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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傲娇本娇，变了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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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贾梦梦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她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发了一会儿呆，脑子里还是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心儿姑姑
云惊澜的母亲
萧珩
十九岁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十九岁的小傲娇。
洗漱完下楼，云惊澜和温如玉已经坐在楼下吃早饭了。
温如玉看见她，笑着招手：“贾姑娘快来，今天有新鲜的豆浆。”
贾梦梦坐下，接过碗喝了一口，眼角余光瞥向云惊澜。
他正低头吃包子，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异样。
但她注意到，他今日的坐姿似乎比往常放松了些，肩膀没那么绷着了。
“今天有什么安排？”她问。
云惊澜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等消息。”
贾梦梦挑眉。
温如玉插嘴解释：“摘星楼的老板娘说，陆清风的下落她会帮我们查。咱们先在客栈等着，有消息了再动身。”
贾梦梦点点头，又问：“那要等多久？”
云惊澜说：“不确定。”
他说完，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快的话三五日，慢的话……”
他没有说下去。
贾梦梦明白了。
慢的话，可能遥遥无期。
吃完早饭，温如玉出去打探消息，贾梦梦和云惊澜留在客栈。
她本想回房间补个觉，却被他叫住了。
“陪我坐一会儿。”
贾梦梦愣了一下。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倒是稀罕。
她点点头，跟着他走到客栈后院。
后院不大，种着几棵桂花树，树荫下摆着石桌石凳。这会儿没什么人，安静得很。
两人在石凳上坐下。
贾梦梦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云惊澜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昨晚……谢谢你。”
贾梦梦眨眨眼：“谢我什么？”
云惊澜说：“陪我。”
贾梦梦笑了。
“萧公子，”她说，“你这谢谢来得有点迟啊。”
云惊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贾梦梦看着他那浅浅的笑容。
忽然意识到——
这傲娇本娇，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很少跟她说话时自称本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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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着，谁也不说话。
桂花树的影子在地上慢慢移动，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石桌上，斑斑驳驳。
贾梦梦托着下巴，看着那些光斑发呆。
云惊澜坐在对面，目光落在不知名的地方，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我让心儿姑姑派人去通知韩铮了。”
贾梦梦愣了一下：“通知韩铮什么？”
云惊澜说：“让他去找陆清风。”
贾梦梦眨眨眼：“他能找到吗？”
云惊澜沉默了一瞬：“这不好说，但多一个人查，快一些。”
贾梦梦笑了。
“你倒是挺急的。”
云惊澜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我想尽快解了蛊。”
贾梦梦看着他。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轮廓比初见时柔和了些，但眉眼间还是藏着什么。
她忽然问：“然后呢？”
云惊澜转过头，看着她。
贾梦梦说：“解了蛊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云惊澜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
“以前，”他说，“我一直在追查自己的身世。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从哪儿来，不知道为什么会带着那个蛊。那是我活着的唯一一件事。”
贾梦梦看着他，安静地听。
云惊澜继续说：“后来查到了玉佩，知道了师父和父亲的关系，再后来……”
他顿了顿，看着她。
“再后来遇到了你，还有心儿姑姑。”
贾梦梦的心跳漏了一拍。
云惊澜收回目光，看着远处，声音低低的：“等这桩桩件件都尘埃落定后……我肯定不会再过以前的生活。”
贾梦梦愣了一下。
以前的生活？
冷着脸，一个人扛着所有事，每个月把自己关起来，谁也不让靠近？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看着他，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他的眼睛里有光。
她轻声问：“那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云惊澜转过头，看着她。
他没有回答。
但他的眼睛里有笑意，很淡，却真实存在。
贾梦梦的心跳又快了几拍。
她别过脸去，装作看桂花树，耳朵却烫得厉害。
云惊澜看着她的侧脸，嘴角微微翘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