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5章 状态百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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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秦瑱清醒的是早上7点的太阳，阳光透过落地窗反射，在室内交错，穿梭的光线在清晨的光照映下如有实质，相互穿梭。
秦瑱抬手捂住额头，遮挡眼睛。
扭头往旁边一看，章勤力还没起。
小章睡懒觉了？
昨天……昨天？昨天！
昨天章勤力干了啥！
秦瑱想起昨晚的瞬间片段，章勤力的脸色和姿态，骑在自己身上的动作。
章勤力要干啥！
秦瑱慌急间从沙发上跌落下来，维持一个滑稽的动作停在沙发边沿。
身上光光的，没有丝毫掩挡之物。
秦瑱气，把掉落的毯子往上移，遮住。
章勤力胆子真是大。
把我扒个精光，就干自己的事。
我是老骥伏枥，一朝跌落九层渊！
现下是怎么解决这件事。
秦瑱想了一个小时没想出解决办法，到8点章勤力醒了起床。
章勤力起床第一时间想看看旁边的秦总，扭头和秦瑱视线正对。
大家都楞了一分钟，秦瑱首先不好意思，败下阵来。
“秦总！昨天……”
“昨天怎么了？哟这会儿叫上秦总了。”
秦瑱接话很快，听着很不友好。
章勤力语塞了，矫情劲儿又犯了。
想着自己做了就是做了，没得任何辩解之地。
“怎么不说话了，你知道理亏为什么干这件事？”
“我真想不懂你脑子里想啥，天生魅魔修炼成精吗？”
“不是。”
“你怎么想的，你和我讲讲你的心路历程！”
到现在，秦瑱还没跟自己动粗，说话的音量正常，脸上没有狰狞狂怒的神情，不用手指章勤力，没双手叉腰。
看起来像一个无能为力的儒雅政客。
章勤力感觉这已经很好了！
可能有希望今天能度过。
“没有想怎么，想做就做成了。”
不说话秦瑱生气，说话秦瑱也生气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治不了你！”
“不是。”这时的章勤力能把人气死，此时秦瑱被气得冒烟、喘粗气。
坐下沙发，拍胸膛，缓缓。
“怎么，你不服气？”
“没有！没有。”
“我听你的。”章勤力磨磨唧唧说出一句。
秦瑱哭笑不得。下半身的空荡提醒他眼前人的“可恨”。
真到训斥时人露出柔弱可怜的要流泪表情，又抑制不住心软了。
“你知道错了没？”
这时候章勤力又不说了。梗着喉咙不吱声，哽咽身体抖动。
秦瑱放缓语气，再问一遍，“你知道错了没？”
“错了就认，再改。不说话能逃避过来吗？”
“知道错了……”章勤力抽泣着眼泪哗哗掉下来。
看得秦瑱心揪，伸手向他，默认叫他过来。
“错了为什么做这事，怕我舍弃掉你跑路？怕我对你不好？”
“呜……我不知道……”
“我错了……我知道我不该做这事。”
“错了再改。”
“得亏你幸运遇到我，我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了，下不为例。做那事要事先问过我，我的意愿是最重要的。相同，我会很尊重你的愿意。”
“嗯……”章勤力哭得抽噎。
“嗯！”努力平复气息，激动答出应声。
“平复下，努力平复气息，先憋气一回，别要难受了。”秦瑱自己还□□，愁得起抬头纹，拍拍这拍拍那安抚难过的章勤力。
“唔……谢谢秦哥。”
“这会儿不叫秦瑱哥哥啦？我把你气狠了？”
“没有。我就是……”
“我就是觉得自己不值得……”
“不配叫你。”
“大老爷们有什么矫情的！有什么配不配……的。”秦瑱突然想起昨晚，昨晚是什么？
章勤力不是大老爷们！
一晃而过的记忆碎片，湿润的感觉，怎么不是？！
“你……你！坦白从宽，到底怎么回事？！”
“没有，没有骗秦瑱哥哥……”
“老实说。敢骗我我就把你舍下！”
“不是的哥哥……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大老爷们？”
“从来不是爷们？”
“男的女的？”
“男……”
“骗子……”秦瑱原想自己说的是“骗子。”。真说出口，自己都没想过的情绪伴随口喷洒出。
“我不是……不是骗子！”小美人的哭腔又加重了。
秦瑱想心软，被章勤力的欺骗梗在其中，与心隔出沟壑。
“那你说说为什么骗了我？”
“男女我自有定夺。我需要的，是章勤力，你的坦白。”秦瑱操起28岁成熟成年男人的都市精英作风，一字一句希望划开对方心脏上的遮挡覆盖。
“……”
就在秦瑱等的没耐心了。
“哥哥，我不是纯粹的女性。也不是单一的男性。”
“双性人？”
“……嗯。”章勤力头低着，秦瑱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眼睛被长长的碎发丝遮盖。
“那你坦白不就好了，我以为多大个事呢！”
“怕哥哥嫌弃你？世俗来讲，我还赚了呢！”
“真的赚了吗？真的吗哥哥？”
“嗯，赚了。”
“我说赚了就赚了，没有辩白的余地。”
“谢谢……谢谢哥哥。”
“不伤心了吧？”
“嗯。”
“来，上沙发来。”
“坐着，我们好好论道论道。”
秦瑱拍一下旁边的位置沙发，对章勤力挑眉笑。
章勤力心里承认自己被秦瑱温暖的笑安抚了内心。
跟上，坐到了沙发上。
“你、身体健康吧？需不需要做手术？”
“我不想做。我怕……”
“当然尊重你的意愿，肯定不做。”
“你的身体是康健活泼的，根本不用做那些个啷个的！”
“嗯。谢谢秦瑱哥哥理解。”
“嗯我理解我理解，我这个思想是现代多元思想，肯定了解知道的，肯定理解。”秦瑱说着吹上牛，成都二环内方言口音带出来。
章勤力幻觉是老辈子在对自己说教。
“嗯。”情绪渐渐平复。
秦瑱的口音配上滑稽的语言，章勤力不紧张了，心情活跃起来，忍俊不禁。
“行啦，今天这个事就这么过了，以后谁也不要再提了。我呢，饶过你这一回，你不能让我处处都忍你吧？”
章勤力乖乖点头。
“以后的生活由我做主，你就乖乖的听我的话就行。”
这事就这么化险为夷，过了。
而章勤力从此就被绑定在秦瑱上，男人忘不掉初次就像狗回味屎，以后的结果总不会太差。
“会怀孕吗？”
“……应该不会。”章勤力想回答成“不会。”，但秦瑱说过“第三条，不许对我撒谎”。
“测一下？”
“……嗯。”
秦瑱上楼洗澡，准备去外面药店买验孕棒。
章勤力在楼下穿好衣服发呆一段时间，去准备早餐。
两人都没提避孕药。
中午12点，章勤力坐在餐桌前等。
秦瑱从大门外进来，路过餐厅进了里面，走到章勤力身前，递给他一摞盒验孕棒。
章勤力想。
单独包装，一盒一棒，听说是最贵的，价格挺贵。
秦瑱这时候十分柔情地和章勤力讲述验孕棒使用过程，恨不得把教程拆分讲解，一个步骤一个步骤亲自上手教。
验孕棒已经给到章勤力手中，眼神示意他现在去厕所验。
“验好了记得给我说一下，我作为精子的父亲应该有知情权，说对错就行。”
“我想知道，看合没合成受精卵？”
“嗯，知道。”章勤力拿起盒子，自己顺从去了厕所，一个人验。
“怀孕没？”
回来，秦瑱止不住率先发问。
“不知道。验孕棒是一道杠”
秦瑱生理反应叹出一口气，“那就没有。”
“你很高兴吗？”
“没有。半高兴吧。”
“你没过问过我的意愿！”
“嗯，我知道错了。”
没说“下次不敢”“下次不做”，秦瑱想章勤力内心还想不服呢。
“挺乖了，吃饭吧。我回来晚了，耽误你吃饭了。”
“不耽误。才12点，我年轻抗饿。”
看来，小章美人的脾气还不小！
“我倒是有点饿。我们快吃饭吧。”
“有没有对象？”
“小瑱啊，在外面有没有谈对象啊？”
“你贾叔认识几个大家闺秀，我让佩姨帮你张罗一下，你看有这个意愿没？”
“贾叔，我有对象了。谢绝你的抬爱了，年纪一大把了还天天操心我的人生大事。我最近都挺好的，和对象相处挺甜腻的！过年了到时候带回家里，给你看。帮我告诉我爸我妈一声，免得他们不知道。”
“你不亲自告诉他们啊？这么大的事，由我转述，不好吧？”
“免了我打几通电话。你们是好朋友，多交流感情，有利于关系融洽。”
“小滑头。就知道诓你贾叔。你不怕挨骂，就我去告诉你爸妈！”
“嗯嗯，挺好的！”
“嗯你个头！一天天的，年纪这么大了，还不教你爸妈省心？”
“我交了暧昧朋友，处了对象啦，还有什么不省心的？”
“年底抱个大孙子，能让爸妈少省一点心。”
“哎贾叔！你可别忽悠我，俗话说婚姻是人生的坟墓，早早有了孩子，恋爱还怎么谈？”
“不知羞。大小伙子啦嘴巴没个报恩的。有了孩子，促进家庭的幸福指数！”
“我现在挺幸福的！坐拥荣华富贵，美人在旁陪伴，还有什么要实现幸福的？！”
“你到了年纪，孤寡一个人过着凄惨的生活你就懂了，到时候哭都不容易怀上孩子，早生优生幸福一生！年纪轻生出的小孩脾性聪颖，你后辈子后悔可晚了！”
“我现在不懂，未来也可能不懂。走到哪一步算哪一步吧！”
“挂了啊？别打扰我处对象！”
“你这混小子！跟你说几句家常话又不乐意了？！”
“知道知道，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现在可不就是听你们的话处对象了吗？挺好的，一切都好，和对象也很好。祝我们幸福吧。”
“挂了挂了。你去和我爸妈打电话煲电话粥吧！”
……
章勤力旁听秦瑱和亲密长辈打电话，秦瑱像没想在他面前掩饰。
家里情况一目了然，让章勤力知道。
章勤力不知该说什么，总期待拿个大结果！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