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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新生 第二天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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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床沿上。
窗外，几只喜鹊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欢快得像是也在庆祝什么。
云惊澜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睫毛在阳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脸微微泛红，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他看着看着，目光里溢出无限的柔情。
随即，那柔情里又染上一丝隐隐的担忧。
三天后，她就要承受蛊毒的煎熬。
一个月，三十天，每天施针，期间月圆那天还要发作一次。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
贾梦梦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对上他的目光，她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昨晚的事，脸微微红了。
她弯了唇角，正要开口说什么，他却忽然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贾梦梦眨了眨眼。
他抬起头，看着她，声音有些低。
“早。”
贾梦梦笑了，笑得羞涩又幸福。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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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床上赖了一会儿，直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云大哥！贾姑娘！你们起了吗？”
是陆清风的声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贾梦梦忍不住笑了。
“这人，怎么比我们还急？”
云惊澜的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悦被打扰。
但他还是松开手，起身穿衣。
贾梦梦也跟着坐起来，浑身酸痛得厉害，动作慢了半拍。
云惊澜回头看见，连忙走过去，扶住她的胳膊。
“慢点。”
他的声音很轻，动作更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贾梦梦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她仰起脸，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没事。”
云惊澜的耳根微微发烫。
两人收拾好，推门出去。
陆清风已经等在院子里，看见他们出来，眼睛一亮。
“快快快，坐下，我给你们把脉！”
他指了指石桌旁的凳子，一脸期待。
云惊澜走过去坐下，把手腕伸给他。
陆清风把三根手指搭在他腕上，闭上眼，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脸上露出笑容。
“云大哥，你体内的蛊毒已经清了。”
云惊澜的呼吸顿了一下。
十九年。
终于清了。
他垂下眼，喉结微微动了动。
贾梦梦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有些凉。
她轻轻握紧，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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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风又看向贾梦梦。
“贾姑娘，该你了。”
贾梦梦走过去坐下，把手腕伸给他。
陆清风再次把脉，这次闭眼的时间更长。
然后他睁开眼，点点头。
“蛊毒在你体内，暂时稳定。三天后服解药，再施针一个月，期间月圆那天会发作一次。你要做好准备。”
贾梦梦点头。
“我知道。”
陆清风正要说什么，忽然贱兮兮地凑到贾梦梦耳边，压低声音。
“贾姑娘，你居然还可以下地走路，看来……”
他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
“云大哥昨晚也不咋滴嘛。”
话音刚落，一道满含杀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云惊澜的眼神，像是要把人活剐了。
陆清风打了个寒颤，连连摆手。
“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云大哥你冷静！”
贾梦梦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拉了拉云惊澜的袖子。
“好了好了，他逗你玩的。”
云惊澜收回目光，没有说话。
但他的耳根，烫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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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风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好了，说正事。云大哥，你过来，我给你施针。”
云惊澜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陆清风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动作熟练地在云惊澜身上几处穴位扎了下去。
“你身体被折磨了十九年，底子虚得很。我给你施针调理，再开几剂药，你按时吃。一个月后，应该就能恢复得差不多了。”
云惊澜点了点头。
“多谢。”
陆清风摆摆手。
“谢什么，这是我师父欠你们的。”
他说完，又看向贾梦梦。
“贾姑娘，这三天你会慢慢感觉到蛊毒的存在。可能会有些不适，但不会太严重。等服了解药，才是真正的考验。”
贾梦梦点点头。
“我知道。”
陆清风看着她，又看看云惊澜，忽然笑了。
“你们两个啊，一个愿意扛，一个愿意陪。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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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贾梦梦能感觉到体内的变化——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气，时不时在四肢百骸游走。不疼，但存在感很强。
她知道，那是蛊毒。
云惊澜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目光里总是带着担忧。
每次她微微蹙眉，他就会立刻凑过来，轻声问：“怎么了？”
贾梦梦每次都会笑着摇头。
“没事，不疼。”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总是有些凉。
她知道他在害怕。
害怕她疼，害怕她受苦，害怕万一……
她什么都不说，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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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傍晚，陆清风端着一碗药，走进他们的房间。
“来了来了，解药熬好了！”
他把药碗放在桌上，看着贾梦梦。
“贾姑娘，喝下去之后，蛊毒会在你体内慢慢消散。但这个过程会很痛苦，你做好准备。”
贾梦梦看着那碗药，深吸一口气。
她端起碗，正要喝，却被云惊澜按住了手。
她抬头看他。
他看着她，目光很深。
有心疼，有担忧，还有一丝她说不清的东西。
他没有说话。
只是低下头，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然后他松开手。
贾梦梦对他笑了笑。
“没事。”
然后她仰起头，把那碗药一饮而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