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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操场上的七道彩虹 幼儿们的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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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光光周岁宴后的第三个月，秋高气爽的季节
早上五点，太阳准时起床。
今天他没有喊“起床了”，而是直接拉响了警报——一个他从网上买的小喇叭。
“嘟——嘟——嘟——”
七个爸爸从房间里冲出来。
“怎么了？着火了吗？”溙亨头发乱成鸡窝，一只脚穿着拖鞋，一只脚光着。
“地震？”硕真举着锅铲冲出来——他睡觉都握着锅铲吗？
“有入侵者？”智珉抱着两个枕头。
太阳放下喇叭，表情平静。
“今天运动会。五点五十集合，六点出发。”
七个爸爸集体沉默了。
五点五十集合？
他们昨天为了准备应援道具，忙到凌晨一点才睡。
溙亨妈从房间里走出来，精神抖擞。
“太阳说得对！早点去占位置！”
硕真妈也出来了。
“我年轻的时候，凌晨四点就去给孩子占位置了！”
玧祺妈点头。
“五点不算早。”
七个爸爸看着这群精神抖擞的老太太，彻底沉默了。
孩子们的准备
孩子们也被吵醒了。
夏天揉着眼睛走出来。
“爸爸，几点了？”
“五点。”溙亨说。
夏天愣住了。
“五点？天还没亮呢！”
春天也出来了。
“这么早？”
秋天跟在后面。
“我还没睡醒……”
冬天闭着眼睛走路——他走路也能睡。
太宇A和太宇B并排走出来，两个小酷孩难得露出一点困惑的表情。
时赫时雨也出来了，依然面无表情，但头发有点乱。
夏怡夏恩跳着出来——她们连没睡醒都在跳舞。
智宇笑得眼睛没了，但眼睛其实还没睁开。
智雅智媛被智旻抱出来，两个小不点还在睡。
梦梦想想推着婴儿车出来——月月和光光也在睡。
晓梦跑在最后，边跑边喊：
“等等我——我鞋又穿反了——”
星辰最后一个出来，已经穿戴整齐，头发梳得光光的。
“妈妈，我准备好了。”
恩星看着她，眼眶红了。
“星辰真乖。”
太阳开始点名。
“夏天！春天！秋天！冬天！太宇A！太宇B！时赫！时雨！夏怡！夏恩！智宇！智雅！智媛！梦梦！想想！晓梦！星辰！小珍！硕玟！月月！光光！——都齐了。”
二十三个孩子，全部到位。
虽然有一半还在睡。
六点整，三十口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七个爸爸推着三辆婴儿车（月月光光加智雅智媛），背着七个大包（里面装着水、零食、毛巾、换洗衣服、急救包、应援道具），牵着二十一个孩子（大的牵小的，小的牵更小的）。
那场面，壮观得像军队行军。
路上遇到晨跑的人，都停下来看。
“这是……什么情况？”
“幼儿园秋游吗？”
“不对，秋游没这么早。”
“那是什么？”
“不知道。但好壮观。”
七个爸爸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恩星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太阳画的“观赛路线图”。
“先送幼儿园组，再送小学组。”
太阳在旁边补充。
“幼儿园八点开始，小学八点半。我们送完幼儿园，正好赶小学开幕式。”
硕真点头。
“太阳，你七岁？”
“嗯。”
“你怎么什么都懂？”
太阳想了想。
“遗传。”
幼儿园的开幕式
七点半，幼儿园组抵达运动场。
十五个孩子，从三岁到六岁，穿着统一的白色运动服，背上贴着号码牌。
小班的孩子们还在哭。
夏恩拉着号希的手，不肯放。
“爸爸——我不要去——”
梦梦也跟着哭。
“姐姐——等等我——”
想想也哭。
“爸爸——抱——”
星辰没哭，但眼眶红了。
晓梦也没哭，但拉着恩星的衣角不肯放。
老师们手忙脚乱地哄着。
恩星蹲下来，一个一个抱过去。
“夏恩乖，爸爸在观众席看着你。”
“梦梦不哭，姐姐也在。”
“想想坚强，你是姐姐。”
“星辰，帮老师看着弟弟妹妹，好吗？”
星辰点点头，牵着夏恩的手。
“走吧。我带你。”
夏恩抽抽搭搭地跟着走了。
梦梦想想也被老师抱走了。
晓梦最后放开恩星的衣角，小声说：
“妈妈，你要第一个给我加油。”
恩星点头。
“好。妈妈第一个给你加油。”
晓梦笑了，转身跑进队伍。
中班的孩子们淡定多了。
秋天拉着冬天的手。
“哥哥，我们一会儿跑快点。”
冬天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跑慢点。省力。”
秋天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小珍跟着老师走，回头看了一眼硕珍。
硕真挥手。
“小珍加油！”
小珍笑了，也挥挥手。
大班的孩子们最淡定。
夏天春天手拉手走进队伍。
太宇A和太宇B并排站着，表情平静。
夏怡已经开始热身了——在原地转圈。
智宇笑得眼睛没了，和旁边的小朋友说话。
时赫站在队伍最后面，不肯进去。
玧祺走过去，蹲下来。
“时赫。”
时赫不说话。
“不想参加？”
时赫点头。
玧祺沉默了一下。
“那就不参加。在旁边看着。”
时赫抬头看他。
“可以吗？”
玧祺点头。
“可以。”
时赫跟着玧祺，走到观众席坐下。
时雨看着哥哥走了，犹豫了一下。
玧祺看她。
“你想参加吗？”
时雨想了想，点点头。
“那去吧。哥哥看着你。”
时雨跑进队伍。
小学的开幕式
八点半，小学组抵达运动场。
太阳和硕玟穿着小学的运动服，背上贴着号码牌。
太阳的表情平静。
硕玟的表情也平静。
“太阳，紧张吗？”溙亨问。
太阳摇头。
“不紧张。”
“为什么？”
太阳想了想。
“就是跑步。跑就是了。”
溙亨笑了。
“好，跑就是了。”
硕玟看着硕真。
“爸爸，我报了两项。六十米和接力。”
硕真蹲下来。
“累不累？”
硕玟摇头。
“不累。我可以的。”
硕真眼眶红了。
“硕玟，别太拼。开心就好。”
硕玟点头。
“我知道。”
两个七岁的孩子，转身走进运动场。
小小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特别高大。
第一场比赛：小班爬行比赛
九点，小班比赛开始。
第一个项目是“爬行比赛”——三岁的孩子们，在垫子上爬，看谁先到终点。
星辰、夏恩、梦梦、想想、晓梦，五个孩子全部参赛。
恩星和七个爸爸站在最前面，拿着手机准备录像。
“预备——跑！”
孩子们开始爬。
星辰爬得最快——她稳扎稳打，一步一步往前。
夏恩爬到一半，突然停下来，回头看号希。
“爸爸——我在这儿——”
号希挥手。
“夏恩快爬！往前看！”
夏恩转过头，继续爬。
梦梦想想手拉手爬——她们不肯分开，一起往前挪。
晓梦爬得最慢，因为她一边爬一边和旁边的小朋友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
“你几岁？”
“你喜欢吃什么？”
旁边的小朋友被她问得爬不动了。
最后，星辰第一个到终点。
“星辰第一！”楠俊激动地喊。
星辰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看向观众席。
楠俊冲她挥手。
星辰笑了——那是她难得的、真正的笑容。
夏恩第二个到——虽然她中途停了一次，但后来追上了。
梦梦想想并列第三——她们手拉手冲过终点。
晓梦最后一个——但她交到了三个新朋友。
“妈妈！我交到新朋友了！”晓梦跑过来。
恩星笑着抱住她。
“晓梦真棒！”
第二场比赛：中班短跑
十点，中班比赛开始。
秋天、冬天、小珍、时雨，四个孩子参赛。
“预备——跑！”
四个孩子冲出去。
秋天跑得很快，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冬天跑得不快，但很稳，节奏感很好。
小珍跑着跑着，摔了一跤。
“小珍！”硕真喊。
小珍爬起来，拍拍膝盖，继续跑——眼眶红红的，但没哭。
时雨跑在最后，但表情很平静，不紧不慢。
最后，秋天第一个到终点。
“秋天第一！”溙亨喊。
秋天跑过来，扑进溙亨怀里。
“爸爸！我第一！”
溙亨抱起她。
“秋天真棒！”
冬天第二个到——他不紧不慢地跑过来，表情平静。
“冬天，累吗？”溙亨问。
冬天摇头。
“不累。省力。”
溙亨笑了。
小珍第三个到——她跑过来，扑进硕真怀里，终于哭了。
“爸爸……我摔了……”
硕真抱着她。
“小珍真勇敢！摔了还爬起来跑！”
小珍抽抽搭搭地说：
“真的吗？”
“真的！”
小珍破涕为笑。
时雨最后一个到——但她表情平静，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名次。
她走到玧祺面前。
“爸爸，我跑完了。”
玧祺点头。
“嗯。很好。”
时雨拉着他的手，在旁边坐下。
第三场比赛：大班障碍跑
十一点，大班比赛开始。
夏天、春天、太宇A、太宇B、夏怡、智宇，六个孩子参赛。
障碍跑——要钻圈、跨栏、走平衡木，最后冲刺。
“预备——跑！”
六个孩子冲出去。
夏天跑得最快，第一个冲到钻圈前。
她钻过去，继续跑。
春天紧随其后，也钻过去。
太宇A和太宇B并排跑，节奏一致，像两个小机器人。
夏怡跑着跑着，开始跳舞——她看到音乐就忍不住。
智宇笑得眼睛没了，跑得歪歪扭扭，但很开心。
夏天第一个冲过终点。
“夏天第一！”溙亨喊。
夏天举起双手，像个小冠军。
春天第二个——她跑过来，和夏天击掌。
太宇A和太宇B并列第三——他们同时冲过终点，表情一样平静。
夏怡第四——但她一路跳着舞跑完，赢得了全场掌声。
智宇最后——但他笑得最开心。
“爸爸！我跑完了！”智宇扑进智珉怀里。
智珉抱着他。
“智宇真棒！”
智宇笑得眼睛都没了。
第四场比赛：小学六十米
下午一点，小学比赛开始。
太阳和硕玟参加六十米跑。
七个爸爸和妈妈站在最前面，孩子们也围过来加油。
“太阳加油！”
“硕玟加油！”
两个七岁的孩子站在起跑线上，表情平静。
“预备——跑！”
太阳冲出去。
他跑得很快，像一阵风。
硕玟也冲出去，速度不慢。
太阳第一个冲过终点。
“太阳第一！”溙亨激动地跳起来。
太阳跑过来，喘着气。
“爸爸，我第一。”
溙亨抱起他。
“太阳真棒！”
硕玟第二个——他跑过来，看着硕真。
“爸爸，我第二。”
硕真蹲下来，抱抱他。
“硕玟很棒！第二也很棒！”
硕玟点头。
“我知道。我已经尽力了。”
硕真眼眶红了。
“对，尽力就好。”
第五场比赛：亲子二人三足
下午两点，亲子项目开始。
第一个是“二人三足”——爸爸和孩子，把腿绑在一起跑。
七个爸爸全部报名，每个爸爸带一个孩子。
硕真带小珍。
玧祺带时雨。
楠俊带星辰。
号希带夏恩。
智珉带智雅——智雅两岁半，是最小的参赛者。
柾国带梦梦。
溙亨带星星。
“预备——跑！”
七组同时出发。
硕真和小珍配合得很好，步伐一致。
玧祺时雨配合得天衣无缝——两个酷孩，步伐像一个人。
楠俊星辰也配合得很好，星辰的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号希夏恩跑着跑着开始跳舞——边跑边跳。
智珉抱着智雅跑——智雅太小了，根本跑不了，智珉干脆抱着她跑。
柾国梦梦配合得也不错，梦梦认真地看着脚下。
溙亨星星——溙亨太大步，星星太小步，两人跑得歪歪扭扭。
“爸爸慢点！”
“星星快点！”
“我跟不上！”
“我放慢！”
最后，玧祺时雨组第一个冲过终点。
“时雨第一！”玧祺难得激动。
时雨抬头看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她难得的笑容。
楠俊星辰第二。
硕真小珍第三。
其他组陆续到达。
溙亨星星最后——但他们笑得最开心。
“爸爸，我们跑完了！”星星搂着溙亨的脖子。
溙亨亲了她一下。
“嗯，跑完了。开心就好。”
第六场比赛：爸爸们的拔河表演赛
下午三点，压轴项目——爸爸们的拔河表演赛。
七个爸爸对七个爸爸——不对，是七个爸爸对另外七个爸爸？
其实是七个爸爸对“妈妈队”——恩星带着七个妈妈（硕真妈、玧祺妈、楠俊妈、号希妈、智珉妈、柾国妈、溙亨妈）组成的“奶奶队”。
“预备——开始！”
两边同时发力。
七个爸爸不敢用力——怕伤到妈妈们。
妈妈们却毫不留情。
“用力拉！”溙亨妈喊。
“拉倒他们！”硕真妈喊。
七个爸爸被拉得东倒西歪。
孩子们在旁边加油。
“爸爸加油！”
“奶奶加油！”
“妈妈加油！”
最后，妈妈队赢了。
七个爸爸被拉倒在地。
妈妈们击掌庆祝。
“我们赢了！”溙亨妈举起双手。
溙亨躺在地上，看着天空。
“妈，你们太厉害了……”
溙亨妈低头看他。
“废话。我生你的时候，比这累多了。”
全场爆笑。
尾声：夕阳下的奖牌
下午五点，运动会结束。
孩子们脖子上挂着奖牌——每个人都有，不是第一名的也有“参与奖”。
太阳有金牌。
硕玟有银牌。
夏天有金牌。
春天有银牌。
秋天有金牌。
冬天有银牌——但他不在乎。
太宇A有铜牌。
太宇B也有铜牌。
夏怡有“最佳风采奖”。
智宇有“最佳笑容奖”。
星辰有金牌。
夏恩有“勇敢奖”。
梦梦有“最佳搭档奖”。
想想也有“最佳搭档奖”。
晓梦有“最佳社交奖”。
小珍有“勇敢奖”。
时雨有金牌。
时赫虽然没参赛，但也有“最佳观众奖”。
月月和光光躺在婴儿车里，也有奖牌——最小的参与者。
七个爸爸脖子上也挂着奖牌——妈妈们发的，“最佳爸爸奖”。
三十口人，站在夕阳下，脖子上都挂着奖牌。
“拍照！”太阳提议。
“好！”孩子们齐声响应。
硕玟架好相机，按下定时。
三十口人挤在一起，笑着，闹着，比着胜利的手势。
咔嚓——
这一刻，定格。
回家的路上，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的比赛。
“我跑第一！”
“我跳着跑！”
“我交到新朋友！”
“我拿了奖牌！”
七个爸爸推着婴儿车，牵着孩子们的手。
恩星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那叠奖牌——三十枚，每一枚都写着名字。
“恩星。”溙亨突然开口。
“嗯？”
“今天开心吗？”
恩星回头看他，笑了。
“开心。每天都开心。”
溙亨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以后每年都来。”
恩星点头。
“好。每年都来。”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三十口人，慢慢走回家。
这就是他们的日常。
叽叽喳喳，热热闹闹。
平平淡淡，又无比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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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