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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宴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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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嘛。”凌宇说，抿了一口酒：“至于吗，我又不是第一次剃寸头，你们没见过吗？居然问我是不是要出家？”
姜野啧了一声：“你上次剃寸头是多久以前啊？太久远了记不清。”
“四年前。”许飞提醒道。
“那么久了吗？”凌宇想了想，“那又怎么样，再说我也没剃光啊，这叫剪短。”
李允嚼着烤五花，模糊不清的说：“吃不吃啊你们？我吃完了啊！”
“吃完再点呗。”凌宇夹起一块肉，“说了请你们吃饭，还给我省钱？”
“这话，太霸总了。”李允竖起大拇指。
“不是。”姜野也夹起一块肉，呼噜了一把自己的寸头：“我脸盲，平时就靠发型什么的认人，你这一下变得跟我哥俩似的，我要不认识你了。”
许飞笑起来：“宇哥这张脸能是盲的范围？剃都剃了，以后你俩就叫卤蛋兄弟，我跟允也去剃个头，我们乐队就改名叫卤蛋乐队。”
“滚。”凌宇乐了，“四颗蛋站在台上一起反光，太辣眼睛了。”
饭局结束后凌宇才看见莫寻的消息，手机不知道为什么关成了静音，喝了酒头有点儿发胀，看了一眼不是什么重要内容，决定明天再回。
回到家，公爵闻见酒气就跑没影了，这破猫脾气可大，非常有自己的原则跟主见，凌宇得通风放味儿再加沐浴熏香才能挽回距离。
不过凌宇暂时没有跟猫大爷你侬我侬的想法，只想赶紧冲澡睡觉。
这一夜也不知道是睡好了还是没睡好，凌宇依稀记得他在梦里写了首歌，非常无敌螺旋霹雳好听，醒来后忘得一干二净。
很不爽。
他经常失眠，前两年为了助眠养成了睡前喝酒的习惯，改没改善睡眠质量不知道，倒是锻炼出了酒精耐受性，本来他酒量就挺好，这下直接奔着千杯不醉去，周围人迷瞪了他还独醒着。
这个技能放在酒桌上是很无敌的，但他并没有需要用到这个的场合，没人敢灌凌家大少爷，加上他是搞音乐的，没有生意要谈，最多谈个合作，也多半是人家请他。
凌宇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太阳穴，抓过手机一看，刚过八点，但是感觉睡不着了，索性起来给自己弄早饭。
煎了两个圆圆的蛋和几小片培根，泡了杯咖啡，摆好盘后拍了张照片。
打开微信想发个朋友圈，瞥见列表消息，突然想起来还没回复莫寻。
点开聊天框，昨晚她发的是：店里来了个大佬！
上面跟着一条语音，是一段钢琴，凌宇听了一下，狂六。
他回了一句：
-「来练琴的？挺好」
等了一会儿，对面没回信，估计还没起，凌宇点进朋友圈把早餐图发了上去。
十点多莫寻才睁开眼睛，被遮光帘挡不住的太阳照醒了。
这套房子之前是两个老人带孙子住的，生活比较省，房子装修得很简单，家具也便宜，没怎么维护过，因此整体质量都不是太好，例如卧室这个不怎么遮光的遮光帘。
她刚来的时候两间房的门锁全是坏的，关不上，浴室墙上的铁架子甚至是用透明胶粘住的，顽强的支撑着。要说优点，也就是面积宽敞，离琴行近了。
莫寻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嗯，可以直接点午饭了。
微信上有几条消息，一条是凌宇的，其他几条是练琴哥的。
莫寻先看了眼凌宇的回复，非常平平无奇的六个字，无语半晌，没有再回，退出去点开练琴哥的消息。
-「早上好啊」
-「今天啥时候能去练琴？」
-「我在周围转了一圈都没找着第二个琴行，这附近乐器类的培训好少啊」
-「没起呢？」
-「能给个备注不老师」
八点多发来的，起得真早。
莫寻笑了笑，把自己的名字发了过去。
对面可能正抱着手机，很快回过来。
-「宴西」
莫寻随手修改了备注，把课表截图发给他。
宴西回了个OK。
下午五点半，莫寻看到比她还准时来到店门口的人，无语了一瞬。
“这么急？”莫寻解开门锁，笑道。
“想法奇奥里了。”宴西也笑，“我太喜欢这琴了，这琴是你们老板的么？”
“对。”莫寻点头，“从他家搬来的。”
“真有钱啊。”宴西感叹。
进了店，莫寻依旧坐在前台后面静默的边刷手机边听他练琴，今天的曲风就非常激昂了，好像过山车始终在顶端飞驰半天不下来，激昂得莫寻想到店外面去透气。
半晌，莫寻决定到最里面那间放古筝的教室去坐着。将门轻轻关上，然而并没有什么隔音的作用，聊胜于无。
昨天宴西就说教室的门不隔音，怎么看出来的？莫寻打量着门，门并不薄，但就是不隔音，不懂。
约莫二十多分钟，琴声停了，又过了几秒，门被敲了敲。
“莫老师啊，出来吧，我不弹激烈的了。”宴西推开门，笑道：“被吵着了吧。”
莫寻有点儿不好意思：“那个琴声音太大了。”
“是，这还不是音乐厅演奏级别的琴呢，那个声音更大，轻轻按一下最后一排都能听清楚。”宴西说。
莫寻坐回前台，宴西也不弹了，坐到沙发上跟她聊天儿。莫寻甚至不知道话题是怎么打开的，也不知道世界上居然有这么能聊的人，从五点半到八点半，宴西只弹了一个半小时琴，另一个半小时他们都在聊天儿。
莫寻大多数时候都在听宴西说话，被迫知道了很多事儿，心想，这是认识了个超级大e人啊。但同样作为e人的解知就e得很有礼貌，从来不会拉着她喋喋不休，当然了，也可能是解知不打扰她的时候都在打扰别人，暑假那会儿三天两头上网摇陌生人一起进行各种活动。吃饭，打牌，泡澡……
是她无法理解的世界。
宴西连着来琴行打卡了一周，每天都牺牲练琴时间跟莫寻聊天，聊一会儿弹一会儿，完了给她转练琴费。凌宇说练琴费她收着就行，莫寻收着钱，有种自己在干陪聊的感觉，一礼拜下来赚好几百了，她都替宴西觉得不值。
“咱俩也算朋友了，你别给练琴费了，你在外面弹琴还能顺便帮忙招生。”莫寻说。
宴西笑了笑，没拒绝，换了个话题：“我想约你去西边儿那个文化博物馆看看，最近有展览，我对历史挺感兴趣的，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去。”
莫寻一愣，文化博物馆那边她小时候经常去，不过没有到博物馆里面参观过，长大后就没怎么再到那一片去了。
“行啊，你什么时候去？我很多年没去了，故地重游一下。”莫寻说。
宴西打了个响指：“我现在是闲人，明天你有空就明天去，不过你下午要上班儿的话，就得早点儿起，那个博物馆挺大。”
一个e人同时是一个j人，简直就是完美的出行搭子，宴西确定了开馆时间，买好了票，预定了车，同时安排了午饭，莫寻不用操心任何问题，只需要跟着安排行动，非常惬意。
博物馆所在的地段繁华，两边都是高楼大厦，大城市的气息很浓，路上穿梭着形形色色的人。
“这边没怎么变。”莫寻环顾四周，很是感慨：“我小时候还在旁边的少年宫学过拉丁呢。”
“你看着就像跳舞的，气质很好。”宴西看着她。
“谢谢夸奖。”莫寻笑了笑，“走吧，去博物馆。”
最近馆内展览的是三星堆文化，带着凉意的空气裹着文物的气息扑面而来，不自觉的就会感到肃穆。
摆在路中央的第一个展柜里竖放着一张青铜面具，面带微笑，像是三星堆在和他们打招呼。
宴西掏出手机拍照，拍完才开始细细打量。
莫寻对历史无感，但对三星堆这种神秘文化还是有点儿兴趣的，也转悠着仔细看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