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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蔓延 丰都城有一 ...

  •   丰都城有一家远近闻名的铺子,一日三餐都能给你包圆了,味道好又实惠,是真正的物美价廉。

      昨晚的灯会上,路遥除了拉着舒禾到处逛,还顺带打探了消息。例如某某家的糕点一绝,某某家的酒水上佳等等,甚至红楼楚馆哪一家花魁最美他都知道一清二楚。

      楚莲动跟着两人来到那家远近闻名的客来香饭馆,他们到时已经算是很早了,本以为会是最早的一桌,结果没想到已经有两桌人都吃上了。

      三人挑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饭馆伙计走过来上茶,顺带推荐着菜品:“几位客官,想要吃点儿什么?咱们这儿的蟹粉包和羊杂汤可是一绝!”

      “那就都来,蟹粉包多上几笼,羊杂汤三份,还有那什么干拌云吞,要最大份的!”

      路遥说完又转头看向另外两人:“你们可还有什么想吃的?”

      江零序摇摇头,楚莲动不好意思地开口:“我不吃羊肉,羊杂汤我就不要了。路遥,我想吃那个煎包,好香啊!”

      她看向其他桌上面摆着的小包子,一个个煎的焦黄,上面还撒着葱花,看着就好吃。

      路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目光瞬间就亮了,喉结滚动两下,对着点餐伙计说道:“羊杂汤上两份就行,那个包子多拿一点。”

      江零序提醒道:“记得打包一份回去给师弟。”

      “对对对!”路遥恍然:“先上我们吃的,等我们吃完,刚刚点的那些再一样打包一份,我要带走!”

      点餐的伙计笑了开来:“好嘞!客官稍等片刻,我们老师傅做好立马给您上!保证您吃了还想吃!”

      三人坐等上餐,楚莲动趁着等的时间,开口问江零序:“舒禾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啊?为什么去找那劳什子暗哨要起这么早?”

      江零序抬眸扫视了一圈周围,低声道:“赤令堂除了贩卖消息,还做杀手生意。二者分割不开,这种生意自然要等到月黑风高无人之时才去做。”

      这难道就是动物世界的昼伏夜出?

      “就舒禾一个人没事嘛?她上次一个人不就被绑了嘛?”

      这般真诚的提问引的江某人又是一阵尴尬,这辈子的尴尬事都让楚莲动撞上了。

      路遥接话吐槽:“你对舒禾有误解,她很凶残的!要是比暗器,我们在她面前就只能抱头鼠窜!当然啦,比剑她肯定是比不过我的。所以说啊,你完全可以放心,舒禾基本不会有失误,嗯,除了送信那次。”

      江零序脸都黑了。

      幸好这时早饭上桌了,三人默契的不再开口,路遥这才避免了一顿打,那傻孩子就知道哐哐炫饭,根本不知道自己逃过一劫的事情。

      不一会儿饭馆里的人就逐渐多了起来,等到三人吃完之后外面都排起了长队。

      楚莲动感叹,早起的人儿有饭吃。

      另一侧,舒禾查探消息回来,抱臂站在昏迷不醒的宋既白床前。那张娟秀温润的面庞此时阴沉沉的,她掀开床上人的被子,捏着他的手腕。袖口随着竖起的弧度落至肘弯处,从腕部开始的一条青黑色血管隐隐有上攀的情势。

      原本只有一指长距离的血管,现在已经蔓延至一手掌的长度。

      周老曾经说过,镜花之毒毒发之后,中毒的人会随着其蔓延的程度状态越来越好,直到侵入心脉,最后短暂恢复巅峰再突然暴毙。原本周老预计宋既白至少还有三月的时间,但如今才不过六日,照着这个速度,恐怕人根本活不过一个月。

      她眉间紧蹙,肯定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不然这毒不可能蔓延的如此之快。

      究竟是什么时候呢?

      舒禾垂眸思索着,昨晚楚莲动和宋既白消失过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内,两人做了什么,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她一概不知。

      昨晚两人回来时状态都很正常,也没看出什么不同的。见两人都没有主动提起,便以为没什么,如今看来,还得细细盘问一遍才行。

      正想着,楼下传来一阵喧闹,似是有人在争辩些什么,由于距离相隔一定的距离,舒禾听不大清楚。

      她抱开床上的被子,宋既白穿着一身亵衣,墨发披散在床单上,很有凌乱的美感。那自带笑意的唇瓣此刻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同脸色一般苍白。

      一眼看过去,就能感受到床上人的不好受,汗津津的额间冷汗不断,一缕发丝被打湿紧贴在脸侧。舒禾眉间紧锁,紧咬牙关,摊开摆在床侧的长针在她的控制下一个接一个的飞出,有规律的悬在宋既白上方,精准的对准每一个穴位。

      要不怎么说医毒不分家呢?真要说起来,舒禾其实并不会医术,但论人体穴位,经脉她知晓的并不比医者少,甚至是比绝大多数的医者了解的还要透彻。

      多亏周老想的周全,宋既白毒发之后,为避免突发状况,曾教过她如何施针压制,正好现在就用上了。

      楼下的喧闹有越演越烈的趋势,舒禾还听见的摔桌子的叫骂声,她脸色极差,施针必须要她倾注全部的心神,稍稍被扰乱,宋既白就极可能在毒死之前先一步死在自己的针下。

      悬针在控制之下微微轻颤,舒禾更加专注,等到所有悬在穴位之上的针稳定之后,才压着内力缓缓没入宋既白的体内,在这个过程,她必须要控制着将人浮躁的真气封死,才能进一步避免毒素随着真气蔓延。

      楼下的喧闹声更大了,甚至是一群人朝着二楼走了上来,脚步沉稳有力,都是练家子,但武功不高应该是打手捕快之类的。
      舒禾听见他们站在二楼楼梯口叫唤:“我等奉命搜查罪犯,还望客房之中的人自己出来配合,若是迟迟不应声就不要怪我们硬闯了!”

      然后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伴随着开门声和说话声。

      舒禾心中暗骂:什么鬼运气!偏偏在这个时候!

      稳住稳住,一定要沉住气。

      舒禾缓慢地长舒一口气,再提气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针上,小心控制着力道,避免真气反弹。

      屋外搜查的人清点完人数,又看着剩下几个紧闭着的房门开口警告:“剩下没有人出来的客房,我们就当里面没人,若是让我们发现还有人在里面,一并当罪犯处理!”

      舒禾侧首迅速看了眼房门,心中焦躁,但丝毫不敢将注意力分散,更不敢轻易开口提醒,生怕憋着的一口气散了坏了事。
      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注意检查那些没人出来的房间。

      真是该死!要是让老娘知道是哪个天杀的惹了事往他们住的客栈跑,势必要好好地教他做人必须要敢作敢当!

      脚步声越发的近了,最后停在这间房门口,外面披甲的士兵敲了敲门,没有任何的回应,领头的身穿飞鱼服,他抬抬下巴示意下属开门。

      门从外面被推开,士兵见一女子立在床边,抬手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床上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人,神情大骇,拔剑就想冲进去。

      舒禾听见动静,头都不转,左手抬起对着外面的官兵做暂停手势。

      那身穿飞鱼服的男子,瞧见房中情形,示意下属稍安勿躁,自己踱步走了进来坐在桌边盯着人。又转头冲着门口说道:“你们先去搜查别的房间,这儿我盯着,搜查完就去外面候着。”

      “是!”那士兵收剑回鞘,转身领着其他人走了。

      舒禾松了一口气,刚刚正是关键时刻,要是那官兵真的过来打断了她,不仅是宋既白,她自己也会内力反噬受伤。

      至于身后那道不容忽视的视线,舒禾反而有些许的感激,没想到朝廷鹰犬还是有通情达理之辈。

      宋既白体内的真气被压制了下去,舒禾这下彻底放松了下来,她收回手,那体内的针随着她的动作自发的拔出,又逐一回到布袋中。

      舒禾看着人恢复红润的面庞,心下稍安,她将挪到别处的被子又抱回来给宋既白盖上,这才看向桌边坐着的男子。

      这一看倒是稍稍有些惊讶,现在的捕快长得还怪养眼的。剑眉星目,气质凌然,墨色的飞鱼服衬的人如同一柄还未出鞘的利剑。

      舒禾回神掩下眸中神色,笑着点头致谢。

      “多谢这位大哥的通融,不然我和兄长怕是都要受些苦了。”

      那男子剑眉轻挑,语气淡然:“小事!姑娘是医者?”

      舒禾略一思索,坦诚道:“不算。”

      这个回答惹人好奇,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算是什么?

      但那男子也没多问,他怕了拍袖口莫须有的浮灰起身:“近来城中有一飞贼,轻功了得,昨日在多户富商家中偷盗财物。姑娘应当不是本地人,出行在外还需注意,若是有关于那飞贼的消息,尽可去官府寻我。若能因此擒拿住那飞贼,官府必有重谢。”

      舒禾神情了然,轻轻点头:“我明白了,多谢提醒!若是得到了同那飞贼有关的消息,我定然会去官府寻大人你的。”

      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是想着:那小贼最好躲严实一点,要是被她发现了,必然是要捉下揍一顿,再去官府拿赏。

      “如此甚好,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那男子满意的点点头,没有多留,说完就走了。

      等人走之后,舒禾才反应过来,有些懊恼,还没问名字呢!

      罢了罢了,萍水相逢,日后应当也不会有什么交际了。

      客栈楼下,一无所获的官兵在门口一字排开,也不管有没有妨碍到别人做生意。等穿着飞鱼服的男子下来,为首的下属上前:“大人,这间客栈都已经搜查过了,并没有发现异常。”

      男子点头,转而看向缩在柜台后一脸惧怕的客栈老板,他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扔了过去:“我的这些下属下手没轻没重,给老板造成的损失非常抱歉,这个是赔偿。”

      说完,男子停顿了一下,扫视着大堂好几处损坏的桌椅:“这些桌椅的钱,应当是够了吧?”

      客栈老板连忙点头,满是褶子的脸上挤出一点笑意:“够了大人!”

      男子点点头,领着众人离去。走了一段路后才冷下脸呵斥下属:“你们做事能不能小心一点,不要老是一副土匪作风!我都赔多少银子进去了!再这样就从你们月例里扣!”

      那下属缩着脑袋,不敢吭声,待男子脸色又恢复如常才小心翼翼的问:“大人可仔细检查过那女子?还有那床上躺着的男人,瞧着一副病弱样,何况那飞贼不是受伤了,会不会......”

      “让你多读点书就是不听!”男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那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那位姑娘右手中指和拇指有茧,定是擅长暗器一类,那飞贼使剑的!还有那男子,人就在那躺着,哪有伤口?你闻到血腥味了?还是闻到药味了?”

      “哦!还是大人厉害!”

      “边儿去!”

      一行人走在街上,两侧摊贩都小心收揽着自己的东西,生怕触到霉头。

      楚莲动一行人从饭馆回来,同这群人擦肩而过,江零序瞥了一眼,同身侧的人提醒:“这城内怕是出了什么事,我们自己要小心一点。”

      路遥点点头,他手上还提着带给舒禾和宋既白两人的早饭,本来只带了一份,但又估摸着舒禾差不多也要回来了,就一并都带了。因为人多又多等了一会儿,回来就有些晚了。

      楚莲动倒是很好奇,她多看了几眼,蓦然对上那领头的穿飞鱼服男子的视线,愣住了。那男子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只是随意一撇。

      她现在养成了只要看到气质突出,凌然众人的人,就会下意识对比着搜寻小说是否有相关的描述或是剧情。

      真是奇了个大怪,没有找到什么相关的,她还是第二次见到气质斐然的路人甲呢!第一次是看到她自己相貌时,那叫一个狠狠惊艳住了。

      楚莲动心中毫不谦虚的想着。

      客房内,三人一字排开站的板板正正,舒禾冷面坐在桌旁,为了不打扰到宋既白休息,她选择在路遥的房间里训人。

      过了良久,站着的几个依旧没一人敢开口,舒禾也不急,自斟自饮,满满一壶茶水都要喝完了。她重重地将手中空了的茶杯放在桌上,几人吓得一激灵。

      楚莲动恍惚间好像回到了高中时代,第一次被时清辍串着逃课去看她偶像的演唱会,后面回到学校后,班主任也是这样让罚两人站在他的办公桌旁,他也不说话,就自己在那儿批试卷。老油条的时清倒是没觉得怎么样,倒是从没经历过的楚莲动吓得腿软心慌。

      待回过神后,她只觉得感慨,在时清的熏陶下她也不负众望的成了个老油条,只不过由于自己成绩好,老师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胡乱想了一通后,楚莲动率先打破安静的氛围。虽然说枪打出头鸟,但她更深谙一个道理,如果让枪一直憋着,最后只会炸膛。

      “舒姐姐不要独自生气,把气撒出来,我们做错了事就是该罚的。”

      “怎么罚?罚什么?为何从周老那儿开始,你们就一个赛一个不靠谱!怎么能把宋既白独自留在客栈?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你们就去阎罗殿里捞人吧!”

      舒禾猛地起身双手交叉抱胸在房间内来回走动,语气又急又气又恨铁不成钢。明明是个温柔系的美人,现在却是越发往暴躁方面倾斜了。

      “还有一件事!楚莲动,你必须要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们,不能有丝毫的隐瞒!”

      突然被点名,楚莲动抬眼一懵,心想着自己应该没做什么坏事,要说什么?她暴露了吗?

      舒禾走至她的面前,紧紧地盯着那双无辜清亮的眸子:“昨晚千户街上,你和宋既白单独消失的那段时间,都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

      明明是个很正常的问题,但在前面加上了你和宋既白单独消失的前缀,就无端多了点暧昧不清的感觉,路遥和江零序也都转头看着她,前者八卦之魂正熊熊燃烧着,后者就是单出的疑惑和好奇,可能也带了点八卦的意思。

      楚莲动压力巨大,迟疑着开口:“也没什么特殊的把!就是我们去猜了灯谜,还赢了一盏小船灯笼......”

      嗯?

      嗯!!!

      她就说怎么回来之后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她的灯笼没拿,还在殷练雪那儿呢!

      “灯笼?你们回来的时候我没见你拿灯笼啊!”路遥歪着脑袋,真诚发问。

      “这就说来话长了,我.....”

      “长话长说,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这事关宋既白的性命安危!”

      楚莲动看着舒禾郑重的神色,也感受到了事情的重要性,点点头。

      她从发现身边就只有宋既白开始说起,讲到那个猜谜的小摊贩,还有那摊贩背后的高人,再到那摊贩邀请他们去醉卧居见殷练雪的事,这里她只模糊的形容了下殷练雪的外貌,并没有说出名字,一个足不出户的小药女是不可能会知道赤练堂堂主的名字。

      在讲到那金碧辉煌的三层时,路遥眼睛都在发光,他的注意力全在这上面了。而江零序和舒禾则更在意她描述的那个人,还有宋既白的一系列反应。

      在听到两人离开醉卧居后,宋既白大方的让楚莲动随便吃时,大家才是真的惊讶了,一个个的面色古怪,看得人心肝儿乱颤。

      “怎,怎么了?”

      这难道是一件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吗?

      路遥好心的给她解惑:“你知道宋既白除了宋狐狸这个外号,还有什么吗?”

      楚莲动试探道:“什么?”

      “守财奴!!!他可是医谷第一抠啊!你知道一个抠门的人说出‘随便吃他买单’这种话是多么离谱的事吗?但是他,宋抠门,竟然这样和你说!!!”

      路遥语气神情都是一副夸张的不行的模样。

      江零序轻咳两声,替他的师弟辩白:“小妹别听路遥说的那么夸张,师弟他就是,额......其实是师傅他老人家本来过的就比较清苦,那时候突然多了两个嗷嗷待哺的弟子让他养,就更加......”

      又是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江零序脸色几经变换,最后艰难的吐出一个词来:“捉襟见肘。”

      他的思绪被拉远,想起了自己和师弟一同被送到师傅坐下修习时的情景,他们一个家族覆灭,无处可去;一个身负批命,有家不能回,再加上个穷到只能上山挖野菜吃的孤寡老人,怎一个穷子了得。

      真是闻着心伤,听者落泪。

      而且他们的师傅仇秋暝,虽是一方剑道宗师,但性格粗糙,大手大脚的又爱喝酒。每次只要有点钱就带着他们两个小屁孩下山吃大餐喝酒,吃完一顿包餐,后面就都只能有上顿没下顿的饿着。

      硬是给他们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逼得自力更生,上树掏鸟蛋,下河捉鱼虾,等武功有所小成之后就学着捕猎,大多数师傅还得靠他们养。

      这些日子等宋既白大了些掌管钱财之后就再没出现过了,就是师弟和师傅吵架的概率大大提升,一个要钱买酒,一个什么都有就钱没有。有时候是因为师傅藏私房钱不上交被师弟发了才的吵架,不过师傅从来没有吵赢过就是了。

      江零序想起他们离谷时,师弟将这些年攒下来的钱分出一半拿给师傅当生活费,师傅那副惊喜又不太敢接过的样子,嘴角就控制不住的上扬。

      几人看着江零序自顾自的不知道想些什么,突然就笑了,面色古怪又好奇。

      舒禾将众人分散的思绪拉了回来,她回归正题开口道:“按照楚妹妹说的那些,那么最需要注意的就是那个红衣男子了。”

      语毕她又转而问江零序和路遥二人:“你们可有思绪?那人会是谁呢?”

      路遥托着脸陷入了沉思,一身红衣,容貌妖冶,有钱又会享受,这几个关键词凑在一起江湖就已经被砍了一大半。

      红衣......有钱......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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