下了性命,大叹幸运,只是想着家产都没有了,这以后又要过苦日子了,又是苦了一张脸,想要再求什么,只是看着刘充的面色发白,似乎心情很不好的样子,他也不敢在说什么,让御前侍卫给带了回去。
刘充这边好生的歇息了一会,慢慢的觉得身上的力气又都回来了,所以他慢慢的站起来,在太监的搀扶下,来到了全妃这里。
全妃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许戎将事情都推到了她的头上,她见到了刘充来了,不知道该如何说,只好期期艾艾的在一旁伺候刘充,并不敢多说话。
刘充看了看全妃,他刚来的这一路上对全妃是很愤怒的,不论是他还是他的发妻在世的时候,都对她很好,可是她却贪心不足,竟然先害了他的发妻做了自己的妃子,如今又想着害了他让自己的儿子当皇帝,这个女人的嘴脸让刘充觉得很是恶心,只是这一路上刘充的心情也慢慢的平复了,如今看到全妃也能情绪平和的和她说话了。
“我的发妻方爱琴,也是你的主子,是怎么死的?”
“陛下,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来了?”
全妃有些不大自在,她没有想到刘充不和她说她的大哥的事情,而是说起她以前的主子方爱琴的事情来了。
全妃接着说道:“自然是难产而死的啊,这个陛下不是知道吗,当时陛下还在主子的面前,和主子保证会待臣妾好,主子待臣妾一向如妹妹一般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