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卡斯帕 侍应生当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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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办法是什么？”月兔转头看向叶栖，叶栖的游戏直觉非常可靠，这也是文艺复兴一直想挖他来的原因之一。
“借我一把小刀。”叶栖平静伸手。
月兔想起来文艺复兴对于叶栖的背调，其中有一条就写着：因为特殊原因似乎无法将武器带入游戏。
她拨开裙摆，和裙撑之间的位置绑了一排武器，她挑一把匕首递给叶栖。
“只有军用匕首，你要做什么？”她眼睁睁看见叶栖接过匕首，对着自己胳膊比划两下。
门外，敲门声停止，取而代之的是钥匙碰撞叮当作响，对准锁芯插入。
来不及犹豫，手起刀落，叶栖干脆出手，剜下胳膊一块血肉，对标楼下水箱中的鱼，不大也不小。
叶栖咬紧牙关，脸色由于一瞬间的疼痛变得苍白。
月兔虽然知道他果断的性子，但还是被这生猛的动作惊到。看着雪白小臂露出完整的皮下组织，一时间有些生理不适。
她没多问，从包里翻出刻着圣水二字的玻璃瓶，那是文艺复兴几乎人手几瓶的止血道具。
叶栖说声谢谢接过，没来得及使用。
因为此时随着锁芯转动，门......开了。
穿着黑白侍应生服饰的男性站在门外，，脸上挂着几乎定格的表情，幽幽开口：“客人，您的客房服务，请先支付小费。”
走廊顶灯不断闪烁，奇异的安静在走廊中弥漫，不，不是安静，是死寂。
叶栖看着正对隔壁403的座钟，钟摆明明在稳定摆动着，却连指针细微的滴答声也无法察觉。
侍应生眯缝着的眼中，一颗细小瞳孔扫过房内，定格在放下花瓶站起的陆明阳身上，没再移动。
叶栖皱眉，看向陆明阳，心想：难道他会优先向发出声音的人收取小费吗？
他挡在陆明阳身前，侍应生的视线失去落点，转会到叶栖身上。
叶栖因为剧痛而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用匕首挑起那块血肉，满不在乎递给侍应生。
他平静的语气，仿佛那不是他的小臂，而是毫不相干的一块猪肉。侍应生眼神没变，视线却像是黏在那块肉上，其中透着无尽贪婪。
“你的小费。”叶栖不屑地将肉扔给对方，眼神像是在看垃圾。
侍应生眯着眼盯他良久，接过“小费”，囫囵塞进嘴里，未经咀嚼一步到胃。
他甚至没有擦嘴，鲜红血液顺着嘴角淌下，画面极具冲击力。
恰恰观众爱看，这种画面对于喜爱恐怖频道的观众很有吸引力，在娱甜中这类副本比比皆是。叶栖一类的大主播对这种画面早已见怪不怪，不过刚死的新人（比如陆明阳）还是有些接受不能，脸色都能和正在失血的叶栖比一比了。
叶栖倒吸一口气憋住痛感，对着陆明阳嗤笑一声，看起来心情挺好。
待侍应生消化完毕，才缓缓开口：“客人们，你们有什么需要？”
月兔思考一番，看向地上的花瓶。
“嘻嘻，我确实有个问题想问。”月兔眼珠一转，盯住侍应生，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猜测。
侍应生躬身，做出倾听的姿态。
月兔径直走向倒着的花瓶，露出惊讶的表情：“哎呀！这花瓶看起来不便宜啊，每个房间都有吗？”
侍应生原本僵硬的动作现在更甚，像是生锈的机械组织。四双眼睛盯住他，良久，侍应生开了口。
“这是主人的珍藏，算是给客人们的小惊喜。”他依旧保持着一尘不变的微笑，嘴角弧度都未曾改变，“只有运气好的客人才能见识到。客人们，你们不喜欢吗？”
“啊~可惜了，我的睡眠质量不太好，这花瓶总是砸下来会影响到我欸！”月兔似是苦恼，连连遗憾叹气，“真是没办法，看来我们没有福气享用咯。”
“没事的客人，您留着它，我会放稳的。”
“这样吗？”月兔笑着，眼神中满是不怀好意，“你能保证它不会再落下对吗？那么，如果再次吵醒我，明早我会向前台投诉你哦！”
很管用，前台对于侍应生来讲似乎很有威慑力，他的脸颊冒出一丝冷汗。
“不好意思小姐，我这就把花瓶移走。”侍应生陪着笑，抱起花瓶离开。
随着他关上门，叶栖看见一条几近透明的鱼线从衣柜缝中被渐渐带出，线的一头就挂在花瓶瓶口处。
这是魔术师常用到的道具，用鱼线凭空移动物品很难被发现。
身为魔术师，月兔显然也注意到这个细节，扭头看向衣柜......
侍应生离开404，将花瓶递给其他工作人员，接着向下一个房间走去。
漆黑的走廊被几道透明的墙分割成不同的空间，墙外的世界仿佛是默剧现场，寂静无声。
隔壁403号房内，灯光早已熄灭。刘小刀瑟瑟发着抖，手里紧握着道具。
与403不同，他们的衣柜上空无一物。
“卡……卡卡，工作人员还会来吗？”刘小刀颤巍巍开口，躲在卡斯帕的身后。
卡斯帕紧贴着门板，通过猫眼观察着404门口的动静。清晰地看见那个侍应生从404出来后，拿着一串钥匙缓缓朝他们边走来。
卡斯帕勾唇笑着，默默后退，不发一言。
接着，房门被敲响。
“开门吧客人，我听见你说话了！”
刘小刀瞪大双眼，猛地将卡斯帕拉到身前，强硬道：“别怪我兄弟，我不能死。这场直播观众根本没涨，我要是死了就要被处刑了！”
卡斯帕微微一笑，做了几个口型。
借着走廊灯光，刘小刀并没有看清，于是凑近了些，抖着声问：“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卡斯帕笑笑，声带像是死了一般平静。
刘小刀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猜出卡斯帕说的话，瞬间血色尽失。
卡斯帕说：你要死了。
下一秒，锁芯弹开，侍应生推门而入。
他带着笑，甚至没有分给卡斯帕一丝眼神，直接扯过刘小刀，徒手掏出他的心脏。
卡斯帕顺势退开，表情没有一丝惊讶，似乎早就料到侍应生不会动他。
刘小刀挣扎无果，渐渐失去呼吸，摔倒在地上。
侍应生当着卡斯帕面吞下心脏，像是吞下一颗新鲜的红果，末了舔了舔嘴唇，恢复公式化微笑。
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般，他看向卡斯帕：“再次见面了，客人，您有什么需要吗？”
卡斯帕接受良好，推了推单边眼镜，温和摇摇头，脸色没有一丝不对：“不用了先生，这儿已经安静下来了。”
侍应生死死盯着卡斯帕，没从对方眼中看出任何恐惧。他瞬间失去兴趣，退出门外：“那么，祝您就寝愉快。”
大门被重重关上，脚步消失后，走廊恢复一片死寂。
......
侍应生已经走远，叶栖直接开了灯。
借着灯光，他小臂上的伤无比刺目，红色甚至渐渐渗透雪白宽大的荷叶边。
这件衣服五万积分呢。他露出一个肉疼的表情。
接着，叶栖拿出圣水，却一时间有些难以下手。
“我来帮你吧。”陆明阳走过来，看着叶栖的伤口，心里不知为什么隐隐作痛。
“不用。”
陆明阳充耳不闻，固执抢过道具，小心地往他小臂上淋。
血瞬间止住了，肌肤表面触感有些痒，甚至覆盖了一层嫩粉色的新肉。
效果显著，但一个副本的时间这么大块肉不太可能长回来，叶栖冷漠收回视线,用荷叶袖遮住手臂。
“为什么花瓶会倒？”处理伤口时，月兔带着阿玉朝衣柜靠近，叶栖也紧紧盯着衣柜，未曾移开视线，“我之前专门看过一眼，放得很稳。”
陆明阳看出他的意图，配合道：“也许是巧合？”
“巧合？”叶栖笑出声，一双狐狸眼中藏着戏谑，“好吧，也许是。”
月兔在他们对话间慢慢靠近衣柜，侧耳聆听，衣柜里里传来紧凑的呼吸声。
呼吸声在叶栖说也许是的时候微微停顿，似乎松了口气。
月兔对身后的阿玉使眼色，阿玉比了个OK。
像是电影特效一般，一条鹅黄打底朱色点缀的敦煌服饰瞬间套上阿玉身体，眉间浮现一点朱砂，阿玉的长相是经典的古朴东方韵味，穿这一身活像是从敦煌壁画中飞出的仙子。
陆明阳叶栖二人继续交谈，言语轻松，眼神盯着衣柜，摆出攻击架势。
衣柜被迅速打开，甚至没人看到里面是什么东西，阿玉手中两条似飘带状的物体已然出手。
是一条朱色披帛，像是有灵性一般，找准目标缠绕，把对方裹成了粽子。
在娱甜里，新人过完第一个副本后会获得专属特殊技，而阿玉的特殊技是【敦煌仙】。
“厉害吧！”月兔洋洋得意，“冷面飞天侠的技能，当然还会飞呢！”
“别贫嘴。”叶栖冷冷扫月兔一眼，看向地上的“粽子”。
那东西十分矮小，被阿玉裹得只露出一张白净小脸儿，似乎是个女孩儿。
叶栖冲着小玉摆手，后者看向月兔，等月兔点头，阿玉解除个人技。
叶栖蹲下来，刚好与那姑娘平视。
“喂喂！你这小鬼。大晚上不睡觉来我们房间做什么啦！”叶栖还没开口，月兔先发制人，恶狠狠开口。
“呜呜呜——”那小孩儿被月兔一瞪，嘴一瘪，直接吓哭了。
月兔挑眉：“我还没干什么呢！”
叶栖被吵得头疼，皱眉让她闭嘴。
“你让我闭嘴？为一破小孩儿你让我闭嘴？！”月兔指着自己，不可置信。
下一秒直接床上一躺耍起赖：“哇哇哇！”
原本的独唱变成了二重奏，那威力简直可以掀翻屋顶。
“呜呜呜——”
“哇哇哇！”
“呜呜呜！”
“哇哇哇！！！”
月兔此人纯耍赖，完全是在干嚎，这样对唱几轮，小姑娘奇迹般安静了。
哭声停止，叶栖放下捂着耳朵的手，对小姑娘扯出算得上温和的笑。
“安静了？”他夹着嗓子问候，完全是一个邻家大哥哥形象，“可以告诉我们你是谁了吗？”
“快说！不然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月兔也止住哭声站在叶栖身边，义正词严。
那姑娘瘪嘴，作势又要哭，边号边控诉：“姐姐你真的很不可爱呜呜。”
“你觉得你很可爱吗小姑娘？”月兔无语。
叶栖淡淡地瞥了格莱特一眼，蹲下，与她平视。
他露出和善的微笑盯着她，小姑娘被盯得有些发毛，不自觉止住哭声，缩了缩脖子。
“你叫什么。”叶栖问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
小姑娘犹豫一番，老实回答：“格莱特。”
“好，我问你啊格莱特。”叶栖的声音温和，带着蛊惑，让人不自觉放松下来，仔细聆听，“如果有人要你的命，你会以可爱的一面对待她吗？”
在阿玉解开控制那一刻叶栖就注意到了，格莱特手腕上有着一条极细的红痕，甚至被勒出了一点血丝。一条鱼线缠绕在手腕上，打着死节的位置断开，格莱特另一只手上还握着没来的及收回的小剪刀。
格莱特张张口，想要辩驳。
叶栖打断她的准备，食指抵住嘴摇摇头：“没必要骗人，我能看出来。”
格莱特哑口无言。
“告诉我，格莱特。”叶栖的语气带着令人信服的魔力，一双巧克力色的眼中流转着奇异的光。
“我……”格莱特呆呆地开口，“哥哥……哥哥被他们抓走了，让我带着外乡人去换。”
“他们？”叶栖皱眉。
格莱特点点头，抽抽搭搭抹着眼泪，末了悄悄瞟叶栖一眼，又收回目光继续哭。
“是……是违神者，他们违背预言，绑架了哥哥。”
预言？叶栖想着，转过头。
“你是怎么出现在这儿的？”叶栖把衣柜仔细瞧过一遍，非常普通，肉眼看不出任何玄机，“我们到之前就在了？”
这也不可能，叶栖皱眉。
至少在关灯以前他没有听到衣柜里的任何动静。
想起酒店各处的钟，他看向格莱特：“是时间出问题了？”
格莱特点点头，又摇摇头。
她从袖子里翻出一个水晶球，水晶球通体透明，中央弥漫着紫色雾气，危险又神秘。
“是空间。”她说，“我操控了空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卡斯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