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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玄都城的“会行走的风水阵”与“藏着因果的铜镜街” 玄都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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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都城的城墙是用青灰色的条石砌成的，城砖上刻着细密的纹路，远看像无数只眼睛，近看却发现是八卦的图案。城门上方没有匾额，只有一块巨大的铜镜，镜子里映出的不是城外的景象，而是城里的一条街道，街道上的行人穿着古装，与城门口穿着现代服饰的人形成诡异的重叠。
“这城……里外像是两个时空，”柳如烟盯着铜镜，突然发现镜子里有个穿红衣的女子，正对着她笑，那女子的眉眼，竟与她有七分相似，“镜子里的人……是谁？”
一个背着罗盘的年轻人凑过来，他的罗盘指针在疯狂转动，却始终指着城门的方向。“姑娘是第一次来玄都城吧？”年轻人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我是城里的风水先生阿洛，专帮人看‘路’。这城门上的是‘照因果镜’，镜子里的是你的‘前尘影’，看到和自己像的人，说明你们的因果线缠在一起了。”
走进玄都城，才发现这里的布局根本不符合常理：东西走向的街道突然拐出个直角，变成南北走向；明明看着是条死胡同，走到尽头却发现是条宽阔的大道；最离谱的是，两座面对面的房子，推开左边的门，看到的却是右边房子的后院。
“这是‘活风水阵’，”阿洛用罗盘指着街道，“城里的建筑会跟着‘气’移动，子时是‘坎位’，午时变‘离位’，不懂门道的人，走三天都出不了一条街。看到那些街角的石狮子没？”他指着街角的石狮子，狮子的眼睛是用黑曜石做的，“它们是‘阵眼桩’，只要不碰它们的眼睛，一般不会被阵困住。”
街道两旁的店铺也透着诡异：一家布庄的门帘是用铜钱串成的，掀开时会听到“哗啦啦”的响声，里面的布料上绣着的不是花鸟，而是人的生辰八字；一家茶馆的茶杯是用龟甲做的，倒上茶水，杯底会浮现出客人的面相；最热闹的是“铜镜街”，街上的店铺全是卖铜镜的，大的像门板，小的像巴掌，每个镜子里映出的人影都不一样——有的年轻，有的苍老，有的甚至不是人的模样。
“铜镜街是玄都城的‘因果枢纽’，”阿洛压低声音，“镜子里的是‘未来说’，但最近的镜子有点怪，总映出些血腥的画面。我师父说，是有人在搅动‘气脉’，想让整个玄都城变成一个巨大的‘养煞池’。”
阿洛的师父住在铜镜街尽头的观命阁，那是一座三层高的木楼，楼顶上竖着一根金属针，像个巨大的避雷针，针的顶端常年缠着一团云，不管刮风下雨都不散。但此刻的观命阁周围，却弥漫着淡淡的黑雾，楼顶上的云变成了灰黑色，像块脏抹布。
“三个月前，有个穿黑袍的人来过观命阁，”阿洛的脸色变得凝重，“他戴着个遮住半张脸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紫色的眼睛，和师父在阁里谈了三天三夜。从那以后，师父就把自己关在顶楼，再也没下来过，阁里的‘通天镜’也被黑布盖住了，谁也不准看。”
众人跟着阿洛往观命阁走，路过铜镜街时，那些铜镜突然发出“嗡嗡”的响声，镜子里的人影开始变得扭曲：有的被锁链缠住，有的掉进黑洞，有的举着刀刺向自己……只有沈青乌路过时，所有镜子里的人影都对着她跪下，像是在朝拜。
“这……这是‘天命相’！”阿洛的罗盘“啪”地掉在地上，指针指向沈青乌，剧烈颤抖，“传说只有能改变天命的人，才会被所有镜灵朝拜！”
观命阁的大门紧闭，门环是两个青铜的八卦，上面刻着的卦象正在缓慢变化，组成一个个凶卦。阿洛试着推了推门，门却纹丝不动，门楣上突然落下一张黄纸，纸上用朱砂写着：“因果循环，非外人能破，欲见贫道，先过三关。”
“是师父的字！”阿洛指着黄纸，“这是‘三劫关’，每关对应一卦，过不了的人，会被自己的因果困住，永远留在关里。”
第一关在阁前的院子里，院子里种着三棵树：一棵开花不结果，一棵结果不开花，一棵既不开花也不结果。树下的石桌上，摆着三个卦象：“乾”“坤”“离”。
“是‘造化关’，”阿洛解读道，“师父是想考我们‘取舍’——开花象征‘名’，结果象征‘利’，既不开花也不结果象征‘道’，选哪个，就得舍弃另外两个。”
老疤走到既不开花也不结果的树前，拍了拍树干：“老子活了这么大，啥名啥利没见过？最后能留在心里的，不就是几个能交心的伙计和走南闯北的念想？这‘道’，我选了。”他话音刚落，那棵树突然开出了洁白的花，花瓣落在地上，组成“过”字。
第二关在一楼大厅，大厅里摆着无数面小铜镜，镜子里映出众人最在乎的人：老疤看到了战死的兄弟，柳如烟看到了娘，小石头看到了村里的小伙伴……每个镜中的人都在向他们招手，嘴里说着“快过来，别往前走了”。
“是‘执念关’，”阿洛的声音带着同情，“这些是‘心魔幻影’，一旦走过去握住他们的手，就会被困在自己的执念里，再也醒不过来。”
花脸对着镜子里的幻影叫了两声，尾巴尖的光团落在镜子上，幻影突然变得模糊，露出后面黑洞洞的影子——那是虚空能量的轮廓。“它们是假的！”沈青乌让平衡之种的光芒照亮大厅，所有幻影都化作青烟，镜子里露出观命阁二楼的楼梯。
第三关在二楼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无数幅画，画里的人正在经历各种灾难：有的被雷劈，有的被水淹，有的被火烧……而画里的人，长得都和众人一模一样。
“是‘天劫关’，”阿洛的脸色发白，“这些是你们未来可能遇到的劫难，师父说，只有看清劫难却依然敢往前走的人，才有资格见他。”
阿铁走到一幅画前，画里的他正被无数齿轮缠住，眼看就要被碾碎，但他手里的扳手依然举着，眼神坚定。“就算真有这一天，老子也会把这些齿轮拆了！”阿铁一拳砸在画上，画纸“哗啦”一声裂开，露出后面通往三楼的门。
三楼的房间里，只有一个背对着他们的老道，老道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个拂尘，窗外的灰云正慢慢散去。“你们来了，”老道转过身，他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两个旋转的漩涡，漩涡里映着无数星辰，“我等你们，等了三百年。”
“您知道我们会来？”沈青乌问道。
老道笑了笑，拂尘一挥，房间中央的地面上，突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命盘，命盘中央是平衡之种的图案，周围环绕着众人的名字，名字之间用金色的线连着，线的尽头，指向一个模糊的符号——像门，又像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