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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起源岛的“泉眼灵”与混沌气的真相（下） “破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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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浪号”返航时，沈青乌特意让小齿轮放慢了船速。她站在船尾，望着那只若即若离的黑色小鱼，平衡之种的光芒在掌心若隐若现——她早就发现了这只不速之客，只是没点破。
“它在跟着我们。”柳如烟走到她身边，破妄剑的剑尖指向小鱼，“要不要处理掉？”
沈青乌摇头：“留着它。玄无的本体藏在遗忘海沟，我们对那里一无所知，正好让它带个‘消息’回去。”她从怀里掏出个空玉瓶，往里面滴了几滴净化泉水，又混入一丝平衡之种的力量，轻轻抛向小鱼，“让它以为我们只拿到了这点‘宝贝’。”
玉瓶在海面上打了个转，被小鱼一口咬住，转身朝着遗忘海沟的方向游去，速度比来时快了数倍。
老默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你是想引玄无主动出来？”
“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布局。”沈青乌望着归墟的方向，“海眼婆婆需要时间净化混沌气，镇海阵也得加固，我们正好趁这个空隙，弄清楚玄无本体的底细。”
阿影握紧断剑：“要是他真敢来，我第一个劈了他！”
船驶入归墟海域时，镇海阵的蓝光已经稳定下来，小影兽们在珊瑚礁上晒太阳，归墟的原住民们正忙着修补被混沌气腐蚀的渔网，一派安宁景象。
海眼婆婆坐在酒馆的石桌旁，脸色比离开时苍白了几分，渔裙上的黑雾已经蔓延到了袖口，但她手里还在翻着那本旧账本，像是在记录着什么。
“婆婆！”沈青乌快步上前，将装满净化泉的玉瓶递过去，“我们回来了！”
海眼婆婆接过玉瓶，看着里面金色的泉水，浑浊的眼睛亮了起来：“好孩子，辛苦你们了。”她拔开塞子，将泉水一饮而尽，身上的黑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脸色渐渐红润起来，“这泉水果然厉害，三百年前玄生说过，起源岛的水是‘洗心泉’，能洗去一切执念。”
她合上账本，指着最后一页新写的字：“玄历三百零三年，青乌取回洗心泉，混沌气散，归墟安。”字迹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笑脸，像个调皮的孩子。
众人都松了口气，老疤张罗着要开坛起源酒庆祝，却被海眼婆婆拦住：“别急着喝，有件事，该告诉你们了。”
她领着众人走进酒馆深处的密室，密室中央摆着一个石盒，石盒打开，里面放着一块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玄氏”二字，旁边还有半张残破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的位置，正是遗忘海沟。
“这是玄渊师兄留下的。”海眼婆婆的声音低沉下来，“三百年前他封印玄无时，发现玄无的本体并没有被彻底困住，而是逃进了遗忘海沟，那里是地脉与海脉的交汇点，混沌气最浓郁，能滋养他的力量。”
她指着地图上的红点：“这里是海沟的入口，有玄渊师兄设下的‘锁魂阵’，但阵法的能量快耗尽了，玄无的本体一直在冲击阵法，最多三个月，他就能出来。”
沈青乌拿起令牌，令牌入手冰凉，上面残留着淡淡的起源之力：“玄渊前辈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他知道玄无的执念有多深。”海眼婆婆点头，“玄无一直认为，当年玄生夺走了属于他的‘最初之力’，所以才执着于毁灭平衡，想创造一个由他掌控的世界。可他不知道，最初之力从来不属于任何人，它是世界本身的意志。”
老默突然开口：“我在玄无身边待过，他的本体已经和混沌气融为一体，力量是之前分身的百倍不止，普通的攻击对他没用。”
“但他有弱点。”柳如烟看着地图，“遗忘海沟的地脉与海脉相冲，那里的能量极不稳定，要是能引爆那里的混沌气，或许能彻底消灭他。”
海眼婆婆摇了摇头：“太冒险了，引爆混沌气会引发全球性的海啸，玄都城和归墟都会被淹没。”
沈青乌看着令牌上的“玄氏”二字，突然想起起源碑的碑文：“平衡无常，守护有恒。”她握紧平衡之种，眼神坚定：“我们不能让他出来，但也不能牺牲无辜的人。或许……有第三种方法。”
她指着地图上的另一个标记——那是海沟深处的“定海神柱”，是支撑地脉与海脉平衡的关键：“如果能在定海神柱上注入足够的平衡之力，就能中和混沌气，既不会引爆它，又能压制玄无的本体。”
“这需要多少力量？”阿影问，“我们的力量够吗？”
“不够，但加上这些小家伙就够了。”沈青乌看向密室外面，小影兽们正和光鹿的虚影玩耍，它们的光丝与起源岛的光芒产生着共鸣，“影兽的善意之力、起源岛的净化之力、归墟的镇海之力、玄都城的聚灵之力……所有的平衡之力汇聚在一起，一定能做到。”
海眼婆婆看着她，眼里露出欣慰的笑容：“玄生当年说过，能拯救世界的，从来不是力量，是相信平衡的人。看来，他没说错。”
她将令牌递给沈青乌：“这是开启锁魂阵的钥匙，也是玄氏一族守护平衡的信物。现在，它该属于你了。”
沈青乌接过令牌，令牌与平衡之种产生共鸣，发出柔和的光芒。她看向身边的伙伴们，老疤、柳如烟、阿铁、小齿轮、阿影、老默、小石头……每个人的眼神都带着坚定。
“三个月后，遗忘海沟。”沈青乌握紧令牌，“我们去会会玄无的本体。”
密室外面，归墟的海风正吹过酒馆的窗户，带来了起源酒的香气和小影兽的呜咽声，像一首温柔的战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