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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南杭区发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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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杭区发来通知，姚刚抓到了，希望南平区来人一起审讯，或者将案件合并过去。
大队长吴国庆不同意并案，将苏方利和常富贵派去了南杭区。
审讯室里，姚刚交代了所有犯罪事实，甚至让常富贵有一种错觉，姚刚该不会是来替谁顶罪的。
“但是，警官，你说那个二楼的，不是我干的。”姚刚想要伸手摸摸自己的秃头，手被锁在椅子上，没抬起来，手铐和椅子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苏方利看着姚刚，眼神里充满质疑。
姚刚歪头笑了笑，说道：“我这个人很有原则的，也很有担当，那些女的是我干的我承认，这个男的不是我干的，我可不承认，你们也别想往我身上赖。”
“我们不是赖，我们是警察，当然是凭证据说话。”苏方利说。
“什么证据？”苏方利的话似乎引起了姚刚的兴趣，常富贵好像在他的眼里看见了光。
“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你常用的厨刀，上面有你的指纹，还有几个被害者的血迹。”
摸自己的秃头，好像是姚刚的习惯，他又想摸，反被手铐扯了一下手腕，疼得他直咧嘴。
“这男的住听荷苑吧？”
苏方利点点头。
“警官，别看那把刀跟别的厨刀一样，但是我用着非常顺手，就用它杀了好几个人，那天我是准备用它杀最后一个人，就留在那的，没想到丢了。”
“丢了？”苏方利诧异。
“对，这种厨刀我在做厨师的时候，用着顺手，就买了很多把，我每次作案都会在现场留下一把，唯独这把我没有，无论是各方面，这把刀都比别的刀好用，没想到那天跳窗的时候丢了，应该就丢在那家窗外的草坪上。”
“你确定？”
“确定。”
苏方利思考之后，和常富贵耳语几句，常富贵就出了审讯室，换了一个南杭区的人进来负责记录。
“你为什么说你不会去二楼？”
姚刚哼笑一声，说道：“警官，你这样就没意思了，你让那个小警官出去验证我刚才说的话，现在又开始怀疑我是凶手。”
苏方利也笑了，说道：“现在就是聊天。”
姚刚终于想起自己的手被手铐锁在椅子上，这次低头用手指蹭了蹭鼻子。
“那行，反正进去之后还不一定能跟警官你这样的好人聊天。我不去二楼是因为我惜命啊，我当初没学会撬锁，那去二楼我就得爬上去吧，万一我掉下来，摔死了怎么办。”
“你知道你杀了几个人吗？”
姚刚掰着手指数了数，回道：“七八个吧。”
“八个，她们就不惜命了吗？”
“警官，你要是像我一样，给她们的手腕上来上一刀，看着她们的生命一点点的流逝，那种感觉，是主宰生命的感觉，你会上瘾的。”
苏方利没再说什么，结束了对姚刚的审讯。
跟南杭区刑侦队队长道别后，苏方利带着常富贵返程。
“小齐已经确认过，何凤琴家的那片草地没有监控，没有拍到是谁捡走了姚刚的厨刀。”
“去小区排查吧。”
排查了两天，没有人见过那把厨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