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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松间惊魂 ...

  •   松林的风裹着雨后的湿意,卷着松针的清冽香气狠狠掠过高坡,枝叶翻涌间发出簌簌锐响。那棵孤植的古松依旧苍劲伫立在旷野中央,枝桠如巨人青筋暴起的臂膀向四方舒展,将漫天天光与流动云影尽数揽入怀中。徐星辰紧抱着夏一般蹲坐在虬结的树根旁,暖金色的血脉之力如沸腾的溪流,顺着指尖汩汩注入对方体内,拼命温养着他几近崩碎的妖丹,自己染血的衣襟被指尖渗出的汗珠浸得愈发暗沉,眉峰拧成一道深痕,却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怀中之人。
      夏一般的狐耳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颤,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紫瞳艰难半睁,视线死死锁在徐星辰染血的衣襟上,声音沙哑得像被粗砂纸反复揉碎,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别再输力了,你自己的伤……再耗下去,经脉会断的!”
      “嘘。”徐星辰抬手,指腹轻轻蹭过他微凉的脸颊,掌心的暖金玉佩泛着柔和的光晕,指尖的颤抖被他强行压下,眼底是藏不住的疼惜,:“我没事,玉佩在替我修复经脉。倒是你,九尾燃魂耗损太大,乖乖歇着,别说话。”
      不远处,周扬正半蹲在地上,便携式扫描仪紧贴地面,指尖飞快敲击平板屏幕。突然,平板上一道微弱却诡异的黑色波纹从松根处猛地向外扩散,红色警报瞬间疯狂闪烁,刺耳的蜂鸣声划破松林的寂静。他猛地抬头,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促与慌乱:“星辰,夏一般!这里有问题!松根下的泥土里,藏着残留的邪祟魂力,和玄烬的气息一模一样,而且在快速躁动!”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震颤,如巨兽苏醒般轰鸣不止。那棵百年古松的树干猛地一震,灰褐色的树皮上骤然裂开无数道细密的缝隙,缝隙中瞬间涌出一缕缕浓稠的黑色黑烟,如吐信的毒蛇般疯狂盘旋上升,空气中瞬间弥漫开刺骨的腥腐之气。紧接着,整棵松树的枝叶开始疯狂扭曲晃动,松针如淬了毒的银针,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密密麻麻朝着四人射来,速度快得几乎连成一道灰黑色的光幕。
      “快躲!”徐星辰眼疾手快,几乎是本能地将夏一般紧紧护在怀里,侧身翻滚出去,堪堪躲开密集的松针。那些松针擦着他的后背飞过,将他的衣料划开一道道血口,落在地上的瞬间便化作一缕缕黑烟,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黑坑,消散无踪。
      赵磊反手背起还在休息的林子墨,纵身跃到一旁的土坡后,朱砂剑瞬间出鞘,红光暴涨如烈焰,剑身上的符文熠熠生辉:“又是邪祟!玄烬这老东西,居然还留了这么阴毒的后手!”
      林子墨咬紧牙关,指尖飞快从道符盒中掏出几张清灵符,符纸在他掌心燃起微弱的青光,他几乎是拼尽全身力气,将符纸狠狠贴在赵磊的后背和自己的身上,声音因用力而发颤,却字字清晰:“这不是普通的邪祟,是玄烬的残魂!他在被引爆的邪核中,硬生生剥离出了一缕核心魂力,藏在松根下养精蓄锐,就是等我们松懈的时机复苏!”
      黑色黑烟在古松上空疯狂凝聚,渐渐化作玄烬的虚影。与之前相比,这道虚影更加虚幻,周身的邪气也弱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令人心悸的阴冷,那双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灭顶的暴虐与不甘,仿佛要将四人生吞活剥。他握着半截碎裂的骨杖,杖头的邪核只剩半个,散发着微弱却刺骨的寒意,每一缕邪气都如冰针般刺人肌肤。
      “没想到吧……”玄烬的虚影发出桀桀怪笑,声音嘶哑难听,带着浓浓的恨意,回荡在松林之中,“本座早就算到,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小辈,根本不可能彻底毁掉本座的魂力!百年的谋划,岂会因为一次失败,就付诸东流?”
      夏一般猛地从徐星辰怀里挣脱出来,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凛冽。九条狐尾在他身后轰然展开,两条凝实的银尾泛着凛冽的寒光,尾尖的绒毛直立,其余七条虚影尾羽虽然依旧虚幻,却比之前凝实了几分,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银色狐火,连空气都被灼烧得微微扭曲。他抬手,掌心的银色狐形玉佩光芒大盛,与徐星辰的暖金玉佩瞬间产生强烈共鸣,金银双色光芒交织缠绕,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无形屏障,将两人护在其中。
      “你的残魂之力,不足全盛时期的一成,连自保都难,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夏一般的声音清冽如冰,紫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周身的狐力愈发浓郁,几乎要将周围的邪气撕碎,“今日,我们便彻底净化你,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一成?”玄烬的虚影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与疯狂,半截骨杖猛地指向钟山的方向,周身的黑烟瞬间暴涨,邪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本座既然留下后手,自然有翻盘的资本!你们以为,三脉秘境的传承,真的只有那些玉佩吗?错!真正的传承,是三脉之力与南城地脉的共鸣!而钟山,就是南城地脉的核心!”
      话音落下,玄烬的虚影猛地将半截骨杖狠狠插入地面,骨杖与泥土接触的瞬间,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黑色的魂力如潮水般顺着土壤,朝着钟山的方向疯狂蔓延,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发黑,地面裂开一道道细小的黑缝。与此同时,远处的中山陵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沉闷而悠远的钟鸣,钟声里带着浓浓的警示之意,低沉而苍凉,在整个钟山风景区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是中山陵的祭堂铜钟!”周扬死死盯着平板上疯狂跳动的信号波动,脸色骤变,额头上布满冷汗,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都在发抖,“玄烬的残魂,在操控地脉邪气,撞击中山陵的地脉结界!一旦结界被攻破,钟山的地脉之力就会被他彻底吸收,到时候,他的残魂就会彻底复苏,甚至变得比之前更加强大,整个南城都会被邪气笼罩!”
      徐星辰抬头,望向钟山的方向,眼神凝重如铁。只见中山陵的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凝聚起一片暗紫色的乌云,乌云中电闪雷鸣,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如毒蛇般穿梭,朝着祭堂的方向狠狠劈去。那座依山而建的白色建筑群,在暗紫色乌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肃穆,却又被一层致命的危机笼罩,每一次闪电劈下,结界都会剧烈震颤,岌岌可危。
      “不能让他得逞!”徐星辰握紧掌心的暖金玉佩,指节泛白,暖金色的血脉之力瞬间暴涨,周身萦绕着耀眼的金光,染血的衣襟在金光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他眼底的坚定几乎要溢出来,“中山陵是南城的地脉核心,也是无数先辈的安息之地,绝不能被邪祟玷污!”
      他转头看向夏一般,眼神灼热:“一般,我们走!去中山陵,守住地脉结界!”
      夏一般点了点头,纵身跃起,九条狐尾在空中狠狠一挥,带着凌厉的风势,他伸手扣住徐星辰的手腕,狐力与血脉之力瞬间交融,带着徐星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钟山的方向飞去。“子墨,赵磊,周扬,你们留在这里,清理松林中的残魂分身,防止他调虎离山,绝不能让任何一缕邪气靠近钟山!”
      “放心!”林子墨大声回应,飞快将手中的清灵符朝着松林中的黑色虚影扔去,符纸在空中划过几道青光,朝着邪祟飘去,“我们会守住这里,拼尽全力,等你们回来!”
      徐星辰和夏一般的身影,如两道流星,划破天际,朝着中山陵的方向疾驰而去。风在耳边呼啸,带着刺骨的寒意,脚下的景色飞速倒退。从体育公园的旷野,到梧桐大道的浓荫,再到中山陵的墓道,不过短短几分钟,两人便稳稳落在了博爱坊前,落地的瞬间,两人都踉跄了一下,显然都已耗损巨大,却依旧强撑着站直身体,目光紧紧锁住祭堂的方向。
      博爱坊是一座白色的花岗岩牌坊,上刻 “博爱” 二字,笔力苍劲,正是孙中山先生的手迹。此刻,牌坊上的 “博爱” 二字,正泛着淡淡的金光,与地脉结界的力量紧紧交织,奋力抵挡着黑色邪气的疯狂侵蚀,金光与黑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牌坊的石柱上已经出现了几道细小的裂痕。牌坊后方,长长的墓道上,392 级石阶依山而建,从下往上看,只见台阶不见平台,如一条蛰伏的巨龙,蜿蜒向上,每一级石阶都泛着淡淡的金光,守护着这片净土。
      黑色的邪气如汹涌的潮水般,从墓道的两侧疯狂涌来,一次次狠狠撞击着石阶上的金色结界。结界上的符文不断闪烁,光芒时强时弱,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原本完整的结界上,已经出现了一道道狰狞的裂痕,随时都可能破碎。祭堂的方向,钟鸣之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凄厉,每一次钟声,都带着结界震动的颤抖,仿佛在发出最后的求救。
      玄烬的残魂虚影,突然出现在碑亭之上,周身的黑烟愈发浓郁,他半截骨杖直指祭堂,猩红的眼眸中满是疯狂与贪婪,声音嘶哑而暴戾:“徐家后裔,九尾狐妖!本座倒要看看,你们如何守住这地脉结界!今日,本座便用中山陵的地脉之力,重塑肉身,一统人妖两界,让所有人都臣服于本座!”
      他猛地发力,半截骨杖爆发出浓郁到极致的黑色魂力,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柱,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祭堂的铜钟狠狠劈去。铜钟发出一声凄厉的轰鸣,钟身上的纹路瞬间黯淡下去,甚至出现了细小的裂痕,祭堂上空的暗紫色乌云,也随之翻涌得更加剧烈,黑色闪电愈发密集。
      “休想!”夏一般怒喝一声,声音里满是坚定,纵身跃起,九条狐尾齐齐挥动,化作一道巨大的银色狐扇,带着凛冽的狐火,朝着黑色光柱狠狠扇去。“九尾扇!燃尽邪祟!”
      银色的狐力与黑色的光柱轰然相撞,巨大的气浪瞬间席卷开来,将碑亭的瓦片震得粉碎,碎石飞溅。夏一般的身体微微一颤,嘴角溢出血丝,狐尾也变得有些虚幻,却依旧死死撑着,眼底没有丝毫退缩,狐火愈发炽烈,硬生生将黑色光柱挡在了半空。
      徐星辰落在陵门之上,陵门顶覆蓝色琉璃瓦,门额上的 “天下为公” 四个大字,正泛着淡淡的青光,与地脉结界的力量相融。他抬手,将掌心的暖金玉佩紧紧贴在陵门的门额上,周身的血脉之力疯狂涌动,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徐家血脉,融!以我之血,护我地脉!”
      暖金色的血脉之力,顺着 “天下为公” 四个大字,疯狂涌入地脉结界。结界上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修复,金色的光芒也变得愈发耀眼,将黑色邪气狠狠逼退。“一般,用你的狐力,与我的血脉之力合璧!双脉同心,才能彻底压制他的残魂,守住结界!”
      夏一般立刻会意,纵身跃到陵门之上,与徐星辰并肩而立,两人的肩膀紧紧相靠。他将掌心的银色狐形玉佩,紧紧贴在暖金玉佩的旁边,狐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周身的银色狐火与徐星辰的金色血脉之力交织缠绕,眼神坚定地看着徐星辰:“九尾狐力,融!以我之狐力,助你镇邪!”
      银色的狐力与暖金色的血脉之力,在陵门的门额上交织缠绕,化作一道金银双色的巨大光柱,直冲云霄,刺破了暗紫色的乌云。光柱穿过乌云,将万丈阳光引了下来,洒在整个中山陵的建筑群上,金色的光芒笼罩着每一处角落,驱散了所有的阴冷与邪气。
      “不可能!”玄烬的残魂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疯狂,“双脉合璧?这不可能!百年前,徐家先祖与九尾狐族,拼尽全力也无法做到双脉合璧!你们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做到!”
      “百年前,他们为了守护苍生,牺牲了自己,却留下了血脉与狐力的共鸣之法,留下了守护这片土地的希望。”徐星辰的声音沉稳,眼底满是敬畏,他与夏一般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烁着光芒,“今日,我们便用这共鸣之法,彻底净化你,了结这百年恩怨!”
      他与夏一般对视一眼,同时发力,周身的力量瞬间暴涨。金银双色的光柱,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玄烬的残魂虚影,狠狠劈去。
      玄烬的残魂虚影,被光柱瞬间笼罩,发出刺耳的尖叫。黑色的魂力与金银双色的力量疯狂相互侵蚀,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他的虚影开始变得越来越虚幻,半截骨杖也渐渐碎裂,化作一缕缕黑烟,被光柱一点点净化。
      “本座不甘心!本座不甘心啊!”玄烬的残魂虚影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怒吼,声音凄厉到极致,身体突然膨胀起来,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漩涡,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朝着祭堂的铜钟冲去。他想做最后一搏,引爆铜钟,摧毁地脉结界,让所有人都为他陪葬。
      “绝不能让他靠近铜钟!”夏一般嘶吼一声,声音里满是怒吼,纵身跃起,九条狐尾死死缠住黑色漩涡,狐尾上的狐火愈发炽烈,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妖丹的疼痛几乎要将他吞噬,却依旧死死不肯松手。“九尾缚!燃!以我狐魂为引,燃尽这邪祟!”
      银色的狐火,从九条狐尾上燃起,顺着黑色漩涡,疯狂燃烧,将黑色邪气一点点焚烧殆尽。徐星辰也紧随其后,将血脉之力凝聚到极致,化作一道金色的长剑,纵身跃起,将金色长剑狠狠刺入黑色漩涡的核心,拼尽全身力气,注入血脉之力。
      “双脉合璧,镇邪诛魂!”
      金银双色的力量,在黑色漩涡中瞬间爆发,巨大的能量冲击波,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中山陵的 392 级石阶,被冲击波震得微微震颤,碎石滚落,却在金光的守护下没有受损;陵门、碑亭、祭堂等建筑,在 “博爱”“天下为公”“天地正气” 的力量守护下,安然无恙,依旧庄严肃穆。
      黑色漩涡渐渐收缩,最终化作一缕缕黑烟,被金银双色的力量彻底净化,消散在空气中。玄烬的残魂,终于烟消云散,再也没有复苏的可能,空气中的邪气也渐渐消散,恢复了清新。
      暗紫色的乌云,渐渐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中山陵的白色建筑群上,蓝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温暖而圣洁。祭堂的铜钟,发出一声悠远而祥和的钟鸣,仿佛在宣告着胜利,也在告慰着逝去的先辈。
      夏一般从空中缓缓落下,九条狐尾已经变得无比虚幻,几乎要消散不见,他的身体一软,再也支撑不住,朝着地面倒去。徐星辰眼疾手快,纵身跃起,以最快的速度将他稳稳抱在怀里,掌心的暖金玉佩立刻运转,源源不断地向他输送着血脉之力,眼神里满是急切与后怕。
      “一般!一般你怎么样?”徐星辰的声音带着急切的颤抖,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别吓我,我还在,我们赢了,你不能有事!”
      夏一般缓缓睁开眼睛,紫瞳里映着徐星辰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微弱却温柔的笑容,指尖轻轻擦去徐星辰脸上的泪水,声音虚弱:“我们…… 赢了。我没事,别担心。”
      “赢了。”徐星辰点了点头,泪水落得更凶,却笑着将他抱得更紧,“彻底赢了,我们都没事了。”
      两人坐在陵门的台阶上,相拥而坐。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美好,驱散了所有的疲惫与伤痛。远处的台阶下,传来了林子墨、赵磊和周扬的欢呼声,清脆而响亮,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松林中的残魂分身,也已经被彻底清理干净,松林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周扬拿着平板,快步跑了过来,脸上带着欣喜若狂的笑容,额头上满是汗水,一边跑一边大喊:“星辰,夏一般!松林中的残魂已经全部净化,一根不剩!玄烬的半截骨杖,也已经化作飞灰,再也无法作祟!另外,我检测到,中山陵的地脉结界,在双脉之力的滋养下,变得比之前更加坚固,比百年前还要强盛!”
      赵磊背着林子墨,也跟了过来,脚步匆匆却稳当。林子墨的肩膀已经包扎好,脸色依旧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却依旧笑着,眼神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喜悦:“而且,清玄道长刚刚发来消息,玄虚子也随玄烬一同殒命,再也不会为祸人间了。我们,真的彻底赢了。”
      四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无限期待,所有的疲惫与伤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夕阳西下,将中山陵的 392 级石阶,染成温暖的橘色,金色的余晖洒在每一处建筑上,庄严肃穆又不失温柔。晚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和历史的厚重,轻轻抚摸着这片净土。徐星辰小心翼翼地抱着夏一般,缓缓站起身,脚步缓慢却坚定地走在墓道上,脚下的石阶,坚实而安稳,每一步都像是在守护着这片土地,守护着身边的人。
      “星辰,”夏一般靠在他的怀里,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期盼,“我们以后,就留在南城,好不好?守着这里,守着彼此。”
      徐星辰低头,看着他温柔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而坚定的笑容,低头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声音温柔:“好。留在南城,守着这片土地,守着这些先辈,守着你,一辈子都不离开。”
      只是,没有人注意到,在祭堂后方的墓室入口处,一块不起眼的青石板下,一缕极其微弱的黑色魂力,悄然蛰伏,像一颗隐藏的毒瘤,气息微弱到极致,连周扬的高精度扫描仪,都无法检测到,静静等待着下一个时机。
      而在南城的另一处,古老的秦淮河畔,一艘精致的画舫上,一位男子,目光悠悠地看着中山陵的方向。他身着青色锦袍,脸上覆着一副玄色面具,看不清面容,眼神却深邃难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笑容里藏着算计与贪婪,让人不寒而栗。
      “玄烬虽灭,残魂未尽。徐家血脉,九尾狐力,正道灵气……”他轻轻摩挲着茶杯,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一丝玩味,“好戏,还在后头。”
      男子轻轻抿了一口茶,画舫缓缓驶离岸边,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秦淮河的烟雨之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清香,和无尽的悬念,萦绕在秦淮河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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