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禁制   不知道 ...

  •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几个字,我的脊背寒湿粘稠起来,一种恶心的感觉从我的胃底深处翻滚起来。

      我手剧烈地抖动起来,我发现时,两手早已紧紧地互抓着,我想让自己不再抖了,可这一点用也没有。

      “小郁,你,你怎么了,别吓我啊。”耀哥被我吓到了,手悬在我两臂边,不知该还是不该碰我。

      “你看见了?”我望向他。

      耀哥脸上很慌张,“看见什么了?”

      “那些字,为什么会问我?”还敢继续什么?

      节目组留下的?

      苏生留下的?

      谁留下的?

      “什么字啊?”耀哥不知道我在问什么,他看了看旁边的人,周围的人脸上都露出惊慌的表情。

      他们好像都被我吓到了。

      耀哥对我们公司的助理吼道:“看什么呢,傻愣着干什么,叫医生去啊!!”

      我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的脑袋很痛地让我猛皱着眉头,一把甩开了耀哥的手。

      有什么东西像是要冲破我的脑袋。

      “哥哥。”

      苏生熟悉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鬼一般的阴魂不散,“哥哥,我爱你。”

      他对我露出变态一般的表情。

      捏着我的下巴,把东西喂进我的嘴里,又给我灌水。

      水被我打翻了,床单上都是水。

      他皱着眉,却很耐心地拿上床头柜上的毛巾把水全部清理走。

      等一切做完,他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阴郁地说出冰冷无情的话,“哥哥,恨我吧,恨我,你就不会痛苦了。”

      他对我做了什么。

      “……小郁!小郁!”耀哥轻晃着我的肩膀。

      我猛然清醒,我发现我抱着头蜷缩在地板上。

      怎么变成这个姿势的,我完全没有印象。

      我看向耀哥,他脸上都是担心,“小郁,听得见我说话吗?”

      现在听得见了,我在失去意识的时候他们说了什么吗?

      我摇了摇手,“我没事,我想静一静。”

      直播中断,我这边的镜头一直也没有开。

      但是我知道他们一直在录制,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把我这样子的视频给放出去。

      如果被观众看见,我会被当做精神病的吧。

      我躲进了苏生的卧室,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蜷缩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茧。

      脑子里一直都在想,苏生对我做了什么。

      和那种药有关?

      他会喂我吃安眠药。

      那真的是安眠药吗?

      他已经变态到了要我死的地步?

      我身上的冷是被子也改变不了的。

      我恨他?不,我爱他。

      爱吗?

      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是他让我忘记了,我敢肯定,而且这种肯定越发清晰了。

      有一个想法在心底逐渐发酵,直到它膨胀到了让我无法忽视。

      我掀开了身上的被子,在屋里翻找,的确被我找着了空掉的药瓶,这个药瓶外的贴纸标签被撕了,打开盖子里面的气味很熟悉,我把这个塞进口袋里。

      敲门声打断了我焦躁的思考,“小郁,我带了医生过来,刚刚节目组那边给我打了电话,两位教授想要过来一趟。”

      我猛地看向门口,来得正是时候。

      “小郁,你好些了吗?”

      我一拉开门,耀哥敲门的手还悬在空中。

      “人呢?”

      “医生?这,在这……”耀哥侧身指了下。

      我快步过去,一把抓过他,把他拽进房间,扒着房门只留了一条缝,对耀哥说:

      “耀哥,等两位教授来了,让他们过来找我。”

      “你这神秘兮兮地做什么?”耀哥皱着眉上下打量着我的脸。

      “我很好,就是需要确认一些事。”我把门给关上。

      回头看着在屋内略显局促的医生。

      我对他笑了一下,“医生我有个东西想问你。”

      医生还没缓过神来:“你,你说。”

      我把袋子里的药瓶递给他,“这个,是什么药?安眠药吗?”

      “这,没标签的药瓶?”医生放下药箱,拿起药瓶看了看,开了瓶盖闻了闻,“没什么气味,我不能确定这是什么药。”

      他把药瓶还给我,我换了个问他:“那你知道什么药吃下去之后身体会很疲惫,意识也会变得模糊,但又不会很快昏睡,大概半梦半醒二十几分钟吧,之后再睡着。”

      医生眼睛眨了下,“这和褪黑素,安眠药很像啊。”

      “应该不是安眠药。”我不敢确定。

      “那我就不清楚了。”医生又想了想看向我,“不过……你说的这个药和镇静剂很像,口服的话大致十五至二十分钟起效,如果是静脉注射药物的话会快些,两分钟之内就会起效果。”

      镇静剂?

      苏生一直在骗我,他给我吃的从来都不是安眠药而是镇静剂?

      他给我吃镇静类的药干什么。

      两个医生来得很快,耀哥把他们带来的时候我还没准备好怎么问他们。

      反倒是尚教授先道明来意,“林先生,我有一些事想问你。”

      “请问吧,先坐。”我很随意地指了指房间内的小沙发,让他们坐坐。

      但他们没坐,都稍有些端凝。

      尚教授:“林先生有精神类的疾病吗?双相或者抑郁或者……应激障碍。”

      我拧着眉,很肯定地摇头,“绝对没有,就是有些失眠。”

      尚教授:“那林先生吃过什么镇静类的药物吗?”

      我和房内的医生俱是一怔,医生指了指我手上的药瓶,“他刚刚还问这个药来着,你常吃吗?”

      我把药瓶拿出来给他们,“你们知道这是什么药吗?”

      韩教授先一步拿过,“苏生给你吃的?”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猜到的,点了下头,“他说给我吃的安眠药。”

      他们只是看了看,就把这个收了起来,尚教授说:“我们会拿回去做检测,里面有什么成分很快就能知道。”

      韩教授:“林先生,我们有个不情之请。”

      “……说说看。”

      尚教授:“我们想请你再使用一次记忆回溯器。”

      我瞬间皱眉:“为什么?”

      “有一些事情想要确认。”韩教授说。

      尚教授对屋内的医生说:“先生,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们有些私密的事要谈。”

      医生很有眼色地退出屋外。

      现在屋内只剩我们三人了。

      韩教授说:“还记得我们在救护站找到的资料吗?”

      我看了看两人的神色,比来时还要凝重。

      “记得。”

      尚教授:“我们曾经在你的记忆里看见了一个东西,这或许和一些事有关联。”

      “什么东西?”

      韩教授:“一个禁制。”

      “镜子?”我不懂了。

      尚教授:“禁制,就是用于束缚的一个符号。”

      我起了些鸡皮疙瘩,“不会吧,邪教符号也会在我身上?”

      韩教授失笑:“不是邪教符号,我们猜测你的记忆被人引导……改变过。”

      “又或者封锁了一些记忆。”尚教授说道。

      “这,这和救护站什么事有关?”

      韩教授:“我们看到了一样的禁制。”

      尚教授说出了令我最不安的话,“苏生案或许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而你的确也深陷其中,我们没有找错人。”

      他们一齐盯着我看,令我不寒而栗。

      韩教授接下来说出了令我更加恐惧的话。

      “我们此前在追查一起连环杀人案时也发现了这个禁制,这些案件都有一共同点。”韩教授说,“如果你愿意再一次使用记忆回溯器,我们可以将细节全部告诉你。”

      “这很可能会给我们的查案带来新的线索。”尚教授劝我。

      尚教授见我不说话,又说:“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苏生到底为什么而死?你那些记忆里到底藏着什么?你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

      我想,当然想。

      在我被当做嫌疑人的时候,我无比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也有一个要求。”

      尚教授:“请说吧。”

      “我要你们一直站在我这边帮我,无条件相信我,因为我确定一件事。”我看着他们笃定地说,“我绝对不会杀人。”

      两位教授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对我确定:“我们相信你。”

      我点了下头,我看着他们深幽的眼神,总觉得他们知道些什么,隐瞒了我什么。

      我没法探究,至少现在没法探究。

      因为记忆回溯已经交由节目组保管,两位教授向他们的上级报备后,再带着我去。

      这个房间很空旷,墙角上安了两个监控,这令我有些不安,“这次的记忆回溯不会公布出去吧?”

      韩教授为我戴上头显,“这是保密的。”

      尚教授给我递来药,“林先生,你知道这个药的药性,很抱歉又要让你吃一次。”

      “吃多了会有抗药性吗?”我利索地吞咽下药片。

      尚教授点头,“会有,但是我们不会让你吃那么多吃的,这对人体脏器损伤很大,我很倾佩林先生有这样的奉献精神。”

      说什么奉献,全都是风险。

      但这也是我甘愿的。

      “我需要回忆起什么?”我问他们。

      韩教授:“你好好想想,你和苏生的相处从什么时候变得奇怪了。”

      “就这个?”那我知道了。

      我闭上眼,眩晕之感来得很快,比苏生给我吃的药的药效要大很多。

      很快,眼前出现了那张熟悉的脸,他不笑的时候带着疏离全世界的高傲,让人觉得神秘不可靠近,但又忍不住去偷瞄这漂亮的脸蛋。

      他在做什么,他看了我一眼,拿出了什么东西,闪亮的两个小东西,是耳钉。

      为我戴上耳钉时,他的呼吸如羽毛轻扫我的耳廓。

      他用很轻的声音对着我的耳朵说:“哥哥,忘记吧。”

      我看见他的身影很模糊,远处的灯离我们很远,屋内十分昏暗,以至于我看见了他的几个重影。

      我猛地喘息,猝不及防地睁开了眼睛,喉咙如干涸的河床,极度渴望水流。

      韩教授快速打开了盖住我眼睛的头显,诧异道:“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