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心软 小狗乖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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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忙！”
意料之中的回答。
宋清栩依旧没什么表情，冲lucky抬了抬下巴，淡声道：“那先给lucky做个检查？”
江景焕顺势低头，对上lucky瞥过来的视线。
虽说宋清栩一直认为此汪是个好孩子，但江景焕不敢苟同，他觉得此汪坏极了，就像现在，他竟然从一只汪眼里看出三分不羁、四分挑衅和两分漫不经心。
江景焕莫名其妙的挑战欲被激发了，他握紧拳头，忍得额角青筋跳了跳才勉强压下继续和此坏狗激情对线的想法。
“……好啊。”声音听起来很勉强。
“你不方便吗？”宋清栩故意问。
“啊哈哈……”江景焕扯了扯嘴角，“当然方便啊，特别方便！不就是做个检查吗？”
两人一狗离开办公室。
路上江景焕怎么想怎么不服气，耳朵动了动，捕捉到路人在说带猫绝育的事，他灵光一闪，问道：“栩哥，lucky是不是还没绝育？”
像是感受到了人类邪恶的念头lucky正欢快甩着的尾巴缓缓停下来，随即敏锐地夹紧了。
当然是没有的，宋清栩记得lucky骨骼刚发育好的时候，周晨阳准备给它做绝育来着，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不了了之了。
“没有，两岁多做绝育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他之前养的小狗很早就绝育了，不知道lucky这个年龄做绝育会不会有风险。
江景焕肉眼可见地开朗起来：“不会，小阳有给它做绝育的打算吗？”
他一副恨不得马上给敌汪做绝育的样子。
“目前似乎没有。”宋清栩很抱歉地浇灭了他的热情，毕竟周晨阳现在一门心思扑在给lucky减肥上，压根腾不出空闲想绝育这件事。
江景焕一脸失望，很遗憾不能马上去掉lucky的蛋蛋。
宋清栩瞥一眼他蔫头耷脑的模样，眼底爬上一抹笑意，又迅速压下去。
走了一会儿，江景焕终于不再想给lucky绝育的事，这才察觉到宋清栩今天态度不对劲。
从见面到现在，宋清栩一共说了六句话，还都是跟那只胖狗有关的，甚至称呼是“你”，而不是“阿景”。
江景焕自以为很隐蔽地瞟了宋清栩好几眼，确认对方现在是面无表情的状态。他拧眉仔细回想着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敢进办公室的时候还是笑着的。
宋清栩分出余光注意着江景焕忐忑不安的神情，不慌不忙地牵着lucky往前走。
心想，小狗不听话当然要有惩罚。
一路上不少医护人员朝江景焕打招呼，他都强装镇定给出回应，大脑高速运转。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旁边传来一声惊呼。
“小心！”
话音刚落，两人侧边走廊突然冲出一个情绪激动的年轻男人，他看到江景焕身上的白大褂就抡起拳头砸了上去。
“都是你们这些医生害死了我的大宝！”
宋清栩神色一凛，一把将江景焕拉至身后。
江景焕眼睛睁大，下意识握住宋清栩的肩膀，想反过来将人护着，未果。
拳头砸在身上，疼痛让宋清栩发出一声闷哼。
“栩哥！”
江景焕快步上前，一脚将那个年轻人踹倒，双手扶着宋清栩的肩膀上下打量着。
“哪受伤了吗？疼不疼啊？”
右手刚好压在宋清栩肩膀上的伤处，他闷哼出声。
吓得江景焕右手一秒弹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没事吧？”
宋清栩看这人急得不行，温声安抚：“没事儿，先把lucky拉回来。”
江景焕这才想起来还有一只狗在，转头便发现lucky围着地上那个年轻男人威胁低吼。
见那人像是要爬起来打狗的样子，他弯腰一把拦在lucky的前肢处，将狗揽回来。
周围终于赶来的医护人员把人摁倒地上制服。
那人还在挣扎着：“放开我！是你们害死了我的宝贝！我要你们偿命！”
一时间，嗡嗡的议论声四起。
“这怎么回事？”
“医院害死人了？”
“这是宠物医院，害死人家的宠物了吧？”
“这医院靠谱吗？怎么害死了啊？”
……
有知情医生看不下去了，大声道出真相：“什么叫我们害死了？！是你！你自己喝醉了，把你爱人的猫从二十来层的高楼扔下去了！”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这时，一个衣着得体、但脸上明显挂着泪痕的女人快步走过来，给了地上狼狈挣扎的年轻男人一个响亮的巴掌。
“你再闹也没用，一个吃软饭的害死了我的猫，分手！”说着，她朝四周围着的人抱歉一笑，那笑容有些勉强。
“让你们见笑了，我的猫在哪？能让我接它回家吗？”
见事情了结，江景焕再也等不及，拜托同事将lucky带过去检查，自己攥着宋清栩的手腕，拉着他快步往回走。
“慢点，别急，我没什么大事。”宋清栩见他情绪不对，劝道。
江景焕充耳不闻，一路低气压，牵着人穿过走廊。
“砰！”办公室门被人猛地关上。
江景焕将人摁在椅子上，抿唇想要扒宋清栩的衣服。宋清栩拦住他的动作，抬眼跟他对视。
四目相对，江景焕固执地盯着他，宋清栩拗不过他，败下阵来。
他主动起身，脱下身上的大衣，里面只穿了一件稍宽松的羊毛衫，倒是方便动作。衣袖卷起，漏出肩头的淤青。
青紫的颜色落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江景焕死死盯着那块突兀的颜色，要紧牙关，蹭地一下转身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
“去把他打一顿。”嗓音低沉，压抑着怒火。
“回来！”宋清栩命令道。
江景焕脚步顿住，转身对上他的视线，眼神固执。
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宋清栩叹了口气，终于心软了，他喊道：“阿景。”
“回来。”
这两个字像是有什么神奇的魔力，江景焕一听到宋清栩这样喊他，便乖乖走回来了。
“去打他干什么？这儿还有病患呢？阿景不管了？”宋清栩含笑说道。
“要管的。”江景焕嘟嘟囔囔的，拧眉找冰袋去了。
冰袋摁在淤青处，凉意让宋清栩一颤，江景焕心情更低落了。
“疼吗？”
“不疼。”宋清栩嘴角仍挂着笑。
江景焕才不信，这么大一片青紫，怎么可能不疼，况且他又不是没听到那声闷哼。
眼眶中泛起水意，湿润的雾气模糊了清澈的眼眸。宋清栩注意到他快哭出来的神情，温声问：“我们阿景怎么了这是？”
“……我没保护好你。”声音带着哽咽，江景焕眨眨眼，想要收回自己不争气的眼泪。
宋清栩视线在他可怜的脸蛋上转了一圈 ，没忍住探出指尖在他眼下抚了抚。
“哭什么？我这不是还好好的。”
江景焕小声嘀咕：“一点也不好，都变成这样了……”
“变成什么样了？”宋清栩逗他，“我现在不堪入目了？”
“当然不是！”江景焕立马出声反驳，视线从冰袋上移开，抬眸便对上宋清栩微弯的眼睛。
后知后觉察觉出宋清栩在安慰他，一抹红色慢慢爬上耳垂。
见状，宋清栩眼底笑意更深。
“好了，敷的差不多了，我这肩膀都冰的没有知觉了。”
话音刚落，江景焕便唰的一下收回手里的冰袋。
“不能马上用药酒揉，我去拿药膏。”
丢下这句话，他逃也似的找药。
他这办公室放了一个临时药箱，平时常用的人药都能找到。
那背影能看出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宋清栩盯着他慌乱的动作，被他攥过的手腕轻轻转了两圈。
上完药，江景焕盯着那块纱布，还是耿耿于怀，后悔没有出去打那个男的一顿。
宋清栩转移他的注意力，问道：“宠物医院也会有医闹吗？”
他常来这家医院陪客户给宠物做安乐死，印象中没有出现过医闹纠纷事件，还以为宠物医院不像人类医院一样，会有家属来闹。
“有，但不多。”其实江景焕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刚工作不久，但上学时听说过宠物医院医闹纠纷。
江景焕的注意力只被转移了一瞬，答完又盯着那块纱布看，神情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宋清栩受了多大的伤。
宋清栩无奈，两指曲起，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好了，别再看了。”
待江景焕捂住额头终于把视线从纱布上移开，宋清栩伸手把衣袖拉下来，又拿起一旁挂着的大衣穿上。
江景焕蹲在地上幽幽看着他的动作，一声不吭。
“lucky应该检查完了，我们去接它？”宋清栩征询他的意见。
结果江景焕听到lucky的名字，视线更幽怨了。
糟糕，忘了这俩不对付了。
宋清栩轻咳一声，又说：“改天我陪你出去，地点你定？”
他心情尚可，决定给江景焕点甜头。
听到这话，江景焕眼睛亮起来：“我定吗？哪里都可以？”
宋清栩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含笑点头。
江景焕怔怔地看着他弯起的眼眸，心跳漏了一拍。
……好好看。
直到宋清栩转身往外走，他才回过神，追上去问：“栩哥有想去的地方吗？”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心软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