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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雾凇岛的“冰火虫围剿战”与“精灵的温度调和术” 四季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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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树的晃动越来越厉害，左边的冰花枝“咔嚓”断了一根，冰花碎了一地，像撒了把碎玻璃；右边的红花枝也蔫了下去，花瓣落得满地都是，看得人心疼。树洞深处的光芒忽明忽暗，冰火精灵的声音带着哭腔：“它们……它们咬得好疼……再这样下去，树要倒了……”
“别怕！我们帮你收拾这些虫子！”老疤撸起袖子，对着树根处的地面一拳砸下去，冰面“哗啦”一声裂开，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这些虫子比之前的时间虫大些，身上裹着层冰壳，却能在冰土里钻来钻去，嘴巴“咔嚓咔嚓”啃着根须，像一群会动的小冰镐。
“是‘冰火虫’！”柳如烟翻着杂记，手指飞快地划过纸面，“杂记上说，这种虫子是虚空能量和岛上的冰火之气结合的变种，怕冷又怕热，却偏要在冰火交界处生存，靠啃食灵根为生！”
“怕冷又怕热？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小石头看得直咋舌，只见一只冰火虫不小心爬到了温泉边缘，被热气一熏，立刻“滋滋”冒白烟，滚回了冰土里；另一只爬到冰面边缘，被寒风一吹，冻得僵硬，半天没动。
阿铁眼睛一亮：“有了！咱们给它们来个‘冰火两重天’！” 他跑到温泉边，用带电的扳手撬开一块热石头，往冰土里一扔，热石头“嗤”地一声，冒出白色的蒸汽，周围的冰火虫被烫得“吱吱”叫，四处乱窜。
花脸也跟着帮忙，对着冰土里的虫子叫，尾巴尖的光团带着灵犀花的暖意，照得冰壳融化，露出里面的虫子本体——原来冰壳只是它们的伪装，本体软乎乎的，像没壳的蜗牛，最怕热。
“往冰里灌温泉水！”沈青乌喊道，让平衡之种的光芒引导温泉水流向冰土。温泉水顺着裂缝渗进去，冰火虫被烫得“噼里啪啦”乱响，有的直接化成了黑水，有的往四季树的根部钻，想躲进树心。
“别让它们靠近精灵！”老疤甩出胡子，星尘在树根周围织成一张光网，把钻过来的冰火虫都挡在外面。光网带着暖意，冰火虫一碰就被粘住，挣扎几下就不动了。
树洞突然射出一道冰蓝色的光，落在光网旁边，瞬间冻结成一道冰墙，把漏网的几只冰火虫困在里面。“我……我也能帮忙……”冰火精灵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股劲儿，“冰能冻住它们……火能烧死它们……”
它又射出一道火红色的光，落在冰墙上，冰墙瞬间融化成热水，把里面的冰火虫烫得连渣都没剩。
众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阿铁负责搬热石头制造高温区，花脸用灵犀花能量融化冰壳，老疤用星尘网拦截，沈青乌用平衡之种引导能量，柳如烟和小石头则跟着温泉鱼，把躲在石缝里的冰火虫赶出来。
小白最绝，它发现冰火虫怕骷髅头的“咔哒”声，就围着虫子多的地方滚来滚去，骷髅头“咔哒咔哒”响个不停，冰火虫被吓得晕头转向，更容易被抓住。
折腾了大半天，冰土里的冰火虫总算被清理干净了。四季树的根须不再流出汁液，断了的冰花枝上慢慢又结出了新的冰花，蔫了的红花枝也挺直了腰杆，开出了更艳的花。
树洞深处的光芒亮了起来，一个巴掌大的小精灵飘了出来——它一半是冰做的，一半是火做的，冰面晶莹剔透，火苗跳跃不止，看着既凉快又暖和。“谢谢你们，”精灵的声音终于变得清晰，不再是两个声音叠加，“我给你们看点好玩的。”
它飞到四季树顶，冰手和火手同时挥动，左边的冰花枝突然开出了红色的花，右边的红花枝突然结出了冰花，冰花映着红花，红花衬着冰花，美得让人说不出话来。温泉里的鱼都跳出水面，在空中划出银色的弧线，像是在跳舞。
“这是‘温度调和术’，”精灵笑着说，“以前总觉得冰和火不能在一起，现在才知道，凑在一起更好看。”
离开雾凇岛时，冰火精灵送了他们一瓶“冰火露”——一半是冰露，一半是火露，分开用能冻住东西或点燃小火，混在一起却变成温水，能解渴。温泉鱼也跟着送了一程，临走前吐了个泡泡，泡泡里裹着条小鱼干，正好给花脸当零食。
“下一站去哪儿？”小石头喝着冰火露调的温水，觉得浑身舒坦。
老疤望着远处的海面：“听说东边有个‘回声岛’，岛上的山能把声音反弹回来，一句悄悄话能在岛上绕三圈，连鱼都能学会人说话——去那儿让花脸学几句好听的，省得它总‘汪汪’叫，别人听不懂。”
花脸像是不服气，对着东边“汪汪”叫了两声，尾巴尖的光团晃得像个小喇叭。小白滚得飞快，骷髅头在地上“咔哒咔哒”响，像是在练习回声：“喂……喂……有人吗……”
风从雾凇岛吹过，带着冰花的清凉和红花的暖意，吹得回声岛的方向隐隐传来模糊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唱歌，又像是有人在说话，等着他们去揭开那声音的秘密。
回声岛的海岸线长得像条没拉直的绳子，岸边的礁石奇形怪状，有的像张大嘴，有的像只耳朵，海浪拍在礁石上，发出“哗啦啦”的声音，被礁石反弹回来，变成“啦哗啦”“哗啦哈”的怪响，听得人头晕。
“这地方比声音谷还乱，”老疤掏了掏耳朵，刚踏上沙滩，就听见身后传来个声音：“傻子才踩沙子！” 他回头一看，啥也没有，只有块像嘴巴的礁石在“嘿嘿”笑。
“是礁石在学话，”柳如烟忍着笑，“杂记说回声岛的石头记性差，学话总学一半，还爱添油加醋。”
正说着，一群羽毛花花绿绿的鸟飞了过来，落在礁石上，对着众人“叽叽喳喳”叫。仔细一听，它们叫的居然是刚才礁石说的“傻子才踩沙子”，只是调门更高，还带着点嘲讽的劲儿。
“是‘学舌鸟’，”小石头认出了它们，“以前在城里见过，只会学别人说话，没想到这儿的还会组团起哄。”
一只最大的学舌鸟扑棱着翅膀，飞到花脸头顶，扯着嗓子喊：“笨狗！笨狗！” 花脸气得原地转圈，对着鸟“汪汪”叫，学舌鸟立刻跟着叫“汪汪”，只是声音尖尖的，像在嘲笑。
“这些鸟被教坏了，”一个穿着渔民装的老头划着小船过来，船桨碰到水面，发出“啪嗒”声，礁石立刻跟着喊“傻瓜划船”，老头无奈地摇摇头，“我是岛主老海，这些学舌鸟以前可乖了，自从三个月前来了个穿黑袍的，天天对着它们说坏话，现在全岛的鸟都成了‘坏话培训班’的毕业生。”
他指着岛中心的一座山：“最麻烦的是‘回音壁’，那山壁能把一句话传得全岛都听见，还专挑难听的传。前几天我媳妇说‘今天鱼挺多’，被它传成‘老海是个笨蛋，只会抓小鱼’，气得我媳妇三天没理我。”
众人跟着老海往岛中心走，一路上被学舌鸟和礁石气得够呛：老疤说“这太阳真晒”，礁石传成“老疤怕热是懦夫”；阿铁说“扳手该上油了”，学舌鸟传成“阿铁的扳手是废铁”；连小白滚过沙滩的“咔哒”声，都被礁石传成“骷髅头在哭鼻子”。
“这破地方，比齿轮城的噪音机还烦人，”阿铁气得想把礁石敲碎，“得想个办法让它们说点好话！”
回音壁果然名不虚传，是一面巨大的弧形山壁，表面光滑得像镜子，人站在壁前说话，声音能被弹回来，变成无数个回声，嗡嗡作响。此刻山壁上正传来断断续续的话：“……黑袍人……黑盒子……教鸟说……坏话……”
小白滚到山壁前，骷髅头对着壁面“咔哒”敲了敲，山壁突然安静了，过了一会儿，传出个模糊的声音：“里面……有东西……在记……坏话……”
沈青乌让平衡之种的光芒照向山壁，光芒透过石缝，映出里面藏着个黑色的盒子，盒子上刻着虚空纹路，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散发着黑色的雾气，雾气一碰到山壁，就变成了难听的回声。
“是虚空能量制造的‘坏话盒’！”她恍然大悟，“学舌鸟和礁石都是被这盒子影响了！”
老海突然想起什么：“难怪！那黑袍人总往山壁后面跑，还说在‘收集情绪’，原来是在搞这个！”
学舌鸟突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嘴里喊着“打死他们”“坏蛋滚蛋”，显然是坏话盒在控制它们。花脸对着鸟群叫，尾巴尖的光团带着灵犀花的能量，照得几只学舌鸟晃了晃，嘴里突然冒出句“你好呀”，虽然生涩，却不再是坏话。
“有用！”沈青乌喊道，“用善意的话和它们交流！”
于是众人开始对着学舌鸟说好话：
“小鸟真漂亮！”老疤扯着嗓子喊，学舌鸟愣了愣，跟着喊“漂亮……漂亮……”
“你们的羽毛真好看！”柳如烟笑着说，学舌鸟扑棱着翅膀，喊“好看……好看……”
花脸也对着鸟群“汪汪”叫了两声，这次学舌鸟没嘲笑，反而用温柔的调子回了声“汪汪”，像在打招呼。
山壁后面的坏话盒似乎慌了，传出的回声变得杂乱：“别听他们的……坏话才好听……” 但学舌鸟已经不听它的了，有的甚至飞到众人肩上，用脑袋蹭他们的手。
阿铁趁机绕到山壁后面，找到那个黑色的盒子，盒子正“嗡嗡”作响，上面的虚空纹路越来越亮。“看我拆了你的烂盒子！”他举起带电的扳手，对着盒子狠狠砸下去，盒子“咔嚓”一声裂开，黑色的雾气“噗”地涌出来，却被平衡之种的光芒挡住，慢慢消散了。
盒子一碎，山壁传来的回声突然变得清亮：“老海的媳妇做的鱼最好吃”“学舌鸟唱歌真好听”“今天天气真好”……全是以前被藏起来的好话。
学舌鸟们高兴得围着山壁飞，嘴里唱着刚学会的新歌，虽然调子乱七八糟，却比坏话好听多了。礁石也跟着凑热闹，把刚才记下的好话颠三倒四地传：“老疤是好汉”“阿铁的扳手真厉害”，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老海看着恢复正常的岛，眼眶都红了：“总算能好好说话了！晚上我请你们吃炖鱼，我媳妇做的，保证让礁石传成‘天下第一好吃’！”
他们在回声岛住了两天，学舌鸟们学会了不少新话，见人就喊“你好”“欢迎”，成了岛上的活招牌；礁石也改了脾气，虽然还爱学话，却专挑好听的传。阿铁帮老海修好了渔船，老海媳妇给他们缝了新的帆，上面绣着学舌鸟的图案，风一吹，帆上的鸟像活了似的。
离开时，学舌鸟们跟着船飞了老远，嘴里喊着“一路顺风”“记得回来”；礁石也在岸边喊“有空常来”“我们想你们”，虽然传得乱七八糟，却透着股真诚。老海给了他们一筐晒干的海鱼，说：“路上当零食，比城里的肉干还香。”
“下一站去哪儿？”小石头嚼着海鱼干，觉得越嚼越香。
老疤望着远处的云层：“听说南边有个‘颠倒城’，城里的房子是倒着盖的，人走路脚朝上，鱼在天上飞，鸟在水里游——去那儿看看，让花脸体验下倒着摇尾巴是啥感觉。”
花脸似乎听不懂“倒着摇尾巴”，对着南边“汪汪”叫，尾巴摇得更欢了，像是在说“不管咋摇我都最厉害”。小白滚得飞快，骷髅头在甲板上“咔哒咔哒”响，像是在练习倒着滚：“轱辘……轱辘……真好玩……”
风从回声岛吹过，带着海鱼的咸香和学舌鸟的歌声，吹得颠倒城的方向隐隐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天上走路，又像是鱼在云层里扑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