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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91章 争端不断，开始比赛 陆彰待了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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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彰待了没几天又回去了。清风门那边正是大肆收徒、重建秩序的关键时期，身为核心弟子的他自然无法久留。
不过临走前，他把能掏出来的家底都留下了，留给王昶一堆的符箓，有防身的、有隐匿的，足足塞满了一个大储物袋。
有了源源不断的廉价药材支撑，王昶的新推出的长灵丹卖的挺不错，看似已经占据上风了。
“日常丹铺”一时间隐隐成了这条副干道的龙头，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低阶散修上门买药。那用苍耳子改良的独门药效，在白州城底层彻底打响了名气。
然而，商场如战场，风平浪静没有几天，隔壁再次敲锣打鼓，热闹非凡。
大清早的，噼里啪啦的灵爆竹声和灵鼓声就震得整条街嗡嗡作响。王昶没有出去看，依旧老神在地坐在柜台后摇着太虚之扇，但是阿秀已经把消息传过来了。
小丫头风风火火地从门外逆着人流挤进来，由于跑得太急，两条马尾辫一甩一甩的，白嫩的额头上全是汗珠。
“掌柜的！他们也推出新的丹药了！”
“哦？” 王昶手里的扇子微微一顿。他倒是有些佩服隔壁那个戴面纱的中年美妇了，被长灵丹逼入绝境，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反击的法子。
阿秀顺了口气，急忙道：“好像叫！叫什么练气丹！”
“没听说过，自己研制的吗？” 王昶微微皱眉。搜寻遍脑海里清风门的藏书，对这个名字也颇为陌生。改换丹方需要对控火和药理有极恐怖的造诣，难道隔壁那女人也是个隐藏的丹道宗师？
阿秀摇摇头：“据说是古丹方！”
古丹方？王昶神色一凛。上古时期的丹方往往药效奇特，且由于天地灵气变迁，许多材料已经绝迹。如果对方真的找到了可以用现世材料替代的古丹方，那确实是个不可小觑的劲敌。
“什么价格？”
阿秀伸出七根白嫩的手指头：“57个灵石！据说服用了会提升一个小境界”
“这么低！”
饶是王昶有心理准备，此刻也忍不住惊呼出声。长灵丹能卖7个灵石，是因为他用苍耳子这种漫山遍野的灵草替代了白芷，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隔壁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古丹方，居然敢直接定价57个灵石？
“对，门口排老多人了！” 她有些泄气地瘪了瘪嘴。原本属于他们日常丹铺的客人，此刻一大半都被那敲锣打鼓的动静给吸引到了隔壁。
王昶靠在椅背上，看着那张写着“长灵丹”的木牌，王昶冷笑：“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再往下降！”
7个下品灵石，已经触及到低阶丹药的绝对死线了。对方就算有古丹方，药材消耗、地火租金、还有人工成本摆在那里，除非对方是不开饷的活傀儡，否则这绝对是在赔本赚吆喝。
“跟我玩伤敌一千自损一万的绝户计？”
王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手握海量的药材储备，成丹率更是高得吓人，就算耗，也能把隔壁活活耗死。他倒要看看，那位身材窈窕、高傲冷艳的女掌柜，兜里到底还有多少灵石可以供她这么败家！
“掌柜的，我们该怎么办？” 看着隔壁“妙手丹阁”门前那几乎要将街道堵死的狂热人潮，小丫头急得直跺脚，手里绞着围裙，满眼都是担忧。
王昶看着手中那柄太虚之扇，黑眸中闪过一丝决然的精芒。既然隔壁那个戴面纱的中年美妇想靠“古方练气丹”在低阶市场翻盘，那他就索性把战火烧到中高阶去，彻底打乱对方的阵脚！
王昶思量起来：“练气期中阶的修士们吃的固元丹，现在价格到了30灵石，我们把价格再压一压，29灵石！培元丹从原来的40灵石，降到35灵石！”
固元丹是练气中期的刚需，而培元丹更是练气后期、乃至冲击筑基屏障时不可或缺的重宝。这一刀切下去，几乎把白州城甚至周边坊市的丹药暴利彻底削成了白菜价！
听到这个近乎疯狂的定价，阿秀皱着眉：“掌柜的，这是不是卖的太便宜了！”
“无碍，打垮他们最重要！” 王昶冷笑一声。他手握陆彰运来源源不断的廉价药材，再加上自己那恐怖的成丹率，哪怕是29个灵石的固元丹，他依然能赚个盆满钵满。但对于隔壁靠本地垄断药材的妙手丹阁来说，这个价格就是致命的绞刑架！
“我是心疼你的灵石！” 小丫头苦着一张脸，在她眼里，自家掌柜这纯粹是在吐血割肉跟人斗气。
“初期都这样，你还忙得过来吗？” 王昶哑然失笑，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
“我感觉您降完了价格，明天来的人，不只是练气初期的人多，还有中期和后期的人！” 阿秀揉着额头，有些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之前的长灵丹已经够疯狂了，这中后期的主打丹药一降价，明天店门口怕是连筑基期的前辈都得混在人群里来探头探脑。
看着这丫头有些疲惫的脸色，王昶心中一动，忽然问起了她家里的情况。
“你们家的小店怎么样了？”
说到自家的早点铺子，阿秀说：“爆满！天天来这里吃的人都要排队了！” 提起这个，小丫头顿时眉飞色舞，脸上满是自豪，“多亏了掌柜的您把整条副街道的人气都带起来了，现在白州城谁不知道咱们这条街吃喝买药最划算啊！”
“你们家还忙得过来吗？”
“我父母两个人勉强应付得来！”
王昶微微颔首。随着“日常丹铺”的规模越来越大，光靠阿秀一个毫无战斗力的练气三层小姑娘，确实开始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阿秀的父母既然是老实本分的世俗凡人，做久了餐饮起早贪黑也极为辛苦，不如拉过来当自己人，既能帮忙看店打杂，也能当做对阿秀这丫头的变相照顾。
“你回头问问，想不想来我这里干活！价格可以商量！”
听了这话，阿秀的一双大眼睛瞬间亮得像天上的星星。来日常丹铺干活，不仅安全、体面，而且自家掌柜出手阔绰是出了名的，这可比守着那个油烟满天的早点摊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好啊！” 小丫头小鸡啄米似的大力点头，一扫刚才的焦虑，风风火火地就转头朝自家铺子跑去。
王昶站在柜台后，提笔在木牌上将“二十九”和“三十五”两个触目惊心的数字重新写好。他透过虚掩的门缝，冷冷地望向隔壁那依旧沉浸在“古方练气丹”大卖喜悦中的妙手丹阁。
“二十九灵石的固元丹，我看你这次……还能拿什么古方来接招。”
第二天，王昶的价格出来，全白州城的练气修士都疯狂了。
二十九灵石的固元丹！三十五灵石的培元丹！这两个近乎砸盘的数字一挂出来，整条副干道在天亮前就被围得水泄不通。这一次涌来的，不再只是那些底层的力工药农，大量练气五层、八层甚至九层的大圆满修士都红着眼挤了进来。
阿秀勉勉强强应付过来，小丫头嗓子都喊哑了。
但是一些修士比较猖狂。几个练气后期的散修仗着修为高深，根本不把练气三层的阿秀放在眼里，一边污言秽语地调戏，一边试图强行插队甚至动手抢夺柜台上的药瓶。
“小丫头，识相的把培元丹都给老子包起来，否则砸了你这破店！”
眼看场面要失控，后堂的帘子掀开，王昶不得不出来震慑宵小之辈。王昶面无表情地走出来，没有多余的废话，体内属于筑基期的高阶威压如排山倒海般轰然散开！
砰！
无形的罡气瞬间将那几个叫嚣最凶的练气后期修士死死压跪在地上，地板砖寸寸龟裂。那冰冷刺骨的杀戮气息，压得整条街刹那间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年轻掌柜——这哪里是什么平民商家，这分明是一位隐藏在市井中的筑基期高手！那几个猖狂的散修吓得面如死灰，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再不敢造次。
然而，卖了没多久，隔壁的女掌柜进来了，怒气冲冲。
一阵香风掠过，大门被重重推开。那戴着纱面罩的中年女子踩着莲步，身材窈窕的身姿因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她死死盯着木牌上的数字，终于按捺不住，扯下了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伪装。
“你这是在扰乱市场！” 女掌柜隔着面纱，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尖锐。
王昶慢条斯理地摇了摇手中的太虚之扇，冷笑一声说：“谁让你跟我比价格了？”
当初是谁先用两块灵石的差价截胡？又是谁无赖到用财力封锁全城的低阶药材？现在玩不过了，跑来谈“扰乱市场”，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哼！我觉得我们不如比试比试！”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那一双美眸中闪过一抹极其高傲的丹道自信。既然商业手段被对方庞大底蕴化解，那她就要在修士最根本的领域，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彻底踩在脚下！
“好啊！你想比什么？” 王昶微微挑眉，眼中浮现出一丝玩味。论玩火炼丹，他在清风门就没怕过谁。
“就比炼丹！”
王昶说：“行，什么丹？”
那戴着面纱的窈窕妇人微微扬起下巴，吐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甚至头皮发麻的丹药名称：
“筑基丹！”
筑基丹！那是足以让任何练气期修士为之疯狂、跨越仙凡鸿沟的逆天神丹！其药材之珍贵、炼制难度之大，根本不是寻常市井丹师能够触碰的。这女人一开口就是筑基丹，显然也是一位隐藏极深的筑基期炼丹大师！
面对这近乎绝杀的挑衅，王昶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放声大笑。
“好！”
两家丹铺要当街斗丹、甚至要炼制少见的筑基丹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轰动了半个白州城。
不过片刻功夫，两家店铺中间的空地上就被围得水泄不通。主干道的修仙家族、甚至天合门在城中的外门执事都闻讯赶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在这满是人间烟火与喧嚣的偏街上，一场真正属于顶级炼丹师的巅峰对决，瞬间拉开了帷幕。
偏街中央的空地上，狂热的喧嚣声几乎要将天上的云层冲散。
两个人在各自的店门口，拿出了炼丹炉。
王昶单手一拂，一尊沉稳、散发着内敛灵光的古朴丹炉稳稳落在了日常丹铺门前，这个炼丹炉还是裴屿给的那个。这尊丹炉经历过大战的洗礼，炉身上那裴氏家族特有的避火铭文隐隐流转。而隔壁“妙手丹阁”前，女掌柜的炼丹炉是一个碧绿色的丹炉，通体宛如极品翡翠雕琢而成，炉口处散发着浓郁的药香与温润之气，一看便知是价值连城的传世宝物。
为了彰显这场比试的公正，也为了彻底在白州城扬名，女掌柜邀请来了白州城的城主当裁判！ 那是一位金丹期的威严老者，此时正坐在主位上，拂着胡须，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台下的两位炼丹高手。
城主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轰！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在大街上炸开。王昶深吸一口气，双掌一推，王昶用的是自身筑基期的火焰，加了一些灵木，助燃，持久！ 青色的真火在炉底熊熊燃烧，灵木的加入让火势变得极为沉稳内敛，温度虽高却丝毫不显暴烈，这需要极其恐怖的控火微操能力。
而另一边，那戴着纱面罩的窈窕妇人美眸微凝，纤纤玉手一抬，女掌柜，丢出了紫色的火焰。那紫火方一出现，虚空便微微扭曲，引得围观的散修一阵惊呼，显然是一种威力极强的天地奇火。
面对异火的压制，王昶面色平静，并不急躁，王昶老老实实的丢材料，炼制。一株株珍贵无比的筑基丹主药被他有条不紊地投入炉中，64道分魂在识海中疯狂运转，精确地监控着每一滴药液的纯度。
看到王昶那四平八稳、不见丝毫慌乱的手法，原本胜券在握的女掌柜也是神色自如，只是美眸中多了几分凝重。她同样素手翻飞，将药材依次化作最纯净的药液。
此时的偏街已经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大家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看，看完那边看这边，来回的比较。
“不得了啊，本以为这日常丹铺的掌柜只是个散修，没想到这控火手法竟然如此老练！”
“妙手丹阁的掌柜也不差，那紫火提纯药材的速度极快，两边竟然不相上下！”
众人惊讶地发现，两个人的处理方式相似，手法也类似。不管是药材入炉的时机，还是对于火候的转化，都透露出一种宗门正统出身的底蕴，绝非那些野路子的野散修可比。
两人的速度相差不大，简直像是在照镜子一般。王昶前一秒提纯完毕一株百年灵草，下一面女掌柜也跟上！ 碧绿丹炉内的紫火吞吐，死死咬住王昶的节奏。
随着时间推移，太阳越来越热，正午的烈日与两尊庞大丹炉散发出的滚滚热浪叠加在一起，让整条街道如同一个巨大的熔炉。
但这丝毫没有减弱围观群众的热情，不少人看的很有兴致，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了结丹的瞬间。白州城已经有数十年不曾有过筑基丹当街面世的盛景了。
人群里议论纷纷，甚至连主位上的白州城主都微微坐直了身子，眼中闪烁着惊异的光芒。他本以为这只是两个市井小民在斗气，却没想到，这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偏街掌柜，居然在低阶修士和世俗凡人的围观下，正上演着一场足以震动整个白州城的巅峰斗丹！
到了下午的时候，原本晴空万里的白州城上空骤然变色。
沉闷的雷鸣隐隐在云层中滚动，天边卷起了狂风。刺骨的阴风顺着副干道呼啸而过，风势极大，吹得街道两旁的招牌猎猎作响。这股突如其来的狂风透着一丝诡异的灵力波动，受其波及，两尊丹炉的火变得烦躁，不稳。
原本温顺的青色真火和暴烈的紫色异火开始剧烈摇晃，连带着两尊丹炉都发出了沉闷的嗡鸣声，药香隐隐有逸散的迹象。
王昶王昶眉头一皱，神识瞬间外放，心中暗忖：什么情况？这风绝非自然天象，倒像是有人在暗中施法刻意干扰。
他抬眼望去，只见隔壁的女掌柜似乎也在疑惑是谁？那戴着面纱的脸庞微微转动，一双美眸中满是警惕与冰冷，显然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就在两人的节奏被这突如其来的怪风打乱时，围观的人群突然被一股巨力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
这个时候，一个道士出现！
那道士身穿一件脏兮兮的八卦道袍，头发凌乱地用一根木簪挽着，手里拎着一个大葫芦，眼神中满是不驯与狂妄。来人很傲气，斜眼扫了一下王昶和女掌柜，冷哼了一声，用极其轻蔑的语气大声道：
“你们在比炼丹吗？我也来算我一个！看起来这是筑基丹！”
围观的散修和白州城主还没来得及斥责这狂徒扰乱秩序，那道士便已经张狂地大笑起来。
说完丢出一个脏兮兮的丹炉。那丹炉通体漆黑，上面还沾满了不知名的油垢，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古怪腥味。然而，这道士猖狂归猖狂，手底下的功夫却是硬得吓人。他手法快捷，十指如幻影般飞速结印，在虚空中拉出重重残影，不过眨眼之间便支撑起了火焰。
轰！
一团透着死寂、污浊气息的火焰自那脏丹炉底升腾而起，居然是墨黑色的火焰！
这种火焰一出，整条偏街的温度不升反降，透着一股直逼骨髓的阴冷。
黑火仿佛具有某种吞噬与压制的奇效，周围的天地灵气疯狂向那黑火涌去。首当其冲的便是王昶，王昶的火焰都微弱了，那原本沉稳的青色真火竟被黑火的霸道气息压制得生生缩回去了三分之一，险些熄灭！
而隔壁女掌柜的火焰似乎也是受到了很大的威胁。那团高傲的紫色异火仿佛见到了天敌一般，在碧绿丹炉下疯狂颤抖，险些让炉内即将融化的药液彻底报废。
“地狱魔火？不对……这是混元墨火！”主位上的白州城主脸色大变，猛地站起了身。
王昶死死盯着那得意洋洋的邋遢道士，眼神彻底沉了下去。
这百州城藏龙卧虎，原本只是两家丹铺为了市井利益的斗气，如今竟然引出了这种修炼异火的怪胎。
这黑火一出，不仅是在挑衅，更是要凭着火焰的霸道，强行将他和女掌柜的筑基丹尽数震碎在炉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