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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小殿下不是始乱终弃的人 接下来的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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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镇妄不分日夜地往佘梦房里跑，总是有各种说辞和借口。
“我房间有怪声音，像是墙里有东西在爬，睡不着。”佘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侧身让他进来了。镇妄进门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在佘梦转身的瞬间又飞快地压下去了。
第二天，“我梦到你打我，很疼。你得负责揉揉。”佘梦看着镇妄那张理直气壮的脸，深吸一口气，尾巴甩了一下，又让他进来了。
第三天，“今天白天给你做炸鸡翅的时候被油烫到了，很疼。”他把手指伸出来，食指上有一个绿豆大的红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进来。”他说。
从那天起，佘梦不在床边的地上铺被褥了。镇妄看着空荡荡的地板，又看着佘梦。
“小殿下这是愿意跟我同床共枕了？”
佘梦正在整理枕头，把两个枕头中间隔出一道三八线，中间隔了至少三尺的距离。“我是嫌铺来铺去还要收起来很麻烦。”
“嗯，我也觉得麻烦。”镇妄心领神会地笑了。
深夜，镇妄听着佘梦的呼吸平稳下来去，开始得寸进尺。
他的手指在东边挪了一寸，然后是胳膊，之后他的手碰到了佘梦的尾巴尖。尾巴尖在他的指尖颤了一下但是没有躲。他把整条尾巴握在手心里，毛茸茸的，暖烘烘的。镇妄的拇指和食指揉捏着那软软的尾巴尖，感受着尾巴尖在自己手心里轻颤。
镇妄知道他没有睡着，因为他的尾巴缠上来了，缠住镇妄的手腕，一圈一圈地绕紧。
这是佘梦在人界再喜欢的动作。
佘梦在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镇妄怀里。
“早。”镇妄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佘梦把脸埋进枕头里，不看他。
次日晚上，佘梦刚躺下来，镇妄就很自然地把佘梦直接搂进怀里，动作行云流水，像做过千百遍。
佘梦也没躲，那条三八线今天也没铺，反正也没用。
“你等会！”佘梦猛地回头往下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瞪他，“你干什么！”
镇妄的手停在佘梦腰侧。“这几天一直都是这样的。只是我没贴上来。”他的语气理所当然。
“不行！你走开！”
“真的不行吗？”镇妄又是那副可怜狗狗的表情，眼睛往下垂，眉毛耷拉下来，嘴角往下撇，整个人的气质从一头狼变成了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我憋了好几天了，快坏掉了。好疼......”
佘梦满脸通红，“那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啊！”
“那你能帮我吗？我不做其他的。就是想抱着你。”
佘梦的耳朵在被子外面抖了抖，又缩进去了。“那你快点。”
镇妄笑了。他伸出手，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佘梦的脸。他一只手搂住佘梦的腰，把他紧紧贴在自己胸膛上，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镇妄的嘴唇若即若离地在佘梦的耳廓上蹭。那喘息声一阵一阵地拂过佘梦的耳朵，让佘梦根本分不清是镇妄的气息气息还是其他什么。
佘梦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身体缩成一团，忍者不让一丝声音流出来。
“别捂嘴。”镇妄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给我听听。”
“你滚......”佘梦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赶紧结束。”
镇妄的嘴角弯了。他的手指从佘梦的腰侧滑下去，解开了佘梦衣领上的第一颗盘扣，然后顺着往下继续一个一个全部解开。佘梦的肩膀露出来了，很白，这几天被镇妄喂得肉眼可见的长肉了。手感更好了。
镇妄的嘴唇从那片肩膀上碾过去，从肩头碾到颈侧，从颈侧碾到耳后，留下一串浅浅的、泛红的印记，像是小狗在自己的所有物上留下自己的味道，标记，占为己有。
“那你来帮我，我才会快点。”镇妄的声音从佘梦耳后传来，喉咙里溢出来闷闷的喘息。
佘梦根本不敢看镇妄的脸。床头那盏琉璃灯把两个人的影子印在墙上，上下飘忽着，那画面就像是在动。把气氛照的更为暧昧。
镇妄的喘息声越来越快，嘴里反复念着佘梦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声音伴随滚烫的喘息一下一下在攻击佘梦的耳朵以及他剩下的最后一丝理智。
“佘梦......佘梦啊......”
佘梦捂着嘴都挡不住自己的声音了。那些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像小猫被踩了尾巴时的闷哼。
佘梦突然感受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你要干什么！我不需要！别动......”
镇妄的嘴角微微上扬，“可你看起来不是这样的。”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佘梦的嘴角，擦掉那点水光，“我们一起。交给我好吗？会让小殿下满意的。”
“镇妄你现在怎么这么无赖！你赶紧松......唔！”佘梦的声音被镇妄的嘴唇堵住了。
镇妄当然清楚，只要佘梦不愿意，他早就被打骨折滚下床了。但小猫的腰明明在往自己身侧挺，明明在往他掌心里蹭，他又怎么能让小猫失望。
“你真的想让我停下来吗？”镇妄的动作放缓了，嘴唇从佘梦的唇上移开，贴着他的下巴，贴着他的颈侧，贴着他锁骨，每一下都像羽毛扫过皮肤，轻到让人心痒。“只要小殿下说出来，我都听你的。”
镇妄故意突然停下所有动作，佘梦像是整只猫都被扔进了水里，又冷又空。
佘梦的眼神涣散，不聚焦。他的嘴巴张着，却舍不得蹦出一个字。
“你再敢挑衅我，信不信我把你从这里赶出去，这辈子都不许再踏进我这里。”佘梦终于挤出一句，这话说完眼眶都红了。
“不信。外面冷，小殿下舍不得。”他抬起头，看着佘梦的眼睛，又吻了上去。
外面的日光洒进房间，把二人散落一地的衣服都晒得暖烘烘的。
佘梦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他是被热醒的。眼前这个抱着自己结实的“墙壁”跟个大暖炉一样。昨晚也是这幅胸膛把自己严严实实圈起来......
十年前佘梦被镇妄抱着的时候，总觉得镇妄像是弓着身子的大虾，身体永远是蜷缩着的。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小鸡躲在蛋里面一样。那时候佘梦分不清镇妄是在害怕还是在疼，只能到他的梦里安抚那些压抑的情绪。
可现在......眼前的人像是化了的冰块，柔情似水，毫不遮掩，身子结实了不止一圈，摸起来手感实在是绝。
他忍不住张开手掌，按在镇妄的胸肌上，掌心里的肌肉是硬的，但皮肤是滑的，他得寸进尺地捏了捏，从胸肌捏到肩膀，从肩膀捏到手臂，从手臂捏到腹肌。
佘梦的脑子空白了一瞬。昨天晚上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来，一帧一帧的。佘梦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迟来的羞耻感让佘梦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想偷偷把手抽回来，再偷偷把尾巴从镇妄的手腕上挪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早说小殿下喜欢这款，我早就去练起来了。”
佘梦猛地抬头，对上镇妄的视线。镇妄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撑着头看着他，嘴角弯着。一脸得逞的笑着。
佘梦整只猫直接吓得蹦了起来。他弹到床的另一边，一脚踩空，踉跄了两步，又蹦到地上。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上。里衣的绳子找不到了，扣子系错了位，裤子套在一条腿里了，尾巴从裤腰里伸出来，卡住了，疼的佘梦“哎呀”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醒的！”佘梦揉揉自己尾巴根的位置，赶紧找到裤子上的尾巴洞把尾巴露出来。
镇妄撑着自己的脑袋，看着那只慌张的小猫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小殿下不是始乱终弃的人。”他的声音慢悠悠的，“昨夜的事可不能反悔。”
“你胡说个屁！我们又没做什么！昨晚只不过是......很正常的互相帮忙！”佘梦的声音劈了叉，脸红的快冒烟了。
镇妄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要是小殿下觉得不过瘾，我不介意进一步深入。”
“你给我闭嘴！”佘梦下意识看向门外，生怕有谁路过听见了。门外安安静静的，连只鸟都没有。
镇妄又是那副一脸委屈的表情，整个人像一只被主人训斥了的大型犬。“看来小殿下这模样，是不满意了。应该是我还不够好。下一次一定更卖力，让小殿下舒......”
房间内传来“咚”的声音，然后门开了。镇妄被佘梦推了出去。
等镇妄被扔出房间的时候，头顶上多了一个大包。烛台砸的，纯铜的，实心的，再用力点就见血了。镇妄顶着脑袋上那个新鲜出炉的大包走出院门，阳光照在他脸上。他整个人春风满面的，从里到外都透着一种餍足的、心满意足的、恨不得昭告天下的得意。
“今天炖个鸽子汤吧，得给小殿下吃点大补的，不然下一次要更过分些，身体可得撑得住才行。”镇妄看起来是在自言自语，但是声音语调都杨得很高，恨不得半个宫的人都听得见。
“甜品......红糖糯米小圆子好了。”镇妄往自己院子里走，“还是要再搭个灶台......搭在小殿下院子里方便些。”
佘梦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红了脸。门在身后关上了。他靠在门板上，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双手插进头发里拼了命地把头发抓乱。
“咪的天呀。”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膝盖缝里传出来，“我原来真的是这种色令智昏的咪。”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