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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未来？还是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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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离开后的第四十八小时
首尔公寓
爸爸们的两天：
孩子们离开后的第一天，公寓安静得可怕。
早上七点，硕真习惯性地走向厨房，准备做二十三人份的早餐——然后愣住了。冰箱里还剩那么多食材，没人吃了。
玧祺坐在沙发上，下意识地往旁边看了一眼——时赫和时雨的位置空着。他沉默了几秒，继续看手机，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楠俊起床时，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边——星辰每天早上都会趴在那里摸他的脸。今天没有。他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
号希打开手机，想放首歌——夏怡夏恩喜欢跟着音乐跳舞。他放了，但没有人转圈，没有人笑。他把音乐关了。
智珉经过婴儿房，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智雅智媛的小床空了。他站在门口，站了很久。
柾国给月月光光冲奶粉，冲好了才想起来——她们不在了。梦梦想想也不在了。他把奶瓶放下，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
溙亨最惨。他起床时，没有七个孩子压在身上。他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第一次觉得——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难受。
“太阳……夏天……春天……秋天……冬天……太宇……星星……”他一个一个念着他们的名字，像念经一样。
念完了，他坐起来，叹了口气。
“想他们了。”
第一条短信
下午三点，楠俊的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
他点开一看，愣住了。
“孩子们到家了。都睡了。谢谢你们这七天的照顾。——孩子们的妈妈”
楠俊的手抖了一下。
他冲出去，把其他六个人叫过来。
七个脑袋挤在一起，盯着那小小的手机屏幕。
“是妈妈？”溙亨的声音都变了。
“应该是。”硕真说。
“回她！快回她！”智珉催。
楠俊开始打字：
“到了就好。我们都很好。只是有点想他们。——金楠俊”
发送。
等待。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回复来了。
“他们也很想你们。星星一直在说‘爸爸怎么不来找我’。太阳说你会来的。——孩子们的妈妈”
溙亨看到这条消息，眼眶红了。
“星星想我了……”
“太阳说我会来的。”他喃喃道，“我答应过的。”
玧祺突然开口：“问她——我们能见她吗？”
众人看向他。
玧祺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神里有东西在闪烁。
“时赫说‘我等你’。我不想让他们等太久。”
第二次裂缝
晚上十点，裂缝出现了。
不是一道，是七道。
和七天前一模一样——泛着幽蓝色光的裂缝，从每个房间里延伸出来，在客厅中央汇聚。
但这一次，裂缝里传来的不是孩子的哭声，而是一个温柔的声音：
“爸爸们——”
是星辰的声音。
“星辰！”楠俊冲向裂缝。
“等等——”玧祺拉住他，“不知道那边是什么。”
裂缝里，星辰的脸慢慢浮现出来。她笑着，眼睛亮亮的。
“爸爸，别怕。是妈妈让我们来的。”
“妈妈？”
“嗯！妈妈说，你们想我们，我们也想你们。所以——”
她让开身。
裂缝里，出现了二十三个孩子的身影。
还有——一个模糊的、站在最后面的身影。
那个身影没有上前，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她的存在。
“妈妈也来了吗？”溙亨的声音在发抖。
星辰摇摇头。
“妈妈不能过来。但是——”
她举起一个小小的东西。
那是一枚戒指。
银色的，简单的，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妈妈说，如果爸爸们愿意，可以过来。”
七双手，七枚戒指
七个爸爸同时愣住了。
过去？
去未来？
“等等，”硕真的声音有点抖，“我们能过去？”
星辰点点头。
“门是双向的。妈妈说，这七天，你们照顾我们。接下来的时间——该我们照顾你们了。”
太阳从裂缝里探出头。
“爸爸，快来！星星想你想得哭了！”
裂缝里传来星星的哭声：“爸爸——我要爸爸——”
溙亨的眼泪瞬间掉下来。
他冲向裂缝。
“星星——爸爸来了——”
“溙亨！”南俊喊住他。
溙亨回头。
楠俊看着他，笑了。
“一起去。”
七个爸爸，七双手，同时伸向裂缝。
当他们的手触碰到那道光的一瞬间——
世界安静了。
未来：那个家
穿过光门，他们看到了一个温暖的客厅。
米色的窗帘，原木色的家具，墙上挂满了孩子的照片。
二十三个孩子站在客厅里，齐刷刷地看向他们。
“爸爸——”
二十三个声音同时响起。
七个爸爸被孩子们团团围住。
溙亨抱着星星，星星搂着他的脖子，把眼泪蹭在他肩膀上。
“爸爸你真的来了！我以为我在做梦！”
太阳站在旁边，嘴角微微弯着。
“我说过你会来的。”
夏天春天一左一右拉着溙亨的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秋天趴在他腿上，冬天靠着他的脚边。
太宇B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但眼睛里亮亮的。
柾国抱着月月和光光，梦梦想想拉着他的衣角。
“爸爸，你看，这是我们的家！”
硕真被硕玟和小珍拉着参观，硕玟认真地给他介绍每一件东西。
玧祺被时赫时雨拉着，两个小酷孩难得露出了笑容——虽然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楠俊抱着星辰，星辰指着墙上的照片。
“爸爸，你看，这是我小时候！”
号希被夏怡夏恩拉着跳舞，两个小丫头笑得像花一样。
智珉被三个孩子团团围住，智宇笑得眼睛都没了，智雅智媛挂在他腿上。
闹够了，笑够了，哭够了。
终于，安静下来。
孩子们让开一条路。
客厅的尽头，站着一个人。
她穿着白色的毛衣，长发松松地扎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也哭过。
七个爸爸看着她，愣住了。
这是……孩子们的妈妈。
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
那个生下这二十三个孩子的女人。
那个一个人扛起一切的女人。
她看着他们，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出一句话：
“谢谢你们……这七天，照顾我们的孩子。”
溙亨走上前。
他看着她，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那个他想象过无数次的面容。
“我们……”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我们应该早点来的。”
她摇摇头。
“现在来，也不晚。”
太阳在旁边小声说：“爸爸，妈妈等了好久。”
溙亨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伸出手。
她看着他，犹豫了一秒。
然后，她把手放在他掌心里。
那一刻，所有的裂缝都安静了。
所有的光都柔和了。
二十三个孩子围在他们身边，笑着，闹着，哭着，抱着。
窗外，一轮圆月挂在夜空中。
月光洒进来，照在这一大家子人身上。
七个爸爸，一个妈妈，二十三个孩子。
完整的，温暖的，真实的。
尾声
“所以，”硕真小声问楠俊，“我们现在是在未来？”
“应该是。”楠俊说。
“那还能回去吗？”
“不知道。”
“那怎么办？”
楠俊看了看周围——溙亨已经被孩子们围住，正在讲“爸爸被叠罗汉”的故事；玧祺被时赫时雨拉着，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号希在陪夏怡夏恩跳舞；智珉在喂智雅智媛吃饭；柾国抱着月月光光，梦梦想想趴在他背上；硕真自己——
他突然笑了。
“回不回去，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硕真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也是。”
那个妈妈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茶。
“喝点茶吧。今晚会很长。”
楠俊接过茶，看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
她笑了笑。
“以后慢慢告诉你们。”
她转身，走向溙亨那边——溙亨正在被七个孩子“围攻”，看到她过来，眼睛亮了。
“你来啦！”
她笑着点点头，在他旁边坐下。
星星爬到妈妈腿上，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笑了。
“爸爸妈妈！”
溙亨和妈妈对视一眼，都笑了。
窗外，月光依旧。
客厅里，笑声不断。
这就是家了。
终于完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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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