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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再过分……也可以 江亦诚确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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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诚确信,这漆黑的夜色不仅给了他耍流氓的勇气,也彻底把祁乐阳骨子里的那种小恶劣和小闷骚给激发出来了。
更要命的是,在祁乐阳那极其直白的目光注视下,江亦诚悲哀地发现,那家伙真是不争气,又开始在搭帐篷了。
“卧槽,要命了……”江亦诚在心里哀嚎。要是再这么僵持下去,就算他今天穿的是面料厚实硬挺的牛仔裤,也绝对要当场现原形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江亦诚一言不发地反握住祁乐阳的手腕,带着他像做贼一样大步流星地穿过了松树林。他每一步都迈得极大,透着一股急不可耐的躁动气息。
他精准地锁定了位于公园角落里的凉亭。
这凉亭因为有个宽大的顶棚,白天总是聚集着一堆下棋乘凉的大爷大妈。但到了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只要躲在最里面背光的位置,这儿就成了一个隐蔽,连监控都拍不到的绝佳作案基地。
江亦诚把祁乐阳拉进凉亭最深处的阴影里。
他松开了抓着祁乐阳手腕的手,但下一秒,他的双臂就像两条铁臂一样,强势地环上了祁乐阳那纤细的腰肢,一把将人搂进了自己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不留半点空隙。
江亦诚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祁乐阳瞬间像触电一样,整个身体都僵成了木板。
“你、你到底要干嘛啊?”
这次,终于轮到祁乐阳慌神了。两人现在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近到鼻尖几乎都要碰在一起。借着外面微弱的月光,江亦诚清楚地看到了那副黑框眼镜后面,祁乐阳因为紧张和慌乱而疯狂闪躲的眼神。
“这里没人,我就抱抱你,不做别的……这样总可以了吧?”
江亦诚无赖地眨了眨那双深邃的眼睛,故意装出一副极其无辜又有点受伤的小狗表情。这演技烂得简直让人没眼看。
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四周幽暗静谧,连个鬼影都没有,空气中弥漫着极其危险又暧昧的荷尔蒙气息,而祁乐阳虽然嘴上抗拒,但实际上早就纵容了他的越界。江亦诚心想要是今天晚上把这么大好的时光白白浪费掉,那他绝对可以去出家当和尚了。
“我又没说不让你做别的……”祁乐阳小声嘟囔了一句。
“哦?那你的意思是……除了抱抱,我还能再过分一点,那这样呢……也是可以的咯?”
江亦诚没等他反悔,直接低头,暧昧地把自己的下巴搁在了祁乐阳单薄的肩膀上。这个动作极其危险,只要他们两人中随便谁稍微偏一下头,两人的嘴唇或者鼻尖就会自然地擦过对方的脸颊。
祁乐阳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危险的角度。他紧张地绷紧了下颌线,死死盯着正前方的空气,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气。
“你快起开,靠这么近,热死了。”
虽然嘴上嫌弃地赶人,但祁乐阳的身体却诚实地僵在原地,没有做出任何扭动腰部逃离他怀抱的动作。他就那么乖巧地任由江亦诚搂着,只露出那只因为害羞而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
“那……如果我再过分一点,这样呢?可以吗?”
江亦诚的胆子越来越大,他放肆地把脸贴得更近了。他的鼻尖眷恋地埋进了祁乐阳耳后的发丝里,在那极其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地蹭了蹭。祁乐阳被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痒得缩了缩肩膀。江亦诚那柔软的嘴唇,危险地游移在祁乐阳的耳垂附近,若即若离,仿佛下一秒就会对着祁乐阳那白净的耳垂来一口。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这个折磨人的姿势,谁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四周安静得极其可怕。江亦诚甚至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祁乐阳耳后那根血管极其剧烈跳动的脉搏。偶尔从公园另一侧马路上传来呼啸而过的汽车引擎声。
祁乐阳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将一直屏住的那口气,微弱细长地呼了出来。
他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肩膀、因为害羞而温度持续升高的耳廓、还有那片因为江亦诚的呼吸而变得有些潮湿的颈侧肌肤……
所有这些隐秘的反应,都被江亦诚那放大了一百倍的感官捕捉到了。
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儿突然飘来了一股清甜,貌似槐花般温柔的香气,钻进了江亦诚的鼻腔里。
这公园里明明种的全是松树,这种味道显然是不可能出现的。就算真的有槐树,现在可是盛夏,花期早过了不知道几个月了,哪来的花香?
但江亦诚才不管什么植物学常识,他贪婪地在那颈侧深吸了好几口气。每一次用力的呼吸,都会带起祁乐阳几缕柔软的发丝。他知道这股迷人的香气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了。
就在江亦诚沉浸在这暧昧的气味里时,一直僵硬地盯着前方的祁乐阳,突然缓慢地转过了头,看向了江亦诚的方向。
因为距离实在太近了,就在他转头的那一瞬间,江亦诚的嘴唇,意外但又自然地,轻轻擦过了祁乐阳耳垂下方、一直延伸到颈部的那片娇嫩柔软的皮肤。
虽然这个亲密的摩擦绝对不是故意的,但祁乐阳还是像被电击了一样,敏感地瑟缩了一下脖子。
但他依然没有退缩,而是直视着江亦诚那双已经有些发红的眼睛。在昏暗的月光下,江亦诚清楚地看到,祁乐阳的双颊早就因为剧烈的心跳而染上了诱人的绯红。
黑框眼镜后面,那排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抖了两下,然后缓缓地垂了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慌乱。
就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个短暂的瞬间,江亦诚瞬间秒懂了祁乐阳这个隐秘的肢体语言。
那是他在无声地回答他:
再过分……也可以。
江亦诚的心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温柔地侧过头,微微改变了角度,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
在静谧的夜色中,江亦诚珍视地闭上了眼睛。下一秒,两片柔软湿润,但带着滚烫温度的嘴唇,在没有任何声音的寂静中,紧紧地贴合、纠缠在了一起。
江亦诚低下头,有些急切地叼住了祁乐阳的下嘴唇,像品尝某种珍馐一样,细细地吸吮着。随着他用力到像是要把它生生吞拆入腹,祁乐阳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性吓到了,慌乱中,手指死死攥紧了江亦诚胸前的衬衫衣襟。
江亦诚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之前在汗蒸房握着祁乐阳的脚丫子时,他就觉得那触感软得不可思议,没想到这家伙的嘴唇竟然比棉花糖还要软糯香甜。他甚至都不敢用牙齿去磕碰,生怕稍一用力就会把那娇嫩的皮肤磨出血来。可即便如此心疼,那股想要将对方彻底吞噬啃咬的破坏欲,却像野草一样在骨子里疯狂滋生。
虽然江大少爷平时没少看那种带颜色的片子,理论知识极其丰富,但此刻真刀真枪实战起来,简直就是个毫无章法的毛头小子。因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掌控节奏,他只能凭着最原始的本能,毫无章法、极其粗鲁地一通乱吞乱吸。
江亦诚觉得,自己以后就算活到九十岁,今天这个在公园小凉亭里的初吻,也绝对会成为他这辈子最要命、最刻骨铭心的高光时刻。就算现在脚下突然发生十级大地震,地动山摇,他特么也要死死抱着祁乐阳,跟他的舌头疯狂纠缠到世界毁灭的最后一秒!
在理智快要彻底烧成灰烬的边缘,江亦诚悄悄掀开眼皮,偷瞄了一眼怀里的人。
只见祁乐阳紧紧皱着眉头,一边从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呜咽,看着像是被亲得快要缺氧了。即便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剧烈颤抖着,祁乐阳依然极其乖巧地死死闭着眼睛。鼻梁上那副碍事的黑框眼镜,早就被挤得歪歪斜斜,滑到了鼻梁最上面。
江亦诚恋恋不舍地稍微撤回了一点点,腾出一只手,摸向了那副碍眼的眼镜。
随着眼镜被轻轻摘下,祁乐阳缓慢地张开眼睛。那双终于摆脱了所有遮挡、澄澈得像是一汪秋水,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了江亦诚燃烧着谷欠火的视线里。
“我怕这破玩意儿硌着你……不舒服。”
江亦诚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低沉沙哑得可怕,仿佛声带被什么东西狠狠掐住了一样。这要命的变声,一半是因为刚才那场极度消耗体力的深吻,而另一半……则完全是因为眼前这双像极了受惊小鹿般水汪汪的漂亮眼睛。被祁乐阳用迷离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江大少爷紧张得喉结疯狂滚动,口干舌燥。
“你小心点放……别给我压断了。”
祁乐阳红着脸喘着粗气,低声嘟囔了一句警告后,竟然再次乖乖地垂下了长睫毛。
看着祁乐阳顺从微微仰着头静静等待他再次亲吻的模样,江亦诚脑子负责理智的那根弦“啪”地一声彻底断了。他差点没克制住力道,把手里那副可怜的眼镜当场捏得粉碎!
江亦诚胡乱地把那副眼镜放在凉亭的木椅上,然后像捧着一件极其稀世珍宝一样,用宽大的双手轻轻地捧住祁乐阳那张只有自己巴掌大的小脸。
预感到狂风暴雨即将再次降临,祁乐阳配合地闭紧了双眼。
如果说刚才那个吻还带着几分初出茅庐的试探和小心翼翼,那现在这个吻,就完全是纯粹的发泄了。江亦诚满脑子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要更深、更狠地占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