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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暗长 爽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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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们拉出来爽爽，哈哈基本是同一段的剧情，但描述方式很不同）
他被按着，瞳孔颤。
你看着，没动。
他蜷着，咬手指，手里那张纸很轻，又很重。
他跑，你追。
他跑不掉。
你捏他下巴。
“跑，你能跑到哪去？”
他后颈泛起细细密密的疙瘩。
你手按在他后颈上，把他掰过来。
“东西在哪，交出来，我可以不杀你。”
他梗着脖子，不看。
“哥。”
你笑了。
“你还知道我是你哥？”
你靠近，声音低下去。
“东西在哪里？”
“不知道。”
你手移到他后腰。
他哆嗦。
你低头，在他耳边。
“不说？皮痒了，弟弟。”
最后两个字，你念得很轻。
他僵着。
你握着他手腕。
你知道他不会说。
所以你打算直接动手。
你把他按在地上。
他挣了一下，没挣开。
你低头看他。
他脸上有汗，嘴唇抿着，不看你。
“怕吗？”
他没说话。
你等。
他开口：“……不怕。”
你笑了。
“不怕抖什么？”
他愣了一下。
然后你把他翻过去。
趴着。
你手从他后腰滑下去。
他整个人僵了。
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软。
但你等着。
他撑了很久。
咬着牙，不出声。
你也没停。
后来他闷哼了一声。
很小。
你停了。
把他翻过来。
他脸上有眼泪。
不是嚎啕，是眼泪自己掉下来。
你伸手，把他脸上的眼泪擦掉。
“哭什么。”
他不知道。
你把他拉起来，抱进怀里。
他没动。
你手在他后颈。
凉的。
他靠着你，还在抖。
你等他抖完。
后来他问你：
“你为什么抓我？”
你看着他。
“因为你跑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他愣住。
你又问：
“还跑吗？”
他没说话。
但你知道他不会跑了。
-标记2
手腕被握住的那一刻，他知道跑不掉了。
那只手太凉。凉得他想起小时候。想起那些被锁着的夜晚。想起跪着的时候，地板也是这么凉。
他被翻过来。
脸朝下。草扎在脸上，痒的。后背被压住，动不了。
“最后问你一次。”那个声音从头顶传来，“东西在哪？”
他把脸埋在草里，不说话。
那个人笑了。
笑得很轻。像小时候他犯错的时候，那个人也是这么笑的。
“行。”他说，“那就慢慢来。”
那只手落在他后颈上。
不是拎。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揉。
他浑身绷紧。
那处本来就敏感。被这么揉着，后颈泛起细细密密的疙瘩。
“这儿怕？”那个声音在他耳边。
他不说话。咬着嘴唇。
那只手往下，滑到后腰。
他抖了一下。
“这儿也怕？”
他还是不说话。
那只手继续往下。
他整个人僵住。
“不说话？”那个声音带着笑，“那我继续了。”
手停在他腰侧。
不轻不重地按着。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形状。五根手指，微微用力。凉的。
“东西在哪？”
他梗着脖子，不说话。
那只手往下按了一点。
他闷哼了一声。
“好听。”那个人说，“再叫一声。”
他咬着嘴唇，不出声。
那只手开始动。
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在他腰侧划着。
他忍不住抖。
抖得越来越厉害。
他被翻过来。
仰面朝天。那个人压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很深。深得他不敢看。
“东西在哪？”
他看着那双眼睛，忽然想起小时候。想起那个人教他写字。想起那个人在他生病的时候守着他。想起那个人说“有我在”。
现在那个人压着他，问他东西在哪。
他眼眶忽然酸了。
“不说话？”
那个人低头，凑到他耳边。
“那换个方式问。”
他的手落在某个地方。
他整个人弹了一下。
“这儿？”
他摇头。
“那是这儿？”
他又抖了一下。
“还是这儿？”
他咬着嘴唇，眼眶红了。
那个人停下来了。
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红着的眼睛。看着那咬着嘴唇的牙。看着那倔着、硬着、不肯认的脸。
他忽然笑了。
“你知道吗，”他说，“你这样，我越想要。”
他愣了一下。
那个人低下头，在他耳边说：
“你什么时候认，我什么时候停。”
他的手又开始动。
这一次，更慢。更重。更让人受不了。
他咬着嘴唇，不出声。
但眼眶里的泪，已经打转了。
他不知道自己撑了多久。
只知道那个人一次一次问他。一次一次碰他。一次一次看着他抖。
他咬着牙。不认。不求。不说话。
但身体已经出卖他了。
抖得越来越厉害。呼吸越来越乱。眼眶里的泪终于掉下来。
那个人看见了。
他停下手，看着他。
“哭了？”
他把脸别开。
那个人伸手，把他脸上的泪擦掉。
“还撑？”
他梗着脖子，不说话。
那个人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叹了口气。
他把他抱起来。抱进怀里。
那个怀抱是暖的。
他愣住了。
“你……”
“不问了。”那个人说，“今天不问了。”
他僵在他怀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个人轻轻拍着他的背。
“撑了这么久，”他说，“累了就睡吧。”
他的眼泪又掉下来。
他把脸埋在那人怀里，不说话。
只是抓着那人的衣服，抓得很紧。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睡着。
只知道醒来的时候，还在那个人怀里。
那个人低头看他。
“醒了？”
他点头。
“还跑吗？”
他想了想。
“……不知道。”
那个人笑了。
“行。”他说，“那我继续抓。”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把脸埋回去。
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变态。”
那个人笑了。
“你的变态。”他说
他以为自己撑过去了。
那个人停了。抱他了。说“今天不问了”。
他以为结束了。
但那个人只是换了个方式。
“睡醒了吗？”那个声音在他耳边。
他点头。
“那继续。”
他愣住了。
“什么……”
话没说完，就被翻过去。
脸朝下。后背被压住。和之前一样。
“不是说……今天不问了……”
“今天不问东西。”那个人在他耳边说，“问别的。”
他的手落在他后颈上。
慢慢地揉。
“舒服吗？”
他不说话。
那只手往下，滑到后腰。
“这儿呢？”
他还是不说话。
那只手继续往下。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他被翻过来。
那个人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很深。深得他发毛。
“你知道吗，”那个人说，“你刚才哭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
他愣住了。
“忍什么？”
那个人笑了。
“忍着自己不继续。”
他的手落在他脸上。轻轻擦过眼角。那里还有泪痕。
“你哭的时候，”他说，“特别好看。”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
他把脸别开。
那个人捏着他下巴转回来。
“别躲。”
他看着那双眼睛。那里面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生气。不是疯狂。是别的什么。
是想要。
是想要他。
那只手开始往下。
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是直接的、不容拒绝的。
他整个人绷紧。
“别……”
“别什么？”
他咬着嘴唇，不说话。
那个人笑了。
“刚才不是挺能撑的吗？”
他的手停在一个地方。
他抖了一下。
“这儿？”
他摇头。
那只手换了个地方。
他又抖了一下。
“那是这儿？”
他眼眶红了。
那个人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低头，在他耳边说：
“你知道吗，你越这样，我越想要。”
他的眼泪掉下来。
那个人看见了。但他没停。
只是轻轻吻掉他脸上的泪。
然后继续。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出声的。
只知道那个人一次一次地碰他。一次一次地问他。一次一次地看着他抖。
他咬着嘴唇。不出声。但闷哼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
那个人听见了。
“好听。”他说，“再叫一声。”
他摇头。不出声。
那个人笑了一下。
手往下按了一点。
他忍不住叫出来。
那个人满意了。
“乖。”
他的脸通红。眼泪流了满脸。浑身都在抖。
可那个人还是没停。
“求我。”那个人说。
他愣住了。
“什么？”
“求我。”那个人重复，“求我就停。”
他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里面的东西。
那是他熟悉的东西。是梦里那个人。是拎他后颈的人。是把他按在水里的人。
是他又怕又想要的人。
他张了张嘴。
那个人等着。
他咬着嘴唇。不说话。
那个人也不急。就那么看着他。
过了很久。
很久很久。
他终于开口。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求你。”
那个人笑了。
他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乖。”他说。
然后他停下来了。
把他抱进怀里。
那个怀抱很暖。
他愣在他怀里。眼泪还在流。浑身还在抖。
但那个人抱着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撑了这么久，”那个人说，“辛苦了。”
他把脸埋在那人怀里。
不说话。
只是抓着那人的衣服，抓得很紧。
很久以后，他问那个人：
“你那天……真的会停吗？”
那个人想了想。
“会。”他说。
他愣了一下。
“为什么？”
那个人看着他。
“因为你说了‘求你’。”
他沉默了。
那个人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我要的不是你撑不住，”那个人说，“我要的是你愿意让我看见你撑不住。”
他把脸埋在那人怀里。
不说话。
但他的手，握着那人的手。
握得很紧。
-标记3
某人握着他手腕，没再说话。
他能感觉到某人的拇指按在他手腕内侧，那个能摸到脉搏的地方。一下，一下，像在数他的心跳。
“你心跳好快。”某人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意。
他没说话，也说不出来。后颈那只手还在，后腰那只手也在，现在又多了一只握着他手腕的。他整个人像被定住了，动不了，也不敢动。
“东西在哪儿？”某人又问了一遍，但语气不一样了。之前是冷的，现在是……他也说不清是什么。
他还是不说话。
某人叹了口气，握着他手腕的手松开了，但后颈和后腰的手还在。然后某人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他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让他看着自己。
“看着我。”
他被迫抬头，看见某人的眼睛。黑暗里看不太清，但他知道某人在看他，很认真地在看。
“你知道我不会真的伤你。”某人说。
他愣了一下。
“但你知道我会做什么。”某人接着说，声音更低了，“你不说，我就一直问。问到你说了为止。”
他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某人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喷在他脸上，痒痒的。
“或者……”某人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让我换个别的方式问。”
他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什么别的方式？”
某人没回答。但后腰那只手动了，从他后腰慢慢往前滑，滑到他腰侧，停住。
他整个人一抖。
“这里？”某人的拇指按在他腰侧，轻轻按了按。
他咬着牙，没出声。
某人又笑了，笑得很轻，但很坏。然后那只手继续往前滑，滑到他小腹，停住。
“还是这里？”
他呼吸都停了。
某人另一只手还捏着他下巴，让他躲不开。某人的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像猫。
“你抖什么？”某人问，“冷？”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不冷，但他确实在抖。
某人看着他，忽然把手收回来了。两只手都收回来了。后颈的、后腰的、腰侧的、下巴的，全收回来了。
他愣住，不知道为什么。
某人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说：“今天不问了。”
他张了张嘴。
“你还没准备好。”某人说，“等你准备好了，我再问。用你……想要的方式。”
然后某人转身，走了。
他站在原地，风吹过来，有点凉。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还在抖。
过了很久，他才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直在想：
“什么叫‘我想要的方式’？”
-标记4
他被握住手腕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那只手很凉，凉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但握得很紧，紧到他挣了一下，没挣动。
某人没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腕，拇指在他脉搏那儿轻轻蹭了一下。
他整个人一抖。
某人笑了，很轻，在他耳边：“这儿也敏感？”
他不说话，咬着嘴，把脸别开。
某人另一只手伸过来，捏着他的下巴，把他脸掰回来。
“看着我。”
他看着某人。眼眶红着，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呛水的水珠，湿漉漉的。
某人看着他那双眼睛，看了两秒。然后眼神暗了一下。
“你这样，”某人说，“我怎么舍得杀你。”
他愣住了。
某人松开他的下巴，手往下，放在他后颈上。轻轻捏着。
“东西呢？”
他梗着脖子：“不知道。”
某人点点头，好像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然后那只手从他后颈往下滑，滑进他衣服里，沿着脊柱沟慢慢往下。
他整个人绷紧。
那只手在他后腰停住。没动。
他等那只手动。它不动。
他开始发抖。
“不说？”某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懒懒的，“那我慢慢找。”
那只手开始在他后腰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
他咬着嘴，不出声。但身体在抖。
画到第五圈的时候，他忍不住漏了一声——很轻，像被自己咽回去一半。
某人停住了。
把他翻过来，面对着自己。
他躺在地上，身上湿着，头发贴着额头，眼睛红着，嘴还咬着。
某人低头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某人说，“你刚才那一声，挺好听的。”
他的脸腾地红了。
某人俯下身，在他耳边说：“再叫一声。”
他摇头。
某人把手放在他后腰上，又开始画圈。
他咬着嘴，死撑着。
画到第三圈，他又漏了一声。
某人笑了。
“这不是会叫吗。”
他把脸埋进胳膊里，不敢看某人。
某人把他胳膊拿开，看着他。
“东西我不要了。”某人说。
他愣住了。
“你比东西重要。”
他看着某人，眼眶又开始红。
某人低头，亲了一下他的眼角。
“别哭。”某人说，“哭了就停不下来了。”
他不知道什么叫“停下来”。
然后他就知道了。
后面的事，他记不太清。
只记得被按着，被咬着，被摸遍了所有没人碰过的地方。
后颈。后腰。脊柱沟。膝盖窝。大腿内侧。耳后。手腕内侧。
每碰一个地方，他就抖一下。每抖一下，某人就笑一下。
笑完之后，继续碰。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只知道脸上是湿的，可能是水，可能是别的。
最后他蜷成一团，被某人抱在怀里。
某人的手在他后背上拍着，一下一下。
“跑不跑了？”某人问。
他想了很久。
“……不跑了。”
某人笑了一下，把他抱得更紧。
他闭上眼睛。
后颈上那只手还在揉。
他想：就这样吧。
跑不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