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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鹦鹉盲盒与练歌房的小秘密 练歌房里藏 ...
周末的商场总是热闹的。
阿舟挽着阿泽的胳膊,从一楼逛到三楼,又从三楼逛到一楼。其实也没什么特别想买的,就是喜欢这样闲逛的感觉——他的手插在口袋里,她的手挽着他,两个人慢悠悠地走,看到什么有趣的就说两句,看到什么好吃的就停下来看一看。
路过那家熟悉的潮玩店时,阿舟的脚步习惯性地慢了下来。她往货架上扫了一圈,bebe鹦鹉的专柜在橱窗最显眼的位置,摆着最新一季的样品。
“运动员系列好像又出新款了。”阿舟踮着脚往里看,“游泳那个好可爱,戴着泳镜的样子呆死了。”
阿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货架上摆着几只样品,穿着蓝色小泳裤的游泳鹦鹉、抱着足球的足球鹦鹉、穿着红色体操服的体操鹦鹉……每一只都圆滚滚胖乎乎,表情呆萌。
“你不是说想集齐这个系列吗?”阿泽问。
阿舟点点头,又摇摇头:“想是想,但每次拆到重复的就好气。上周拆那个篮球的,拆出来一看,家里已经有一只了。”
阿泽看着她鼓着腮帮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要不这样,”他想了想,认真地说,“我们做个约定。”
阿舟歪着头:“什么约定?”
“bebe鹦鹉的盲盒,我们在网上买。一周交换送对方一个,直到集齐整套为止。”
阿舟愣了一下,然后眼睛慢慢亮起来。
“你送我一个,我送你一个。”阿泽继续说,“每周拆一个,拆到重复的也不能不开心,因为那是我们送彼此的。”
阿舟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那要是拆到隐藏款呢?”
“那就请对方吃大餐。”
“成交!”
阿舟伸出手,阿泽也伸出手,两只手认真地握了握,像签了什么重要的合同。
从那天起,每周拆盲盒成了两人之间一个甜蜜的仪式。
第一个星期,阿泽先送。
快递寄到阿舟单位的时候,她正在写材料。前台打电话来说有包裹,她几乎是跑着下去的。拆开快递盒,里面是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印着bebe鹦鹉的logo。
她没有马上拆,而是拍了张照片发给阿泽:“到了!我要拆了!”
阿泽秒回:“拆吧。”
阿舟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撕开塑封膜,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只穿着蓝色小泳裤的鹦鹉,圆滚滚的肚子,戴着泳镜,翅膀做成了划水的姿势,表情又认真又呆。翻到背面的卡片,上面写着:游泳运动员·小浪,最擅长自由泳,但每次转身都会呛水。
阿舟笑出声,拍了张照片发给阿泽:“是游泳运动员!好呆好可爱!”
阿泽回:“喜欢就好。下周轮到你了。”
阿舟抱着那只小小的游泳鹦鹉,一整个下午心情都好得不得了。
第二个星期,轮到阿舟送。
她在网上挑了很久,选了一家评价好的店铺,下单的时候还特意备注了“请帮忙挑一个品相好的”。但她没有买运动员系列——她想送阿泽一点不一样的。
她选的是bebe鹦鹉的另一个系列:古代职业系列。
快递寄到阿泽单位,他拆开的时候给她发了一张照片。是一只穿着青衫、戴着书生帽的鹦鹉,翅膀里夹着一本小小的书,表情斯斯文文的,可爱极了。卡片上写:书生·小墨,最喜欢读诗,但总是背到第三句就忘。
阿泽配文:“这个跟我好像。”
阿舟气鼓鼓地回:“你哪有那么爱读书!”
阿泽发了一个偷笑的表情:“我是说气质像。”
阿舟看着那只书生鹦鹉的照片,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第三个星期,阿泽送的是一只穿着红色球衣、抱着足球的鹦鹉,卡片上写:足球运动员·小力,梦想是踢进世界杯,但总是踢偏。阿舟把它放在办公桌上,说这是她的守护神。
第四个星期,阿舟送的是一只穿着盔甲、拿着小剑的鹦鹉,卡片上写:将军·小威,打仗很厉害,但怕打雷。阿泽说这个跟他一点也不像,但还是乖乖摆在电脑旁边。
第五个星期,阿泽送了一只体操运动员,穿着紧身衣,做着平衡木的动作,表情严肃得像在比赛。第六个星期,阿舟送了一个古代郎中,背着小药箱,戴着瓜皮帽,一副悬壶济世的小模样。
每周拆盲盒的那天,成了两人最期待的日子。有时候刚好赶上见面,就当面拆;有时候碰不上面,就视频通话,看着对方拆。拆到重复的也不生气,反而会笑着说“这只我已经有了,但它多了个伴”。然后两个人一起研究,还差哪几个款式,谁那只有重复的可以交换。
那些小小的鹦鹉,一只一只地住进了两人的家里。阿舟把它们摆在书桌上,阿泽把它们排在电脑旁边。每次视频通话的时候,两个人会故意把镜头对准那些鹦鹉,让它们也“见见面”。
“你看,游泳运动员和书生在打招呼。”阿泽把两只鹦鹉并在一起,对着镜头晃了晃。
“足球运动员说它想踢球了。”阿舟捏着小力鹦鹉的翅膀,学它说话。
两人隔着屏幕笑成一团。
那些日子,阳光很好,风很轻,日子慢悠悠地过。
逛完潮玩店,两人继续往商场里面走。经过中庭的时候,阿舟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哎,咪哒!”她拉着阿泽的袖子,眼睛亮起来,“好久没去唱歌了,去不去?”
中庭旁边的角落里,立着几间透明的迷你练歌房,蓝色的招牌上写着“咪哒唱吧”。玻璃房里亮着暖色的灯光,两把高脚椅,两支麦克风,一台点歌屏,安安静静地等着来人。
阿泽看了一眼,点点头:“行,唱一会儿。”
两人钻进其中一间,关上门,外面的喧嚣瞬间被隔绝了。小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调吹着凉风,音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阿舟熟练地点开点歌屏,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划着。
“我先来我先来!”她点了一首《红日》,前奏一响,整个人就跟着节奏晃起来。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唱到高音部分也不怯场,反而越唱越嗨。阿泽坐在旁边,看着她摇头晃脑的样子,嘴角一直翘着。
唱完《红日》,阿舟又点了《起风了》。
“我曾将青春翻涌成她,也曾指尖弹出盛夏……”这次她的声音温柔下来,像在讲一个很长的故事。唱到副歌部分,她闭上眼睛,整个人沉浸在旋律里。
阿泽安安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她侧脸上,柔软得像窗外的灯光。
《起风了》唱完,阿舟又点了《爱了很久的朋友》。这首歌她唱得有点慢,每一句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很认真地说什么。
“本来想成为你最喜欢的人,最后却成了爱了很久的朋友……”
阿泽听着,忽然伸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阿舟愣了一下,然后弯起嘴角,继续唱。
接下来是《小幸运》。她唱着“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阿泽,像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阿泽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偏过头去假装看屏幕。
然后是《小半》。这首歌阿舟唱得特别投入,尤其是那句“我的心借了你的光是明是暗”,声音轻得像羽毛,在小小的空间里飘啊飘。
《易燃易爆炸》是她每次必点的。前奏一响,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盼我疯魔还盼我孑孓不独活,想我冷艳还想我轻佻又下贱……”她唱得又野又飒,声音里带着一股狠劲,把陈粒那种又爱又恨的感觉拿捏得死死的。阿泽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等她唱完才回过神来:“这首你唱得真好。”
阿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
她又点了《演员》,唱到“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时,故意做出一副夸张的委屈表情,把阿泽逗笑了。
《时间煮雨》是她每次必点的另一首。“我们说好不分离,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唱到这句的时候,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一点,像是不敢太用力,怕把什么珍贵的东西碰碎了。
阿泽听出来了,但没有问,只是默默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最后,阿舟的手指在点歌屏上停了一下,犹豫了两秒,然后点了一首《当你》。
这首歌她从来没有当着他的面唱过。
前奏响起来的时候,她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王心凌的声音甜甜的,歌词也甜甜的,每一句都像裹了糖。
“如果有一天,我回到从前,回到最原始的我,你是否会觉得我不错……”
阿舟握着麦克风,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歌词,不敢看旁边的阿泽。
“如果有一天,我离你遥远,不能再和你相约,你是否会发觉我已经说再见……”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点紧张,一点点期待。
“当你的眼睛眯着笑,当你喝可乐当你吵,我想对你好,你从来不知道,想你想你,也能成为嗜好……”
唱到这里,她的声音更轻了,像是在说一个很小很小的秘密。
“当你说今天的烦恼,当你说夜深你睡不着,我想对你说,却害怕都说错,好喜欢你,知不知道——”
最后那句“好喜欢你,知不知道”,她唱得特别轻,特别软,像一颗糖掉进水里,悄悄融化,不留痕迹。
唱完最后一个字,她飞快地点了“切歌”,假装若无其事地说:“好了好了,轮到你了轮到你了!”
阿泽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他只是笑着接过麦克风,点了一首毛不易的《消愁》。
阿舟坐在旁边,心跳还没平复下来。她偷偷看了阿泽一眼,他正专注地盯着屏幕,准备开口唱。
她心里悄悄想:那句“好喜欢你,知不知道”,我唱了,你听见了吗?
他没听见。
但没关系。这首歌,本来就不是唱给他听的,是唱给自己的。是给自己的心跳一个交代,给自己的喜欢一个出口。
阿泽开始唱了。
“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唤醒我的向往,温柔了寒窗……”
他的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像深夜的风,像旧时的月光。唱到“一杯敬故乡,一杯敬远方”的时候,阿舟安静下来,乖乖地听着。
毛不易的歌他唱得很好,每一首都能把人唱进那个情绪里。《消愁》唱完是《借》,然后是《呓语》,每一首都是那种安安静静、却后劲很大的歌。
《无问》是他最喜欢的之一。唱到“你问风为什么托着候鸟飞翔,却又吹得让他慌张”时,阿舟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不知道是因为歌词,还是因为他的声音,还是因为这个小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陈奕迅的歌他也唱了不少。《富士山下》是必点的,那句“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他唱得特别慢,像是在认真思考每一个字。《浮夸》他唱得不多,但每次唱都特别投入,尤其是最后那个高音,吼完自己都笑了。
《孤勇者》是他最近新练的。“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爱你对峙过绝望,不肯哭一场……”唱到副歌的时候,阿舟忍不住跟着哼起来,两个人的声音在小小的空间里交织在一起,好听得不像话。
唱累了,两人靠在椅背上,一人一杯生椰拿铁,慢慢喝着。
阿泽忽然问:“阿舟,你最喜欢什么样子的车?”
阿舟咬着吸管想了想:“红色吉普。”
“为什么是红色吉普?”
“就是觉得特别酷。”阿舟的眼睛亮起来,“红色的车身,高高的底盘,开着它去兜风,去海边,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副驾驶上放着你做的便当,音响里放着陈粒的歌,车窗摇下来,风吹进来……”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是不是特别幼稚?”
阿泽摇摇头,认真地说:“不幼稚。以后我们买一辆。”
阿舟转头看他:“真的?”
“真的。”阿泽点点头,“红色吉普,我开,你坐。”
阿舟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说好了。”
“说好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武侠片。
“你小时候看《神雕侠侣》吗?”阿舟问。
阿泽点点头:“看过。李若彤那版。”
“我也看过!”阿舟一下子来了精神,“你喜欢谁?”
“杨过吧。”阿泽说,“断臂、痴情、等了十六年,挺厉害的。”
阿舟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说:“我喜欢尹志平。”
阿泽愣住了:“……尹志平?”
“对。”阿舟的眼睛亮晶晶的,一副“你听我解释”的表情,“你不觉得他对小龙女是真爱吗?那种克制又克制不住的感觉,明知道不可以,明知道会万劫不复,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这不比杨过那种‘全世界都欠我的’更有意思吗?”
阿泽沉默了三秒,然后缓缓开口:“阿舟,你是真的爱嗑这些邪门的cp啊。”
阿舟理直气壮:“这叫有品位!你不懂!”
阿泽哭笑不得:“行行行,你有品位。那下次你写个同人文,尹志平和小龙女终成眷属。”
阿舟瞪他一眼:“写就写!你等着!”
两人笑成一团。
从咪哒练歌房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商场的灯光亮起来,把整个中庭照得通明。
阿舟挽着阿泽的胳膊,脚步轻快。她今天唱了很多歌,说了很多话,心情好得不得了。
“阿泽。”她忽然开口。
“嗯?”
“下周该你送我bebe鹦鹉了,我要运动员系列的最后一个常规款,你记得挑个品相好的。”
阿泽笑了:“好。那你送我什么?”
阿舟想了想:“古代职业系列还差一个厨子,我送你个厨子鹦鹉,跟你特别配。”
“厨子哪里跟我配了?”
“你天天给我做饭,不就是我的专属厨子吗?”
阿泽被她噎住,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翘得老高。
两人慢慢往停车场走。阿舟挽着他的胳膊,忽然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
“对了,下次来唱歌,我要唱《当你》完整版,今天少唱了一段。”
“好。”
“还有,《小半》我也没唱过瘾,下次再来一遍。”
“行。”
“还有,《孤勇者》我要跟你合唱。”
“没问题。”
阿舟满意地点点头,靠在他肩上,慢慢往前走。
她心里悄悄说:下次,我要看着你的眼睛唱那句“好喜欢你,知不知道”。
但你肯定还是听不懂。
算了,听不懂也没关系。
反正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我可以慢慢唱给你听。
就像那些bebe鹦鹉,一只一只慢慢集齐。
就像那辆红色吉普,总有一天会开去远方。
就像每一个周末,每一顿野餐,每一次在咪哒里合唱的歌。
都是甜的。
从咪哒练歌房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商场的灯光亮起来,把整个中庭照得通明。阿舟挽着阿泽的胳膊,脚步轻快,唱了一下午的歌,嗓子有点哑,但心情好得不得了。
“饿了没?”阿泽问。
阿舟摸摸肚子,诚实地点点头:“唱饿了。”
“想吃什么?”
阿舟想了想,歪着头看他:“你想吃什么?”
阿泽犹豫了一下,还没开口,阿舟就笑了:“又是日料对不对?”
阿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被你看出来了。”
“走吧走吧,”阿舟拉着他往楼上走,“陪你吃日料去。反正你请客。”
阿泽笑着任她拉着:“好,我请。”
两人去了常去的那家日料店,在商场五楼的拐角处,门面不大,但装修得很用心。木质推拉门,暖黄的灯光,墙上贴着浮世绘的海报,角落里摆着一排清酒瓶。老板是个在日本待过很多年的中年男人,做得一手地道的关西风味。
他们来过很多次了,老板都认识他们,笑着招呼:“老位置?”
“好嘞。”老板把他们领到靠窗的卡座,递上菜单。
阿泽接过菜单,翻都没翻就直接开口:“寿喜烧,烧鸟拼盘,再来一份三文鱼腩刺身,一份鳗鱼寿司。”
老板记完,看向阿舟:“美女要不要加点什么?”
阿舟摆摆手:“他点的都是我爱吃的,够了够了。”
老板笑着走了。阿泽给她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
“你每次来都点这几样,吃不腻吗?”阿舟捧着茶杯,歪着头看他。
阿泽认真想了想:“吃不腻。寿喜烧的汤底甜甜的,牛肉裹上生蛋液,滑嫩得不行。烧鸟的鸡腿肉烤得焦香,配上京葱,一口下去满嘴香。”
他说着说着,眼睛都亮了。阿舟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你一说好吃的,整个人都在发光。”
阿泽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你不也一样?说到画画的时候,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寿喜烧先上来。一个小铁锅,里面铺着厚厚的牛肉、大葱、香菇、豆腐、魔芋丝,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甜香的味道弥漫开来。阿泽拿起生鸡蛋,轻轻磕开,把蛋液搅匀,推到阿舟面前。
“你先来。”
阿舟夹起一片牛肉,在蛋液里滚了一圈,送进嘴里。牛肉的甜、蛋液的滑、汤汁的鲜,在舌尖上化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吃。”
阿泽看着她那副样子,比自己吃还开心。
烧鸟拼盘也上来了。鸡腿肉、鸡翅、鸡胗、鸡心、京葱鸡肉串,每一串都烤得恰到好处,表皮微微焦脆,里面汁水丰盈。阿泽最爱的是京葱鸡肉串,鸡肉嫩滑,京葱烤过后带着甜味,一口肉一口葱,越嚼越香。阿舟则偏爱鸡翅,外皮烤得脆脆的,撕开的时候还有热气冒出来。
“你第一次带我来吃日料的时候,”阿舟咬着鸡翅,含含糊糊地说,“我还以为你会带我去那种特别高档的店,结果来了这家。”
阿泽笑着点头:“这家虽然不起眼,但味道最正。高档店那种一份一口的,吃着不痛快。”
阿舟深有同感:“对!还是这种大口吃肉的感觉爽。”
两人边吃边聊。三文鱼腩刺身厚切,油脂丰腴,入口即化。鳗鱼寿司的鳗鱼刷着酱汁,烤得油亮亮的,一口一个,满足得不行。
阿泽又点了一壶热清酒,给阿舟倒了一小杯。阿舟抿了一口,辣得皱眉:“这什么味儿啊,不好喝。”
阿泽笑着接过她的杯子,一口喝了:“那你别喝了,喝茶。”
阿舟捧着茶杯,看着他喝清酒的样子,忽然说:“阿泽,你知道吗,我其实以前不怎么吃日料的。”
阿泽愣了一下:“那你还陪我吃了这么多次?”
“因为你爱吃啊。”阿舟说得理所当然,“你喜欢的东西,我也想试试。吃着吃着就发现,确实挺好吃的。寿喜烧、烧鸟、三文鱼……现在我也爱上这些了。”
阿泽看着她,目光软得不像话。他放下酒杯,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阿舟。”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吃这么多次日料。”他的声音低低的,“谢谢你愿意试我喜欢的东西。”
阿舟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抽回手,假装去夹菜:“这有什么好谢的。你天天给我做饭,我陪你吃顿饭怎么了?”
阿泽笑了,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最后一块三文鱼腩夹到她碗里。
吃完饭,两人慢慢往停车场走。阿舟挽着他的胳膊,脚步轻快。
“下周还来吃日料吗?”她问。
“你想来就来。”
“那下周你请我吃寿喜烧,我请你吃烧鸟。”
阿泽失笑:“不都是我请?”
“也对。”阿舟想了想,“那我负责吃,你负责请。”
“行。”阿泽笑着点头,“你负责吃,我负责做、负责买、负责请。”
阿舟靠在他肩上,笑得眼睛弯弯的。
走到车旁边,阿泽拉开车门,阿舟坐进去,系好安全带。阿泽发动车子,空调吹出凉凉的风。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阿舟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阿泽。”她忽然开口。
“嗯?”
“下次去咪哒,我要唱《当你》完整版,今天少唱了一段。”
“好。”
“还有,《小半》我也没唱过瘾,下次再来一遍。”
“行。”
“还有,《孤勇者》我要跟你合唱。”
“没问题。”
阿舟满意地点点头,又补了一句:“下周该你送我bebe鹦鹉了,我要运动员系列的最后一个常规款,你记得挑个品相好的。”
阿泽笑了:“好。那你送我什么?”
阿舟想了想:“古代职业系列还差一个厨子,我送你个厨子鹦鹉,跟你特别配。”
“厨子哪里跟我配了?”
“你天天给我做饭,又是日料又是钵钵鸡又是海鲜大餐的,不就是我的专属厨子吗?”阿舟理直气壮,“而且你做的比外面餐厅还好吃,我封你为御用厨师。”
阿泽被她噎住,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翘得老高:“行,御用就御用。”
“那说好了,”阿舟伸出小指,“下周拆盲盒,我拆到运动员最后一个常规款,你拆到厨子。”
阿泽也伸出小指,跟她勾了勾:“说好了。”
车子在夜色里慢慢开着。路灯的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阿舟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今天唱了很多歌,说了很多话,吃了好吃的日料,还约好了下周的盲盒。
一切都刚刚好。
甜的。
阿舟的歌单里藏着她的小心思,《当你》那句“好喜欢你知不知道”是她偷偷说给他听的情话,可惜阿泽这个笨蛋没听懂哈哈哈哈。红色吉普的约定又提了一次,两个人一起做梦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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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章 鹦鹉盲盒与练歌房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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