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几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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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吵吵闹闹找到烧烤店，还没进包厢就听见沈灿那群好兄弟因为座位排得不好大吵大闹。
其中一个吵得最大声：“灿仔主角坐中间怎么了？还想抢风头，门都没有！”
“诶——”一个皮肤有些黑的非常不同意，站起来跟他叫板，“不是陆宇航，都是好兄弟，灿仔那帮还没来呢轮的着你说吗。”
许汀听得有些想笑，其他几个他都不怎么认识，估摸是网吧打游戏认识的。吵架这两个印象还是非常深刻的。
那是一个艳阳天，特别热。许汀和沈灿刚升初一，还在军训的最后一天苦苦挣扎。
下晚自习之后沈灿跟许汀下达命令，表示他们这一周十分辛苦，需要好好安抚一下他脆弱地内心。许汀没同意。
很热，想裸奔。
如果和沈灿一起出去安抚一下自己，肯定要吃热的。许汀认为这不是安慰，这是下战书。要是非要强拉硬拽他去吃烧烤、螺蛳粉他会狠下心拒绝沈灿以后的所有提议。
和沈灿表明自己这几天晒得非常难受，靠近热的东西就临近返祖边缘。要是实在想要和他一起出去安慰自己脆弱的心灵首先排除热食。
沈灿非常爽快地答应了，最后提议去游泳。
夏天的傍晚并没有多凉快，除了有风没太阳和白天没多大区别。
游泳馆的人不多，但是许汀始终觉得有一股脚臭味。可再换一个游泳馆会非常的疲惫，这不是一个好的决定，但在这里游泳恐怕会游到一半被臭味熏的昏迷。
然后他拉着沈灿去了儿童区，即使这里有小孩往泳池里撒尿的可能性，但他不喝这水，总比被熏要好上很多倍。
许汀在心里给这种行动打上理智的tag。
许汀沈灿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的陆宇航和舒旭峰。
许汀拉着一脸不愿意的沈灿走进儿童区，就看见两个看着似乎和他们年龄相仿的人在水里扑腾。
好像要溺水了。
在许汀没反应过来之时，沈灿想都没想就直接跳下去救人了，然后真的救上来了。
舒旭峰上来就趴在地上一直咳水，陆宇航边咳边说他们两个在游泳池玩捉迷藏，舒旭峰下水前没做热身，玩到一半抽筋了。陆宇航想拽他上去，但是一靠近舒旭峰就被踢了一脚，旁边的小孩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沈灿听他说完脚下一滑差点摔水里，心惊胆战一番他也不笑了。
“汀，发什么呆呢，人都进去了。”沈灿在许汀面前挥手。
“哦哦。”
舒旭峰眼睛就盯着沈灿，沈灿一进来就跟陆宇航吼：“灿仔来了，你有种继续吵啊！”
“切，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陆宇航丝毫不在意，摆出一副不稀罕和他吵的样子。
事实上只是因为今天多了一个许稚，要注意仪容仪表，许汀这样想。
沈灿摆了摆手，为了不让自己的17岁第一天成为悲剧，当起了和事佬：“行了行
了，随便坐吧。”
许汀：？
“你们爱往哪坐往哪坐，离我妹远点，臭的要死。”
沈灿听这话，一屁股坐在许稚左手边。
许汀想都没想就坐在她右手边，誓死守护自家妹妹的眼睛。这群糙汉还是太鲁莽了，动不动就飙两句脏话，也不注意注意场合。
最后只剩下许汀右手边的位置空着，也只剩下杨澍还站着。
显而易见。
杨澍坐下来之后也没和许汀说话，很符合现在青少年的逻辑思维——玩手机。
“哥哥，你干嘛不让他们坐我旁边啊。”许稚趴到许汀肩膀上，勾着唇和许汀说悄悄话。
许汀没应声，推开许稚的头才看她：“他、们、不、是、好、人。”
正解。
许稚往椅背靠，像在思考许汀这句话的意思。
“来来来，咱小稚也要点啊。”沈灿把手里的菜单往许稚那儿推。
“啊？”许稚突然被点到名，惊了一阵，接着椅子连人一起往后倒去。
“啊——”许稚把尖叫收回，她的位置靠墙，凳子没倒下去，抵住了墙，给坐在上面的许稚要掉不掉的感觉。
“额，哥你们不打算扶我起来吗？”许稚在一阵沉默之后开口。
许汀看了一眼许稚，眨了眨眼，看着有些呆傻。许稚也冲他眨眨眼，接着就被扶起来了。
“这家店我还没吃过呢，有什么好吃的吗？”这种诡异的场面不宜过分安静，许稚决定自己缓和一下气氛，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安静，总不能是自己摔下去的时候放了个雷霆大屁。
随后就和沈灿两个人讨论起来这家店有什么好吃的。
许汀重新把视线移回到手机屏幕。
杨树：你讨厌同性恋吗？
不过这不是包厢突然安静的主要原因，似乎是有人在地上看见好几只死老鼠，许汀没怎么注意对面的情况。
想了一会，觉得自己对同性恋没什么特别排斥的感觉，好像只是会感叹爱情的伟大。
^：不讨厌啊^
：怎么了？
杨树：没什么听到他们好像在聊这个
^：你呢？
杨树：我是同性恋
许汀看到这条消息先是怔愣了一会，随后神情变得有些呆滞。
杨澍跟他出柜目的是什么呢？间接告白？好像不太可能，毕竟他们刚认识一个月。可厕所里面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许汀第一次这么无力，他读不懂杨澍。
偏偏就因为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许汀无法对之后的事情下手。他不明白杨澍的意图，难道还要像上次一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做朋友吗？
这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实在是折磨人，许汀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伤身体。
杨树：你接受不了是吗？
：自己的朋友是同性恋
许汀心态好了很多，心里想着，可能是杨澍在这里谁都不认识太无聊了才想找他聊天吧。
^：怎么不行？
：沈灿他们当着我的面在街上拉屎我都能接受
：坦诚相待才是好兄弟你愿意跟我说我也很高兴知道吧？^
杨树：好
对面安静了一会，许汀性子急，刚转过头去看杨澍，被手机消息通知打断。
杨树：可不可以给我那个小稚的微信？
许汀突然之间听不到任何声音了，许大佬的理智即将崩塌。
在对话框乒铃乓啷打下一长串话。
：你前面就铺垫呢是吧合着就是想泡我家小稚还同性恋上了其实喜欢我家小稚喜欢的不得了了吧诶还是不是兄弟了你怎么就看上我家小稚了不是我劝你终止这个想法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去，许汀安慰自己，可能杨澍只是想要社交一下吧，是的肯定就是这样子。
前后矛盾般把许稚的微信推了过去。
不过这两个人好想也没有什么可以聊的吧，杨澍的话题都那么无聊，聊着聊着就想睡觉。
杨树：谢谢
呵呵，这么生疏，前面还好兄弟呢，见色忘义吧。虽然我家小稚很可爱，但也不是你这种话题无聊透顶的歪瓜裂枣能配得上的。
许汀心有不甘，但面上不显，总得给人家。留点面子，这是基本礼仪。
^：不用谢^
退出聊天框，烧烤和烤肉都上得差不多
了，一群糙汉已经跃跃欲试。
许汀并不太想吃，前两周才经历过回忆后遗，现在看到肉就没什么胃口。
还是老老实实回家吃维生素比较适合自己。
“就差那几串没上了，灿仔你给我们吃吧！”舒旭峰一整天考试什么东西也没吃，就等着晚上这顿烧烤，“求你了老公！”
许汀：？
沈灿头顶缓缓抠出一个金色发光问号：“我靠，你恶不恶心？汀，你快上，给我嘲讽他！”
许汀没理他，沈灿非常失望，只能自己输出：“你脑袋系统没升级吧，版本看着比较落后。”
舒旭峰：“诶——你这人什么意思，过生日就让我们管着你是吧？我惯个屁！”
沈灿：“要你惯？！”
舒旭峰：“我惯个屁！”
两个人十分弱智地在餐桌这一头和那一头开始了猛烈争吵。
许汀虽然不是很想吃这些烧烤烤肉，但是别人还是要吃的，维护一下自然生态环境是班长的责任。
“你俩坐下来微信骂，别口水喷盘里了。”许汀语气理所当然，在沈灿耳朵里却听出了半分撒娇的意味。
不过许汀并不知情。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