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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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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饲养人好像开始照顾人了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方幂发现钟柏溪变了。
具体哪里变了，他说不上来。就是感觉——那种通过双向情绪感知传来的波动，比以前更……柔软了？
【当前饲养人情绪：专注（68%）、温和（45%）、某种暖洋洋的波动（52%）】
方幂盯着那串数字，猫耳朵动了动。
暖洋洋的波动？
那是什么？
他抬头看向钟柏溪——那个人正坐在工作台前敲代码，侧脸被显示器的蓝光照着，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方幂就是觉得不一样。
比如现在，钟柏溪敲着敲着，突然停下来，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大概两三秒，然后就收回去了。
但方幂注意到了。
他以前也看，但那是“我在观察数据”的看。现在这个看，是另一种——方幂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一样。
他决定试探一下。
方幂用爪子拍了拍屏幕。
钟柏溪立刻抬头：“怎么了？”
方幂指了指白板。
钟柏溪把笔递过来。
方幂写道：
【你今天看我的次数】
【比平时多】
钟柏溪愣了一下。
“有吗？”
方幂点头。
【我数了】
【上午看了十三次】
【下午到现在八次】
【一共二十一次】
钟柏溪：“……你数这个干什么？”
方幂一本正经地写：
【猫的娱乐】
【计时之后是计数】
【生活很充实】
钟柏溪看着那行字，嘴角抽了抽。
“你这只猫，”他说，“是不是太闲了？”
方幂点头。
【确实】
【你又不陪我玩】
钟柏溪：“……我怎么陪你玩？”
方幂想了想，写道：
【比如】
【现在】
【给我表演个后空翻】
钟柏溪：“…………”
他看着那行字，表情精彩极了。
方幂忍住笑，继续写：
【开玩笑的】
【知道你不行】
钟柏溪深吸一口气。
“你再说一遍谁不行？”
方幂眨眨眼睛。
【你】
【不行】
【后空翻】
钟柏溪盯着那三个字，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实验室中央的空地上。
方幂愣住了。
他要干什么？
钟柏溪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真的试着翻了个后空翻。
结果翻到一半就歪了，“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方幂：“！！！”
他吓得从屏幕边弹起来，用爪子疯狂拍打屏幕。
“喵喵喵喵喵！”
翻译：你没事吧！
钟柏溪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摔疼的胳膊，表情有点扭曲。
“看到了吗，”他走到显示器前，看着屏幕里那只急得团团转的猫，“不是不行，是不熟练。”
方幂盯着他那张忍着疼还要装没事的脸，又气又好笑。
他写道：
【你是傻子吗】
【我开玩笑的】
【你还真翻】
钟柏溪看了一眼，理直气壮地说：“你说我不行。”
方幂：“……”
【所以你就证明给我看？】
【证明你后空翻不行？】
钟柏溪沉默了。
方幂继续写：
【现在知道了吧】
【你就是不行】
【以后别翻了】
【我看着害怕】
最后那五个字写出来，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害怕？
他害怕什么？
怕钟柏溪摔着？
钟柏溪看着那行字，表情慢慢变得柔和起来。
“你担心我？”他问。
方幂的猫耳朵动了动。
他不想承认。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钟柏溪笑了。
那个笑很轻，但方幂看得很清楚——眼睛弯弯的，嘴角上扬，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得不像话。
“好，”他说，“以后不翻了。”
方幂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光屏突然弹了出来：
【检测到情感共鸣】
【牵绊度提升】
【当前牵绊度：25%】
【衣服图鉴解锁进度：15%】
【获得新外观：守护之纹】
【说明：当宿主对饲养人产生保护欲时，背部会出现若隐若现的淡金色纹路，象征着守护的本能正在觉醒】
方幂愣了一下，扭头看向自己的后背。
果然，红棕色的毛发间，浮现出几道极淡的金色纹路——很浅，不注意根本看不见，但确实存在。
他试着动了动身体，那些纹路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
钟柏溪也注意到了。
“你背上……”他凑近屏幕，“有金色的纹路？”
方幂点头。
他扭过身子，让钟柏溪看清楚。
那些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号，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钟柏溪盯着看了很久，然后拿出平板开始记录。
“牵绊度25%解锁新外观，”他边写边说，“这次是背部的纹路……说明你们的连接在加深。”
他抬起头，看着方幂。
“你现在有多少外观了？”
方幂想了想，用爪子写道：
【毛发光晕】
【共情之瞳】
【守护之纹】
【一共三个】
钟柏溪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弯。
“三个了。”他说，“继续加油。”
方幂的猫尾巴甩了甩。
加油？
这个人，真的把帮他收集外观当成任务了。
那天晚上，钟柏溪又在加班。
方幂趴在屏幕边，看着他敲代码，一杯接一杯地喝咖啡。
凌晨一点，钟柏溪停下来，揉了揉眼睛。
他转头看向方幂，发现那只猫还醒着，正盯着他看。
“还不睡？”他问。
方幂摇摇头。
钟柏溪站起来，走到显示器前，蹲下来。
“我可能要通宵。”他说，“你不用陪我。”
方幂盯着他。
【你通宵】
【我陪你】
【不然谁给你数喝了多少杯咖啡】
钟柏溪看着那行字，忍不住笑了。
“你今天数了？”
方幂点头。
【十七杯】
【有点多】
钟柏溪愣了一下。
“有这么多？”
方幂又点头。
【我数了】
【一杯都没漏】
钟柏溪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那明天少喝点。”
方幂的猫耳朵动了动。
明天少喝点？
这个人，居然听他的话？
他心里那种软软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当前牵绊度：26%】
光屏弹了一下。
方幂看了一眼，又看向钟柏溪。
26%了。
离30%还差4%。
离解锁新外观还差4%。
他突然有点期待。
30%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
钟柏溪回到工作台前，继续敲代码。
方幂趴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背上的金色纹路。
那些纹路在黑暗中微微发着光，像是某种无声的陪伴。
他轻轻叫了一声。
“喵。”
翻译：我在这里。
虽然钟柏溪听不懂，但方幂知道，他能感觉到。
因为那个人敲代码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头，隔着屏幕，对他笑了笑。
【第五章完】
【当前牵绊度：26%】
【衣服图鉴解锁进度：15%（下一节点：30%）】
【记忆钥匙碎片：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