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四十七章 星光与征途 双线巅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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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念晴三岁那年，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她上幼儿园了。
第一天上学，小家伙兴奋得早上五点就醒了。
“妈妈！妈妈！起床了！”
舒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念晴站在床边，穿着自己挑的小裙子，背着小书包，一脸期待。
“几点了？”
念晴认真地回答：“天亮了！”
舒棠看了一眼窗外。
天刚蒙蒙亮。
她叹了口气。
“念晴，幼儿园八点才开门。”
念晴眨眨眼睛。
“那我们现在去等开门。”
舒棠无奈。
她推了推身边的江晚晴。
“你管管你女儿。”
江晚晴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念晴。
“念晴，再睡一会儿。”
念晴摇头。
“不睡！我要去幼儿园！”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飘出来，带着一点倔强。
江晚晴看着她。
“你确定？”
念晴点头。
“确定！”
江晚晴坐起来。
“那妈妈陪你玩一会儿，等天亮了再去。”
念晴想了想，点点头。
“好。”
舒棠看着这一幕，笑了。
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有办法。
二
七点半，一家人出门。
念晴走在中间，一手牵着舒棠，一手牵着江晚晴。
“妈妈，幼儿园好玩吗？”
“妈妈，老师会讲故事吗？”
“妈妈，我可以交朋友吗？”
一路上，她的小嘴就没停过。
舒棠被问得头大。
“念晴，到了你就知道了。”
小家伙点点头。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飘着，带着期待和一点点紧张。
三
幼儿园门口，已经有很多家长和孩子了。
念晴看着那些小朋友，眼睛亮了。
“妈妈，好多小朋友！”
舒棠蹲下来，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念晴，妈妈下午来接你。”
念晴点头。
“好。”
江晚晴也蹲下来。
“有事给妈妈打电话。”
念晴摸了摸她口袋里的儿童手表。
“知道了。”
两个妈妈看着她，眼眶都有点红。
念晴看看舒棠，又看看江晚晴。
“妈妈，你们怎么了？”
舒棠摇摇头。
“没事，就是……有点舍不得。”
念晴想了想。
“那我下午就回来了。”
江晚晴笑了。
“嗯。”她说，“下午见。”
四
念晴被老师带进去了。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两个妈妈还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挥挥手。
“妈妈再见！”
舒棠和江晚晴也挥手。
“再见！”
门关上了。
舒棠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江晚晴抱住她。
“哭什么？”
舒棠把脸埋在她肩上。
“她……她长大了……”
江晚晴轻轻拍着她的背。
“嗯。”她说，“是长大了。”
五
送完念晴，江晚晴直接去了公司。
今天的董事会，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会议室里，股东们已经到齐了。
江晚晴走进去，在主位上坐下。
那股冷香轻轻飘着，带着Alpha的沉稳和自信。
“今天叫大家来，是想宣布一件事。”
她顿了顿。
“江氏集团准备进军新能源领域。方案已经做好了，首期投资五十亿。”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议论声。
“新能源？这个领域我们没做过啊。”
“五十亿，是不是太冒险了？”
“江总，您确定吗？”
江晚晴等他们说完。
然后她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可行性报告。这是市场分析。这是技术团队的简历。”
她把文件一份份放在桌上。
“这个项目，我调研了两年。技术团队，我挖了一年。合作伙伴，我谈了半年。”
她的声音很平静。
“你们担心的，我都考虑过了。你们没想到的，我也考虑过了。”
股东们看着那些文件，沉默了。
有人翻开报告，看了几页，脸色变了。
“江总，这个技术……是国内领先的？”
江晚晴点头。
“国际领先。”她说，“专利已经申请了。”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
然后有人带头鼓掌。
掌声越来越响。
江晚晴坐在那里，表情依旧平静。
但那股冷香里，带着玫瑰的甜。
六
新能源项目的消息公布后，江氏的股价连续涨了一周。
媒体纷纷报道，称江晚晴是“商界女皇”、“最有远见的年轻企业家”。
但她没时间接受采访。
因为她太忙了。
技术团队需要她拍板，合作伙伴需要她谈判，政府部门需要她沟通。
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连念晴都见不到。
那天晚上，她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
客厅的灯还亮着。
舒棠坐在沙发上，等她。
“回来了？”
江晚晴点头。
“嗯。”
舒棠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累不累？”
江晚晴靠在她身上。
“累。”她说，“但值得。”
舒棠笑了。
她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一杯蜂蜜水。
“念晴今天问你了。”
江晚晴接过水杯。
“问什么？”
舒棠笑着说：“问妈妈为什么还不回来。我说妈妈在忙工作。她说，那妈妈明天会回来吗？”
江晚晴的眼眶红了。
“她睡了？”
舒棠点头。
“睡了。等你等到九点，撑不住了。”
江晚晴放下水杯，起身走向念晴的房间。
轻轻推开门。
小家伙睡得很香，怀里抱着她最喜欢的小熊。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轻轻飘着。
江晚晴走过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宝贝，妈妈回来了。”她轻声说。
七
新能源项目的第一个里程碑，是一年后。
工厂建成，生产线调试完成，第一批产品下线。
那天，江晚晴亲自去了工厂。
看着那些崭新的设备，看着那些忙碌的工人，看着那些即将运往全国的产品，她的眼眶有点红。
林知意从国外赶回来，陪在她身边。
“晚晴，你做到了。”
江晚晴转头看着她。
“是我们。”她说，“没有你，没有技术团队，没有这么多人的努力，我做不到。”
林知意笑了。
“你还是这样，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扛，什么事都往别人身上分。”
江晚晴也笑了。
“习惯了。”
林知意看着她。
“晚晴，我为你骄傲。”
江晚晴的眼眶红了。
“谢谢。”她说。
八
新能源项目的成功，让江晚晴获得了无数荣誉。
年度商业人物、最具影响力企业家、卓越贡献奖……
奖杯堆满了办公室的一个角落。
但最让她高兴的，是念晴的反应。
那天，她带念晴去办公室玩。
念晴看着那些奖杯，眼睛亮了。
“妈妈，这些都是你的？”
江晚晴点头。
“嗯。”
念晴拿起一个奖杯，仔细看了看。
“好漂亮！”
江晚晴笑了。
“你喜欢？”
念晴点头。
“喜欢！妈妈好厉害！”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飘着，带着骄傲和崇拜。
江晚晴蹲下来，看着她。
“念晴，你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奖杯。”
念晴眨眨眼睛。
“真的吗？”
江晚晴点头。
“真的。只要你努力，什么都可以。”
念晴想了想。
“那我以后也要像妈妈一样厉害！”
江晚晴笑了。
她把她抱起来。
“会的。”她说，“比妈妈还厉害。”
九
舒棠那边，事业也迎来了巅峰。
她拍的那部国际大片，在威尼斯电影节首映。
首映那天，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江晚晴陪她一起去的。
红毯上，闪光灯闪成一片。
舒棠穿着高定礼服，挽着江晚晴的手，笑得从容大方。
那股玫瑰的信息素轻轻飘着，带着自信和甜蜜。
记者们疯狂拍照。
“舒棠！看这边！”
“江总！和老婆合个影！”
“第一次入围威尼斯，什么心情？”
舒棠笑着挥手。
但她的手，一直握着江晚晴的手。
十
电影放完，全场起立鼓掌。
掌声持续了五分钟。
舒棠坐在座位上，眼泪流下来。
江晚晴握紧她的手。
“你做到了。”她轻声说。
舒棠转过头，看着她。
“晚晴……”
江晚晴伸手，擦掉她的眼泪。
“你是最好的。”她说。
十一
三天后，颁奖典礼。
最佳女主角的奖项，颁给了舒棠。
她站在领奖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看着那些闪光灯，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然后她看到了江晚晴。
坐在第三排，看着她，眼眶红红的。
舒棠深吸一口气。
“谢谢威尼斯，谢谢导演，谢谢所有工作人员。”
她顿了顿。
“还要谢谢一个人。”
全场安静。
舒棠看着江晚晴。
“谢谢我的妻子，江晚晴。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谢谢你支持我追逐梦想，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江晚晴的眼泪流下来。
舒棠也哭了。
“这个奖，是给你的。”她说。
十二
威尼斯之后，舒棠又拿了一堆奖。
金球奖、奥斯卡、英国电影学院奖……
她成了第一个拿到奥斯卡最佳女主角的中国演员。
国内的媒体疯了。
“舒棠”这个名字，天天挂在热搜上。
各种邀约像雪片一样飞来。
但舒棠很清醒。
她只接自己想接的戏，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不急。”她对经纪人说，“质量比数量重要。”
经纪人看着她，笑了。
“你现在是真的不一样了。”
舒棠挑眉。
“哪里不一样？”
经纪人想了想。
“以前你是追着奖跑。”她说，“现在是奖追着你跑。”
舒棠笑了。
十三
那天晚上，舒棠和江晚晴躺在床上。
舒棠翻了个身，面对着江晚晴。
“晚晴。”
“嗯？”
“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江晚晴看着她。
“是。”
舒棠笑了。
“那你呢？你是不是也很厉害？”
江晚晴想了想。
“还行。”
舒棠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谦虚什么？”她说，“你那个新能源项目，都上新闻联播了。”
江晚晴的耳朵红了。
“那不算什么。”
舒棠看着她。
“晚晴。”
“嗯？”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的地方，就是明明特别厉害，还觉得自己不算什么。”
江晚晴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傻子。”她轻声说。
十四
念晴五岁那年夏天，沈时清生了。
是个男孩。
六斤八两，哭声嘹亮。
沈时清躺在病床上，脸色有点白，但眼睛亮亮的。
江怀瑾抱着儿子，激动得手都在抖。
“时清，你看，他像你！”
沈时清看了一眼。
皱巴巴的小脸，看不出像谁。
“像你。”他说。
江怀瑾摇头。
“像我？我哪有这么好看？”
沈时清笑了。
“傻子。”
十五
第二天，信息素检测结果出来了。
沈时清看着那张报告单，愣住了。
江怀瑾凑过来。
“怎么了？”
沈时清把报告单递给他。
“自己看。”
江怀瑾接过来，看了一眼。
“Omega？”他愣住了，“是Omega？”
沈时清点头。
“嗯。”
江怀瑾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笑得像个傻子。
“Omega好！Omega好！像时清一样好看！”
沈时清看着他那个样子，也笑了。
“傻子。”他轻声说。
十六
江晚晴带着念晴来医院看望。
念晴趴在婴儿床边，看着里面的小宝宝。
“沈叔叔，弟弟叫什么名字？”
沈时清想了想。
“还没取呢。念晴帮忙想一个？”
念晴认真地想了想。
“叫……小汤圆？”
沈时清愣住了。
“为什么叫小汤圆？”
念晴指着婴儿的小脸。
“因为他白白胖胖的，像汤圆。”
沈时清笑了。
“好，就叫小汤圆。”
江怀瑾在旁边抗议。
“小汤圆？这也太随便了吧？”
沈时清看了他一眼。
“你有更好的？”
江怀瑾想了想。
“……没有。”
于是，小汤圆的名字就这么定了。
沈时清看着他，又看看念晴。
那股茶香轻轻飘着，甜的。
十七
念晴对小汤圆爱不释手。
每次去江怀瑾家，都要抱着小汤圆玩。
“小汤圆，你看，这是姐姐的玩具！”
“小汤圆，姐姐给你讲故事！”
“小汤圆，你什么时候长大陪姐姐玩？”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飘着，带着保护欲。
沈时清看着这一幕，笑了。
“念晴，你这么喜欢弟弟，以后弟弟就交给你保护了。”
念晴认真地点头。
“好！我保护弟弟！”
小汤圆在她怀里，咯咯地笑。
那股小小的Omega信息素轻轻飘着，带着依赖和信任。
十八
舒棠的新戏杀青那天，江晚晴带着念晴去探班。
片场里，舒棠正在拍最后一场戏。
她穿着一身旗袍，站在老上海的街头，眼神里带着沧桑和坚韧。
导演喊“卡”的时候，全场鼓掌。
舒棠走过来，抱起念晴。
“念晴，想妈妈了吗？”
念晴点头。
“想了！”
舒棠笑了。
她看向江晚晴。
“你怎么也来了？”
江晚晴看着她。
“杀青，怎么能不来？”
舒棠的眼眶红了。
她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十九
晚上，一家人团聚。
江怀瑾和沈时清带着小汤圆也来了。
念晴拉着舒棠的手，给她介绍。
“妈妈，这是小汤圆！沈叔叔的儿子！”
舒棠看着那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笑了。
“真可爱。”
念晴点头。
“对！我弟弟！”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飘着，带着骄傲。
舒棠看着女儿，又看看江晚晴。
“念晴，小汤圆是你的弟弟，你要保护他，知道吗？”
念晴认真地点头。
“知道！我保护他！”
小汤圆在她怀里，又咯咯地笑了。
二十
吃完饭，四个大人坐在客厅里喝茶。
念晴带着小汤圆在旁边玩。
舒棠看着她们，忽然开口。
“晚晴。”
“嗯？”
“我们真幸福。”
江晚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念晴正抱着小汤圆，给他讲故事。
两个小家伙的信息素飘在一起，一个Alpha，一个Omega，小小的，甜甜的。
江晚晴笑了。
“嗯。”她说，“特别幸福。”
二十一
窗外，月色如水。
房间里，四股信息素轻轻缠绕。
冷香里带着玫瑰，玫瑰里带着冷香，还有一股小小的Alpha，一股小小的Omega。
那是她们的未来。
那是她们用爱浇灌的下一代。
江晚晴低头，在舒棠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舒棠。”
“嗯？”
“谢谢你。”
舒棠抬起头。
“谢什么？”
江晚晴看着她。
“谢谢你给我一个家。”她说，“谢谢我们有念晴，有小汤圆，有这么多家人。”
舒棠的眼眶红了。
她伸手，捧住她的脸。
“傻子。”她轻声说，“是你给我们一个家。”
然后她吻住她。
那个吻很长，很慢，带着玫瑰的甜，也带着雪的清冽。
吻完，她把脸埋在她肩上。
“晚晴。”
“嗯？”
“以后，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江晚晴点头。
“嗯。”她说，“很长很长。”
二十二
那边，念晴和小汤圆已经玩累了。
两个小家伙靠在一起，睡着了。
念晴的Alpha信息素轻轻飘着，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保护欲。
小汤圆的Omega信息素依偎着她，小小的，软软的。
舒棠看着她们，笑了。
“晚晴，你看。”
江晚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两个小小的身影，靠在一起，睡得正香。
她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容。
“像我们。”她说。
舒棠点头。
“嗯，像我们。”
二十三
夜深了，江怀瑾和沈时清告辞。
舒棠和江晚晴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夜色里。
“怀瑾现在真的变了。”舒棠说。
江晚晴点头。
“嗯。”她说，“沈医生的功劳。”
舒棠笑了。
“也是他自己的努力。”
两个人回到屋里。
念晴的房间开着一条缝，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舒棠轻轻推开门，看了一眼。
小家伙睡得很香，小嘴微微张着，怀里抱着她最喜欢的小熊。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轻轻飘着，带着一点稚嫩的甜。
舒棠看了一会儿，轻轻关上门。
她靠在江晚晴肩上。
“晚晴。”
“嗯？”
“明天念晴还要上幼儿园，早点睡。”
江晚晴笑了。
“好。”
二十四
躺在床上，舒棠忽然想起什么。
“晚晴。”
“嗯？”
“你那个新能源项目，最近怎么样了？”
江晚晴想了想。
“二期工程快完工了。年底投产。”
舒棠眼睛亮了。
“这么快？”
江晚晴点头。
“嗯。技术团队很给力。”
舒棠看着她。
“晚晴，你知道吗，我有时候觉得，你特别厉害。”
江晚晴愣了一下。
“为什么？”
舒棠说：“别人五年才能做成的事，你三年就做成了。”
江晚晴笑了。
“哪有那么夸张。”
舒棠认真地说：“有。你自己不觉得而已。”
江晚晴看着她。
“那你呢？奥斯卡影后，威尼斯影后，金球影后……”她数着，“你比我厉害。”
舒棠笑了。
“那我们扯平了。”
江晚晴也笑了。
“嗯，扯平了。”
二十五
窗外，月光洒进来。
两个人靠在一起，谁都没再说话。
那股冷香和玫瑰轻轻缠绕。
甜的。
念晴的房间那边，偶尔传来一声小小的呓语。
“妈妈……”
然后是均匀的呼吸声。
舒棠闭上眼睛。
耳边是江晚晴平稳的心跳。
还有那股让她安心的冷香。
真好。
(第四十七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星光与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