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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apter 11 “我觉得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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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哥，我跟你说，颜子洋这个人特别特别阴，特别特别卑鄙，一中的学生呢三分之二走读，三分之一住校，能考上一中的基本都是成绩优异的孩子，家长都很重视，大多数都在学校周围租学区房陪读，所以他们这群人一般不敢来欺负咱们学校的人，但是阮卿寻有点特殊，他爸妈似乎不怎么管他，所以他们那群人才把主意打到他身上，好在阮卿寻成绩好，备受老师关注，他们才不敢把他怎么样，之前动过一次手还吃了亏，他们这次肯定有备而来。
这个颜子洋之所以这么嚣张，在二中天天欺负其他人，是因为他跟他们学校的扛把子玩的好，那个扛把子叫纪伯腾，要是换你以前，你肯定知道，他爸叫纪林，跟你爸是商敌。颜子洋就天天打着纪伯腾的面子狐假虎威，到处欺负人……”
周源气喘吁吁的跟在虞声后面跑，一边给他科普。
但虞声现在一点听不进去，他就想知道一点：“所以这个货能不能打？”
周源点头如捣蒜：“当然能啊，换成纪伯腾你不能打，这货那不是随便揍。”
“哎！声哥，不能打架啊！会挨批的！”
他but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虞声已经朝着人群冲进去了。
费力扒拉开其他人挤在最前面，就看到其中两个黄毛抓住阮卿寻的胳膊，而颜子洋挥起拳头，一拳打在阮卿寻的腹部。
阮卿寻脸色苍白，发出一声闷响，他身体弓着，嘴唇咬的发紫，极度痛苦。
饶是如此，周围却没人敢制止，每个人都害怕引火上身，毕竟都只是一群十六七岁的孩子。
无论是上辈子混街头，还是这辈子当学生，虞声都看不惯霸凌弱小这种恶性事件。
他几乎想都没想，怒喝道：“住手！”
随即冲上前揪住颜子洋的领子：“你找死是吧？”
颜子洋被他一拽，还有点没回过神，看清楚是虞声，他先是面露惊讶，随后又恢复那副阴阳怪气的样子：“这不是虞少爷吗？之前跟你爸吵架了，没摔死，现在还有力气来找我了？”
虞声甩开他，冷冷道：“谁他妈找你了？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你刚刚打的人是我朋友，我要你现在立刻道歉并送他去医院。”
颜子洋以前和虞声接触的不多，但是他听过很多次虞声的名字，因为他老大纪伯腾三天两头被训，每次被训的话就是“你要是有虞声一半优秀，我在虞砚舟面前都不至于抬不起头！”。
他们拢共见过两面，都是商业聚会上，虞声站在虞砚舟旁边，姿态冷漠，拒人千里之外，一副其他地方发生了什么事都与他无关的样子。
所以虞声跑出来给阮卿寻出头，着实令他惊讶，而且刚刚的话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他甚至不相信是虞声说出来的。
“虞声，我教训他，跟你没关系吧？什么时候你两都处成朋友了？”
虞声懒得跟他废话：“道不道歉？”
“这货上次打了我弟兄，我找他报仇，你最好别管。”
看他态度那么强硬，虞声不跟他浪费时间了，拳头一挥，结结实实的砸在颜子洋下巴上，后者吃痛的扶着脸：“你他妈打我？”
颜子洋挥拳就要还回去，虞声不给他还手的机会，仗着身高优势，抬脚踹出去，正中颜子洋肚子，他前段时间是真没白练，肌肉爆发的全是实打实的力量，一脚下去，颜子洋直接飞出两米远，身体砸中了摊位上的凳子。
颜子洋屁股朝地，差一点以为自己尾椎骨粉碎骨折了，他痛的在地上躺着半天爬不起来。
那两个黄毛看颜子洋被打成这样，想一起对虞声下手。
人群中不知道谁鼓起勇气吼了句：“滚！再不走群殴！”
有一人起头，其他人瞬间被点燃，还朝着他们三个砸了一瓶矿泉水。
“快滚！下次再敢来一中，给你们手脚全废了！”
“狗日的颜子洋，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校霸，少在这里丢脸了！”
虞声向他们走近两步，眼里寒光迸现，“下次你来一次，我他妈揍你一次。”
眼看虞声他们人多势众，颜子洋知道自己刚不过，脸憋通红，费半天劲从地上爬起来，对其他两人说：“走。”
三个人骑了两辆电瓶车火速逃离。
虞声扶住阮卿寻的胳膊：“你没事吧？去医院。”
阮卿寻摇摇头，他比刚才脸色好一点了：“不用，我没事。”他看着虞声担忧的脸，挤出一丝笑意：“谢谢你，虞声。”
人群四散开，和阮卿寻一起的那个男生跟他两道了别之后，回去的路上只剩他们两人。
因为白天阮卿寻说今天不用他接送，所以何助理也没开车过来，两个人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影子被路灯拖得很长。
虞声要背他回去，阮卿寻坚持不用，自己拄着拐杖跟他并肩而行。
“我的腿需要锻炼一下，不然医生说会萎缩。”
虞声忍不住好奇他到底哪里得罪了颜子洋他们。
“所以颜子洋为什么三番五次找你？”
“因为之前我在巷子里遇到过他们欺负二中的一个同学，我上前阻止了一下，可能让他怀恨在心了吧。”
“你当时不认识他吗？”虞声问。
“认识，听说过他的那些处分事迹。”
“那你还敢主动得罪他？”
“我没想那么多，就跟今天你一样。”阮卿寻侧头看他一眼。
“不一样，”虞声纠正道：“你我不是陌生人，在我看来，我今天是帮助我的朋友，如果我遇到你说的场景，我未必会像你那样和他理论起冲突。”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阮卿寻家楼下，繁花小区一期种满了桂花树，此时已经过了十月份，整个小区都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
阮卿寻嘴角一抹淡淡的笑意，“虞声，我觉得你会。”
这样的场景，他突然想到陈慧慧上次说的，他和阮卿寻之前并不是没有交集，她说她在阮卿寻家小区楼下看见过他们，在更早之前，他们其实是认识的。
“阮卿寻，那看在我乐于助人的份上，回答我一个问题？”
阮卿寻眼神示意他问。
“在我出意外之前，你认识我吗？”
阮卿寻轻轻拧了一下眉，“虞少爷，”他学别人那样叫他，“一中有谁不认识你吗？”
“我的意思是，更进一步的交流。”
他盯着阮卿寻漆黑的瞳孔，不想错过他一丝细微的表情。
阮卿寻的眼睛平静无波，“没有，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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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打架的事情，不出意外还是被学校领导知道了，意料之内，毕竟一中附近住了那么多学生，围观的还有学生家长，打架在家长眼里那么恶劣的行为，被通报给老师领导也正常。
早读课上，虞声，周源，王正阳一群人，还有阮卿寻都被年级主任叫去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看到他们几个，还都是实验班的，一个头两个大。
“都高二了，还不知道学校的规章制度吗？禁止校外斗殴，违者轻则处分，重则开除！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想被开除是吧？”
“阮卿寻，还有虞声，我真没想到你两个是主要参与者！说！为什么打架？”
虞声不卑不亢的还原一下昨晚的场景：“校长，你看看阮卿寻还骨折一条腿，你觉得他现在有能力打谁？”
“所以是对方二中的来惹事是吧？那他们怎么偏偏就来惹阮卿寻呢？”
虞声一本正经道：“嫉妒阮卿寻优秀长得帅。”
其他几个人控住不住的笑了。
“严肃点！那你又为什么主动跟他们起冲突？！”
虞声实话实说：“他们对阮卿寻动手了，我看不下去，如果我不帮他反击的话，阮卿寻被打死怎么办？咱们学校谁去考首都大学？”
校长被他气的吹胡子瞪眼：“说了那么多遍！遇到这种情况要告诉老师！不要以暴制暴！你们就是不听。”
周源：“校长，如果只是对我们动粗，我们还能忍，他还辱骂我们全体一中的同学，还说他们连一中的校长都敢打，打我们几个学生就是举手之劳的事。”
其他人附和：“就是就是。”
校长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行了行了！”真真假假的，现在也问不清楚了。
但是规矩就是规矩，违反了就要承担责任。
其他人只是围观，没有实际参与，每人写一千字检讨。
虞声和阮卿寻各记处分一次，三千字检讨，并且在周一升旗仪式后当众读检讨以儆效尤。
回去之后，周源有些想不通：“声哥，你跟阮卿寻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昨晚你听说他被打，冲的比谁都快。”
现在还搞得被罚，又要写检讨又要念检讨。
虞声靠在椅子后背上，他当时没多想，动作比脑子快，他自己都没有思考过原因，自从阮卿寻的腿骨折之后，他照顾他上下学的这段时间，生出一种责任感来，大概就是这是我的病号，我得在这段时间不容许他出任何岔子，不然感觉像失职。
但是他又没办法很具体的跟周源描述出来。
虞声想到阮卿寻住的地方，斑驳脱皮的墙面，想到昏暗的客厅，想到他年迈朴素的奶奶。
“可能因为，他奶奶和我奶奶很相像。”
他的处境和上辈子的我也有一点点像。
周源更不解了：“你奶奶不是退休了现在在冰岛滑雪吗？”
“相像在……何处？？”
“他奶奶也会滑雪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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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老师的阅卷速度堪称神速。
周二周三考完的试，周四基本全部批完，周五录入分数，贴入公示栏里。
虞声早上一到班，屁股还没坐热，周源神秘兮兮的搂着他肩。
“声哥，三千字检讨写完了吗？”
“不是周一读吗，周末写。”
“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虞声刚刚进门的时候已经听到其他同学讨论分数了，猜到周源要和他说考试排名的事。
他抽出书，头也不抬：“好消息。”
“你进前三百名了。”
虞声眼神亮了亮，“那坏消息呢？”
周源差点憋不住笑：“第250名。”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