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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水幕破裂的晨光与翡翠的碎裂 幽蓝色的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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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蓝色的水流结界内,时间仿佛失去了刻度。
为了让亚特里斯那几近枯竭的“深海之心”得到最完美的重塑,这场名为补魔、实为掠夺的纠缠,在水幕的掩护下走向了彻底的失控。
菲利克斯根本无法挣脱人鱼王子的桎梏。亚特里斯那原本冰冷的体温,在吸收了净化之光后变得滚烫。他将少年死死地抵在结界的边缘,修长的双腿蛮横地挤入菲利克斯的膝弯,将他牢牢地困在自己的领地之中。
“唔……亚特里斯……够了……”
菲利克斯的眼尾红得滴血,每一次想要偏过头喘息,都会被那带着深海侵略气息的薄唇再次精准地捕捉。唇舌交缠间,那种灵魂被彻底打开、魔力毫无保留地倒灌进另一个人体内的感觉,让菲利克斯的身体止不住地战栗。
人鱼的本性是贪婪的。亚特里斯不仅汲取着救命的金光,更贪恋着这具躯体带来的致命温暖。他冰冷的手指顺着少年单薄的脊背一路向下,所过之处,犹如点燃了簇簇火苗。
虽然没有越过那最后一道底线,但在这种魔力交融的极度亢奋下,肌肤相贴的每一次重压、每一个带着喘息的深吻,都让这场“治疗”变成了一场旷日持久的体力榨取。
直到破晓时分。
当最后一丝深渊的阴寒被彻底驱散,亚特里斯那头黯淡的银发重新焕发出了比月光还要璀璨的色泽。他终于餍足地松开了早已脱力昏睡过去的少年,将他轻柔地抱入怀中。
……
“哗啦——”
坚不可摧的深海水幕,在清晨的第一缕灰光中轰然碎裂,化作漫天水汽消散在峡谷的冷风中。
帐外,三道布满血丝的目光,在结界破裂的瞬间,犹如三把足以将人凌迟的利刃,死死地钉了过来。
亚特里斯抱着依然在沉睡的菲利克斯,从水汽中缓缓走出。
这位人鱼王子不仅伤势痊愈,整个人更是散发着一种食髓知味后的妖孽光芒。他极其刻意地、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自己敞开的冰蚕丝衬衫,随后低下头,当着那三个男人的面,用拇指轻轻抹去自己唇角残留的一丝水光,发出一声极其嚣张且回味无穷的轻笑。
“陆地上的早晨,空气真是前所未有的清新啊。”亚特里斯狭长的桃花眼微微挑起,满眼挑衅地看着面色铁青的三人,“真是辛苦三位在外面吹了一整夜的冷风了。不过,我这小解药实在太‘热情’,我拦都拦不住,累得他现在都没醒呢。”
轰——!!!
这句话,犹如火星掉进了炸药桶。
“我宰了你这条烂鱼!!!”
洛迦第一个暴走。暗红色的日耀罡气瞬间冲天而起,双手骨刃带着撕裂一切的狂暴怒吼,直接朝着亚特里斯的头顶劈了下去!
卡修斯的眼底更是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死寂。他甚至没有拔出重剑,而是直接调动了全身的斗气,化作一道残影,一拳砸向亚特里斯的咽喉:“把殿下放下,然后去死!”
伊泽尔没有说话,但他脚下的岩石已经瞬间化作了齑粉,无数根闪烁着星光的致命藤蔓,犹如毒蛇般从四面八方绞杀向亚特里斯!
“想打?本王子现在可是全盛状态。”亚特里斯冷笑一声,单手抱着菲利克斯,另一只手瞬间凝聚出数十道高压水刃,准备迎战。
就在四大天王的攻击即将在这狭窄的峡谷里引发毁天灭地的大爆炸时——
“都给我住手!!!”
一声带着浓浓鼻音、却透着极其严厉的怒喝,突然在亚特里斯的怀里炸响。
菲利克斯被这震天的杀气强行惊醒。他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推开亚特里斯的胸膛,挣扎着落到了地面上。
刚一落地,少年的双腿便是一阵发软,腰肢和腿根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酸痛感——那是昨夜被亚特里斯死死压制、长时间保持那种羞耻姿势进行魔力传输所留下的“后遗症”。
但他死死地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挺直了脊背,挡在了四人中间。
菲利克斯气得浑身发抖。他那一向温和清透的薄荷绿眼眸里,此刻竟然燃烧着一种连这四个Alpha都感到心惊的威严。
“你们到底有完没完?!”
菲利克斯指着满脸暴躁的洛迦,又指向眼眶通红的卡修斯,最后扫过伊泽尔和亚特里斯,声音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微微发颤。
“我们在哪?我们在疯狂山脉!前面是世界之脉的断裂点,是能吞噬整个大陆的深渊!而你们四个,代表着大陆最强的战力,却像一群没有理智的野兽一样,为了这种荒唐的事情在这里互相残杀?”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苍白的脸颊上因为动怒而泛起一抹红晕,他拿出了身为“一家之主”绝对不可违抗的魄力:
“听好了!如果谁再敢为了这种事拔刀,谁就立刻给我滚出这座山脉!我菲利克斯不需要一个随时会把刀尖对准同伴的护卫!听懂了吗?!”
峡谷内鸦雀无声。
四个平时高高在上、杀人不眨眼的顶级大佬,在少年这场罕见的雷霆之怒面前,竟然全都像做错了事的大型犬一样,僵硬地收起了武器。
洛迦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偏过头冷哼了一声;卡修斯默默地低下头,掩去了眼底的委屈;伊泽尔身边的藤蔓化作光点消散;亚特里斯也收起了那副欠揍的笑容,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谁也不敢去触碰这朵白兰花的逆鳞,因为他们知道,菲利克斯是真的会说到做到。
“收拾东西。半个时辰后,继续前进。”菲利克斯强撑着酸软的双腿,冷冷地抛下最后一句话,转身走回了马车。
……
经历了这场风波,五人小队再次踏上征途时,气氛变得异常诡异而安静。四条狂犬被死死地拴住了狗链,谁也不敢再轻易越雷池一步。
然而,疯狂山脉的深渊意志,显然不会给他们太多喘息的机会。
越过业火炼狱后,前方的地形突然发生了奇异的改变。
暗红色的扭曲岩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由无数参天水晶柱构成的诡异森林。这些水晶呈现出一种浑浊的黑紫色,表面光滑如镜,在没有光源的深渊里,却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幽光。
“是‘镜晶迷宫’。”伊泽尔走在最前方,精灵的视力让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不要直视那些水晶。它们会折射出深渊底部的‘凝视’,一旦被精神锁定,□□会瞬间结晶化。”
众人立刻低下了头,小心翼翼地穿行在这片致命的晶体森林中。
但是,深渊的恶意总是防不胜防。
就在他们即将穿过迷宫的中心地带时。
“咔嚓……咔嚓……”
周围的黑紫水晶突然发出了密集的碎裂声。紧接着,成百上千道暗紫色的光束,犹如激光矩阵一般,毫无预兆地从四面八方的水晶中折射而出,交织成了一张避无可避的死亡之网!
“躲开!”洛迦和卡修斯同时大吼,挥舞着武器试图斩断光束,但这光束根本没有实体,直接穿透了他们的罡气。
其中最粗、最致命的一道深渊凝视之光,以一种扭曲空间的速度,直接锁定在了位于队伍中央的菲利克斯的眉心!
太快了,快到连亚特里斯的水幕都来不及升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犹如月光般圣洁的白色身影,以一种决绝的姿态,瞬间挡在了菲利克斯的身前。
“伊泽尔!”菲利克斯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轰——!”
那道致命的深渊凝视之光,毫无保留地轰击在了精灵王储的胸膛上。
伊泽尔甚至没有发出一声惨叫。他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庞瞬间苍白如纸。一股极其恐怖的深渊魔力,直接击穿了他引以为傲的自然防御,疯狂地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自然之盾,御!”
伊泽尔咬碎了牙关,强行榨取体内最后一丝生命魔力,化作一片巨大的绿色光罩,硬生生地扛着周围无数道光束的轰击,将众人护送出了镜晶迷宫的范围。
当他们终于冲出那片死亡森林,跌落在一片安全的黑色岩地上时。
绿色光罩轰然碎裂。
伊泽尔犹如一尊失去了生机的玉雕,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伊泽尔!”
菲利克斯疯了一般冲过去,接住了精灵王储下坠的身体。
当他看清伊泽尔此刻的状态时,少年的心脏猛地沉到了谷底。
那道深渊凝视之光不仅带来了污染,更带来了一种极其恐怖的“深渊结晶化”诅咒。
伊泽尔那件月白色的法袍已经被撕裂,他冷白色的胸膛上,出现了一块巨大的、呈现出黑紫色的结晶体。而这层结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顺着他的经脉,朝着他的心脏和脖颈蔓延。
他修长冰冷的手指,此刻已经有一半变成了僵硬的透明水晶。
“伊泽尔,你醒醒!”菲利克斯颤抖着双手,试图将净心之光输入他的体内,但那些金光刚一接触到结晶,就被瞬间弹开。
“没用的……”伊泽尔艰难地睁开双眼。那双千万年古井无波的翠绿眼眸,此刻已经有些涣散。他看着近在咫尺、满脸泪痕的少年,嘴角竟然扯出了一抹虚弱的、却充满温度的浅笑。
“这是深渊的本源诅咒……我的自然魔力在抗拒它,反而加速了结晶的过程。”精灵王储的声音越来越轻,“菲利克斯……别哭。”
“我怎么能不哭!你为什么要挡过来!”菲利克斯死死地抱着他,转头看向另外三人,“卡修斯,洛迦,亚特里斯!救救他!”
但这一次,三个男人都沉默了。
这是属于深渊法则的最高级诅咒,物理斩击无效,深海之心也无法融化这种灵魂层面的结晶。
“你们出去。”
菲利克斯看着伊泽尔已经开始结晶化的下颌,突然低下了头,声音出奇的平静,却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什么?”洛迦愣住了。
“我说,把周围的空间封锁,你们全部退开,退到百米之外!不许任何人靠近!”菲利克斯猛地抬起头,薄荷绿的眼眸中燃烧着决绝的光芒,“我要救他。现在,立刻!”
三人看着少年那副不容置疑的模样,虽然心如刀割,但最终还是咬着牙,迅速在四周布下了三层最坚固的防御结界,然后退到了视线不可及的远方。
寂静的深渊大地上,只剩下菲利克斯和正在逐渐变成水晶的精灵王储。
菲利克斯看着伊泽尔,双手颤抖着,缓缓解开了精灵那件已经破损的里衣。
“菲利克斯……你想做什么……”伊泽尔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他依然本能地想要阻止少年,“别碰我……会传染……”
“闭嘴。现在,你是我的病人。”
菲利克斯红着眼眶,声音里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硬。
他知道普通的方法无法穿透这层诅咒。唯一的办法,就是像之前在试炼神殿的浮雕上看到的那样,用最深度的灵魂链接和□□交换,强行从内部瓦解这层结晶!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与羞耻。
少年俯下身,跨坐在伊泽尔依然保留着温度的腰际。他低下头,双手捧住精灵那张绝美却正在逐渐僵硬的脸庞,将自己温热、颤抖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印在了伊泽尔那冰冷的薄唇上。
“唔!”
伊泽尔那双涣散的翠绿眼眸猛地睁大。
与亚特里斯那种掠夺式的吻不同,菲利克斯的吻充满了怜惜与不顾一切的奉献。他主动撬开了精灵的牙关,将自己体内最纯粹、最滚烫的净化之光,混合着属于自己的生命气息,毫无保留地渡入了伊泽尔的口中。
不仅如此,为了彻底打破结晶的封锁,菲利克斯的手指顺着精灵结实的胸膛一路向下。
他闭着眼睛,脸颊红得滴血,却强迫自己抛开所有的羞涩,在这死寂的深渊中,与这位高岭之花,展开了一场比灵魂业火还要炽热的、真正意义上的“激情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