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P绳 更过分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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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异宠咖啡厅出来，秋雨如约而至。
两人都提前看了天气预报，按理说雨天可不是约会的好选择，奈何两人工作都忙，时常凑不到一块去，今天是两人这段时间少有的公休日。
提前带了伞，宋清栩看到外面下雨并不意外，但他不打算马上撑开伞离开，因为身后人看起来纠结得要命。
咖啡厅外墙装着一顶长长的遮阳棚，下边摆着一排长椅，此刻成了躲雨的好去处。
宋清栩来到长椅旁坐下，看着江景焕一步一步挪过来，坐到他旁边。他很想知道这人什么时候会开口。
身体后仰靠到椅背上，宋清栩一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偏头打量着江景焕。
这人少见的敛了脸上的笑，眉头紧蹙，像是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
也确实是人生大事，江景焕思绪缠绕成一团乱麻，怎么解也解不开。感受到右侧飘来的视线，江景焕更混乱了。
说？
万一感觉错了呢？
不说？
但是好不甘心……
说？
不行啊，太突然了吧？
不说？
不甘心啊啊啊——
……
江景焕脑子里天人交战，就在这时，有人推门从店里出来了。
是那个寸头男人，他抬头看了看雨，注意到这边的两人，挂着笑大步走过来跟宋清栩打招呼：“又见面了，好巧。”
宋清栩礼貌颔首，附和他：“好巧。”
本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谁知寸头男人又开口：“你是没带伞吗？我可以送你一程”他举起手中的雨伞朝宋清栩晃了几下。
用的是“你”，完全忽略了这里还有另一个人在。
宋清栩瞥到身旁人紧攥的拳头，唇角微弯，同样拿起被椅子挡住的雨伞朝他晃了下：“不劳烦了，我带伞了。”
寸头男人很遗憾，但还是不死心：“真的不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江景焕终于忍不住，嗓音低沉，压着些怒气：“人家都说了不加。”
宋清栩笑意更深，再次冲寸头男人颔首，带着歉意。
等人离开，宋清栩转过头睨着江景焕：“阿景不当闷葫芦了？”
听着他挪揄的语气，江景焕掩面唔了一声，说：“不当了，那人都当我不存在了，再当闷葫芦栩哥就跟人家走了……”
这话听着委屈得不行，宋清栩给人顺毛：“怎么会？阿景在呢，我跟他走做什么？”
“跟人家加个联系方式，深入了解一下，然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江景焕小声嘀咕，越说越难受，话里满是怨气。
实在忍不了，心里那杆天平终于倾斜，他破罐子破摔，干脆开口问：“栩哥刚刚说有人不让，对吧？”
“对。”
“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江景焕拳头松开又攥紧，反复几次后接着说，“可以认为那个人……是我……”
他的声音带着不确定，字眼一个个飘到宋清栩耳边，顺着耳道流进宋清栩心里，荡起一道道波澜。
宋清栩反问：“是谁？”
江景焕闭眼再睁开，提高嗓音，说：“是我！”
听到这高声喊出来的两个字，宋清栩轻笑出声，终于大发慈悲地给出他想要的回答：“对，是你。”
雨水细密，像是朦胧的雾，又像是一层轻飘飘的白纱罩住人间万象。滴滴答答砸在雨棚上，也敲在棚下人的心上。
良久，宋清栩听到江景焕开口，声音发抖：“这是……什么意思？”
宋清栩沉默几秒，伸出指尖在他侧脸上碰了下：“阿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是……”江景焕喉结滚动，“是答应我的意思吗？”
“都追了这么久了，我要是不答应，你是不是该哭鼻子了？”虽然是问句，却带了点兴味，宋清栩想看他哭起来的模样，但不是现在，不是在这里。
江景焕眼睛一亮，顾不上宋清栩说他会哭鼻子的事，急切追问：“那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吗？”
宋清栩不说话，手往下探，捏住他的小拇指摩挲着。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痒意，江景焕心尖发麻，急着讨要名分：“是在一起了吗？”
江景焕身体前倾，探到宋清栩身前紧盯着他，一双桃花眼抬着，双眼皮只剩下一道薄薄的线，眼底泛红，眉尾下垂。
糟糕，是上目线攻击。
这眼神热烈非常，像是冲主人讨要奖励的小狗，宋清栩拼尽全力无法抵挡。
“是，”看着他瞬间瞪大的双眼，宋清栩又慢悠悠地补充道，“也不是。”
江景焕眼里瞬间失去了光芒，如果他有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此刻一定全耷拉下来了。
“……什么叫是也不是。”
“在一起之前还有一个问题要解决。”
“什么问题？”只有一个问题吗？那很好解决了，江景焕仿佛看到胜利的曙光在向他招手，眼里又迸发出热烈的小火苗。
宋清栩看他一副什么问题都能解决的样子，心里摇头，小伙子还是太年轻，这可不是什么轻松解决的问题。
毕竟，涉及到他的一些癖好……
“别急。”
丢下这两个字，宋清栩起身捞起一旁靠在扶手边的雨伞打开，空着的那只手拉着江景焕的手腕，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
江景焕满心都是攥在他腕上手指，根本不在意宋清栩要带他去哪。吞了口唾液，他慢慢地把手往上抽，一寸又一寸地挪动，最后把他的手掌塞在宋清栩的手心里。
撑着伞的宋清栩望着外面朦胧的雨幕，眼睫轻颤，他没反对，手指伸展，扣在江景焕指间。
然后，他们十指紧扣。
雨滴噼里啪啦落在伞面上，伞下人心脏扑通扑通跳，分不出是从谁的胸膛里传出的乐章。
一路无话，来到车前。
宋清栩拉开副驾驶车门，偏头命令江景焕：“进去。”
看着人听话乖乖坐好，他心里涌起一种满足感，绕到驾驶座坐进去，宋清栩把车上锁。
对上江景焕不解的神情，宋清栩笑了一下，说：“不是想知道什么问题吗？”
江景焕嗯了一声，舔了舔唇，面色紧张。
“阿景别怕，不是大问题。”宋清栩安抚他，打开中央扶手箱，拿出一个盒子。
那是一个通体漆黑的盒子，三指宽，长度有小臂三分之二。打开后，露出里面红丝绒的内垫，凹槽里躺着一条银链。
宋清栩拎起那条银链在手上把玩着，他上次特意找凯文定制了几条链子，这是目前唯一做好的一条。
这条P绳，或许称为P链更合适，比项链稍粗，大概相当于四五条项链缠着一起的状态，一端坠着圆形的环状物，上面镶嵌着一颗雕刻成玫瑰样式的红宝石，另一端则连着一根细细的银色小棍，似乎是手握的地方。
看到江景焕清澈的眼神，宋清栩就明白他没见过这东西。
这算不算是……引导小男孩成为失足少年？
被这个想法逗笑，宋清栩弯了弯眼，开口：“把座椅后移。”嗓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江景焕听话照做。
“调到最低。”
江景焕直起身子把座椅放平，刚要转身就被摁了下去。他还没反应过来，宋清栩接着越过中控台，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
一手拎着链子，一手捋过链身，指尖轻揉着那块玫瑰状红宝石。
“是不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宋清栩居高临下地觑着江景焕，满意的欣赏这人涨红的脸颊。
江景焕浑身僵硬，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唇瓣翕动，半晌，才吐出一句：“……不知道。”
“那栩哥来告诉阿景，”宋清栩两手把链子撑开给江景焕展示，好让他看得更清楚，“是不是像一条漂亮的项链？”
“……嗯。”
“这是P链，要用到阿景身上的，”顿了两秒，宋清栩观察着身下人的脸色，接着说，“阿景知道怎么用吗？”
江景焕胸膛起伏，呼吸变得急促，他胡乱摇头，没有开口。
“这样用……”
宋清栩一手托起江景焕的脑袋，示意抬起头，待人保持住抬头的动作，他将链子拿到江景焕脑后，绕在脖子上拉到身前。
微凉的金属触碰到脖颈温热的皮肤，江景焕一个激灵，冒起一层鸡皮疙瘩。他似乎明白这根链子要怎么用了，却不敢深想。
宋清栩垂眸，指尖在链子两端摩挲一会儿，而后慢悠悠地将那根银色小棍穿进圆环里。
他没急着收紧，只拿着那根银色小棍，放任圆环在重力作用下跌到江景焕胸前。
车里开了暖气，外衣早就脱在后座，江景焕身上只穿了件白衬衫。他有健身的习惯，此刻因用力抬头的动作，胸肌鼓胀将衬衫绷紧，能隐隐看到衣料下的轮廓，金属圆环砸下来，在那块肌肉上弹了下。
宋清栩注意到这一幕，心中不由感慨，果真是迷人啊。他俯下身子，空着的那只手撑到江景焕耳侧。
身下人手肘用力，上身微抬，宋清栩低头，两人四目相对，鼻尖只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
鼻息喷洒在江景焕鼻尖，他还没来得来得及激动便被宋清栩摁下去，躺着座椅上，心下像是空了一块儿。
宋清栩勾唇，慢悠悠地开口：“现在，我只要拉着拉着这个……”
他朝江景焕晃了晃手中的小棍子：“就像这样……”
话音未落，宋清栩猛地拉着棍子向下，银链在江景焕脖子上游动，最后被圆环扣住。
“哗啦——”一声，链子收紧。
宋清栩没急着用力，故而链子只是交缠在江景焕脖颈上，感受不到压迫，微凉的金属却足够有存在感。
看着身下人喉结滚动，那颗鼓起的小东西掠过链子又离开，宋清栩呼吸急促，压下语气中的兴奋，他嗓音微哑：“能接受吗？”
说完，他紧紧盯着江景焕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变化。
江景焕舔唇：“能！”
不像恐惧，像是兴奋。
宋清栩眯眼，准备说些更过分的。
“不仅仅是这样，收紧呢？也能接受吗？”
“能！”还是不怕。
宋清栩用了点力收紧链子，“真的？”
脖子上的软肉微陷，感受着那一点让有些他窒息力道，江景焕眼睛更亮了：“真的！”
还真是完全不怕啊，甚至……还有些喜欢？宋清栩不确定，想说点别的，又怕这人接受不了，叹了口气，他微俯下身，又紧了紧手中的链子，沉声命令。
“吻我。”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P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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