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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苏姐，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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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姐，跟何凤琴案很像，这次凶手使用的是一把厨刀，和焦阳案现场的厨刀一模一样，现场有很多凶手的指纹，而且凶手还把凶器留在了现场。”小齐说道。
挨着听荷苑小区的景和苑，也发生了一起入室盗窃案。同样，有一个女孩死在了屋内。
女孩叫孟飞，23岁，单身独居。房子是租的，房东姓冯，住在南杭区女儿家，正往这边赶。
苏方利步入现场，现场很乱，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玩偶，铺了一地。
玩偶中，有一个相框，是女孩的独照，上面留下的是女孩明媚的笑容。
苏方利拿着相框，看向女孩的尸体。
“她是被打晕后，拖到这里的。”小齐说。
女孩双手双脚被捆绑，双手抱着膝盖，后背靠在沙发上，头歪在肩膀上。两只手的手腕都被割了一道口子，血顺着她的腿流到了地毯上，染红了身边的玩偶。
苏方利产生一种无力感。
距离何凤琴案和焦阳案案发，已经过去半个月，两个案子凶手是否为同一个人，还没有搞清楚。
如今，又发生一起案子。
苏方利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对不起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如果这三起案子是同一人所为，那就是她害死了这个女孩。
房东到了。
苏方利还没到警车前，就听到房东喋喋不休。
“警察同志，你说这人怎么就盯上我的房子了呢？你看我房子这位置，也不值钱啊。”冯房东是个60多岁的大爷，穿着一件灰色短袖衬衫，西装裤，手里的扇子在胸前摇个不停。
“大爷，这么热的天，摇扇子有用吗？”常富贵这句话不知道是调侃还是嘲讽。
“你这小警察怎么说话的，我这明明是心浮气躁，我的房子里发生了命案，先不说卖不上价了吧，租都不好往外租了。那个女孩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谁知道她招惹了什么人，我当初也是，就不应该租给她。”
“你！”苏方利拉住想要打抱不平的常富贵，开口问冯房东，道：“你女儿多大了？”
“30岁了，我女儿可不像那个女孩子，早早就结婚生孩子了，像那个女孩子那么大的时候，我都抱孙子了。”
“那真不错，这个女孩子啊，是南大的高材生，她住在您这里啊，是准备考研。”在孟飞的卧室里，有考研资料。
冯房东瞪了一眼苏方利，嘟囔了一句什么，苏方利没听清，也没多问。
从冯房东处得知，孟飞是去年年末租了房子，租期是一年。
后来从孟飞的室友处得知，在学校孟飞有一个男友，男友不想让她考研，想毕业就结婚。只要孟飞去图书馆，男友就会去图书馆闹，孟飞只好到学校外租了房子，为了防止男友找到她，才租了这里。
“警官，这个女孩到底是怎么死的？”冯房东也许突然良心发现，开始关心女孩。
“入室盗窃。”苏方利回答。
“哦哟！这个世道还真是不太平呢，南杭区前一阵子也有这种入室盗窃杀人的，作案好几起，现在也没抓到，搞得人心惶惶的。警官，我可以走了吗？”冯房东问。
“大爷，你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走了吗？”
“不是，前几句。”
冯房东似乎思考了一下，说：“南杭区也有这种案子，好几起呢，到现在都没抓到人。”
苏方利突然握住冯房东的手，激动说道：“太感谢大爷了，你现在可以走了，让他们用警车送你，有需要随时联系。”
“我自己走，我可不敢坐警车。”
送走冯房东，苏方利立即喊来小王，让她去联系南杭区，问问对比指纹的事儿。
小王立即去联系，对方说还要再等一等，下午就会有结果了。
苏方利在警队抓心挠肝的等到了下午，南杭区终于来消息了。
“苏姐，指纹对上了！是南杭区连环盗窃杀人案的凶手姚刚！”
苏方利竟激动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捋了捋秀发，立即将小齐和常富贵叫过来开会。
“这个姚刚，在南杭区作案多起，凶器都是这把厨刀。”小王展示曾经插在焦阳胸前的那把厨刀，“作案对象都是住在一楼的单身独居女性。姚刚犯案前会踩点，摸清受害者什么时候不在家，如果犯案时，正巧碰上受害者，他就会将其打晕，然后用随身携带的厨刀割开受害者手腕，使其流血过多而死。”
“如今，这个姚刚来到我们区了。”苏方利表情严肃，她知道这个姚刚很难对付。
他作案的小区，监控还没有覆盖，无论是进入还是逃跑，都很难找到他的踪迹，所以他才不屑于擦掉现场留下的指纹。
“姚刚看起来很骄傲啊。”常富贵说。
苏方利看向她，让她继续说：“他犯案的时候，都不屑于擦掉现场痕迹，说明他有信心，我们抓不到他。”
苏方利没想到这个新来的想的跟自己一样。
“但是焦阳案怎么说呢？凶手会是他吗？焦阳案打破了他的作案风格。”小齐说。
“焦阳我觉得凶手还是陈珂，她患有不孕症，又是一家公司的总裁，和焦阳是协议婚姻。另外，陈家公司一直在走下坡路，协议婚姻的协商价格可能已经超出陈珂的支付范畴，两人一言不合，陈珂就动了手，杀了焦阳。”
“你这个只是推论，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小齐说。
苏方利看着常富贵，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说凶手是陈珂，无论有没有证据，她都想把陈珂定罪为凶手，她在想常富贵为什么一定要为陈珂定罪？
“7月14日，陈珂还在南二医院住院，有很多人为她作证，焦阳死的时候，她一直在病房里。”
“如果凶手是姚刚，姚刚这么骄傲的人，为什么要改变自己的作案手法呢？”常富贵反驳苏方利。
“他很自负，也许就是突然想改变一下。无论杀焦阳的是不是姚刚，我们都要先抓住姚刚，才知道他有没有去过焦阳家。”
常富贵不再说话。
气氛有些紧张。
小齐似乎为了缓解气氛，说道：“也许，姚刚在踩点的时候，发现陈珂也是一个人在家，偷一家也是偷，偷两家也是偷，就都偷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小王强行补充。
“也许是姚刚作案的时候，丢了凶器，有人捡到了，带去焦阳家，杀了焦阳。”
苏方利看着常富贵，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自信，认定陈珂就是凶手。
“你们说的，明天去找陈珂求证。现在，首要任务是抓到姚刚。”
“苏姐，南杭区发来了姚刚的照片。”另一个同事拿来了姚刚的照片。
照片上，姚刚的眼神很凌厉，如果在路上遇见，会让人害怕和他对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