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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清晨的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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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穿透陆氏集团顶层落地窗的洁净玻璃，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落在专属画室温润的实木地板上，晕开一片片暖融融的鎏金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节油与向日葵花香，褪去了写字楼惯有的冰冷商务感，多了几分治愈的文艺气息。
陆雨比约定的时间足足早到了一小时。
这位在A市只手遮天、身价不菲的冰山女总裁，平日里面对千亿级合同谈判、集团重大决策都始终从容不迫、稳如泰山，此刻竟罕见地露出了局促的模样。她指尖微微收紧，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缝，目光频频投向电梯口，连助理恭敬递来的晨间加急文件，都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便搁置在一旁，全然没了往日的专注。
为了苏念，她特意让人连夜重新布置了这间顶层画室。撤去了原本冰冷硬朗的现代金属装饰，换上了苏念曾无意间提过喜欢的向日葵，明黄的花盘迎着阳光盛放，鲜活又温暖；画架选用了质地温润的进口实木，颜料、画笔、生宣宣纸一应俱全，全是她派人辗转搜罗来的顶级材质，每一样都严格按照苏念的使用习惯精心摆放，连画板的高度都调整到了最适合苏念作画的位置。
她只想给她最舒服、最用心的一切。
“叮——”
电梯门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瞬间牵住了陆雨全部的注意力。
苏念抱着心爱的速写本缓步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温柔的浅杏色连衣裙，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乌黑的头发随意挽成一个松软的低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眉眼间还带着晨起未散的软糯，整个人像一颗刚剥壳的水煮蛋，清甜干净，可爱得让人心尖发软。
看到早已等候在画室里的陆雨，苏念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快步走了过去，手里还提着一个碎花保温袋，袋口透着淡淡的米香：“陆总？你怎么这么早呀，我还以为我来得够早了。对了，我早上煮了小米粥，怕你一早忙工作顾不上吃饭，就给你带了一份。”
那一瞬间，陆雨冰冷坚硬的心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棉花轻轻裹住，软得一塌糊涂。她上前一步，自然地接过苏念手里的保温袋，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少女温热的手背，一丝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低头打开保温袋，里面是一碗温热浓稠的小米粥，还搭配着两个小巧玲珑的咸菜包，朴素简单，却是她二十六年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充满人间烟火气的早餐。
一旁的助理看得瞠目结舌，险些惊掉了手里的文件。
这位对饮食极为严苛、三餐全由专属营养师精心搭配、从不吃任何街边早点与家常便饭的总裁，此刻竟毫不犹豫地拿起小勺，小口小口地喝起了小米粥，眉眼间满是受用与温柔，甚至还轻声叮嘱：“很好喝，以后不用这么麻烦，我怕你早起累着。”
苏念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到画架前，当看到满室齐全又合心意的绘画工具时，眼底瞬间亮起惊喜的光。她伸手轻轻抚摸着顺滑的画板，看着排列整齐的颜料，声音里满是雀跃：“这些也太好啦，都好合我的心意，谢谢你，陆总。”
“你喜欢就好。”陆雨靠在一旁的米色沙发上，没有再去碰那些堆积的工作，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牢牢锁在苏念身上，再也移不开。
暖融融的阳光落在苏念柔和的侧脸上，镀上一层鎏金的光晕。她专注地调色、勾勒，笔尖在画纸上轻轻滑动，睫毛纤长浓密，投下浅浅的阴影，神情认真又温柔。
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职场上的高压疲惫、执掌庞大集团的所有焦虑，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陆雨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人低头作画的温柔模样，安静得让人心安。
没过多久，画室门口传来一阵急促却又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一位部门总监攥着紧急项目文件，神色慌张地赶来，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探头，生怕惊扰了画室里的氛围。
陆雨抬眼，看向总监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平日的冷冽凌厉，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她抬手对着总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语气不容置疑：“Outside waiting.”
总监愣在原地，满脸震惊。
他跟随陆雨多年，从未见过这位铁面总裁为了任何人耽误重要工作，更别说这般小心翼翼、唯恐惊扰的模样。他不敢多言，连忙恭敬地退到走廊外，静静等候。
苏念听到了门口的动静，回头看向陆雨，眼底带着些许愧疚：“是不是有很重要的工作呀？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在这里画画就可以的，不用陪着我。”
陆雨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与刚才冷冽的模样判若两人：“不急。”
她微微俯身，凑近看苏念笔下的画。
画纸上是昨晚约会的点点滴滴：古巷里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摊、陶艺馆里旋转的拉坯机、天台上温柔的落日夕阳，还有两个紧紧依偎的小小身影，每一笔都藏着细碎的温柔。
两人距离极近，陆雨清浅的呼吸拂过苏念的耳畔，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苏念的耳尖瞬间泛红，握着画笔的指尖微微一顿，连心跳都乱了节拍。
“画的是我们。”陆雨的声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微凉的指尖轻轻点了点画纸上的身影，语气满是珍视，“很好看，比我见过的所有世界名画，都要动人。”
临近中午，陆雨带着苏念去了集团顶层的私人餐厅。
没有奢华的山珍海味，没有繁复的西餐礼仪，餐桌上全是按照苏念的口味准备的家常小菜：清炒时蔬、番茄炒蛋、清蒸鲈鱼，简单却温馨。吃饭时，陆雨全程细心照料，不停给她夹菜，细心地把鱼刺挑得干干净净，把虾仁剥好壳放进她碗里，全然没有半点高高在上的总裁架子，只剩满眼的体贴与宠溺。
下午，苏念继续在画室里安心创作，陆雨便坐在一旁的书桌前处理工作。
她敲击键盘的动作刻意放轻，偶尔停下笔，抬头看向作画的苏念，眼神里的温柔与宠溺，藏都藏不住。阳光慢慢向西倾斜，鎏金光斑在地板上缓缓移动，画室里安静又温馨，只有画笔摩擦画纸的沙沙声，和陆雨偶尔敲击键盘的轻响，构成了最治愈的旋律。
傍晚收工时，苏念拿着一幅刚完成的小画，蹦蹦跳跳地走到陆雨面前，眉眼弯成了甜甜的月牙。
画上是穿着黑色针织衫的陆雨，眉眼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身旁还画了一朵小小的向日葵，鲜活又可爱。
“送给你的。”苏念把画递到她手里，语气满是欢喜。
陆雨小心翼翼地接过，像是捧着世间稀世珍宝，反复看了好几遍，才珍重地放进西装内侧的口袋里。她伸手紧紧牵住苏念的手，十指相扣，掌心温热相贴，力道满是珍视。
“我会好好收着，珍藏一辈子。”
黑色宾利平稳地行驶在下班的车流里，窗外是漫天绚烂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空。苏念轻轻靠在陆雨的肩头，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冽的香气，嘴角始终扬着甜甜的笑意。
陆雨低头，看着怀里软糯的少女，轻轻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又坚定，字字戳心：
“苏念，以后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我都陪在你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