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限时队友 “你不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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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时有点起猛了，李峥脑子嗡的空白了一瞬，身形晃了两下才站稳。
陆黎面上云淡风轻，其实刚才心里也没有底，索性还算顺利。这会心情放松，难得调侃：“早知道你演得更像，应该把主角让给你。”
“然后你掐我一把是吧。”
小心思被人一秒看穿，陆黎也不尴尬，直接push流程：“趁着老师们还没下班，咱们一会就去监控室吧，运气好的话，没准今天就能找到人了。”
知道陆黎饭卡没丢，零花钱保住了，张贺现在有种劫后余生的释然，话又贫了起来：“对对对，咱们趁热打铁。”
钱不钱的已经是次要的了，更重要的是刺激，太尼玛刺激了。这一环套一环的，比看谍战片还过瘾，“这大城市来的，就是能整活。唉你别介意啊，我们这都这么夸人，过几天你就适应了。”
过几天，陆黎在嘴里嚼着这几个字，又想起昨晚说到的半年，可能等他完全适应的时候，又该走了吧。
李峥手搭凉棚往远处望，同学们已经在操场另一边站排了：“先去集合吧。”
三人小跑着穿过半个操场，跑得微微带喘，脸颊微红，衬得李峥脸色越发白了。张贺察觉有点不对：“昨天那点酒不至于吧，你是不是感冒了？”
李峥拽着陆黎，一起站在赵英旁边。手心里还有刚才一直握着手机沁出的汗，在后腰上抹了一把，摸摸额头：“不热。”
赵英看见他俩，从鼻子里“哼哧”了一声，就看向另一边。陆黎不知道哪得罪过他，李峥也不惯他毛病，没刻意压低音量：“他和杜泽健好得穿一条裤子，不用搭理他。”
敌意有迹可循，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这节课体育老师难得没“生病”，好像攒了十八般本领要使出来，先是跑了两圈热热身，接着又是蛙跳和引体向上。
按照往常，做完这些差不多就可以自由活动了，结果体育老师又给他们拉到篮球场上，要分组投篮，率先投进50个球的组可以先解散，输的组罚跑两圈。
本来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结果要求男女混组，女生站罚球线，男生站三分线，难度一下就上来了，同学们叫苦不迭。
赵英耍赖：“老师，三分太难了，我们都在罚球线投行不行啊！”
老师不说行不行，只重复：“女生，站罚球线。”特意在女生上加了重音。大力拍拍手，大声催促：“快快快，三分钟自由分组，两个组，什么时候投够50个什么时候解散！”
“哦～”赵英故意拉长音，搂住瘦小的孟宇航，欠欠地说：“孟宇航，不是我不帮你，老师说了，女生才能站罚球线。”
孟宇航甩开赵英，往李峥身边走去。女生们都扎堆往赵英和李峥身边凑，两个组很快就分好了。
这是两个并排的球场，老师站在两个篮筐下，举起双拳，尖利的口哨声响起，两条队伍动了起来。
赵英和李峥分别是排头，起跳投篮一气呵成，篮球空心入篮，队伍里一片叫好声。
50个球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女生们平时接触篮球比较少，掌握不好力度，男生们站3分线，这个距离准头也有限。李峥这边的队伍，快轮到排尾的陆黎时，才进来7个球，对面也好不到哪去，8个。
陆黎掏出手机看时间，还有20分钟，如果快点还能有时间去监控室。他不想把事拖到明天。
想了想，脱下外套，往队伍后走。李峥投完篮就排在他身后，都伸手去接了，谁知道陆黎径直越过他，递给正在教何婧投篮姿势的张贺，“帮我拿下。”
轮到陆黎，他在三分线上踩了踩，拍了两下球，脚尖点地跳起，手腕一递一勾，篮球“哐”一下砸在篮板上，弹进篮筐。
篮板嗡动，体育老师的哨音响起，手势变成了“8”。陆黎前面已经连着好几个人没进球了，这一球终于破了局，队伍里一片欢呼。
李峥正要上前接力的时候，谁知陆黎没动地方，接过球又站到了三分线上，大家都屏住了呼吸。这次没有酝酿瞄准，直接一个跳投，空心入篮。
队伍彻底沸腾了，“牛逼plus！”“陆神！”“吼吼！”
“犯规犯规！”赵英先不干了，从队伍里出来指着陆黎向老师喊：“老师，他犯规！”
体育老师吹响口哨，高举胳膊比了个“X”，意思是这球无效。
何婧和几个女生立刻从队伍里出来了，迅速分成两拨进入战斗形态，七嘴八舌，分工明确。
“之前并没有说不可以。”“老师，不可以半路增加规则。”这是向老师申诉的。
“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有本事你也投。”“总盯着别人干什么！”这是怼赵英的。
老师回想了一下，之前确实没说过不可以，问题是这么多节课，也没人这么连着投篮啊。
老师笑着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紧接右手变成了“9”。
“噢耶！”取得规则上的胜利，这边的队伍哗啦一下散了，全围在陆黎旁边看他投篮。
陆黎今天手感不错，10个球至少能投进6个以上，偶尔投丢几个，篮下立刻有人给捡球扔回来。
计数的，捡球的，加油的，还有吹口哨的，张贺赶紧掏出手机录像，和何婧显摆：“看没，我们少爷就是样样拔尖，有些人啊，比不了！”
旁边的赵英不甘示弱，不想风头都被陆黎一个人出了，也学他定在三分线上投篮，奈何水平有限，10个能投中3个都很勉强。
赵英越投不进，心里越急，越急手上越没准头，一连投丢好几个球。
“赵英你投不进就下来，让我们投没准还快点。”
“别耍帅了，我们都落后5个球了！”
队伍里早有人不满他占着位置耍帅，不满的，嘀咕的，冷嘲热讽的，身后的议论窸窸窣窣，渐渐连成一片，最后不知道是谁直接喊大名让他下场。
偏偏旁边热火朝天。
“18！”
“19！”
“啊，可惜了！”
“20！”紧跟着是更大欢呼声。
赵英把气都撒到篮球上，抡圆胳膊，使劲砸向篮筐，“哐啷”一声，也不看球进不进，转身就往队伍后走去。
球在地上弹了几下，骨碌骨碌滚落到陆黎脚下。陆黎用脚一勾捞起了球，单手抓起抛回二组，这行云流水的潇洒动作又激起女生一圈尖叫。
二组的队伍又动了起来。赵英的回归，让他们站在统一战线，他带头围着陆黎起哄，卡着他投篮喝倒彩。
外界的声音对陆黎几乎起不到什么影响，但连续投三分是个力气活，陆黎拿球重新架肘投篮，偏了，二组瞬时爆发出一阵“嘘”声。再要投的时候，李峥小跑过来喊住了他，伸手：“我来吧！”
陆黎看着身前的手，本来想假装没看见。又一想球队里队友轮换，拍下手是再正常不过的球场礼仪，但是在这种小游戏里有必要么？
这么多人都等着，陆黎伸出手拍了上去完成交接。
一拍即分。
李峥投篮的动作意外地漂亮，伸展，潇洒，流畅，轻飘飘的就在三分线把球送进了篮筐，确实有让教练去磨班主任请他当外援替补的资本。
李峥和陆黎就这么连番交替投篮，围观的呼声也越来越高，甚至二组的很多人也不投了，反正也投不进，追不上，不如来这养养眼。
在最后一个球从陆黎手中飞出，空心入篮的时候，围着他和李峥的队伍，爆发出山呼海啸的庆祝声。
随着哨声吹响，一组解散自由活动，大家高声笑着，三三两两消散在偌大的操场上。
李峥陆黎张贺去监控室的时候，苦逼的二组正准备加罚，赵英一脸不忿，但是还算愿赌服输，只和陆黎对视一眼，说不出眼里是什么情绪，就领着队伍绕着操场跑起来。
张贺得意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果然跟着少爷有肉吃。有人装逼未遂，怕是晚上要蒙被里哭鼻子呦。”
陆黎不爱背后说人闲话，虽然之前也没这种机会，总归是不太磊落，便只低头走没应声。
张贺不管不顾，直接拿出手机给他看拍的视频和照片，嘴上还不停的夸：“陆黎，太帅了，我现在认可你比李峥帅了！我服了！”
这一天太刺激了，像坐过山车一样，只不过因为陆黎，心情从起起落落，无缝衔接到起！起！再起！还能起！
陆黎看了一眼视频，原来这就是别人眼中的自己。旁边是为他加油的同学，托李峥的福，大部分都能叫上名字。身后是李峥，双手抱着胳膊在拉伸，应该在准备替换他。
而他，就在这些人的簇拥中，光芒万丈，眼里有光。
陆黎笑了：“李峥也很厉害，拍到了吗？”
“拍了拍了，都拍了，我看那帮小女生也一直举着手机拉镜头，估计你俩要有自己的直拍了。”
张贺说完，就联系何婧她们，问拍到的视频，留着做年底班级大事记的素材。
李峥突然开口：“你不是不会打球吗？”
“什么时候？”话一出口，陆黎就想起了自己和他们不熟又怕晒，所以信口扯得胡话。
撒谎这事，可以靠圆，也可以靠演，趁着这会影帝附体，演起来毫无负担：“我现学的。”
“呵呵，那你还挺有天赋。”这节课消耗有点大，李峥感觉身上的力气被一点点抽走，也没太有精力戳穿他，且让他装去吧。
陆黎之前仔细看过拍到的照片，没显示原来卡里的总额，只有密集的消费记录。来到监控室，干脆说是自己丢了2000的卡，现在有了消费时间，需要查一查。
一回生二回熟，陆黎故技重施，怕李峥又掐他，先一步捂住自己腰，再加上体育课沁出的汗，弄乱的头发，在监控室老师眼里，这就是一个钱丢了，急得不行，跑到腰扭了的小同学。
能有财务室的消费记录，想必已经在财务室那核实过了。而且2000不是小数目，这个数额甚至可以按照偷窃处理。
监控室老师也没再多说，按照消费时间，和消费地点，调出了几个监控画面，画面里重复出现了同一个瘦小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限时队友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