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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迷雾沼泽的“噩梦影的集体反扑”与“光苔编织的防护网”   黑袍人 ...

  •   黑袍人见幻梦泉恢复清澈,气得面具都在发抖,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哨子,放在嘴边一吹,哨声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听得人头皮发麻。
      随着哨声,沼泽深处突然传来无数“嗬嗬”的怪响,雾里钻出一个个黑影——有的像没腿的蛇,在地上扭曲爬行;有的像长着翅膀的蝙蝠,在半空盘旋;最吓人的是个巨大的黑影,长着无数只眼睛,每只眼睛里都映着人的恐惧,正是被污染的幻境化成的“噩梦影”。
      “是黑袍人在召唤所有的噩梦影!”老婆婆急得把草筐往地上一摔,草筐里的发光苔藓撒了一地,立刻连成一片光网,挡住了最先冲过来的几只小黑影,“快用指路苔!它们怕光苔的能量!”
      老疤立刻让星尘裹住地上的光苔,光网瞬间变得更亮,像块巨大的金色地毯,噩梦影一碰到光网就“滋滋”冒烟,不敢靠近。“这苔藓比我的胡子还管用!”老疤乐了,甩动胡子把光苔往周围拨,光网越扩越大,暂时挡住了噩梦影的反扑。
      黑袍人却没闲着,他跳到一棵歪脖子树上,对着最大的噩梦影大喊:“把他们拖进幻境!让他们永远醒不过来!” 最大的黑影张开嘴,喷出一股黑色的雾气,雾气落在光网上,光网的光芒顿时暗淡了不少,出现了几个小破洞。
      “不好!它在腐蚀光苔!”沈青乌举起平衡之种,光芒注入光网,破洞慢慢修复,“阿铁,砸掉黑袍人脚下的树!”
      阿铁早就按捺不住,举起带电的扳手冲过去,对着树干“哐当”就是一下,树干被劈出个大口子,黑袍人没站稳,“哎呀”一声摔了下来,正好落在花脸面前。
      花脸对着他“汪汪”狂吠,尾巴尖的光团像颗小炮弹,一下下砸在他的面具上,面具上的梦图案被砸得扭曲变形。黑袍人慌乱中想抓花脸,却被花脸灵活躲开,还被光苔绊了个趔趄,摔了个四脚朝天。
      “抓住他的哨子!”柳如烟大喊,她发现黑袍人总在吹哨子指挥噩梦影,“没了哨子,黑影就乱了!”
      小石头眼疾手快,冲过去一把夺过黑袍人的哨子,塞进怀里死死按住。哨声一停,那些噩梦影果然乱了套:有的撞在一起,有的往反方向跑,最大的黑影也变得犹豫,不再疯狂冲击光网。
      “就是现在!”老疤让星尘光网猛地收缩,把剩下的噩梦影困在中间,沈青乌的平衡之种光芒跟上,像个巨大的金色灯笼,把黑影们照得连连后退,最后化成一缕缕黑烟,消散在雾里。
      黑袍人见大势已去,想往雾里钻,却被小白用骷髅头“咔哒”一下撞在腿弯,疼得他跪在地上。阿铁上前一把扯掉他的面具,露出一张年轻书生的脸,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我……我只是不想醒过来,”书生喃喃自语,“现实里我总考不上功名,别人都笑我,只有在梦里我能中状元……黑袍人说这泉水能让我永远活在梦里,我就信了……”
      幻梦泉的泉水彻底变清了,彩色的泡泡里映出的不再是恐惧,而是温暖的画面:有书生和同伴嬉笑的样子,有他认真读书的侧脸,看得书生愣住了,眼泪慢慢流了下来:“原来……现实里也有好东西……”
      老婆婆捡起地上的光苔,重新编了个草筐,递给书生:“拿着吧,这筐子能照出心里的光,以后别总躲在梦里了。”
      离开迷雾沼泽时,雾气已经散去不少,能看到远处的树木和天空,指路苔在他们身后连成一条光带,像是在说“一路顺风”。老婆婆给了他们一包光苔的种子,说:“遇到看不清的地方,撒点种子,光苔会给你们指路。”
      “下一站去哪儿?”小石头摸着怀里的哨子(已经被光苔净化,吹出来的声音像小鸟叫),心情舒畅。
      老疤望着远处的雪山:“听说西边有个‘冰焰山’,山上一半是冰,一半是火,冰里冻着会发光的鱼,火里住着会喷火的鸟,去那儿看看,让花脸见识下冰火两重天,省得它总以为自己的光团最厉害。”
      花脸像是听懂了,对着西边“汪汪”叫,尾巴尖的光团亮得像颗小太阳,仿佛在说“我肯定比它们厉害”。小白滚得飞快,骷髅头在地上“咔哒咔哒”响,像是在模仿冰块碰撞的声音:“咔嚓……咔嚓……小心滑倒……”
      风从迷雾沼泽吹过,带着光苔的清辉和幻梦泉的湿润,吹得冰焰山的方向隐隐传来“呼呼”的风声,像是冰在裂,又像是火在烧,等着他们去感受那冰与火交织的奇妙。
      冰焰山远远望去像块被劈开的宝石,左边一半是皑皑白雪,冰峰林立,寒气逼人;右边一半是赤红色的岩石,岩浆在石缝里流淌,热气蒸腾,两半山之间被一道深谷隔开,谷里飘着冷热交织的雾气,时而凝结成冰,时而化成水汽,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地方比雾凇岛的四季树还极端,”老疤刚靠近山脚,左边的寒气就冻得他胡子上结了层薄冰,右边的热气又让他汗流浃背,“得想个法子,总不能左边穿棉袄右边光膀子吧?”
      正说着,一只长着冰翅膀的鸟从冰峰上飞下来,嘴里叼着片晶莹的叶子,叶子一碰到老疤的胡子,冰碴就化了;紧接着,一只浑身冒着火苗的鸟从火山那边飞来,嘴里叼着朵红色的小花,花一靠近老疤的衣服,汗水就被烤干了,只留下淡淡的香味。
      “是‘冰翼鸟’和‘火羽鸟’,”柳如烟翻着杂记,眼睛发亮,“它们是冰焰山的守护者,冰翼鸟的‘凝冰叶’能驱热,火羽鸟的‘燃火华’能御寒,有了这两样,就能在冰火两山间自由行走了!”
      果然,有了凝冰叶和燃火华,再走起来就舒服多了:靠近冰峰时,燃火华会散出暖意,不觉得冷;靠近火山时,凝冰叶会带来清凉,不觉得热,就像随身带了个小空调。
      山上的景象更是奇妙:冰峰这边,岩石是透明的冰,里面冻着各种奇怪的生物——有像鱼的冰虫,有像花的冰草,甚至还有冻着的闪电,在冰里发出淡淡的蓝光,像是被定格的雷暴;火山那边,岩石是滚烫的红,缝隙里长出的草是火红色的,开着会燃烧的花,连石头缝里的小蜥蜴都长着火焰形状的尾巴,跑起来身后拖着一串小火苗。
      最奇的是两山间的深谷,谷里长着一种“共生花”——一半是冰白色,一半是火红色,白色的花瓣上结着霜,红色的花瓣上冒着火,两种极端的颜色凑在一起,却美得惊心动魄,连周围的雾气都被染成了粉紫色。
      “这花是冰焰山的心脏,”一个穿着冰丝火棉混织衣服的老人从谷里走出来,他左边的头发是白的,右边的是红的,看着像冰焰山的缩影,“我是山主冰火老,守着这山快一百年了。共生花能调和冰火能量,让两山不至于互相吞噬,但最近……它有点不对劲。”
      众人跟着冰火老走到共生花旁边,果然发现花的颜色在变淡:白色的花瓣开始发黄,红色的花瓣开始发黑,中间的花茎上甚至出现了黑色的斑点,散发着淡淡的虚空能量的味道。
      “三个月前,有个穿黑袍的人来过,”冰火老叹了口气,用手抚摸着共生花,“他说想借点冰火能量做实验,我没答应,他就往花根上倒了些黑色的东西,从那以后,共生花就越来越没精神,冰峰在融化,火山在喷发,再这样下去,整座山都会塌的!”
      冰翼鸟和火羽鸟似乎听懂了,冰翼鸟对着冰峰叫了两声,冰峰上立刻滚下几块冰块,落在共生花周围,带来清凉;火羽鸟对着火山叫了两声,火山里飞出几朵小火苗,落在花根上,带来暖意,像是在努力拯救共生花。
      “得把花根上的黑色东西清理掉,”沈青乌让平衡之种的光芒照向花茎,光芒渗入花根,能看到里面有黑色的丝线在蔓延,“这些虚空能量在破坏花的共生平衡,得用冰与火的纯净能量才能中和。”
      冰火老点点头:“冰峰深处的‘极寒冰晶’和火山深处的‘地火灵核’能救它,但这两样东西都藏在最危险的地方,极寒冰晶周围的寒气能冻住时间,地火灵核周围的火焰能烧毁一切,以前从来没人能同时拿到它们。”
      “我们能行!”老疤拍着胸脯,“我们连时间缝隙都闯过,还怕这点冰和火?”
      众人分成两组:老疤、阿铁、花脸去火山取地火灵核,沈青乌、柳如烟、小石头、小白去冰峰取极寒冰晶,冰火老留在原地照看共生花,冰翼鸟和火羽鸟分别带路。
      先说火山这边:越往深处走,温度越高,连燃火华都快不管用了,阿铁的扳手被烤得通红,像块烙铁;花脸吐着舌头喘气,尾巴尖的光团都暗淡了些;老疤的胡子被烤得卷了起来,像团烧焦的毛线。
      地火灵核藏在一个巨大的岩浆湖中心的石台上,岩浆湖里的岩浆在翻滚,冒着泡,散发出的热浪能把石头烤化。火羽鸟对着岩浆湖叫了两声,湖面上突然升起几块浮石,像座临时的小桥。
      “快!踩浮石过去!”老疤带头跳上第一块浮石,浮石烫得他脚底板发麻,“阿铁,用你的扳手勾住灵核,别碰岩浆!”
      阿铁点点头,甩出带电的扳手,扳手带着电光,正好勾住石台上的地火灵核(像块燃烧的红宝石),用力一拉,灵核就飞了过来,被老疤用胡子稳稳接住。就在这时,浮石开始下沉,三人一鸟赶紧往回跳,刚跳上岸,身后的浮石就“扑通”一声掉进岩浆,没了踪影。
      再说冰峰这边:越往深处走,温度越低,凝冰叶的清凉变成了刺骨的寒,小石头的鼻涕都冻成了冰碴;小白的骷髅头蒙上了层白霜,滚起来“咔哒”声都变脆了;柳如烟的头发上结了层冰晶,像戴了顶水晶帽子。
      极寒冰晶藏在一个冰洞里,冰洞的墙壁上冻着无数冰针,闪闪发光,碰一下就会碎成冰雾,里面的寒气能让人瞬间冻僵。冰翼鸟对着冰洞扇了扇翅膀,冰针就自动分开,露出里面的冰晶(像块透明的钻石,散发着蓝光)。
      “小心点,别碰墙壁!”沈青乌让平衡之种的光芒在周围形成屏障,挡住寒气,“小石头,用你的石子把冰晶打出来!”
      小石头捡起块石头,瞄准冰晶“嗖”地扔过去,冰晶“啪”地掉在地上,被小白用骷髅头稳稳接住(它的骷髅头不怕冻)。冰洞突然开始震动,冰针纷纷落下,众人赶紧跟着冰翼鸟往外跑,刚跑出洞,冰洞就“咔嚓”一声塌了,变成了一座小冰山。
      两组人回到深谷,把极寒冰晶和地火灵核放在共生花的根上,冰晶和灵核立刻融化,化成两股能量流,注入花根。黑色的丝线遇到能量流,立刻“滋滋”作响,慢慢消退,共生花的颜色重新变得鲜艳:白色的花瓣结满了晶莹的霜,红色的花瓣燃起了温柔的火,中间的花茎变得翠绿,充满了生机。
      冰焰山顿时恢复了平衡:冰峰不再融化,火山不再喷发,深谷里的雾气变成了稳定的彩虹,冰翼鸟和火羽鸟一起飞在空中,发出和谐的鸣叫。
      一个穿黑袍的人突然从彩虹里钻出来,他的面具一半是冰做的,一半是火做的,此刻正在慢慢融化,露出里面的脸——是个研究矿石的学者,手里还攥着块冰火共生的矿石,矿石上的黑色纹路正在消退。
      “我……我只是想研究冰火共生的秘密,”学者看着恢复生机的共生花,眼里满是愧疚,“我以为黑色的东西能加速共生,没想到是在破坏……”
      冰火老拍了拍他的肩膀:“研究可以,但不能急功近利,冰与火的共生,靠的是平衡,不是强求。”
      离开冰焰山时,冰火老给了他们一块共生花的种子,说:“把它种在极端的地方,它会教你平衡的道理。” 冰翼鸟和火羽鸟也送了他们不少凝冰叶和燃火华,足够他们应付各种极端天气了。
      “下一站去哪儿?”小石头把玩着共生花种子,种子一半冰一半火,摸起来又凉又暖。
      老疤望着远处的平原:“听说北边有个‘积木国’,整个国家都是用积木搭的,房子能拆开重组,路能随便拼,连人穿的衣服都是积木做的——去那儿看看,让阿铁给花脸搭个积木房子,省得它总睡在地上。”
      花脸对着北边“汪汪”叫,尾巴尖的光团晃得像块积木,似乎对新房子充满期待。小白滚得飞快,骷髅头在地上“咔哒咔哒”响,像是在模仿积木拼接的声音:“咔嗒……咔嗒……搭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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