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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咿呀学语 第一次“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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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们集体生日后的第三个月，春暖花开的季节
早上六点，天还没亮透。
溙亨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
不是哭声——月月和光光很少哭了现在。
是一种含糊不清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咿呀声。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婴儿床边。
月月躺在小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里念念有词。
“麻麻麻麻麻……麻麻麻麻……”
溙亨愣住了。
这是在叫……妈妈？
“月月？”他轻声喊。
月月转过头，看到他，笑了。
露出两颗小米牙。
“麻麻麻麻！”
溙亨的心都要化了。
“你是在叫妈妈吗？”
月月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笑得更开心了。
“麻麻麻麻麻！”
溙亨冲出去，跑到主卧。
“恩星！恩星！月月会叫妈妈了！”
恩星还没醒，被他摇醒了。
“什么？”
“月月！会叫妈妈了！”
恩星愣了三秒，然后跳起来，冲向婴儿房。
光光也醒了，躺在旁边的小床上，和月月一样，看着天花板。
“麻麻麻麻……”光光也开始叫。
两个婴儿，二重唱。
“麻麻麻麻——麻麻麻麻——”
恩星站在婴儿床边，听着这两个小小的声音，眼泪掉下来。
“月月……光光……”
溙亨从后面抱住她。
“她们会叫妈妈了。”
恩星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嗯……她们会叫妈妈了……”
早餐时的宣布
七点，全家人围坐在餐桌旁。
溙亨站起来，表情严肃。
“今天有个重要消息要宣布。”
孩子们安静下来，看着他。
“月月和光光……会叫妈妈了。”
全场安静了三秒。
然后——
“真的吗？”夏天跳起来。
“叫给我听！”春天喊。
“我要听！”秋天举手。
冬天难得开口：“叫。”
太宇A和太宇B对视一眼，同时站起来，走向婴儿房。
时赫时雨也跟过去。
夏怡夏恩已经开始跳舞庆祝了。
智宇笑得眼睛没了，跑过去看妹妹。
智雅智媛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哥哥姐姐们跑，也跟着跑。
梦梦想想推着婴儿车——月月和光光已经被抱到客厅了。
晓梦跑在最前面，边跑边喊：
“妹妹说话了！妹妹说话了！”
一时间，二十三个孩子把两个婴儿团团围住。
月月和光光坐在婴儿车里，看着这群激动的哥哥姐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月月，叫妈妈！”夏天蹲下来，指着恩星。
月月看着她，笑了一下。
“麻麻麻麻……”
“叫了叫了！”春天激动地跳起来。
“光光，你也叫！”秋天指着恩星。
光光也笑了一下。
“麻麻麻麻……”
“两个都会了！”智宇笑得眼睛没了。
恩星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泪又流下来。
溙亨轻轻抱住她。
“别哭。这是高兴的事。”
恩星点头。
“嗯，高兴。”
爸爸们的期待
中午，七个爸爸聚在一起，开了一个秘密会议。
“月月光光会叫妈妈了。”硕真说。
“嗯。”玧祺点头。
“那……什么时候叫爸爸？”楠俊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七个人同时沉默了。
“我想听她们叫我爸爸。”溙亨说。
“我也想。”号希举手。
“我。”智珉也举手。
“我也是。”柾国难得主动。
硕真叹了口气。
“问题是，七个爸爸，她们先叫谁？”
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七个爸爸，七个“爸爸”，婴儿会先叫哪一个？
“我赌光光先叫我。”溙亨说。
“我赌月月先叫我。”硕真说。
玧祺沉默了一下。
“随便。”
楠俊笑了。
“赌一把？”
于是，七个爸爸开始下注。
每人一万块，赌哪个婴儿先叫谁。
溙亨赌光光先叫他。
硕真赌月月先叫他。
玧祺随便，被分配了月月。
楠俊赌光光先叫他。
号希赌月月先叫他。
智珉赌光光先叫他。
柾国赌月月先叫他。
太阳在旁边看着，摇了摇头。
“幼稚。”
但他的手，偷偷在纸上记了下来。
第一次叫“爸爸”
三天后的晚上，奇迹发生了。
溙亨在给光光喂奶。
光光躺在婴儿椅上，抱着奶瓶，咕咚咕咚地喝。
喝着喝着，她突然停下来，看着溙亨。
“叭叭。”
溙亨愣住了。
奶瓶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说什么？”
光光看着他，又笑了一下。
“叭叭！”
溙亨的眼泪瞬间掉下来。
“光光……你叫我爸爸了……”
光光不懂他为什么哭，但看到他哭，她也瘪了瘪嘴，要哭。
溙亨赶紧抱起来她。
“不哭不哭，爸爸是高兴的！”
光光被他抱着，很快又笑了。
“叭叭叭叭！”
溙亨冲出去，大喊：
“光光叫我爸爸了！光光叫我爸爸了！”
全家人冲过来。
“真的？”夏天问。
“叫给我听！”春天喊。
溙亨把光光举起来。
“光光，叫爸爸！”
光光看着这么多人，有点紧张。
但她还是开口了。
“叭叭！”
全场沸腾。
“叫了叫了！”
“光光会叫爸爸了！”
“第一个叫的溙亨爸爸！”
其他六个爸爸站在旁边，心情复杂。
有高兴，有羡慕，还有一点点酸。
“光光叫溙亨了。”硕真说。
“嗯。”玧祺点头。
“我们还没被叫。”楠俊叹气。
号希看着月月。
“月月，你什么时候叫我？”
月月躺在婴儿车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麻麻麻麻……”她还在叫妈妈。
号希叹气。
“好吧，你先叫妈妈也行。”
第二个“爸爸”
第二天晚上，轮到硕真喂月月。
月月坐在婴儿椅上，乖乖地喝奶。
喝着喝着，她突然伸手，摸了摸硕真的脸。
“粑粑。”
硕真愣住了。
“你说什么？”
月月又摸了一下。
“粑粑！”
硕真的眼泪瞬间掉下来。
“月月……你叫我爸爸了……”
他抱着月月，冲出去。
“月月叫我爸爸了！月月叫我爸爸了！”
全家人又冲过来。
“真的？”夏天问。
“叫给我听！”春天喊。
硕真把月月举起来。
“月月，叫爸爸！”
月月看着他，笑了一下。
“粑粑！”
全场再次沸腾。
“月月也会叫了！”
“第二个叫的硕真爸爸！”
“两个都会叫爸爸了！”
其他五个爸爸站在旁边，心情更复杂了。
“硕真哥也被叫了。”楠俊说。
“嗯。”玧祺点头。
“我们呢？”号希问。
智珉看着光光。
“光光，你什么时候叫我？”
光光躺在婴儿车里，咿咿呀呀地叫着。
“叭叭叭叭……”
她还在叫溙亨。
智珉叹气。
接下来的一周，两个婴儿开启了“轮流叫爸爸”模式。
第一天，光光叫了玧祺。
“叭叭！”她对着玧祺喊。
玧祺愣了三秒，然后嘴角微微上扬。
“嗯。”
那是他最大的表情了。
第二天，月月叫了楠俊。
“粑粑！”她对着楠俊伸手。
楠俊抱起她，眼眶红了。
“月月……”
第三天，光光叫了号希。
“叭叭！”她在号希怀里喊。
号希跳起来。
“光光叫我爸爸了！她叫我爸爸了！”
第四天，月月叫了智珉。
“粑粑！”她对着智珉笑。
智珉笑得眼睛都没了，抱着她转圈。
第五天，光光叫了柾国。
“叭叭！”她对着柾国伸出手。
柾国接过她，眼泪掉下来。
“光光……”
第六天，两个婴儿同时叫了溙亨。
“叭叭！”光光喊。
“粑粑！”月月喊。
溙亨被两个女儿同时叫，直接哭了。
“我的女儿……我的两个女儿……”
恩星在旁边看着，笑了。
“好了，都叫过了。可以安心了。”
七个爸爸站成一排，看着婴儿车里的两个小宝贝。
“她们会叫我们了。”硕真说。
“嗯。”玧祺点头。
“七个都叫过了。”楠俊笑了。
“虽然顺序不一样。”号希说。
“但都叫了。”智珉点头。
“我们的女儿。”柾国最后说。
溙亨抱着光光，看着月月。
“我们的女儿。”
会叫爸爸妈之后，两个婴儿开启了“语言爆发模式”。
第一个学会的新词是“姐姐”。
教她们的是夏天。
“月月，叫姐姐——姐——姐——”
月月看着她，努力地张嘴。
“哒哒？”
夏天摇头。
“不对，是姐——姐——”
月月继续努力。
“呀呀？”
夏天继续教。
“姐——姐——”
月月突然开窍了。
“姐姐！”
夏天跳起来。
“她叫我姐姐了！月月叫我姐姐了！”
春天不甘示弱，教光光叫姐姐。
“光光，叫姐姐——姐——姐——”
光光看着她，想了想。
“呀呀？”
春天摇头。
“不对，是姐——姐——”
光光盯着她的嘴型，突然开口。
“姐姐！”
春天也跳起来。
“光光也会了！光光也会了！”
接下来是“哥哥”。
太阳教月月叫哥哥。
“月月，叫哥哥——哥——哥——”
月月看着这个严肃的小男孩，有点紧张。
但她还是开口了。
“嘚嘚？”
太阳点头。
“差不多。再练练。”
月月笑了。
“嘚嘚！嘚嘚！”
太宇A和太宇B同时教光光叫“哥哥”——两个哥哥一起教。
光光看着这两个一模一样的小酷孩，有点困惑。
但她还是开口了。
“得得？”
两个太宇同时点头。
“可以。”
光光高兴地拍手。
“得得！得得！”
其他孩子也轮流来教。
智宇教叫“智宇哥哥”——太长，失败了。
夏怡教叫“夏怡姐姐”——也失败。
梦梦想想一起教叫“梦梦想想姐姐”——太复杂，婴儿直接睡了。
晓梦教叫“晓梦姐姐”——晓梦自己都说不清。
最后，两个婴儿只学会了“姐姐”和“哥哥”。
但已经够让哥哥姐姐们高兴了。
第一个句子
一岁半的时候，月月说出了第一个完整的句子。
那天晚上，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月月坐在婴儿椅上，看着满桌的人，突然开口了。
“妈妈，饭饭，好吃。”
全场安静了。
三秒后——
“她说句子了！”溙亨跳起来。
“月月说句子了！”夏天喊。
“什么句子？什么句子？”春天问。
月月被大家的反应吓到了，瘪了瘪嘴，要哭。
恩星赶紧抱起她。
“月月乖，妈妈在。”
月月搂着她的脖子，小声说：
“妈妈，怕。”
恩星眼眶红了。
“不怕，大家是高兴的。”
月月看着她，慢慢放松下来。
“妈妈，抱抱。”
恩星笑了。
“好，妈妈抱抱。”
光光在旁边看着，不甘示弱。
“妈妈，光光，也要！”
恩星一只手抱着月月，一只手把光光也抱起来。
两个婴儿，一左一右，搂着她的脖子。
“妈妈。”
“妈妈。”
恩星看着她们，眼泪掉下来。
“妈妈在。”
孩子们都睡了。
七个爸爸和妈妈坐在阳台上，看着星空。
“她们会说话了。”溙亨轻声说。
“嗯。”硕真点头。
“会叫爸爸了。”玧祺说。
“会叫妈妈了。”楠俊笑了。
“会说句子了。”号希补充。
“会表达自己了。”智珉说。
“她们长大了。”柾国最后说。
恩星靠在溙亨肩上，看着天空。
“时间过得真快。”
溙亨握住她的手。
“快。但每一天，都记得。”
恩星点头。
“嗯。每一天。”
婴儿房里，月月和光光睡在小床上。
月光照在她们脸上。
月月在睡梦中，轻轻叫了一声：
“爸爸……”
光光翻了个身，也叫了一声：
“妈妈……”
七个爸爸和妈妈坐在阳台上，听到这两个小小的声音，都笑了。
日子一天天过。
婴儿慢慢长大。
但家，永远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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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