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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目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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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人类的神性基因共有两个来源，一是自身激发，二是外来基因嫁接，无论前者后者都需要通过注射低浓度的一类生命体神性基因才能激活。
在相当草率的初创期，不少参与实验的人因为外来的神性基因浓度和种类问题死亡或者被强制转换能力，如今张敬山所在的国家围绕神性基因已经建立起相当完整严谨的框架制度，不留任何漏洞。
经过多年研究，神性基因激活药剂的成功率已经接近百分六十，并且牢牢被把控在官方手中，不允许流入民间。
这是由于虽然含有原始神性基因的人口比例低到令人发指，但因为基因激活药剂本身就有一定概率转变为嫁接的主体基因，只要使用者注射入骨髓后能抗过剧烈的排异反应，那么就有可能成为神性基因的宿主，但这样做对于毫无准备的平民来说，死亡致残率高到可怕。
同时也严禁基因剥离手术，被剥离的受害者不仅无法通过激活药剂再次觉醒，身体机能也同时大幅度下降，严重损害身体健康。
当前，通过一类生命体每年能够制造使用的药剂数量不超过百支，如此还要供给全国使用，即便稀释完全填补不了需求。
教科书用简单一句“设立了基因晋升项目”结束了对神性基因的全部描述，再往后是对不同一类生命体的介绍。
张敬山合上课本，熄灭台灯。
他站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后背脊骨处，然后在脑海里仔细复盘了一遍今日所得，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自检模块正在运行……】
【已开启深度睡眠模式】
黑暗中，张敬山的呼吸更加悠长。
充满生活气息的噪音在距离贴近的楼间像浇了油的大火，越燃越烈。
张敬山醒来，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一直隐隐作痛的右眼也很给面子地安静下来。
起身后，张敬山在洗漱间接水向脸上泼去，清洗干净自己，接着和李胡一同把早饭端上桌。
此时检测到张敬山的行为，自检模块自动弹出每日进度，并贴心地在每一样食物上标记好应该食用的总量。
早餐结束，张敬山收拾好碗筷并清洗干净放回餐柜，李胡对他并没有什么“安排训练”，于是张敬山戴上了依旧没有取掉标签的深色棒球帽，用口罩遮住面容，出门慢走散步。
“注意安全。”
坐在沙发上的李胡说。
“知道了李叔。”
今天是暑假中寻常的一天，成年人依然挣扎在上班的路途中，而年幼的孩子尚且没有醒来，购买新鲜蔬菜和早起锻炼的老年人已返回了家里，此时不算宽敞的小区道路只有两三个人走动。
自检模块实时更新着张敬山的配速，不时提示错误纠正他的走路姿势和呼吸方法。
很快，他的额头微微冒出热汗，半个小时后，自检模块的提示错误再没有出现。
每日任务的【慢走】完成后，张敬山停下有些发软的腿部，转向来时的方向。
870卫星城的临街建筑普遍低矮，最高不超过三层，道路绿化率也很低，甫一看去，水泥外墙灰蒙蒙的颜色一路连到了乌云重新密集的天空，呼吸的空气也给人以十分沉重的错觉。
张敬山驻足观察了会870卫星城普通居民的生活状态，发现由于资源有限，这里的人衣着打扮偏向朴素，生活物品方面无论是通讯器还是大型代步工具，都更爱好结实耐用的类型。
娱乐行业几乎不存在于此，换句话说，卫星城的居民貌似并不喜欢能引起情绪剧烈起伏的事物。
张敬山目光在宽阔路面行驶而过的汽车车牌一一扫视，没有一辆来自外城的车，卫星城与启光之间的人员调动也极其严格，物质运输的频率已十分低，民间人员来往更是从无听闻。
但生活在这座城市中的人在极度的封闭下已经适应了特殊的生活节奏，除却李胡之类的军政干事，普通居民间很少讨论卫星城外的事物，只有政策相关的通告和官方类书籍得到流通允许，其余信息少之又少。
雾蒙蒙的天穹，仿佛一张透明的碗，倒扣在了870卫星城上方。
这个世界的秘密，远比张敬山想象得多。
走入小区门口，一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正迎面走来，他看到张敬山捂得如此严实的模样，登时两眼聚焦，擦肩而过时向左一拐两臂一张——他本来是想抓住对方的，但害怕张敬山身上有管制刀具。
“小区里我没见过你啊”，年轻人问，“来干什么的。”
张敬山注意到他的目光不时偏转向身后，想起李胡曾经对他讲过门口的保安亭里有一对爷孙，平常也是他们负责小区的安全问题。
“这是我的临时居住证。”
张敬山从口袋取出一张卡片交给对方，他的正式身份证还没有拿到，李胡说要等一月才能从启光发回到卫星城。
年轻人将信将疑地接过居住证，先是被张敬山的三寸照片吓了一跳，而后看到具体的居住位置，发现对方居然和李胡住在一起，立刻放下了戒心，将居住证还给了张敬山，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我没听爷爷说起你过，闹了个笑话……”
照片上残酷的伤痕通常只与特定事情相关，年轻人不敢再看张敬山一眼，连忙打了个哈哈就这样分别了。
张敬山与他擦肩而过，眨眼调出插件的进度条，距离20%的大关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中午太阳悬在天空南方的正中央，温度上升，顶楼逐渐闷热。
按部就班完成中午的食物摄入，李胡搬出一台落地电风扇，用抹布擦干净抬进了张敬山的房间里。
“李叔，不热吗？”
张敬山问。
李胡露出一口大牙，“我明天就回处理局上班，中午回不来，只能躺着吹空调，用不上这玩意儿。”
他弯下腰将电风扇的电源插进墙壁上的插座，说：“上学之前会有人把饭送到门上，等过了这段时间，开学之后你就到学校吃，早晚还是我负责。”
张敬山点点头。
李胡在风扇零件的连接处滴了几滴润滑油，将风速调到最低档，并且当着张敬山的面上了儿童锁。
“吹大风对你不好。”
他解释了一句，随后便转身走出房间并关上了门。
自检模块立刻跟着弹出了午休的进度条，张敬山躺在床上，习习凉风从脸颊上吹过，很快睡熟。
40分钟后，自检模块准时叫醒张敬山，并给出了【大脑多功能协同锻炼进度】的具体内容。
十分钟的冥想。
学习多罗柯语言。
多罗柯语是这个世界别国一门十分通用的语言，经过检测自检模块认为学习这门语言的过程对塑造神级效率最高，虽然它并不在通用课程的选修名单上。
盘腿坐在床上，张敬山双手放于膝盖，跟随自检模块的节奏慢慢深呼吸，十分钟后，他睁开眼睛，午休后有些困倦的大脑恢复了清明。
李胡昨天给张敬山的通讯器注册了上网通行证，作为未成年人每月有固定可以免费使用的流量，张敬山用这些流量下载了多罗柯语的初级教材，从字母读音开始学习。
如此一周过去，张敬山每日体能锻炼的内容从慢走四十分钟变为了间断慢跑二十分钟，身体以最大幅度恢复健康。
而李胡仿佛彻底忘记所谓的“安排”，任由张敬山有条不紊进行自己的生活。
在步入多罗柯语言简句学习阶段的同一天，李胡向处理局请了半天假，用那辆小轿车带着张敬山去学校领书，同时登记资料。
870卫星城只有一所学校，居民四岁起就进入学校的幼儿部学习生活常识和基础文理知识，六年后升入中级部，再深入学习四年，继续分流进入高级学部，接受职业教育。
李胡简单讲了两句，对张敬山道：
“我给你申请的班级明年进行分流，所以你未来的同学普遍年龄比你小一两岁，心智也远不成熟，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第二，原本我对你的期望是明年升入高级部的外勤专业，毕业后会分配到我这样的前线部门，但由于你的眼睛”，李胡顿了下道，“大部分人会不看好，所以要求可以降一些，文职专业，专门处理公文和交接政务，但分流难度比外勤专业还要难上许多，你面对的不仅是全卫星城六成以上的同代竞争者，还有一些上面的子弟，能力和权势你均不占优……”
说着说着，李胡忽然叹了口气，一时间忽然理解部门同僚为何总是忧心忡忡了。
要求一降再降，到后面李胡不再说话，他已经在思考张敬山毕业后的失业问题，总不能连房贷都没还完就又要去找2-2，2-3借钱给张敬山凑创业资金……
“李叔？”
张敬山的声音打断了李胡的胡思乱想，他向左打方向盘，长按喇叭，车速飞快地穿过遥控打开的铁门，朝一座独自建在水泥硬化地面的三层建筑驶去。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