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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六十章 所以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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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谢文青是被叫醒的,身体好似被车碾压过一般,每一块骨头断裂,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尤其腰部,简直不是自己的。
谢文丛贴心地扶他坐到床边,“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功课不是白做的,他也是好学生,知道他哥现在什么感觉。
“不用。”谢文青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行李收拾好了吗?”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来的时候没带东西,走的时候也没什么可带的。
“嗯。”谢文丛点点头,只整理了几件日常穿的衣服。
谢文青扶着床头站起来,缓了一会儿才慢慢向卫生间走去,四肢好像刚长出来一样,不听使唤,酸痛蛰伏一夜,拼命嚣张叫嚣,谢文青懊恼,昨晚不该心软纵着他的。
谢文丛很有眼力见地上前搀扶,“要不改签吧?”
他知道接纳的一方第二天会身体酸软不适,毕竟是享受的事情,以为只是轻微不舒服,看哥极力忍耐模样,应该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许多。
谢文青甩开他的手,进了卫生间。
好大一会儿不见人出来,谢文丛不放心地敲门,“还好吗?”
“马上。”谢文青声音沙哑,某处的疼痛,牵一发而动全身,因此,他的动作很慢。
谢文丛又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人出来,干脆推门进去。
谢文青正在刷牙,扭头看他,“干嘛?”
他一手撑在洗漱台,腰弯前倾,一看就是不胜力,谢文丛走过去,从后背抱住他,帮他支撑。
睡衣向后扯,露出脖颈下光洁的皮肤,谢文丛的目光落在斑驳的红痕,自己弄的,这个人是属于自己的,这个想法让他很满足,很安心。
* * *
下午一点五分,飞机准时落地。
李潼接机,看到他们出来,一人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欢迎回家。”
谢文青脚下不稳,身子晃了一下,虽然这一路有谢文丛小心翼翼护着,一番折腾下来,他还是出了一层汗。
李潼看他脸色不好,关心地问,“身体不舒服?”
谢文青有些尴尬,“坐的时间久了腰疼。”
他原本想说,在飞机上坐的时间有点久,腰疼,转念一想,此‘做’亦可是彼‘做’,昨晚的一些细节不禁浮现在脑海,脸唰得一下就红了。
幽怨的瞥了一眼旁边的人。
旁边的人很得意。
好在李潼是心思单纯的好宝宝,勾着谢文青脖子向前走,“下午好好休息一会儿,晚上我和高昶给你们接风。”
“别动手动脚的。”谢文丛把他手拿开,问,“在哪?”
李潼无辜,“都是男人,搭个肩怎么了?”
他这一问,把谢文丛问愣了,是啊,男人之间勾肩搭背很正常,看到李潼的手放在哥肩膀,莫名有种自己的人被占便宜的感觉,想也不想就挥开了。
“他腰疼。”谢文丛面不改色,“你还给他添负担。”
“哦,对对。”
李潼是从公司出来接人的,把人送到家后,就回公司了,“晚上聚,别忘了。”
谢文丛想他哥这样子,实在不忍心,“要不,改时间吧。”
“找什么理由?”谢文青乜着眼睛问。
“腰疼。”谢文丛很干脆。
他不提还好,他一提,谢文青想打人。
谢文丛马上装乖,“我帮你按按。”
谢文青只研习过片子,开始之前做足了心理准备,却忽略了一句话,艺术虽来源于生活,但它高于生活。
片子上的人为了视觉效果,很享受很陶醉,其现实,尤其是第一次,和他们表现出来的完全不同。
现在的状况完全在谢文青意料之外,“每次都是这样吗?”虽然后面的滋味很美妙,但前面的疼也不容忽视,痛苦和享受各占一半吧。
“不会。”谢文丛保证。
暗道,学习不能停,若给哥留下不好印象,他以后排斥这件事,就不妙了。
晚上,兄弟俩准时赴约,休息一下午,再加上谢文丛按摩,谢文青情况好了一些,至少维持了表面的正常。
李潼的关心不合时宜地响起,“腰好点没?”
明知对方不是这个意思,谢文青脸颊还是微微发烫,他点了点头,“好多了。”
高昶正在倒酒,闻言问,“身体不舒服吗?能喝酒吗,要不要换成茶?”
谢文青一向沉稳,此刻却生出逃避的冲动,他耐着性子说,“没关系。”
“现在确实不能和从前比了。”李潼还在感慨,“上学那时候,我能连着三四天不睡觉,现在最多坚持两天,第三天就开始天旋地转了,文丛也是,胃不好,还有高昶……”
这个话题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谢文青用脚踢踢旁边的人。
谢文丛扭头,只看到他哥侧脸,仗着有桌子遮掩,去勾他哥手指,勾到后拉过来,放在腿上摩挲。
桌子下面小动作不断,表面神色如常,谢文丛问了工作上的事情,李潼的注意力很快被转开,三人讨论起工作来。
末了,高昶问谢文青,“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先休息一段时间吧。”过去种种,好似沉重枷锁套在谢文青身上,现在枷锁去除,新生活开启,他需要好好规划一番。
李潼附议,“对,好好休息一阵儿,之前是你养他,现在让他养你,反正他有钱。”
“不用你说,现在也是我养他。”谢文丛幼稚地抓他哥手玩,谢文青抽回手,谢文丛幼稚的又去抢,被他哥躲开,两个回合下来,谢文丛生气了,展开他哥手掌,手指插~入缝隙,十指相扣,然后拍在桌面。
李潼和高昶齐齐看过去……
高昶表现的很平静。
李潼则完全在状况外,“干嘛?知道你们兄弟关系好,也不用在我们面前显摆吧。”
“你家兄弟关系好十指相扣?”高昶实在不想说他。
于是,李潼大脑就宕机了。
“什么意思?”李潼眨巴着眼睛,他还是太单纯了,压根儿没往那方面想想。
“不够明显吗?”谢文丛明目张胆的秀恩爱,执起他哥手,在手背亲了一口,“现在知道了吗?”
李潼那个直男脑子更懵逼了。
高昶已经放弃抢救了,拍了拍他肩膀,“孩子,你还小,有些事不是你该承担的。”
“谁tama小。”论年纪,两人同岁,但李潼比高昶月份大,真算起来,高昶才是弟弟,男生对于辈分很执着,李潼在高昶面前一直以哥哥自称,“我比你大。”
“行行行。”高昶改口,“单纯,单蠢行了吧?”
高昶属于冷静型选手,看似清冷禁欲,却是三人中恋爱经验最丰富的,李潼稍次,大学谈过一个女生,毕业后因为各种原因分了,而谢文丛属于没断奶型,生命中只有‘哥哥’,一直追着他哥跑,情字不沾边。
‘单纯’两个字终于让李潼的脑子不再单纯。
他再次懵逼,“你,你们……”他目光在兄弟俩之间来回扫,还是没办法说出来。
谢文丛挑眉,算是默认。
“上次回来你还为情所困,说什么不可能……”李潼脑子终于开化,“啊?你……”声音尖锐,“你说的那个不可能的人是你哥?不是你嫂子。”
谢文丛放开他哥的手,美滋滋说,“这不是可能了嘛。”
真相太震惊,李潼缓了半天才恢复正常,扭头看向高昶,“你早就知道?你怎么知道的?他给你说的?”
“我有脑子。”高昶和他划清界限。
李潼反击,“我也有。”
高昶,“我怀疑。”
不管怎么说,毕竟是喜事,高昶举杯,“恭喜老板有情人终成眷属,恭祝老板和老板娘百年好合白头到老。”一饮而尽,问,“有红包吗?”
“不是应该你们随份子吗?”谢文丛很受用。
这个时候,李潼和高昶是一个战队,“洞房花烛之后再给也不迟。”
谢文丛笑容不变,“所以,什么时候给呢?”
李潼给他竖大拇指,“你果然是个行者。”看向谢文青,“不是,哥,你也太宠了吧,这才几天啊,就答应了,瞧瞧他,尾巴都翘上天了。”
谢文丛笑看他哥一眼,“不接受挑拨离间。”
四杯相碰,浅褐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映照出幸福的模样。
幸福的笑容太耀眼,刺痛了李潼想恋爱的心,他撞撞高昶,“这么大的喜事,一杯酒怎么能表达恭贺之情呢?”
说罢,他起身,给谢文丛倒酒。
被谢文青拿走酒杯。
“这就护上了?”李潼维持着倒酒的动作。
谢文青解释,“他前几天刚因为喝酒住过院。”
“住院?那确实不能继续喝了。”
李潼刚准备收手,就听高昶说,“你们夫夫一体,谁喝不一样。”
李潼的眼睛马上亮起来,亲切地对谢文青说,“哥,我们喝点?”
谢文丛也想看他哥醉酒的模样,没有拦着。
李潼的酒量在这几年已经练出来,还想着和偶像好好喝一次呢,谁知两瓶啤酒下去,谢文青的眼睛便染上醉意,说话动作变得迟缓。
醉酒后的谢文青和清醒时完全不同,话变得多起来,天南地北的和李潼聊天,一贯的‘亲切’在酒精的催化下生温,变成热情。
谢文丛歪坐着身子,一手架在椅子扶手,欣赏他哥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模样,直到听他哥叫他‘宝贝’,当机立断起身,“走了。”
回到家,谢文丛放纵他哥天性,享受他哥的主动。
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根,嘴唇被吮吸,火苗在身体游走。
“宝贝。”
谢文丛彻底被点燃,化身为狼,咬着他哥嘴唇,“我喜欢你的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