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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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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在服装展里一路逛、一路聊，眼睛都看直了，像刚进城一样。
林小泉拽着王彻和沈舟，停在一排轻薄夏装前面。
“看这个！”他拎起一件雪纺衬衫，手感软乎乎的，“版型不错，显瘦还不挑人，这个料子穿着还清爽。”语气里充满着经验。
王彻心领神会看看他，伸手摸了摸面料，挑了挑眉毛：“这个料子舒服，林哥，这个颜色也很显白。”
沈舟赶紧掏出小本本，笔唰唰地记：“版型我记下了，微宽松、收腰设计，我回去参考下细节。”
再往前走，全是各式各样的短袖T恤。
林小泉拿起一件简约修身白T，往身前比了比：“基础款一定要有，是刚需，这种T单穿、搭衬衫都好看，跑量数据比较稳。”
“我可以在角落加个原创手绘的小刺绣或者小印花，低调又有设计感，不容易撞款！”沈舟说着语气开始兴奋。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当场就拍板定了方向：
夏装就做——女士衬衫+修身短袖T恤！
兴致勃勃的逛完女装展，陆时屿又带着他们去隔壁玩具馆溜达。
刚进门，几个人直接看呆了。好几家卡牌厂商搭得超级华丽，模特穿着亮眼的cos服，摆着各种造型，闪光灯咔咔闪。
王彻忍不住感叹：“也太帅了吧！以后我们要是也能请这样的模特就好了。”
林小泉笑着拍他肩膀：“必须有！等以后我们舒意火了，也搭个超酷的展台，请专业模特拍大片！”
沈舟听得也不由得憧憬起来：“到时候我设计主题款，觉得不比他们差！”
展会逛完，一行人满载而归，一回到义城就进入战斗模式。
沈舟闷头画图，林小泉和王彻一有空就蹲在旁边抠细节。
“这里感觉要做点交叉，更显腰细。”
“领口做微V一点，延展性更好。”
“T恤图案别太大，小小的才高级。”
熬了一个多星期，12款设计稿出炉——
6款T恤、6款衬衫，再配3条短裙、3条短裤，风格清新又日常。
“完美！”林小泉鼓掌，“沈舟，你直接对接工厂打样，全程盯着！版型注意细节。”
“收到老板！我一定认真盯着！”沈舟的干劲满满。
半个月后，样衣就寄回来了。大家聚在一起仔细看，版型正、款式好看，面料合适，众人看了都狂点头。
“还是适合外拍小清新风，”林小泉翻着样衣，和王彻商量，“找个森林公园拍，花多一点的点。”
“好。”王彻点头，“我去选合适的地点。”
可真要准备开拍时，林小泉突然发现一个大问题，夏装不比春秋冬装，都是短袖短裙，手脚全露在外面……他一个男生，虽然体毛不是很多，但还是有一些手毛腿毛的，一穿出去超级明显，那不直接露馅啊。
他忍不住心里疯狂纠结：现在有钱了，要不找个模特拍啊？这省我好多事呢！可…可是品牌刚起步，哪哪儿都需要钱，钱要掰成两半花……算了，为了店铺，忍了！
他咬咬牙，一个人偷偷摸摸溜进一家离小院远远的美容店，进门看到人声音就忍不住弱下来：“你好……我想做手脚脱毛……”
美容师见多识广，特别淡定，笑着迎上来：“没事的帅哥，好多男生来脱毛呢，有的是模特，有的是拍戏，不用不好意思。”
林小泉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耳朵烫得能煎鸡蛋，小声问：“会、会不会很疼啊……”
“放心，先剃干净再激光一下，一点点感觉，很快就好。”
林小泉担心的任由美容师摆弄，但一顿操作下来，比他想象中轻松简单多久。手脚变得滑溜溜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林小泉摸着自己的皮肤，在心里默默吐槽：好家伙，我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当初穿个裙子都慌，现在脱毛都淡定自如了。
他最近还跟着陆念学了一些化妆技巧，化妆技术突飞猛进。以后妆造自己全包，再也不用麻烦别人了。
周二一大早，两人背着装备直奔森林公园。这天的阳光格外给面子，金灿灿地洒在森林公园的花海间，春风一吹，花瓣簌簌飘落，连空气都是甜的，周围来观赏的人还络绎不绝。他们找了一个偏一点的场所，开始摆放东西。
林小泉躲进帐篷里，手脚麻利地换衣服。先套上贴身的白色小背心，再穿上样衣的蕾丝衬衫，薄薄的面料带着微透的温柔感，袖口还有细碎的花边设计。下身一拉上包臀短裙，曲线立刻就出来了，再蹬上那双5公分的细高跟，整个人瞬间拔高，气质也变得娇俏又温柔。
他对着小镜子补了点淡妆，底妆清透，唇色粉嫩，再稍微扫点腮红，甜得恰到好处。最近跟着陆念练多了，化妆手法早就熟练自如，再也不是慌慌张张的新手了。
拉开帐篷拉链的那一刻，正在调试相机的王彻忍不住看呆了，镜头“哐当”一下差点没拿稳。
“林、林哥……”王彻耳朵唰地红了，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林小泉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不自在的转头抬手轻轻拨了下头发：“别看了，赶紧拍，早点拍完早点收工。”
“收到！”王彻立刻回神，带着林小泉到选好的场景，举着相机对准他，“来，看我这里，头稍微歪一点点，对——就是这样，笑一笑！”
林小泉听话地侧过身，背靠在开满粉白色小花的树枝下，阳光落在他的发顶，蕾丝衬衫泛着柔和的光。他微微垂眸，嘴角噙着软乎乎的笑，既腼腆又甜美。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疯狂响起，王彻越拍越上头，脚步不停换着角度。
“再往左边走两步，站在那丛月季旁边！对！手可以轻轻搭在花枝上！”
“肩膀放松一点，别太紧张，自然一点就超美！”
“哇——这个角度绝了！林哥你看镜头，眼睛睁大一点点！”
林小泉慢慢放开了，跟着指令摆姿势。一会儿双手轻捏裙摆，微微屈膝；一会儿抬手拂过花瓣，侧脸对着镜头；一会儿又歪头看向远处，笑容干净又治愈，高跟鞋踩在草地上稳稳的，一举一动都娇俏灵动。
王彻盯着相机屏幕，越看越惊喜，忍不住连连夸赞：“林哥，你真的太适合拍这种小清新了！我们这片子，拿出去都能当杂志封面！太好看了！”
林小泉脸颊微微发烫，笑着瞪他一眼：“快点儿，别夸了，再拍不完，我就罢工了啊。”
“别别别！马上拍好了，下面是这套T恤！”王彻赶紧放下相机，递过提前准备好的样衣，“我在外面等你！”
“嗯。”林小泉点点头，抱着衣服钻进帐篷。
帐篷外，王彻乖乖站着守着，耳朵却忍不住微微发烫。脑子里全是刚才林小泉站在花里的样子，粉粉的，甜得像一颗软糖，让他心跳一直停不下来。
没过两分钟，帐篷拉链拉开。
林小泉换上了新款修身白T恤，搭配高腰短裤，清爽又元气。少了几分娇柔，多了几分少女感的利落。
“这套怎么样？”他抬眼看向王彻。
“好看！”王彻手忍不住捏紧相机，“林哥，这套就拍活泼一点的，跑一跑、跳一跳都可以！”
“好！”
花海间，少年穿着自己品牌的夏装，笑着跑着，笑容和花朵一起随风飞扬。
王彻跟在身后，用镜头记录下每一帧美好。
阳光、鲜花、还有阳光的笑容，全都定格在这个温柔的春日里。
“看这边！”
王彻举着相机，快门咔咔按，越拍越上头。
拍了几套后，林小泉又钻进帐篷去换衣服。
刚脱掉外面的衬衫，里面还穿着小背心，突然——
帐篷的光线暗了一下，一道影子贴了过来。
他一抬头，心脏直接骤停！
帐篷的缝隙里，一只男人的眼睛，正死死往里面盯着！
一瞬间，羞耻、愤怒、慌神全涌上来。林小泉忍不住把衣物抱在胸前。
瞬间的慌乱后，林小泉冷静下来，不能被人发现我是男的！不然别人肯定觉得我是变态。
外面那人见他吓得不动，反而得寸进尺，伸手轻轻掀了一下帐篷，半张脸直接露了进来！
林小泉冷静下来，手指飞快摸出手机，悄悄按下录音键放在口袋里。
他抓起外套往身上一披，猛地拉开帐篷，冲出去一脚踹向对方的小腿，再狠狠摁在地上！
“嘭”的一声，那人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王彻就在旁边检查样片，听见动静飞奔过来：“林哥！怎么了？！”
“他偷看我换衣服！变态！”
林小泉压着人，刻意夹着甜软的女声，又亮又凶。
王彻瞬间炸毛，一拳就砸在那人脸上：“你有病吧！找死！”
地上的人慌了，拼命挣扎：“我没有！我只是路过！”
“路过？”林小泉冷笑，“你故意掀帐篷偷看，当我瞎？”
那人急了，口无遮拦乱喊：“你有什么好看的，一点胸都没有！”
林小泉半点不慌，手上力气收得更紧，冷声道：
“行，嘴硬是吧，走，你去警察局和警察说吧。”
那人一听要去警局，瞬间怂了，趴在地上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我只是看一眼，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我给你们道歉。”
王彻咬着牙根，看向林小泉，等他拿主意，不知道他愿不愿意闹大去警察局。
林小泉眼神一沉，今天放了他，明天他就敢去偷看别的女生。必须得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打电话报警！”他语气干脆，“必须留案底，让他记一辈子！”
王彻立刻掏出手机拨号。
没一会儿，警车就到了，警灯一闪一闪，带着三人回了派出所。
一进警局大厅，刚才还瘫在地上怂得不行的男人，立马换了副嘴脸，梗着脖子翻供：“我没偷看！我就是路过，瞟了一眼，是她太敏感了，非说我偷窥！她也没证据，太冤枉人了！”
林小泉淡定地掏出手机，点开录音文件，直接按了播放键。清晰的录音里，对方承认“路过偷看”的字句一字不差。
“不好意思，我全程录着音呢。”他语气平静，“铁证就在这，你还想抵赖？”
录音放完，男人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做笔录时，警察看到林小泉身份证上赫然标注的“男”，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林小泉坦然一笑，语气笃定：“我是男是女，不影响他违法。他把我当成女生偷窥，就是在侵犯女性的合法权益，这是事实。”
旁边的女警听完，满眼佩服，忍不住点头：“你做得特别对，今天多亏了你，不然他还敢去祸害别的女生。”
折腾到傍晚，两人才走出派出所。
“林哥，今天没拍成，你别着急。”王彻怕他因为赶进度着急，小声安慰，“明天天气也挺好，咱们再来就行。”
林小泉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急什么！我们今天可是为民除害了，拍照不差这一天半天。大不了我后期加加班，肯定赶得上进度！”
王彻怔怔地看着他，心里满是崇拜。眼前的林哥，遇事永远冷静又刚强，从来不让身边的人跟着慌。
真不愧是他的林哥。
永远耀眼，永远靠谱，永远能让他心安。
林小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半点没因为拍摄泡汤而丧气，反倒笑得眉眼弯弯：“走，哥请你吃大排档，补偿补偿你今天受的惊吓！”
王彻连忙点头跟上，看着林小泉轻松的样子，心里也稳稳的。
两人找了家热闹的小店，点了烧烤、炒粉、冰可乐，吃得满嘴流油。一天的糟心事，在热气腾腾的烟火气里，全散了。
第二天一早，天朗气清，阳光比昨天还要温柔。两人再次奔赴森林公园。
大概是老天补偿，今天的公园人不多，花开得更艳，草绿得更亮，风也温柔得不像话。
林小泉熟门熟路换上绿色蕾丝衬衫+包臀短裙，踩着5公分高跟鞋，往花丛里一站，整个人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甜得恰到好处。
“林哥，你也太好看了吧！”王彻举着相机，忍不住惊叹，手指都有点抖。
林小泉被夸得耳朵微红，摆了个俏皮的姿势，嘴角弯起：“少贫嘴，赶紧好好拍！”
快门声“咔咔”不停。
阳光下，他皮肤白得发光，手脚光滑细腻，配上清透的妆容、甜美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一丝男生的痕迹。一颦一笑，都像真正的少女模特，娇俏又自然。
换衣服时，两人特意选了更隐蔽的角落。王彻主动守在帐篷外，背对着帐篷，耳朵却悄悄红了。
一套又一套，12款夏装+6款下装，从温柔衬衫、清爽T恤到甜辣短裙，全部拍完。
收工的时候，王彻翻着相机里的原片，嘴角忍不住翘起：“林哥，不用修都能直接出片了！太好看了！”
林小泉也凑过去一看，得意地摸了摸鼻尖：“是你拍得好，你这水平，不输专业摄影师！”
回到小院，两人连歇都没歇，直接扎进后期。林小泉修图、剪视频，王彻帮忙整理图片、写文案，配合得天衣无缝。
几天后，舒意原创夏装正式上新！
——6款修身T恤
——6款气质衬衫
——3款短裙+3款短裤
直通车一开，漂亮的首图一点进去，详情页全是森林公园的清新外拍图。阳光、鲜花、青春洋溢的少女，一上架就吸引了大批新老顾客。
最开始只是零星几单，没过半天——叮咚！叮咚！叮咚！订单提示音直接炸了！
刘舒坐在电脑前，手指快速打字回复客户提问，眼睛亮得发光：“林哥！爆了！订单爆了！”
林小泉冲过来一看，后台数字疯狂跳动，销量一个接一个往上跳。他愣了两秒，瞬间笑开：“成了！我们真的成了！”
沈舟也坐不住，凑到电脑前，手都在抖：“是我们的设计！是我们一起做出来的衣服！”
打包员刘磊直接撸起袖子：“我马上去批发纸箱！今天通宵也要发完！”
小小的院子瞬间沸腾。
有人回复客服，有人打印订单，有人打包、贴单、理货，忙得脚不沾地，却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止不住的笑。
林小泉站在中间，看着眼前忙碌又热闹的一幕，心里又酸又软。
从一开始一个人扛着店铺，到现在有伙伴、有团队、有自己的品牌，又有了爆单的原创款……
所有的辛苦、羞耻、熬夜、焦虑，在这一刻，全都值了。
王彻走到他身边，递过一瓶冰汽水，小声说：“林哥，你真的太厉害了。”
林小泉转头看向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不是我厉害，是我们厉害。”
新款一爆单，整个小院直接进入战斗模式。
刘舒坐在电脑前，手指快敲出火星子，客服消息叮咚叮咚响个不停，嘴角却一直咧到耳根：“林哥！好多人在催发货！库存掉得特别快，不知道能撑几天！”
打包区更是热火朝天。刘磊蹲在地上，胶带撕得刺啦刺啦响，箱子堆得比人还高，额头上全是汗，却干得不亦乐乎：“照这个速度，之前备的货，不到一个星期就要发空了！”
林小泉盯着后台数据，满脸喜色，可看着看着，眉头又轻轻拧了起来。销量涨得太猛，快得超出预期，可新款刚起步，谁也说不准热度能撑多久。
他捏着手机，心里盘算着：大批量囤货，万一流量掉了，直接砸手里血亏；可小批量返单，又怕跟不上卖，让客户等太久。琢磨了半天，他只能走保守路线：小批量、多批次补货，先稳着来。
“沈舟！”林小泉喊了一声。
沈舟立刻从设计桌前抬起头，小跑过来：“林哥，我在！”
“你去跟工厂对接，之前那12款，每款先补80件，卖得最好的三款，各补100件，赶紧催他们加急做。”林小泉语速飞快，“时间久了，库存就撑不住了！”
“好！我现在就联系！”沈舟用力点头，转身就去给工厂打电话。
可电话打过去，对方的态度却淡淡的，远没有当初谈合作时热情。
“数量这么少么？”工厂负责人语气懒洋洋的，“我们这边大单都排到下个月了，小单只能插空做，我尽量给你们安排吧。”
沈舟愣了一下，连忙好声好气求：“我们这边真的很急，客户都在催发货，能不能稍微快一点，给我们一个确定的时间？”
“急也没用啊。”对方淡淡道，“量太小了，开机、调线、裁布都麻烦着呢，我尽量吧，啊。”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沈舟举着手机，僵在原地，眉头紧锁，又慌又委屈。
他不死心，隔了半天又发微信、打电话，语气放得特别软，一遍一遍跟人说好话。
可要么被敷衍，要么干脆不接。一连跟进了两三天，每次问，不是“还没排到”就是“再等等”“急不了”。
沈舟整个人都蔫了，坐在工位上，盯着聊天记录，愁得头发都快掉了。
他想催，又不敢得罪死对方；想讲道理，又没底气；想跟林小泉说，又怕自己没办好事情，拖了大家后腿。
傍晚的时候，他终于憋不住了，磨磨蹭蹭走到林小泉身边，声音小小的，带着愧疚和无措：“林哥……我跟工厂催了好几次了，他们说咱们单量太小，不愿意加急，一直在拖……”
他低着头，手指紧张地抠着衣角，脸色都有点发白：“我……我没办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声音蔫蔫的，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我真的尽力了……他们就是嫌单小，不乐意做，一直拖……”
林小泉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这孩子被工厂拿捏住了。他没急，反而轻轻拍了拍沈舟的肩，安抚道：“没事，不怪你，小单本来就不赚钱，工厂肯定不上心。这事我来处理。”
说完，他拿起手机，翻出工厂负责人的号码，当着沈舟的面，按下了免提。电话“嘟”了两声，那边懒洋洋接起：“喂？谁啊？”
林小泉声音不高，但气场一下就起来了，吐字清晰、不卑不亢：“张老板，我是林小泉，做舒意女装的。前几天让设计师跟你那边对接返单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对方顿了一下，语气敷衍：“哦哦，知道知道，你们那批订单正在排着呢，我尽快哈。就是最近单子真的很多，你们也要体谅一下嘛。”
林小泉轻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开口：“张老板，我就直说了。我们第一批返单是不大，但你也看到了，我们的款一上架就爆，老客复购高，好评率也特别高。接下来我只会越做越大，不会越做越小。”
他顿了一会儿：“现在我小批量返单，是怕压库存、稳起步，不是我没量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