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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被伺候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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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昊云那双常年签发过亿合同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频率，在芈哲珑的肩膀上规律性地起伏。
力道适中，酸爽入骨。
芈哲珑舒服得直哼哼，心说这大冤种虽然脑回路跑偏，但这伺候人的手艺确实没得挑，比财团里那些只会写代码和搞暗杀的木头强多了。
“放松点，你骨头硬得都能去给挖掘机当履带了。”叶昊云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念叨，语气像是在训斥不听话的下属，眼神却始终没离开过那个走进门的旗袍女人。
芈哲珑半眯着眼，视线在叶昊云昂贵的袖扣和那个食盒之间来回跳跃。
说实话，他现在更关心那盒子里装的是不是灌汤包，毕竟折腾了大半宿，肚子里那点存货早就跟刚才的萨缪尔一样“被熔断”了。
旗袍女人，也就是裴子谦的母亲，在距离他们三米远的地方站定。
她那种优雅得近乎僵硬的姿态，在满地电子残骸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违和。
周敬在一旁抱着个测磁仪，急得直挠头：“怪了，这老太太一进来，我这仪器就跟蹦迪似的，什么高端干扰源？”
裴母没理会周围的戒备，她缓缓打开了那个食盒。
里面没有香味，反而透出一股淡淡的、经年累月的铁锈味。
那不是食盒，而是一个厚重的铅盒。
她从里面捏出一块透明的载玻片，上面凝固着一抹早已发黑、甚至有些干枯得掉渣的血迹。
“十年前，叶氏濒临破产，叶老先生在车祸现场捡回了你，也带回了这抹‘神迹’。”裴母盯着那抹血迹，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虔诚，随后又迅速熄灭，化作一种灰败的自嘲，“子谦一直以为他是为了家仇在报复，以为是你害死了他父亲。”
芈哲珑盯着那块老掉牙的血痂，大脑飞速运转。
十年前？
那时候他好像刚降临在这个位面，正忙着在一堆乱码里找回自己的神智。
记忆里，他好像确实在一场连环车祸里顺手拽过几个人。
但这血……
“我当年的贪婪，害死了我丈夫。”裴母的声音颤抖起来，“我想克隆这种力量。我认为只要掌握了这种能让枯木逢春、让数据逆流的血液基因，裴家就能取代叶家，甚至取代所谓的财团。但我错了……人类的躯壳，承载不了这种违背逻辑的存在。他死于基因崩溃，死在我亲手注射的试验剂里。”
跪在地上的裴子谦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此刻惨白如纸，瞪大的双眼里满是三观崩塌后的虚无。
原来，他这些年处心积虑的复仇，他试图摧毁叶氏、试探财团的所有努力，都只是建立在一个母亲为了掩盖罪恶而编织的烂俗谎言之上。
“喂，我说。”
芈哲珑终于舍得从叶昊云的肩膀上挪开了半寸。
他伸出手，指尖在那块载玻片上方轻轻一抹。
没有火光，也没有特效，那抹被裴母视若神明的血迹就像是被吸尘器抽走了一样，瞬间化作齑粉，消失在空气中。
“这东西没你想的那么玄乎。”芈哲珑打了个哈欠，眼神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当年我路过那儿，单纯是因为那儿离公交站近。至于叶氏为什么能活下来……”
他转过头，瞥了一眼正僵着身子、手还维持着按摩姿势的叶昊云。
“哪怕没有我，这大冤种——咳，叶总，也能凭他那种哪怕亏得只剩裤衩也要把合同执行到底的死脑筋，把公司带回来。那叫韧性，不叫神迹。你们这帮搞玄学的，就是喜欢把简单的逻辑复杂化。”
裴子谦像是彻底断了线的木偶，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叶昊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漠然。
“周敬，联系财团在北极圈的深空观测站。”叶昊云重新给芈哲珑理了理歪掉的衣领，声音平稳得可怕，“那里需要一个能忍受寂寞、余生只需要盯着虚无看的人。裴先生既然这么喜欢探究真相，那就去那里看星星吧，一辈子。”
这处置方案听得芈哲珑直牙疼。
北极圈看星星？
那还不如让他直接去扫大街，好歹大街上还有炸串摊。
裴母看着空荡荡的载玻片，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在被带离办公室前，扶着门框，回头看了一眼正赖在叶昊云怀里、指挥着叶昊云帮他拆零食包装袋的芈哲珑。
“你……还会在这里待多久？”她颤声问，像是在问一个关于永恒的命题。
芈哲珑正咬着一根巧克力棒，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他抬起头，正好撞进叶昊云那双深沉得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刻进去的眸子里。
这大冤种正一脸严肃地帮他擦掉嘴角的碎屑，手指的触感温热，带着一种让人想就这么睡过去的安稳感。
“那得看我这下属的绩效表现了。”
芈哲珑嘴角勾起一个毫无BOSS威严的、极其咸鱼的笑容，反手拍了拍叶昊云的手背，“只要报销流程不卡，食堂的龙虾管够，我就当个普通的职场混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