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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心肝带球跑 追妻路漫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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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秘书,带球跑前我们签个合同》
(终极狗血搞笑版·沈小岁C位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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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标签:
·腹黑戏精·钓系美人受(沈惊时)—— 职业:前舔狗,现国际知名设计师,兼职业余单亲爸爸
·追妻火葬场·暴躁霸总攻(陆砚辞)—— 职业:陆氏集团CEO,专业:后悔,特长:跪榴莲
·人间清醒·神助攻崽崽(沈小岁)—— 职业:沈惊时的亲儿子,年龄:3岁半,技能:毒舌+补刀+撮合父母,梦想:要个妹妹
·绿茶搅屎棍·白月光(林清许)—— 职业:专业添堵,爱好: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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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协议结婚三年,我倒贴了八十万
【场景:陆家别墅客厅,晚上十点,沈惊时正在算账】
沈惊时盘腿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Excel表格密密麻麻。
他表情凝重,手指悬在键盘上,迟迟没有落下。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点击了“求和”按钮。
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最后定格在——
【-803,427.00】
沈惊时盯着这个数字看了整整十秒。
然后他缓缓把脸埋进抱枕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沈惊时啊沈惊时,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人家是拿钱办事,你是办事还倒贴钱。人家是契约婚姻,你是付费当舔狗。八十万!八十万够你买多少个包了!”
抱枕里传来瓮声瓮气的自言自语:“更可怕的是,你他妈居然还在给他准备明天的早餐便当。便当盒还是你专门从日本代购的,花了八百!八百块买个便当盒装你做的饭给他吃——沈惊时,你清醒一点!”
手机突然震动,吓得他一个激灵。
【陆砚辞】:今晚应酬,不回了。
沈惊时看了一眼时间:22:47。
他又看了一眼朋友圈——三分钟前,共同好友发了条动态,定位在某高级会所,配图是陆砚辞和一个白衣男子相谈甚欢的画面,文案写着:【郎才男貌,配一脸!】
白衣男子他认识,陆氏集团的“世交之子”、陆砚辞的青梅竹马、整个上流社会公认的“陆总真命天女(男)”——林清许。
沈惊时盯着那张照片,表情逐渐变得复杂。
“所以,”他对着手机说,“你的‘应酬’就是陪白月光喝酒?我的‘便当’就是喂狗?”
他默默打开对话框,把刚才编辑好的【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酒炖牛肉,给你留了,回来热热再吃】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重新输入:【好的陆总,您忙。】
发送。
然后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站起来走向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那盒精心准备的便当。
三层。第一层是陆砚辞爱吃的糖醋排骨,第二层是他自己爱吃的但不舍得吃的蒜蓉西兰花,第三层是切成兔子形状的水果。
沈惊时拿起一块兔子苹果,放进嘴里,嚼了嚼。
“挺甜的。”他说,“我自己吃。”
他又吃了一块。
再吃一块。
吃到第十块的时候,他突然一阵恶心,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干呕了半天。
呕完之后,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以及眼角那抹可疑的水光。
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指着镜子里的自己,咬牙切齿:“沈惊时,你要是怀孕了,你就等着原地去世吧。”
镜子没回答。
但三天后,医院的检查报告替他回答了。
【孕检报告单】
姓名:沈惊时
诊断:早孕(约6周)
备注:特殊Omega体质,因长期接触固定Alpha信息素诱发易感期,受孕成功。
沈惊时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把这张报告单看了整整二十遍。
每一遍他都在想:陆砚辞那个王八蛋知道自己中标了吗?不知道。因为他俩结婚三年,唯一一次擦枪走火,是三个月前陆砚辞喝断片的那晚。
那天晚上,陆砚辞应酬回来醉得不省人事,沈惊时扶他去卧室,结果被一把拽倒在床上。
醉鬼抱着他又亲又啃,嘴里还嘟囔着“别走”“我想要你”“你好香”。
沈惊时承认自己意志不坚定——被亲了两口就腿软了——半推半就地就从了。
第二天早上,陆砚辞醒来,看到床单上的痕迹,脸色变了三秒。
然后他说:“沈秘书,昨晚的事,我会让财务给你补一笔补偿金。”
沈惊时当时笑得得体:“不用了陆总,您喝多了,我理解的。合同规定不能假戏真做,我明白。”
陆砚辞点点头,起床洗澡去了。
从那以后,一切照旧。陆砚辞依然冷淡,沈惊时依然“尽职”。好像那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现在,这张报告单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发生过,而且有结果了。
沈惊时坐在医院走廊上,先是笑出了眼泪,然后又沉默地擦干。
他把报告单折好,塞进口袋,掏出手机给陆砚辞发微信:
【沈惊时】:陆总,明天方便的话,我们去办一下离婚手续吧。三年到期了。
半分钟后,对方回复:
【陆砚辞】:好。几点?
沈惊时看着那个“好”字,胸口像被人攥紧了一样疼。
他深吸一口气,打字:
【沈惊时】:十点吧。协议书我已经准备好了,您签个字就行。财产我什么都不要。
【陆砚辞】:嗯。
嗯。
就一个“嗯”。
沈惊时盯着这个字看了半天,然后收起手机,站起来,对着医院的玻璃门整理了一下衣领。
“行吧,”他对镜子里的自己说,“沈惊时,三年舔狗体验卡到期了。以后不当舔狗了,当单亲爸爸。”
他摸了摸肚子,小声说:“崽啊,你爹是个混蛋,咱不要他了。爸爸带你跑路,去一个有大草原的地方,让他永远找不到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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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民政局门口。
陆砚辞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站在台阶上,手里捏着那份离婚协议书。
他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胸口闷得慌。
明明只是一场交易结束,有什么好闷的?
沈惊时走到他面前,笑得无懈可击:“陆总,这么准时?”
陆砚辞看了他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你瘦了。”
沈惊时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最近减肥。”
“你还需要减肥?”陆砚辞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解,但很快被不耐烦取代,“进去吧,我下午还有个会。”
“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民政局。填表、签字、盖章。
工作人员把离婚证递给他们时,例行公事地说:“恭喜二位,手续办完了。”
沈惊时嘴角抽了抽:恭喜?恭喜离婚?
他转身要走,陆砚辞突然开口:“沈惊时。”
沈惊时脚步一顿,没回头。
“……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陆砚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犹豫。
沈惊时背对着他,扯了扯嘴角,没回头,只是抬起手挥了挥:“陆总,再见。”
他走得干脆利落,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陆砚辞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的方向,突然觉得胸口更闷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离婚证,又看了看那份沈惊时签字的协议书。在签名旁边,有一个小小的、被涂黑的墨点。
他当时没在意。
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个被涂掉的字是:“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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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四年后,我带着缩小版霸总杀回来了
【场景:国际机场到达出口,四年后】
沈惊时推着行李箱走出来,身边跟着一个三岁多的小男孩。
小男孩穿着一件迷你版卡其色风衣,戴着墨镜,小脸绷得紧紧的,活像个小大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脸,简直是从某个人的脸上复制粘贴下来的缩小版。
“岁岁,手抓紧。”沈惊时低头叮嘱。
“嗯。”沈小岁沉稳地点点头,然后扫视四周,小嘴一张就是金句,“爸爸,这就是那个让你倒贴八十万、然后一脚把你踹了的渣男前夫所在的城市?”
沈惊时脚步一顿:“……”
他低头看着自己三岁半的儿子,表情复杂:“沈小岁,这话谁教你的?”
“你自己说的啊。”沈小岁无辜地眨眨眼,“你每次喝多了就念叨,说什么‘陆砚辞那个王八蛋,除了脸一无是处’、‘当年爸爸就是被他那张脸骗了’、‘八十万啊八十万,够咱们父子俩吃多少顿火锅了’。”
沈惊时:“……”
他蹲下来,捏着儿子的小脸蛋,咬牙切齿:“沈小岁,咱们能不能选择性失忆?不该记的事儿别记那么清楚?”
沈小岁任由他捏着脸,面无表情:“可是爸爸,你念叨的频率太高了,我想忘都忘不掉。平均一周三次,节假日加倍。过年那段时间你天天念叨,我还以为你要把那个渣男的名字写成对联贴门口呢。”
沈惊时:“……”
这孩子,是真的不能要了。
沈惊时这次回国,是因为他在法国开的工作室出了点问题,必须亲自回来处理。
四年前他带着肚子里的球远走高飞,在法国小镇租了个小房子,一边养胎一边做设计。后来孩子出生,他白天带孩子,晚上熬夜画稿,硬是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在竞争激烈的法国设计圈杀出一条血路,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
四年过去,他以为自己和那个叫陆砚辞的男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
但他忘了一件事:狗血剧的编剧,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吃瓜群众想看的名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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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第三天,沈惊时受邀参加一个行业酒会。
本来他不打算去,但沈小岁说了一句话:“爸爸,你去吧。我在酒店看家。你要是因为躲那个渣男错过重要客户,以后怎么给我买乐高?而且我也想看看那个让我爸爸倒贴八十万的冤大头长什么样。”
沈惊时想想也对——主要是最后那句“冤大头”让他莫名有点爽——于是带着沈小岁一起去了。实在找不到人看孩子,只能把他打扮成小酷哥塞在角落吃点东西。
酒会上,沈惊时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端着一杯香槟,和几个客户谈笑风生。
他长得本就出众,四年过去,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和讨好,多了几分成熟和疏离,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贵你惹不起”的气场。
几个年轻Alpha凑过来搭讪,都被他三言两语打发走了。
角落里的沈小岁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用小叉子戳起一块蛋糕,边吃边点评:“爸爸今天状态不错,钓凯子成功率应该挺高。那个穿蓝衣服的叔叔已经看了爸爸八眼了,可以纳入备选名单。”
旁边一个服务生听到这句话,差点把手里的托盘扔出去。
酒过半酣,沈惊时去阳台透气。
他推开玻璃门,深吸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准备放松一下被客户轰炸了一晚上的耳朵。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猛地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拽进了阳台的阴影里。
下一秒,他被一个带着浓烈酒气和雪松香味的身体压在墙上。
沈惊时心跳漏了一拍,抬头一看——
是陆砚辞。
但这个人,跟他记忆中的那个冷漠矜贵的陆总,完全不是一个人了。
他眼底布满血丝,下巴上是青色的胡茬,头发有些凌乱,领带歪到一边,衬衫皱巴巴的,浑身散发着颓废和疯狂的气息。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进骨头里。
“沈、惊、时。”陆砚辞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玻璃,眼眶却红得像只被遗弃的野兽,“你他妈还知道回来?”
沈惊时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扬起一个职业假笑:“哟,陆总,好久不见。这么巧?您这是改行当狗仔了?蹲阳台蹲得挺专业啊。”
陆砚辞被他噎了一下,但很快收紧扣着他手腕的力道,声音发颤:“我他妈找了你四年!全世界都快翻过来了!你躲哪儿去了?!”
沈惊时吃痛,皱了皱眉:“找我干什么?合同不是到期了吗?陆总还想续约?那得加钱。不过我现在涨价了,按分钟收费,一分钟一万,你刚才抱我那一下算一分钟,先付一下?”
“你——”陆砚辞被噎得说不出话,眼眶更红了。
他盯着沈惊时,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阳台的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进来。
沈小岁穿着他的迷你风衣,戴着墨镜,迈着小短腿走到两人面前,站定。
然后他抬起头,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和陆砚辞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脸。
他扯了扯沈惊时的衣角,奶声奶气地问:“爸爸,这个把你按在墙上耍流氓的变态是谁?需要我叫保安吗?”
陆砚辞低下头。
他看到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时间,静止了。
空气,凝固了。
陆砚辞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
他看看眼前这个小东西,又看看被自己压在墙上的沈惊时,再看看这个小东西,再看看沈惊时。
他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沈惊时趁着这个机会,一把推开他,把沈小岁护到身后,镇定地理了理衣领。
“儿子,”他低头对沈小岁说,语气温柔,“这位是爸爸以前的老板,陆叔叔。来,叫人。”
沈小岁抬起头,看了陆砚辞一眼,然后乖巧地开口:“陆叔叔好。”
叔叔。
陆叔叔。
陆砚辞只觉得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脑门上。
他指着沈小岁,手指发抖,声音发飘:“他……他叫我什么?”
“叔叔啊。”沈惊时无辜地眨眨眼,“怎么了?岁岁,叫错了?”
“没错啊,”沈小岁配合地点头,“爸爸说是叔叔就是叔叔。”
陆砚辞:“……”
叔叔?!!!
他猛地看向沈惊时,眼眶红得像是要滴血:“沈惊时,你他妈告诉我,这孩子是谁的?”
沈惊时挑眉:“当然是我的。”
“废话!”陆砚辞咆哮,“我问的是另一个——他爹是谁?!”
沈惊时低头看了看沈小岁,又抬头看了看陆砚辞,表情困惑:“陆总,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我们离婚四年了,我生个孩子不犯法吧?还是说现在单亲爸爸需要向国家申请?那我回头补个手续。”
陆砚辞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死死盯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小脸,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像。
太他妈像了。
这鼻梁,这眉眼,这抿嘴时的小表情——跟他小时候照片上一模一样!
这要是不是他的种,他陆砚辞三个字倒过来写!
“沈惊时,”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里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这孩子……几岁了?”
沈惊时心里警铃大作,面上云淡风轻:“三岁半。怎么,陆总想给孩子发压岁钱?那得补四年的。”
三岁半。
四年前。
离婚。
陆砚辞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上前一步,想抓住沈惊时,却被沈小岁伸出一只小手拦住。
“叔叔,”沈小岁仰着头,一本正经地说,“你不要欺负我爸爸。我爸爸说了,对女生要温柔,对男生也要温柔。你这样把人按墙上,是不对的,属于职场性骚扰。我爸爸现在不是你员工了,你可以被告的。”
陆砚辞:“……”
他看着这个一本正经教训自己的小东西,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你……你叫什么名字?”他蹲下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蔼可亲。
“我叫沈小岁。”沈小岁大方地回答。
陆砚辞一愣:“姓沈?”
“对啊。”沈小岁点点头,“因为我爸爸生的,所以跟我爸爸姓。我爸爸说,这样万一以后有人来抢我,我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姓沈,不姓别的,你谁啊你’。”
陆砚辞:“……”
抢?抢什么抢?他是在防谁?
“那……”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你爸爸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另一个爸爸是谁?”
沈小岁想了想,点点头:“说过。”
陆砚辞眼睛一亮:“他说什么?”
沈小岁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复述:“我爸爸说,那个让我倒贴八十万的冤大头,不提也罢。”
陆砚辞:“……”
八十万。
冤大头。
不提也罢。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杀伤力不亚于一颗原子弹。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沈惊时。
沈惊时正抬头看天,表情无辜得像是跟他毫无关系。
“沈、惊、时。”陆砚辞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嗯?”沈惊时低头看他,笑容无懈可击,“陆总有什么吩咐?要续费吗?刚才那几下算你三分钟了,三万块,微信还是支付宝?”
陆砚辞站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声音低沉而危险:“今晚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沈惊时挣了挣,没挣开:“陆总,你这是非法拘禁。”
“那你报警。”陆砚辞盯着他,“报警说前夫把你堵在阳台,要问你孩子的事。你看警察管不管。顺便让警察评评理,你把我儿子藏了四年,这笔账怎么算。”
沈惊时:“……”
沈小岁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举起小手:“爸爸,要报警吗?我记得报警电话是110,我背得熟。我还可以跟警察叔叔说,这个叔叔刚才把你按墙上,属于故意伤害加非法拘禁加疑似人贩子。”
陆砚辞低头瞪了他一眼:“我不是人贩子!我是你爹!”
沈小岁眨眨眼,一脸天真:“可是你刚才还说让警察评理,我以为你想自首。”
陆砚辞:“……”
这孩子的嘴,是跟沈惊时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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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酒店房间:家庭伦理大戏现场
陆砚辞把沈惊时父子俩带到了他住的酒店套房。
一路上,他死死扣着沈惊时的手腕,生怕人跑了。沈小岁跟在后面迈着小短腿,一边走一边点评:“这个叔叔走路好快,腿长了不起啊。爸爸,他以前也这样拉着你走吗?那你累不累?”
沈惊时低头看了儿子一眼,心说:儿子,你真是爸爸的亲儿子,每句话都戳在点上。
进了房间,陆砚辞把门反锁,然后站在门口,双臂抱胸,一副“今天不解释清楚谁也别想走”的架势。
沈惊时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悠闲。沈小岁爬到沙发上,挨着他坐好,一大一小两个美人,表情如出一辙的淡定。
陆砚辞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这两个人,怎么看起来这么像在等着看猴戏?
“说吧。”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有威慑力,“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沈惊时挑眉:“陆总,你这么问,让我很为难啊。我说是你信吗?我说不是你会信吗?要不你俩去做个亲子鉴定?费用你出,结果出来之前我可以先收个咨询费,按小时计费,一小时五百,先付24小时的?”
陆砚辞被噎住。
沈惊时继续说:“再说了,就算是你的又怎么样?咱们是契约婚姻,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不得假戏真做,不得产生感情。那晚是你喝多了,我勉强配合了一下。意外怀孕是我的问题,我认栽。孩子我自己养,没找你要一分钱抚养费。咱们银货两讫,互不相欠。严格来说,我还亏了八十万。”
“银货两讫?”陆砚辞声音提高,“互不相欠?沈惊时,你觉得咱们之间能用这几个字算清楚?”
沈惊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不然呢?陆总,你不会是想说,你对我有感情了吧?四年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四年前你连看我一眼都嫌多,应酬永远不回家,结婚纪念日陪白月光喝酒,我发烧到39度给你打电话,你说‘沈秘书,这种小事不用麻烦我’。”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扎在陆砚辞心上。
陆砚辞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
“我……”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解释不了。
因为沈惊时说的,都是真的。
那三年,他确实没把沈惊时当回事。他以为这就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到期结束。他以为沈惊时那些好,都是因为拿了钱,是在履行职责。
直到沈惊时走了,他才发现,那些好,从来不在合同里。
沈小岁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小脸上表情认真。
听完爸爸的话,他扭头看向陆砚辞,眼神里带着三分审视、三分嫌弃、四分“这人怎么这样”的复杂情绪。
“所以,”他开口,奶声奶气但一针见血,“你以前对我爸爸不好?他发烧你不管他?他给你做饭你还不回家?他给你花钱你还觉得理所应当?”
陆砚辞被这三连问问得哑口无言。
沈小岁点点头,转向沈惊时,认真地说:“爸爸,这人不行。咱不要他了。我在飞机上看到广告,有个叫‘爸爸去哪儿’的节目,咱们去那儿找个新爸爸,肯定比他强。”
沈惊时差点笑出声。
陆砚辞急了,蹲下来,试图挽回形象:“儿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说,以前是我不对,我混蛋,我眼瞎心盲——但是我现在改了!真的!你给爸爸一个机会!”
沈小岁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沈惊时:“爸爸,他说他改了,你信吗?”
沈惊时耸耸肩:“不信。”
“我也不信。”沈小岁点点头,然后对陆砚辞说,“叔叔,你改没改,我们说了算。你说不算。你表现吧,表现好了再说。”
陆砚辞:“……”
他这是被一个三岁半的孩子教育了?
沈惊时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陆砚辞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看着沈惊时,认真地说:“惊时,我知道我以前混蛋。那三年,我眼瞎心盲,把你的好当成理所应当。你走了以后,我才发现自己有多蠢。”
“家里的牛奶过期了没人换,我才知道以前都是你定期买的。”
“书房那盆绿萝死了,我才想起来是你一直在照顾。”
“晚上应酬回来,没人给我热牛奶,我才知道那一杯热牛奶有多暖。”
“你发烧那次给我打电话,我他妈在陪林清许吃饭,我说这是小事别烦我——后来我去查了监控,你那天晚上自己叫了外卖,吃了药,第二天照样来给我做早餐。”
他的眼眶红了:“沈惊时,我这辈子没求过人。但我求你,给我一个机会。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走。也别带着我儿子走。”
沈惊时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四年前,他做梦都想听到这些话。
现在听到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沈小岁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叔叔,你说的这些,听起来挺惨的。但是——惨的是你自己,又不是我爸爸。我爸爸这四年自己养我,也很辛苦。你知道我小时候半夜哭,他一个人抱着我走来走去哄我睡觉吗?你知道他一边画稿一边给我喂奶,画稿上全是奶渍吗?你知道他为了省钱给我买奶粉,自己天天吃泡面吗?”
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砸在陆砚辞心上。
他的眼眶彻底红了,声音沙哑:“我不知道……我……对不起……”
沈小岁点点头:“知道对不起就行。那你以后要对我爸爸好,不能让他再吃泡面了。泡面不健康,我看广告上说,吃多了会变老。”
沈惊时一把把儿子搂进怀里,眼眶也红了。
这孩子,才三岁半,怎么什么都懂?
陆砚辞看着抱在一起的父子俩,心里又酸又软。
他上前一步,蹲下来,看着沈小岁的眼睛:“岁岁,爸爸跟你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们吃苦了。你想要什么,爸爸都给你买。你爸爸想吃什么都行,想吃龙肝凤髓我都给他弄来。”
沈小岁歪着头想了想:“那我想先要个乐高千年隼,你买吗?”
“买!”陆砚辞立刻掏出手机,“现在就买!旗舰店有吗?我让人送过来!”
沈小岁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沈惊时:“爸爸,这个叔叔好像还可以,要不先考察考察?”
沈惊时:“……”
这儿子,到底是哪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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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亲密戏:洗澡洗着洗着就变了味(儿子现场指导版)
陆砚辞死皮赖脸地住了下来。
他让人在酒店又开了一间房,但天天赖在沈惊时的套房里不走,美其名曰“陪儿子培养感情”。
白天,他鞍前马后地伺候,端茶倒水,陪玩陪聊,努力当一个好爸爸。
沈小岁对此的评价是:“这个爸爸,除了有点傻,其他还行。就是买东西太大手大脚了,爸爸,他这样不会破产吧?破产了咱们还得养他。”
沈惊时:“……不用你操心,他有钱。”
沈小岁:“那就好。那他多买点,我想换个大点的乐高。”
晚上,陆砚辞就在沈惊时面前晃来晃去,眼神黏在他身上,跟个大型犬似的。
沈惊时假装没看见。
但沈小岁看见了。
第三天晚上,沈小岁洗完澡,穿着小睡衣坐在床上,看着正在客厅里“偶遇”了八百回的陆砚辞,小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爸爸,”他喊,“你过来一下。”
沈惊时走过去:“怎么了?”
沈小岁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爸爸,那个陆叔叔,一晚上看了你二十八次。我刚才数的。”
沈惊时:“……”
“他是不是想泡你?”沈小岁问。
沈惊时嘴角抽了抽:“小孩子别管这些。”
“可是我觉得他挺可怜的,”沈小岁说,“你看他那样,像只流浪狗,想靠近又不敢。要不你给他个机会?”
沈惊时:“……你到底是哪边的?”
“我当然是爸爸这边的,”沈小岁理所当然地说,“但是如果他真的对你好,多个爸爸给我买乐高也不错。而且我看他长得还行,基因不错,以后生妹妹应该也好看。”
沈惊时:“……”
这孩子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晚上十点,沈惊时去浴室洗澡。
热水冲下来,他闭着眼睛放松紧绷的神经。
突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他猛地睁开眼,就看到陆砚辞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浴巾,表情无辜。
“你干嘛?!”沈惊时下意识捂住重要部位,“给我出去!”
陆砚辞没出去,反而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我……我给你送浴巾。”他举了举手里的浴巾,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沈惊时身上瞟。
水汽氤氲中,沈惊时的皮肤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滑过紧实的腰腹,然后……
陆砚辞喉结滚动,感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浴巾放这儿了,”他把浴巾挂在架子上,却没离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惊时……”
沈惊时警惕地看着他:“干嘛?你别过来啊。我儿子在外面呢。”
陆砚辞又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不到半米。
“他睡了,”陆砚辞的声音低沉沙哑,“我刚才去看过,睡得可香了,还打小呼噜。”
沈惊时:“……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关于你的事,我都仔细。”陆砚辞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沈惊时的身体一颤。
那只手带着薄茧,指腹摩擦着他的皮肤,温度烫得吓人。
“四年了,”陆砚辞的声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我想你想了四年。每天做梦都梦见你。梦见你对我笑,梦见你给我做饭,梦见你……像那天晚上一样,在我怀里。”
沈惊时的眼眶有点热。
大理石台面冰凉,激得他浑身一抖。但下一秒,陆砚辞滚烫的身体就覆了上来,把他压在怀里。
“冷?”陆砚辞吻他的耳垂,声音低沉,“马上就不冷了。”
花洒还在喷着热水,浴室里雾气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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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个小小的脑袋探进来,看了一眼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个人,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他轻轻关上门,蹑手蹑脚地走回自己房间。
沈小岁爬上床,盖好小被子,自言自语:“今晚进度不错,照这个速度,妹妹应该快了。”
然后美滋滋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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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名场面:酒会当众求婚(儿子神助攻版)
一周后,陆氏集团年度酒会。
陆砚辞盛装出席,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容光焕发,跟一周前那个颓废的男人判若两人。
酒会上,各路名流云集。
林清许也来了,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端着香槟,笑得温文尔雅。他走到陆砚辞身边,柔声说:“砚辞,好久不见。听说你最近状态不错?”
陆砚辞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视线就飘向入口方向。
林清许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脸色微微一变。
入口处,沈惊时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牵着同样盛装的沈小岁,走了进来。
父子俩一出现,立刻吸引了全场目光。
沈惊时本来就长得好看,四年过去,气质更加出众。沈小岁更是个小人精,穿着迷你小西装,板着小脸,活脱脱一个小王子。
“砚辞,”林清许挤出笑容,“那位是……”
“我老婆和我儿子。”陆砚辞扔下这句话,大步朝沈惊时走去。
林清许的脸色瞬间铁青。
陆砚辞走到沈惊时面前,眼睛亮得惊人:“来了?”
沈惊时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沈小岁抢了先:“陆爸爸,你今天好帅!不过没我爸爸帅。”
陆砚辞蹲下来,亲了亲儿子的小脸:“儿子今天也帅。比爸爸还帅。”
“那当然。”沈小岁骄傲地扬起小下巴,然后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陆爸爸,那个穿白衣服的叔叔一直在看你,他是谁啊?”
陆砚辞也小声回答:“一个不重要的人。”
沈小岁点点头:“那就好。我刚才看他看你的眼神,还以为他是你前男友呢。吓我一跳。”
陆砚辞:“……”
沈惊时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他们在酒会里走了一圈,陆砚辞逢人就介绍:“这是我爱人,沈惊时。这是我儿子,沈小岁。”
沈惊时被他这一波操作弄得有点懵,小声说:“你干嘛?咱俩还没复婚呢。”
“快了。”陆砚辞胸有成竹。
沈小岁在旁边补充:“爸爸,我刚才问陆爸爸了,他说今天要给你一个惊喜。我猜可能是求婚。你要不要提前准备一下怎么答应?不要到时候太激动说错话。”
沈惊时:“……”
这儿子,真的是他的亲儿子吗?怎么什么都猜得到?
走到酒会中央的舞台前,陆砚辞突然停下脚步。
他转身面对沈惊时,然后——单膝跪地。
全场瞬间安静。
沈惊时愣住了。
陆砚辞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简约大方的戒指。
“惊时,”他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四年前我混蛋,没珍惜你。这四年我每天都在后悔,后悔为什么当初眼瞎心盲,没看到你的好。”
“你走了以后,我才发现,那些我以为理所应当的东西,其实都是你给的温暖。”
“牛奶是你买的,饭菜是你做的,家是你布置的,连我那些应酬后吃的胃药,都是你偷偷放在我抽屉里的。”
“我用三年时间把你的好当成习惯,又用四年时间学会怎么去爱一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颤抖:“沈惊时,我知道我欠你的太多了。但我请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余生来还。”
“嫁给我,好不好?”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向沈惊时。
沈惊时站在原地,眼眶也红了。
他没想到,这个曾经冷漠到骨子里的男人,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放下所有骄傲,单膝跪地求他回来。
沈小岁在旁边小声提醒:“爸爸,快答应啊,陆爸爸膝盖要跪麻了。而且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不答应他多没面子。”
沈惊时忍不住笑了一下,眼泪也跟着滑下来。
他伸出手,声音有些哽咽:“起来吧,跪着像什么样子。地上凉。”
陆砚辞眼睛一亮:“你答应了?”
沈惊时点点头。
陆砚辞猛地站起来,一把把他抱进怀里,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角落里,林清许端着酒杯,脸色铁青,转身就走。走了两步,不小心被地毯绊了一下,整个人扑倒在地,红酒洒了一身,狼狈不堪。
沈小岁眼尖,看到了这一幕,扯了扯沈惊时的衣角:“爸爸快看,那个白衣服叔叔摔倒了。”
沈惊时从陆砚辞怀里探出头,看了一眼,然后非常“善良”地说:“岁岁,咱们要有同情心,不能看别人笑话。”
“哦。”沈小岁点点头,然后大声说,“叔叔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叫救护车吗?我爸爸说要有同情心!”
全场又是一阵笑声。
林清许爬起来,灰溜溜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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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尾声:一家三口,再也不要分开(儿子验收版)
三个月后,民政局门口。
沈惊时和陆砚辞手牵手走出来,手里各拿着一本崭新的结婚证。
沈小岁站在旁边,仰着头问:“这次不会再离了吧?”
陆砚辞蹲下来,认真地看着儿子:“不会。爸爸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再放开你们的手。”
沈小岁想了想,伸出小手指:“拉钩。”
陆砚辞笑着伸出手,和他拉钩:“拉钩。”
沈小岁又想了想,说:“那你们什么时候给我生妹妹?上次你们在浴室忙活了一晚上,我第二天问爸爸进度怎么样,爸爸脸红着说不许问。这都三个月了,怎么还没动静?”
沈惊时的脸瞬间红了:“沈小岁!”
陆砚辞大笑,一把把儿子抱起来,放在肩上:“快了快了,爸爸们正在努力。”
“那你们努力的时候能不能声音小一点?”沈小岁认真地说,“我房间隔音不太好,上次听到爸爸喊‘慢点’,我还以为他受伤了,差点冲进去救他。”
沈惊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砚辞笑得更大声了,亲了亲儿子的小脸:“好,爸爸们以后注意。”
沈小岁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说:“行了,回家吧。我饿了,想吃爸爸做的红烧肉。陆爸爸,你今天表现不错,可以一起吃。”
沈惊时看着这一幕,眼眶有点热。
他伸出手,把父子俩都揽进怀里。
“走吧,”他说,“回家。”
“好。”陆砚辞站起来,一手牵着沈惊时,一手牵着沈小岁,“回家。”
夕阳把一家三口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沈小岁走在中间,突然开口:“陆爸爸,你以后还会欺负我爸爸吗?”
“不会。”陆砚辞立刻保证。
“那你会对我好吗?”
“会。你想要什么都给你买。”
“那你会让我爸爸吃泡面吗?”
“绝对不会!他吃一口泡面我跟他急!”
沈小岁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沈惊时:“爸爸,这个爸爸验收合格了。可以留着。”
沈惊时忍不住笑了:“行,听你的。”
沈小岁又看向陆砚辞:“陆爸爸,你以后要好好表现。我会随时检查的。不合格的话,我可以让我爸爸换人。我在幼儿园认识好几个小朋友的爸爸,都挺帅的,可以备选。”
陆砚辞:“……儿子,你是认真的吗?”
沈小岁眨眨眼:“当然是认真的。你以为爸爸好追啊?我帮你说了多少好话,你才能这么快转正。你要珍惜,知道吗?”
陆砚辞哭笑不得:“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珍惜。谢谢儿子。”
“不客气。”沈小岁大方地说,“以后多给我买乐高就行。”
夕阳下,一家三口的笑声传得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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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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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番外小剧场
场景:卧室,深夜
沈惊时趴在床上,腰酸背痛,欲哭无泪。
陆砚辞从背后抱着他,餍足地亲他的后颈:“惊时,老婆,宝贝,心肝……”
沈惊时有气无力:“闭嘴。”
“不闭。”陆砚辞又亲了一口,“我爱你。”
沈惊时翻个白眼:“你今晚说了八百遍了。”
“那说八百零一遍。”陆砚辞把他翻过来,看着他的眼睛,“沈惊时,我爱你。爱到恨不得把你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沈惊时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是全然的认真和深情。
他叹了口气,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吻毕,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陆砚辞,我也爱你。虽然你曾经是个混蛋。”
陆砚辞笑了:“那我以后当个好老公。”
“这还差不多。”
门外,一个小小的身影蹲了许久,终于心满意足地站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回自己房间。
沈小岁爬上床,盖好小被子,拿出一个小本本,在上面认真地写:
【妹妹进度日记】
第3个月零7天:今晚爸爸喊了‘慢点’两次,‘不要了’三次。陆爸爸喊了‘我爱你’无数遍。进度良好,预计再努力几个月就能有妹妹了。
写完,他合上本子,美滋滋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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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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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编剧的话】
亲爱的读者朋友们,如果这个故事有幸被翻拍成短剧——
第一集标题建议:《三年舔狗倒贴八十万,揣崽跑路前夫疯了》
第二集标题建议:《四年后我带缩小版霸总回国,前夫堵门:这是我儿子?!》
第三集标题建议:《三岁儿子神助攻:叔叔,你把我爸爸按墙上耍流氓要加钱的》
第四集标题建议:《浴室亲密戏被儿子抓包:你们在给我生妹妹?声音小点我睡觉轻》
第五集标题建议:《酒会当众求婚,白月光摔个狗吃屎,儿子:需要叫救护车吗?》
大结局标题建议:《一家三口终团圆,儿子拿出妹妹进度日记:今晚继续努力》
播出平台建议:各大短视频平台,每晚八点更新,保证让观众笑出腹肌、甜出糖尿病、被小岁萌出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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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