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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番外·一 春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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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风总带着花的味道，吹过教学楼的走廊，也吹过操场边那排老梧桐。沈羡背着书包，脚步轻快得像要跳起来，他刚和肆时一起吃完午饭，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得像融化的糖，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走慢点。”肆时拉住他，指尖扣着他的指缝，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纵容，“又跑什么？”沈羡回头，眼睛弯成月牙，眼泪却又有点发烫，是被风吹的，也是被甜的。“我想早点回教室，把今天的笔记整理好。”肆时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了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吻。“好。我陪你。”走廊里的同学看着他们，善意地笑，不再有异样的目光，不再有窃窃私语，那些曾经弥漫在空气里的尴尬与不安，都在陌染的道歉和老师的澄清后，被春日的阳光晒得无影无踪，只有两个相爱的人，并肩走着，连影子都靠得很近。走到教室门口，沈羡停下，抬头看肆时。“那……晚上放学，我们一起去买你说的那个草莓牛奶？”“好。”肆时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顺便给你带你喜欢的草莓大福。”沈羡的眼眶又热了。“肆时。”“嗯？”“我好喜欢你。”肆时的脚步一顿，低头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我也是。沈羡。”他伸手，轻轻捧住沈羡的脸，指腹擦过他眼角的湿意。“永远。”沈羡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像偷了一颗糖，又甜又害羞。肆时的耳尖瞬间红透，却反手扣住他的腰，把人拉近，加深了这个吻。走廊里的风停了，阳光正好，岁月温柔，教室里传来同学的笑声，有人喊：“羡羡！肆时！你们俩别在门口撒狗粮啦！”沈羡猛地推开肆时，脸埋进他肩膀，不敢抬头。“谁撒狗粮了……”肆时低笑，声音哑得好听。“是你先亲我的。”“我……我那是道歉！”沈羡嘴硬，耳朵却红得要滴血。肆时不拆穿他，只是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好。是道歉。那以后……每天都道歉一次？”“谁要每天！”沈羡瞪他，却在他怀里悄悄收紧了手。他们都知道，这句话不是玩笑，是承诺，是往后无数个日子里，都会兑现的承诺。第二天，依旧是一起上学，第三天，依旧是一起放学，第四天，依旧是一起吃饭，一起自习，一起看着对方笑出眼泪。陌染偶尔也会出现在校园里，她不再穿那身带着算计的干净校服，而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看书，做题，她看到沈羡和肆时时，会微微一顿，然后礼貌地点头，不再有不甘，不再有嫉妒，她学会了放下，也学会了祝福。有一次，沈羡在走廊里遇到她，主动走过去，笑了笑：“陌染，你最近状态很好。”陌染愣了一下，也笑了：“谢谢。你也是。”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带着梧桐叶的香味，那一刻，沈羡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误会与伤害，都会过去，而真正重要的人，会一直留在身边。他们的故事，不是轰轰烈烈的惊天动地，是日常里的每一个“一起”，一起早读，一起迟到，一起被老师点名，一起在操场跑步，一起在小卖部买冰棍，一起在晚自习传纸条，一起在放学路上分享一天的琐事。肆时会记得沈羡不吃香菜，会在打饭时把所有香菜都挑干净，沈羡会记得肆时喜欢喝冰的，会在冬天提前给他准备温热的牛奶。他们会吵架，会因为一点小事闹别扭，会在冷战时偷偷观察对方的脸色，又在下一秒忍不住和好，但他们从不提“分开”，从不给彼此说“再见”的机会。有一天，晚自习下课，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小路上，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一直延伸到未来的路。沈羡忽然停下，抬头看肆时。“肆时。”“嗯？”“如果以后我们吵架了，吵得很凶，很生气，很讨厌对方……”他顿了顿，声音有点轻，“你会不会不要我了？”肆时低头，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沈羡的眼睛里，亮得像星星。他伸手，轻轻捏住沈羡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不会。”“为什么？”“因为。”肆时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沈羡，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在一起的人。吵架可以。冷战可以。生气可以。但不要我——不可能。”沈羡的眼眶瞬间红了，他伸手抱住肆时的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那……如果我不要你了呢？”“那我就一直跟着你。”肆时低头，在他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追到你肯要我为止。”沈羡笑了，眼泪掉下来。“你烦不烦啊。”“烦。”肆时承认，声音温柔，“但只烦你。”那天晚上，他们没有立刻回宿舍，而是坐在操场的看台上，看着远处的灯光，听着风吹过草地的声音。沈羡靠在肆时的肩膀上，肆时搂着他的肩。“肆时。”“嗯。”“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会。”“一直一直？”“一直一直。”沈羡闭上眼，鼻尖蹭着他的衣领，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洗衣液味道，那是安全的味道，是家的味道，是往后余生里，所有方向都指向他的味道。他们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高考后他们会不会去同一个城市，不知道大学会不会还在同一所学校，不知道未来会有多少困难和考验，但他们知道，只要彼此还在，就不会怕，只要手还牵在一起，就不会散。因为他们已经经历过一次名为“分离”的考验，那十五天，变成了十五个日夜的想念，变成了十五次在梦里听见对方的名字，变成了梧桐树下那句“我好想你”，那十五天，让他们更加明白，彼此有多重要，而现在，往后的每一天，都是他们赢来的。沈羡抬头，看着肆时的侧脸，路灯的光落在他的下颌线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忽然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轻得像风，软得像花。“干嘛？”肆时低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沈羡眨眨眼，笑得很甜。“提前练习一下。以后每天都要亲。”肆时低笑，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人拉近。“那我不客气了。”这一次，吻得更深，更认真，更像在告诉全世界，他是我的，我也是他的。风从操场吹过，带走了少年们的笑声，也带走了岁月里所有的不安与犹豫，留下的，是阳光，是拥抱，是承诺，是往后余生里，所有朝朝暮暮的开始。沈羡闭上眼，任由肆时抱着他，他忽然觉得，所谓的“永远”，不一定是惊天动地的誓言，而是每天都在一起，是一起吃早餐，一起吃午餐，一起吃晚餐，是一起看日出，一起看日落，一起看这座城市的四季轮回，是一起走过山高水长，是一起面对人生风雨，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松开彼此的手。“肆时。”“嗯。”“我爱你。”肆时的手一顿，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认真的吻。“我也爱你。沈羡。”“永远。”沈羡笑了，他想，这大概就是青春里最好的结局，不是一定要走到多远的未来，不是一定要拥有多么辉煌的现在，而是此刻，我们在一起，是真心的在一起，是不怕未来的在一起，是往后所有日子里，都会记得的那句话，你就是我的光，而我，是你唯一的归宿。风停了，灯亮着，他们抱着彼此，像抱着整个世界，往后余生，山高水长，他们会一起走过，直到岁月尽头，也不会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