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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情侣头像 小情侣终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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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孙阳睡不着。脑子里想着给戴辉怎么样的名分。
他打开贴吧，登录那个小号。
匿名用户12345。
他开始打字：
“求助”我朋友，和他男盆友和好了，想换个情侣头像。麻烦大家推荐一下，选中发红包。谢谢！
发完帖子，他靠在床头等着。
三分钟后，刷新。
1L 深夜冲浪：楼主，你那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2L 磕学家：你是那个作精男吧！
3L 匿名用户：求故事！求细节！
4L 表情包大户：推荐这个！两只小猫贴贴的！
“图片”
5L 路人甲：这个好可爱！适合甜甜的小情侣！
孙阳看着那只小猫，皱皱眉。
太幼稚了吧？
他继续往下翻。
12L 设计狗：推荐这个！
孙阳点开12楼的图片，两只极简线条小狗立刻撞进眼里：
一只捧着磁铁做实验，一只拿着画板画画。
他盯着看了两秒，心里直接敲定：
这个可以。
完全就是他和戴辉本人，不幼稚、不腻歪，低调又戳人。
他二话不说私信加了12楼网友的微信，转手就发了个888红包。
对方秒回，语气都在发抖：“谢谢大佬！！我就是随便画画，您也太大方了吧！！”
孙阳只淡淡回了个“没事”，就切回贴吧。
刚刷新，就看见12楼在帖子里激情评论：
“谢谢楼主大佬！直接888红包！大气！”
这一下，整个帖子直接炸了。
13L 吃瓜一号：？？？888？？？求问大佬还缺挂件吗？
14L 热心网友本人：朋友你还有问题吗！我可以免费回答！情感、头像、取名、哄人一条龙！
15L 磕学家：懂了，这不是求助帖，是富公选妃式发帖！
16L 深夜冲浪：谁不愿意认识钱多还甜的大佬啊！楼主尽管问！我24小时在线！
17L 路人甲：我也会设计！我不要钱！只要大佬眼熟我！
18L 一群人：＋1＋1＋1！
孙阳看着满屏“大佬”“富公”“免费服务”，耳朵悄悄一热。
他本来只想安安静静求个情头，结果一不小心，把自己搞成了贴吧最抢手的神秘壕气楼主。
“没有了，下次再找你们”
戴辉把孙阳送到楼下，车里暖烘烘的，一路贴贴得气氛刚好。
男人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声音放得又低又软：
“阳阳，今晚……可以留宿吗？”
孙阳耳朵“唰”一下就红了，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
“才转正一个月，你就想得寸进尺？”
戴辉委屈巴巴，理直又气壮：
“我都快三十了，有需求不是很正常吗？”
孙阳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脸颊发烫。
不行不行，他得矜持，不能这么快投降。
但看戴辉那一脸失落，又有点不忍心，于是小声补了句：
“……不过，可以有一点小进展。”
戴辉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都轻了几分，心里已经开始悄悄彩排，指尖都微微发烫。
他以为是牵手、抱抱升级，甚至是……
结果下一秒，孙阳捧着手机递到他面前，亮出来一对刚存好的线条小狗情头。
一只拿磁铁做实验，一只拿画板画画。
孙阳仰着脸，有点小得意、有点小害羞：
“换这个。情侣头像，也算进展。”
戴辉：“……”
他愣了两秒，看着那两只可可爱爱的小狗，再看看眼前一本正经的小朋友，又气又笑，最后无奈地揉了把他的头发。
“行吧。”
“也算进展。”
嘴上妥协，心里却悄悄打定主意：
头像先换上，人……慢慢来。
换完情侣头像，戴辉心里那点没留宿成的小失落，瞬间变成了秀恩爱buff。
不能贴贴，那我就亮头像——反正亏不着。
他点开那个私下摸鱼小群，里面有周越、张丽、陈锐，罗菲，还有偶尔潜水的领导，工作群只谈工作，这个群就是用来瞎聊的。
往上一翻，最后一条还是孙阳前两天丢的表情包，安安静静躺在那儿。
戴辉眼睛一亮：机会送上门了。
他秒选一个同系列配对表情包，“咔嗒”发了出去。
孙阳在旁边盯着手机，一看聊天记录：
上面是他的旧表情包，下面是戴辉刚发的，
一上一下，
画画小狗×实验小狗，
情侣头像直接强行同框。
孙阳：“……”
好啊你，不能留宿就改在群里公开处刑是吧！
下一秒群里直接炸锅：
周越：卧槽！秀恩爱死得快啊！！
张丽：……老大这么直接的吗
陈锐：老大威武。
罗菲:孙老师终于被拿下了。
孙阳手指飞快打字，又羞又恼：
“戴辉！你故意的！！”
戴辉一脸淡定，甚至还有点成就感：
“换了情头，不就是给人看的。”
周越立刻补刀：
“行！你们秀！我这就把群名改成“戴总孙阳恩爱展示群“！”
孙阳立刻@周越，你敢？
周越这辈子除了他妈最怕孙阳，现在加一个张丽。
张丽：+1
陈锐：+10086，我已经在啃狗粮了
孙阳脸都红透了，伸手掐了下戴辉胳膊：
“你丢死人了！全群都知道了！”
戴辉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蹭了蹭他的掌心，笑得又乖又理直气壮：
“知道正好。
省得别人惦记。”
孙阳气呼呼别过脸，嘴角却偷偷翘得老高。
群里已经因为情侣头像炸得快卡死，戴辉看着满屏“虐狗”“秀恩爱”，嘴角一扬，干脆大手一挥，在群里敲了一行字：
戴辉：为了庆祝项目圆满成功，我请大家吃饭。地点你们随便定，上海哪家贵哪家好吃就选哪家，单我买。”
这句话一出来，刚才还在吐槽秀恩爱，瞬间全群集体叛变——刚才骂得有多凶，现在扑得就有多快。
周越第一个跳出来，打字都在发抖：
周越：老大！说话算话？外滩、陆家嘴随便挑？
陈锐：我我我我知道！蟹家大院！一碗蟹黄金3600！够贵够排面！
张丽：别别别，那个太夸张了，我们吃商务一点的……
周越：商务？要贵！要好吃！要能看见江景！
张丽悄悄问周越真的要这么坑老大吗？
周越私聊她:怕啥，你不要忘了我们家阳阳可是富豪，他从小就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咱们不心疼他。
张丽觉得有道理，完全被周越带偏了！
群里还在疯狂内卷选最贵的，最后大家折中，定了陆家嘴丽思卡尔顿·金轩——高空江景、黑珍珠粤菜、环境私密、菜又够硬，请客超有面子，还不至于夸张到吃垮老板。
“周越”：就这！金轩！脆皮乳鸽、鲍汁扣辽参、蟹粉汤包全安排！
“陈锐”：谢谢老大！谢谢大嫂！
“孙阳”：……滚啊！谁是大嫂！
这顿饭如期而至，大家吃的非常欢快，酒足饭饱后，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各自约会。
车子稳稳停在楼下，夜色把车窗染成一片温柔的深蓝。
孙阳脑袋昏昏沉沉，酒精把思绪泡得软软的，脸颊泛着一层浅淡又好看的红，连耳尖都带着薄醺。他迷迷糊糊地去摸安全带卡扣，指尖都有点发软，刚想推门，手腕忽然被轻轻按住了。
不是用力的抓，是很轻、很稳的扣住，温度透过皮肤一点点传过来。
他眨了眨眼，抬眼看向戴辉。
车内暖气很足，空气里还飘着一点刚才饭桌上的酒香，和戴辉身上清清淡淡的气息混在一起。男人侧脸线条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柔和，目光落在他脸上，很深、很静，像把所有光线都收进了眼底。
“不急着走。”戴辉的声音比平时低一点，带着点哑，很轻，只飘在两个人之间。
孙阳脑子懵懵的，没反应过来，只是乖乖不动了，长睫毛轻轻垂着，呼吸因为酒意有点慢，每一下都轻轻拂过空气。
戴辉松开他的手腕，却没退开。他微微倾身过来，空间一下子变得很小，小到能清晰闻到对方身上干净的味道。孙阳下意识屏住了一口气，心跳却不听话，“咚、咚”地撞着胸口，连耳根都热了起来。
他能看见戴辉的视线先落在他泛红的眼角，再慢慢滑到鼻尖，最后轻轻停在他唇上。
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孙阳心跳得发慌，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脑子里乱糟糟的……
不是说好了慢慢来吗……不是说只到情头算进展吗……可现在这个距离，真的好近好近，近得他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戴辉的手指很轻，碰到他下巴的时候，孙阳轻轻颤了一下。不是用力的抬，是很小心、很珍惜的触碰，像怕碰碎什么一样。
“阳阳。”他又低声叫了一遍，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夜色里。
孙阳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微微仰起头。
下一秒，一片柔软轻轻覆了上来。
不是深吻，是很轻、很慢的触碰。
先是唇瓣轻轻贴在一起，带着一点点微凉的软，戴辉的动作很克制，很小心，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拂在他脸颊上，温温的。
孙阳整个人都僵了一瞬，睫毛猛地一颤，闭紧了眼睛。
脑子“嗡”的一下，所有酒意、所有矜持、所有“要矜持”的念头，一瞬间全空了。
只剩下……
他在被吻，被戴辉吻。
很软，很轻，很珍惜。
他的呼吸乱了，原本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又甜又晕，浑身都有点发软，靠在座椅上，连手指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轻轻攥住了戴辉胸前的衣服，攥得小小的一团。
戴辉感觉到他的紧张，吻得更轻了一点，舌尖极浅地轻轻擦过他的唇瓣，温柔得让人发酸。
呼吸缠在一起，暖暖的，带着一点点酒的甜，和彼此身上最熟悉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分开一点点。
距离近得鼻尖相抵。
孙阳眼睛还是闭着，长睫毛轻轻抖着，脸颊红得彻底，连脖子都泛着浅粉，呼吸又轻又乱，胸口微微起伏。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刚才那片柔软的触感，一遍一遍回放。
戴辉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微肿的唇、紧张到攥着自己衣服的小手，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却又无比温柔：
“这次……不算得寸进尺吧？”
孙阳终于慢慢睁开眼，眼神还有点懵，有点湿，抬头撞进他深黑的眼眸里。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抿了抿被吻过的唇，耳朵红得要烧起来，却没躲开，反而很小幅度、很轻地，往戴辉怀里靠了一下。
像一句无声的、害羞的——“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