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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学渣蜕变与清华双璧 林野进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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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操的音乐刚停，三年一班的教室就跟炸开了锅似的，闹哄哄的。
林野刚把数学练习册合上，指尖还沾着铅笔芯的灰，就被前后左右的同学围了个水泄不通。
“野哥！野哥！这道解析几何你是怎么想到辅助线这么作的啊？我卡了一节课都没思路！”前排的男生举着作业本，凑得脸都快贴到林野桌子上了。
林野往后缩了缩，把作业本接过来，指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画了条虚线，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却格外清晰：“你看，把这个三角形平移到这边，跟右边的圆构成内切关系，就能用直径公式算了。”
男生盯着草稿纸看了三秒，突然一拍大腿：“卧槽！原来这么简单！我之前绕死弯了！野哥你也太牛了吧！”
这话刚落，旁边的女生也凑过来，手里攥着英语卷子：“林野，你昨天教我的那个完形填空技巧，我试了试，居然全对！以前我完形总是错一半，太谢谢你了！”
林野被夸得脸颊发烫，耳尖悄悄泛红，伸手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没啥，就是刚好会而已，你们多练练就熟了。”
谁能想到，才过去一个月，这个曾经让全班同学都闻风丧胆的“混世魔王”，居然成了班里的“香饽饽”。
以前的林野，那可是高三年级的“传奇人物”。
不交作业是常态，上课睡觉是日常，翻墙去网吧、旷课打游戏更是家常便饭。最让人头疼的是，他跟班里的学霸江熠是天生的“死对头”，每天上课必吵架，要么抢江熠的笔记，要么故意打断江熠回答问题，气得江熠好几次都冷着脸摔门而出。
同学见了他都得绕着走，生怕被他连累，更怕他突然发难。可现在呢？
林野把笔放进笔袋，抬头看着围在身边的同学，眼底带着点笑意：“怎么都围过来了？不用复习吗？马上就要月考了。”
“复习啥呀！有你这个进步大神在，我们沾沾喜气！”后排的女生笑着调侃，“说真的林野，你现在也太反差萌了吧！我前几天跟我闺蜜说，你居然开始认真上课了，她都不信！”
“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装样子呢！”另一个男生接话，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毕竟你以前可是‘三不学生’——不交作业、不听课、不服从管理，突然转性，谁顶得住啊！我还偷偷猜，你是不是跟江熠打赌了？”
“赌什么？赌你能坚持一周不逃课？”旁边的女生补刀，“我赌三天！结果现在都一个月了，你不仅没逃课，还天天最早到教室背书，最晚走刷题，我服了！”
林野的脸更红了，圆圆的脸颊鼓起来，像只被喂饱的小仓鼠。他伸手揉了揉眼睛，那双大大的杏眼弯了弯，带着点狡黠：“那是，我可是很有毅力的。”
“可不是嘛！”之前夸林野英语技巧的女生点头如捣蒜，“你们发现没？林野现在超可爱的！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笑起来还有两个小梨涡，以前我总怕他，现在觉得他超软的！”
“我也觉得！”另一个女生附和，“上次我有道物理题不会，犹豫了半天不敢问他，结果他主动凑过来教我，讲得比老师还细！思路快得离谱，我都惊了，原来林野藏得这么深！”
“对啊对啊，”之前的男生也凑趣，“以前觉得他是不学无术的混子，现在才知道，人家是低调大佬！这进步幅度，简直是开了挂！”
林野被夸得坐不住，起身往教室后面走，想去接杯水。刚走到过道，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哄笑声。
“哈哈哈哈！你们说，班主任知道咱们班林野变成‘学霸’了，会不会激动得哭出来？”
“我赌会！毕竟以前林野可是他最头疼的学生，现在成了进步典型，不得好好炫耀一下？”
“说到月考，我听说林野进步了720名！从全年级倒数，直接冲到倒数三百多了！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720名？我没听错吧？全年级2000多人呢，进步这么多，简直是逆袭天花板！”
林野端着水杯，脚步顿在过道中间，心里偷偷乐开了花。
720名，虽然成绩还不是很好。但没想到的是，同学们也会这么高兴，心里暖暖的。
江熠去参加数学竞赛总决赛的这一个月，林野每天按照三位家教老师的安排，从早到晚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成绩也在稳步提高。
以前觉得只有江熠在他身边，现在才发现，没有了那个每天跟他吵架、嫌弃他笨的人，日子也没有那么差。
他努力学习，虽然一开始是受到了江熠的影响，但其实他还是想回到以前的那个自己，无论过去有什么事情，那都是过去了。
水杯里的水波晃了晃，映出林野亮晶晶的眼睛。
他攥紧了水杯，心里默默想着：林野，加油加油加油！
三天后，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了。
班主任抱着一沓奖品和成绩单，走进教室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同学们！静一静！”班主任拍了拍讲台，声音洪亮，“这次月考，咱们班整体成绩进步非常大！尤其是几位进步特别明显的同学，我特意准备了奖品，现在来表彰一下！”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讲台上。
“首先，表扬进步500名以上的同学！”班主任拿起一张奖状，清了清嗓子，“张艺茹，进步520名，奖励保温杯一个！李青岁，进步550名，奖励一盒中性笔！”
被点到名字的同学兴高采烈地走上讲台，接过奖品，引来一片羡慕的目光。
“接下来，进步600名以上的！”班主任又拿起一沓草稿纸，“王斐然，进步630名，奖励优质草稿纸一沓！赵峰，进步680名，奖励励志语录卡十张！”
同学们的掌声此起彼伏，教室里热闹极了。
林野坐在座位上，手指紧张地抠着桌布，心脏“砰砰”直跳。
他知道自己进步了720名，肯定在表彰名单里，可一想到要上台领奖品，他就觉得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最后，是咱们班进步最惊人的同学！”班主任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满满的骄傲，“进步720名，从全年级倒数直接冲进倒数三百名！林野同学！”
话音刚落，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林野。
林野猛地站起来，脸瞬间红成了熟透的苹果，脚步虚浮地走上讲台。
班主任从身后的柜子里抱出一摞厚厚的东西，林野定睛一看，差点当场社死——那是一摞各科模拟试卷，数学、语文、英语、物理、化学、生物，摞起来比他的课本还高。
“林野同学，这是老师给你的专属奖品！”班主任把试卷递给他，眼神里满是促狭，“知道你基础薄弱，特意给你准备的，希望你趁热打铁，继续进步！”
“哈哈哈！！！”
教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哄笑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笑不活了！班主任这奖品也太‘硬核’了吧！”
“这哪是奖品，这是‘刑具’吧！林野加油，争取把这些卷子都刷完！”
“720名的专属奖励，独一份的待遇，林野你赚了！”
“我要是林野，现在就抱着卷子跑回家，再也不出来了！”
前排的男生笑得直拍桌子，后排的女生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林野站在讲台上，抱着一摞厚厚的试卷，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耳朵尖都在发烫。他想把试卷藏起来，可试卷太高，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只能局促地站着，手指紧紧攥着试卷的边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谢、谢谢老师……”
班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忍着笑：“不用谢！好好努力，老师看好你！下次争取进步再大一点，老师给你换更厚的！”
“别啊老师！”林野在心里哀嚎，脸上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哄笑声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才渐渐平息。班主任清了清嗓子，开始语重心长地教导没考好的同学。
“还有些同学成绩不太理想，我知道你们可能没找到合适的学习方法，或者不够努力。”班主任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高三是关键时期，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你们要向林野同学学习，他以前基础比你们差多了，现在却能坚持努力，你们更没有理由放弃！”
“接下来，我给大家提几点要求。”班主任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认真听课、做好笔记、规划学习”十二个大字，“第一，上课必须认真听讲，不许睡觉、说话、玩手机；第二，每天做好课堂笔记，课后及时复习；第三，制定好学习计划，明确自己的目标，不要浑浑噩噩混日子！”
同学们齐声应和：“知道了！”
林野抱着试卷，回到座位的时候，同桌偷偷凑过来，小声调侃：“野哥，你的‘专属奖品’够霸气啊！这摞卷子，够你刷到高考了吧？”
林野瞪了他一眼，把试卷放在桌子上，却偷偷翻了翻数学卷子。看到上面的题目，他心里又燃起了斗志。
江熠说过，数学是他的弱项，只要他肯努力，肯定能进步。
现在，他做到了。
等江熠回来，他一定要把这份“奖品”拿给江熠看，跟江熠说：“你看，我进步了，距离拿下第一名不远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野依旧保持着认真学习的习惯。
每天清晨，他是教室里第一个到的，坐在座位上背英语单词；课间，他要么在刷题，要么找同学讨论问题；晚自习，他会把当天的知识点梳理一遍，还会提前预习第二天的内容。
班里的同学早就习惯了他的转变，甚至有人开始跟他组队刷题，讨论学习方法。林野也渐渐放开了，跟同学们的关系越来越融洽，再也不是那个独来独往的“混世魔王”了。
江熠竞赛回来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林野每天都会算着日子，把自己的错题本整理得整整齐齐，把进步的成绩单藏在书包最里面，就等着跟江熠分享好消息。
这天下午，放学铃声刚响，教室里就传来一阵骚动。
“江熠回来了！江熠回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全班同学都齐刷刷地看向教室门口。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跳，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慌忙捡起来，抬头望去——
江熠站在教室门口，背着黑色的双肩包，穿着干净的校服，身形挺拔。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一个月不见，江熠好像更帅了，眉眼间多了几分竞赛历练出的沉稳，眼神依旧清冷，却比以前多了些温度。
林野的眼睛瞬间亮了，紧紧盯着江熠，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感觉江熠就在发光，是那种属于胜利者的光芒，是他一直向往的、能与之并肩的光芒。
林野下意识地想跑过去，想跟江熠说他进步了720名，想把自己的努力都展示给江熠看。
可就在这时，江熠的身后，走出了一个女生。
女生穿着白色的针织衫，搭配牛仔裤，长发扎成高马尾，眉眼清秀，气质清冷，手里抱着一本竞赛辅导书，步伐优雅地跟在江熠身后。
是林婉。
林野的脚步顿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怎么会来这，她不是在国外吗？
怎么会？
他看着林婉跟在江熠身边，看着江熠侧身跟她说着话，看着林婉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那是谁啊？跟江熠一起回来的？”
“我认识！她是林婉！之前参加数学竞赛的，跟江熠争第一的那个！”
“长得也太好看了吧！气质绝了！”
“听说她也保送清华了？跟江熠一起？”
“我的天，清华双学霸！这颜值这实力，简直是天花板配置！”
班主任快步走上讲台，压了压手，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同学们！静一静！”班主任的笑容满面，声音洪亮，“今天，我们班迎来了两位大功臣！首先，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江熠同学归来！”
掌声雷动，几乎要掀翻教学楼的屋顶。
江熠走进教室，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林野的身上。
林野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紧紧攥着手里的笔，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江熠，像是在等待江熠的回应。
可江熠的目光只是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就移开了，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林野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微微发酸。
班主任继续说道：“江熠同学在全国数学竞赛总决赛中，获得了第一名的优异成绩！并且，他已经成功拿到了清华大学的保送资格！让我们再次恭喜江熠同学！”
教室里响起了更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同学们纷纷向江熠投去崇拜的目光。
江熠微微颔首，语气平淡：“谢谢老师，谢谢同学们。”
班主任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侧身，看向站在江熠身边的林婉：“同时，我们还要欢迎一位新同学加入我们的班级！她是林婉同学，同样在本次全国数学竞赛中取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绩，也成功获得了清华大学的保送资格！林同学，你跟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林婉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讲台中央，微微颔首，声音清冷悦耳：“大家好，我是石林婉。很高兴能转到高三一班这个班级，希望未来能和大家一起学习，共同进步。”
她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过一圈，当视线经过江熠的座位时，停留了一瞬，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亲近和欣赏。随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林野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静静坐在座位上，靠着墙，慵懒随意地支着脑袋。
他深褐色的眸子目光清澈，却藏着男孩少有的不羁，长长的睫毛温顺地覆在眸上，高挺的鼻子透着一股倔强。
跟传闻中那个不学无术的混子，完全不一样。
林婉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班主任热情地指了指江熠后边的空位：“林同学，你就坐在江熠同学后边吧。你们既是竞赛对手，也是同班同学，以后可以多多交流学习经验。”
这是全班同学都喜闻乐见的安排。
“哇！江神和石神坐一起！这组合太绝了！”
“以后咱们班就是清华预备役了！太牛了！”
“林野：？？？我是不是坐错位置了？”
林野坐在座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试卷的边角，目光一直落在江熠和林婉的身上。
他看着林婉走到江熠旁边的空位坐下，看着江熠从书包里拿出竞赛奖杯，放在桌角，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看着林婉拿出竞赛辅导书，跟江熠讨论着题目，看着江熠耐心地给她讲解，两人的眼神交汇，默契十足。
林野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的、涩的、苦的，交织在一起。
他想起了这一个月的努力，想起了进步的720名，想起了书包里藏着的成绩单。
他原本以为，等江熠回来，他可以跟江熠分享自己的喜悦，可以跟江熠一起学习，可以慢慢跟上江熠的脚步。
可现在，江熠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同样优秀的林婉。
他们都保送了清华，他们坐在一起，他们讨论着只有他们才懂的竞赛题目。
而他，虽然进步了720名，却依旧只是个倒数三百多名的学生。
林野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和不甘。
他低头看了看桌上的试卷，又抬头看了看江熠的方向。
江熠的侧脸线条冷硬流畅，神情专注，正认真地跟石诗涵讲解题目。
林野攥紧了手里的笔，继续写着今天的作业。
晚上回到家，江熠看着穿过的内搭漏出十分不满意的表情，然后再次进入衣帽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