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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队内排查，线索渺茫 陷入线索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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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队内排查，线索渺茫
本章提要：刑侦队全员投入排查，陷入线索僵局，陆峥订宵夜与全队分享，温阮分包子给沈砚，两人关系稍有缓和。
刑侦支队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白板上贴满了两张死者的照片和社会关系图谱，红色的叉号划掉了一个又一个名字。
“沈队，这根本查不下去啊！”陆峥把手里的一叠笔录本重重地摔在桌上，满脸烦躁，“两个死者都是无业游民，社会关系乱得像一团麻，没有固定的工作，没有稳定的收入，跟谁都能扯上点关系，但谁都没有确凿的作案时间！”
陈默抽着烟，缓缓开口：“连环案最忌讳急躁。咱们沉下心，从死者的活动轨迹入手。张诚虽然落网，但他只是个执行者。真正的幕后黑手，藏得很深。”
江屹敲了敲电脑，声音疲惫：“监控全坏，现场除了羽毛，没有任何有效指纹和足迹。这凶手，太专业了。”
沈砚站在地图前，手指在“机械厂”和“荒地”之间来回划线。他面色冷峻，一言不发，但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
“分三组，”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一组查张诚的社会关系，深挖他背后的联系人。二组查两名死者近期的活动轨迹，找他们共同接触过的人。三组，重点查淡青色羽毛的来源，从工业、饰品、宗教等各个渠道排查。”
指令清晰，逻辑严密，给混乱的队伍打了一针强心剂。
“是！”队员们齐声应道。
忙碌了一整天，夜幕降临。队员们都累得瘫在椅子上，肚子饿得咕咕叫。
陆峥揉着肚子，哀嚎：“饿死我了，早知道就不接这破案子了。”
陈默笑着拿出自己带的干粮：“我这有包子，谁要？”
“陈叔，你这包子也太干了吧……”陆峥嫌弃地嘟囔，却还是伸手拿了一个。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温阮走了进来。她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
“沈队，补充尸检报告的补充说明，我做好了。”她将文件放在桌上，目光扫过会议室，看到众人疲惫的样子，顿了顿，把手里的包子放在桌上，“路过买的，大家垫垫肚子。”
队员们都愣住了，没想到平时冷冰冰的温法医会突然这么贴心。
陆峥眼睛一亮，立刻拿起一个：“谢谢温法医！你真是我们的救星！”
温阮没说话，转身准备离开。
“温阮。”沈砚叫住她。
温阮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沈砚从桌上拿起一个包子，递到她面前：“一起吃。”
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商量的余地。
温阮看着他手里的包子，又看了看他认真的眼神。不知怎的，她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点了点头，走到他身边的空位坐下，拿起一个包子小口吃了起来。
会议室里，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拍照，被陆峥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安静的进食时间，没有多余的对话，却让紧绷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沈砚吃着包子，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温阮身上。她吃得很慢，小口小口，脸颊微微鼓起，像只安静的小仓鼠，和白天解剖台上那个冷飒的法医判若两人。
他的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柔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