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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番外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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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六：树的记忆
那棵树，已经活了不知多少万年了。
它的根，深深地扎进神界的土地里，蔓延到整座山峰。它的树干，粗得需要上百人才能合抱。它的树冠，遮天蔽日，覆盖了整片天空。
它是神界最古老的存在。
比神月还老。
比沈幽雪还老。
比任何人都老。
它记得一切。
记得每一个在它树下玩耍的孩子，记得每一个在它树下许愿的恋人，记得每一个在它树下哭泣的伤心人。
它记得沈幽雪第一次来到这座院子时的样子。
那时候，它还是一棵小树，只有几丈高。
沈幽雪站在它面前，歪着头看它，眼睛亮亮的。
“渊，这棵树真好。”
墨渊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但眼底藏着温柔。
“嗯，你喜欢就好。”
从那以后，沈幽雪每天都会来树下坐一会儿。有时候她在修炼，有时候她在发呆，有时候她只是靠着树干，闭着眼睛，听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树很喜欢她。
她的气息很温暖，像阳光一样。
后来，她有了孩子。
那是个女孩，叫墨小玄。
小玄很调皮，总是在树下跑来跑去，追蝴蝶，抓虫子，有时候还会爬树。
树被她爬得有点痒，但很开心。
再后来，小玄长大了，嫁了人，生了孩子。
那孩子叫墨小宝。
小宝比小玄还调皮，经常在树上刻字，刻得树有点疼。
但树没有生气。
因为小宝刻的字是：“奶奶最好了。”
树觉得，被刻一下也值得。
一代又一代，孩子来了又走了，长大了又老了。
树看着他们，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但沈幽雪，似乎永远不会老。
她的容颜始终不变，还是那么美，还是那么温柔。
只有树知道，她在变。
她的眼神，越来越沉静，越来越深邃。
像一口古井，波澜不惊。
后来有一天，沈幽雪坐在树下，摸着树干，轻声说了一句话。
“树啊，你陪了我这么多年，谢谢你。”
树很想回应她。
树拼命摇晃着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沈幽雪笑了。
“你听到了，对不对？”
树继续沙沙作响。
它知道，她听到了。
再后来，沈幽雪走了。
墨渊把她葬在树下。
树看着那座新立的碑，觉得很难过。
它的叶子，落了好多。
墨渊每天都会来树下坐着，一坐就是一整天。
他不说话，只是靠着碑，闭着眼睛。
树能感觉到他的悲伤。
那种悲伤，像大海一样深，像天空一样广。
树想安慰他，但不知道该怎么做。
它只能摇晃枝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墨渊抬起头，看着树冠，轻声说：“你也想她，对不对？”
树沙沙作响。
墨渊笑了，笑得很苦。
“我也是。”
很多年后，墨渊也走了。
孩子们把他葬在沈幽雪旁边。
两座碑，紧紧挨着。
从那以后，每一代墨家的后人，都会葬在树下。
碑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像一片小小的石林。
树记得每一个人的名字。
沈幽雪，墨渊，墨小玄，白小白，墨小宝，小白二号，墨小贝……
每一个名字，都刻在它的心里。
后来，墨家的后人越来越少了。
树很着急。
它拼命地生长，想让根系更发达，让土地更肥沃，让院子更漂亮。
它想让更多的人住在这里。
但人还是越来越少了。
最后一代，叫墨终。
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总是独来独往。
他每天都会来树下坐一会儿，喝一壶酒，说几句话。
“老祖宗，今天天气真好。”
“老祖宗，隔壁家的狗又生了一窝小狗。”
“老祖宗，我可能是最后一个了。”
树听着，觉得心酸。
它想告诉他，不要放弃。
但它只是一棵树，说不出话。
它只能摇晃枝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墨终抬起头，看着树冠，笑了。
“您也难过，对不对？”
树沙沙作响。
墨终喝了口酒，说：“没关系，老祖宗。墨家不会断的。我保证。”
后来，神月来了。
她给墨终带来了一枚玉佩，里面有沈幽雪的血脉。
墨终找到了一个孤儿，取名墨新。
墨家，重新兴旺起来。
树看着那些新来的孩子，开心得枝叶都在颤抖。
它知道，沈幽雪的血脉，会一直传承下去。
永远。
再后来，神月也老了。
她站在树下，跟树告别。
“老朋友，我该走了。”
树沙沙作响。
它舍不得她。
她活了太久太久，久到树都以为她会永远存在。
但她也走了。
沈幽雪来接她。
两道光芒消失在天空中，树看着她们离去，觉得既难过又欣慰。
她们终于团聚了。
树继续守着那些碑。
一代又一代，一年又一年。
它不知道还要守多久。
但它知道，它会一直守下去。
因为这是它的家。
这些人，是它的家人。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那是它在说话。
“今天天气很好。”
“孩子们都很好。”
“我想你们了。”
碑静静立着，无声回应。
树知道，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永远。
番外十七：墨渊的日记
墨渊很少写日记。
他是一个行动多于言语的人，不喜欢记录，不喜欢表达。
但他有一个习惯——每年沈幽雪生日那天，他都会写一篇日记。
很短，只有几句话。
但每一句，都是他心里最真实的话。
第一年
幽雪今天生日。
她笑了，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
第十年
幽雪今天生日。
她坐在树下，看着小玄玩耍。
阳光照在她脸上，很好看。
我看了很久。
第五十年
幽雪今天生日。
她老了。
但在我眼里，她还是那个红衣少女。
永远都是。
第一百年
幽雪今天生日。
她已经走了五十年了。
我还是很想她。
每一天都想。
第一百零一年
幽雪，你在那边还好吗？
小玄成亲了，嫁了个好人。
你放心。
第一百五十年
幽雪，今天是你生日。
小宝出生了，长得很像你。
眼睛亮亮的，笑起来很好看。
我带他去看了你。
他在你碑前磕了头，叫了声老祖宗。
你听到了吗？
第两百年
幽雪，今天是你生日。
小宝已经长成大人了，比他爹还高。
他很争气，修为很高。
你一定为他骄傲。
第两百五十年
幽雪，今天是你生日。
我也老了。
头发白了，背也驼了。
但我还是每天来看你。
跟你说说话。
你不在的日子，真难熬啊。
第三百零一年
幽雪，今天是你生日。
我要去找你了。
小玄把我抬到树下，靠在你碑上。
我能感觉到你。
就在我身边。
“幽雪，我来了。”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我知道，你在等我。
墨渊的日记，被墨小玄发现了。
她翻开那本薄薄的册子，一页一页地看，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从来不知道，父亲这么爱母亲。
那本册子，被墨小玄小心地保存起来。
一代一代传下去，成了墨家的传家宝。
每一代后人，都会在老祖宗生日那天，翻开那本册子，读几页。
然后，他们会来到树下，对着碑说几句话。
“老祖宗，父亲想您了。”
“老祖宗，我们都想您了。”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那是沈幽雪在回应。
她知道。
她都知道。
番外十八：小白的记忆
小白活了很久。
久到它都快忘记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了。
但它永远记得，那个把它从蛇蛋里孵出来的小女孩。
她叫墨小玄。
那时候，小玄才五岁，扎着两个小辫子，眼睛亮亮的，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她把蛇蛋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小白，快快长大！”
小白破壳而出的那天，小玄高兴得跳了起来。
“爹爹！娘亲！小白出来了！”
她把小白捧在手心，轻轻抚摸着。
小白觉得好温暖。
那种温暖，不是身体上的，是心里的。
从那以后，小白就一直缠在小玄的手腕上。
它看着她修炼，看着她吃饭，看着她睡觉。
有时候，小玄会把它取下来，放在桌上，跟它说话。
“小白，你知道吗？我今天学会了新的法术！”
“小白，你说娘亲会不会喜欢我送她的礼物？”
“小白，我好想你变成人形，这样我就可以抱抱你了。”
小白吐了吐信子，表示回应。
虽然它不知道小玄在说什么，但它喜欢听她说话。
她的声音，像银铃一样好听。
后来，小玄长大了，成了神帝。
小白也长大了，变成了圣兽。
小玄站在阳光下，笑着看它。
“小白，你真厉害。”
小白得意地昂起头。
那是当然！
再后来，小白进化成了神兽，化成了人形。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样子，有些紧张。
她会喜欢吗？
她走出房间，来到小玄面前。
小玄看着她，愣住了。
“你……你是小白？”
小白点点头，脸红了。
“主人，是我。”
小玄的眼睛亮了，冲上来抱住她。
“小白！你好漂亮！”
小白的心，跳得好快。
“主人，你喜欢吗？”
小玄用力点头。
“喜欢！当然喜欢！”
小白笑了，笑得很开心。
后来，小白嫁给了小玄。
成亲那天，她穿着红色的嫁衣，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
她想起自己还是蛇蛋的时候，被小玄捧在手心里。
她想起自己还是小蛇的时候，缠在小玄的手腕上。
她想起自己还是圣兽的时候，站在小玄身边保护她。
现在，她是小玄的妻子了。
她走出房间，来到礼堂。
小玄站在红毯的另一端，笑着看她。
“小白，你真美。”
小白笑了，眼眶红了。
“主人……”
小玄走上前，握住她的手。
“叫我小玄。”
小白点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小玄。”
两人拜堂成亲，交换了信物。
小白给小玄的，是一片蛇鳞。
那是她最坚硬的一片鳞，可以抵挡任何攻击。
小玄给她的，是一枚玉佩。
上面刻着两个字：“小白。”
小白把玉佩贴在胸口，觉得好温暖。
后来，小白生了孩子。
那是个男孩，叫墨小宝。
小宝长得很像小玄，眼睛亮亮的，笑起来很好看。
小白每天抱着他，给他讲故事。
“小宝，你知道吗？你父亲小时候，可调皮了……”
小宝听得咯咯笑。
小白也笑了。
后来，小宝长大了，娶了妻，生了子。
小白也老了。
但她还是会每天去那棵大树下，坐在碑前，陪小玄说话。
“小玄，今天天气真好。”
“小玄，小宝又生了个儿子，长得很像你。”
“小玄，我想你了。”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小白知道，小玄在回应她。
后来，小玄也走了。
小白把她葬在树下，靠在碑上，哭了很久。
“小玄，你怎么不等我……”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小白抬起头，看着树冠。
“你说什么？”
树叶继续沙沙作响。
小白听懂了。
小玄说：“小白，好好活着。替我看这个世界。”
小白擦干眼泪，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从那以后，小白就一直活着。
她看着小宝长大，看着小宝成亲，看着小宝有了孩子。
一代又一代，一年又一年。
她活了很久，久到她都快忘记自己多少岁了。
但她一直没有忘记，小玄的话。
好好活着。
替她看这个世界。
后来有一天，小白站在树下，看着那些碑。
碑，已经很多了。
小玄的，小宝的，小宝孩子的，小宝孩子孩子的……
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了。
小白笑了。
“小玄，你的后人，真多啊。”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小白知道，小玄在回应她。
她抬起头，望着天空。
天空很蓝，飘着几朵白云。
“小玄，我该走了。”
“活了这么久，也该休息了。”
“你放心，我会去找你的。”
她化作一道白光，缓缓升空。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光芒突然出现，落在她身边。
光芒散去，露出一个黑衣女子的身影。
是小玄。
小白愣住了。
“小玄……你……”
小玄走上前，握住她的手。
“小白，我来接你了。”
小白的眼眶红了。
“好孩子……”
小玄笑了。
“走吧，我们一起。”
两人化作两道光芒，消失在天空中。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仿佛在送别她们。
番外十九：墨新的一天
墨新是墨家的第三百零一代家主。
他每天的生活，很有规律。
卯时，起床。
他洗漱完毕，第一件事就是去那棵大树下，给老祖宗磕头。
“老祖宗，早安。”
然后，他会给每一座碑擦一遍。
碑很多，密密麻麻，擦完需要一个时辰。
但他从不觉得累。
每擦一块碑，他都会念一遍碑上的名字。
“沈幽雪，墨渊，墨小玄，白小白，墨小宝，小白二号，墨小贝……”
念到不认识的名字，他会停下来，仔细看看碑上的小字。
“墨无忧，沈幽雪第五十代后人，生于神历三万年，卒于神历三万六千年。一生行善，造福一方。”
墨新点点头，继续擦下一块。
“墨无惧，沈幽雪第五十代后人，生于神历三万年，卒于神历三万五千年。战死于混沌之战，以身殉道。”
墨新的手停了一下。
战死。
以身殉道。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擦。
擦完碑，他会坐在树下，吃早饭。
早饭很简单，一碗粥，一个馒头，一碟咸菜。
他一边吃，一边跟碑说话。
“老祖宗，今天天气真好。”
“老祖宗，隔壁家的张婶又生了个大胖小子。”
“老祖宗，我昨天梦到您了。您穿着一身红衣，站在阳光下，笑着看我。我好想抱抱您，但怎么也够不着。您知道吗？我急得都哭了。”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墨新笑了。
“您听到了，对不对？”
树叶继续沙沙作响。
墨新觉得心里暖暖的。
吃完早饭，他去处理墨家的事务。
墨家虽然不像以前那么辉煌了，但在神界还是有头有脸的家族。
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有人来求助，有人来送礼，有人来挑衅。
墨新应对自如，从不慌乱。
他是墨家的家主，不能给老祖宗丢脸。
午时，他回家吃饭。
他的妻子叫柳儿，是个温柔贤惠的女子。
两人成亲三年了，感情很好。
“相公，今天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你做的我都喜欢。”
柳儿笑了，去厨房做饭。
墨新坐在桌前，看着妻子的背影，觉得很幸福。
他想起了老祖宗。
老祖宗，也有一个很爱她的人吧？
那个叫墨渊的人。
听说，他每天都会去老祖宗碑前坐着，一坐就是一整天。
听说，他每年都会在老祖宗生日那天写一篇日记，写了三百年。
听说，他走的时候，是靠在老祖宗碑上的，嘴角带着笑。
墨新觉得，那才是真正的爱情。
吃完午饭，他会午休一会儿。
然后，他会去练功。
他是神帝级别的强者，在神界算是顶尖了。
但他觉得还不够。
老祖宗可是神界至尊，他连老祖宗的零头都比不上。
他得更努力才行。
酉时，他回家吃晚饭。
吃完晚饭，他会带着妻子去树下散步。
两人手牵着手，走在碑林间，轻声说着话。
“柳儿，你看这块碑，是老祖宗的。”
“老祖宗好厉害啊。”
“是啊，她是我们墨家的骄傲。”
“相公，你以后也会很厉害的。”
墨新笑了。
“我会努力的。”
戌时，他回到房间，开始写日记。
这是他每天最后一项工作。
他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字迹工整。
“神历五万年，三月初三，晴。”
“今天又是平静的一天。”
“给老祖宗磕了头，擦了碑，处理了家族事务，练了功，和柳儿散了步。”
“一切都很顺利。”
“唯一让我在意的，是昨晚那个梦。”
“我梦到老祖宗了。”
“她穿着一身红衣，站在阳光下，笑着看我。”
“我想走过去，但怎么也走不到她身边。”
“我急得哭了。”
“然后我就醒了。”
“醒来的时候，脸上湿湿的，是泪。”
“老祖宗，我好想见您一面。”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也好。”
“您知道吗？我从小就听您的故事长大。”
“您的每一个故事，我都倒背如流。”
“您是我最崇拜的人。”
“也是我最想见的人。”
“老祖宗，您在那边还好吗？”
“有没有想我们？”
“我们都很想您。”
“真的很想。”
写完日记，墨新合上本子，吹灭了灯。
他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
月光如水，洒在床前。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他又看到了那个红衣女子。
她站在阳光下，笑着看他。
“好孩子，你做得很好。”
墨新的眼眶红了。
“老祖宗……”
沈幽雪走上前，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别哭，孩子。我一直都在你们身边。”
墨新用力点头。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沈幽雪笑了，化作一道红光，消失在远方。
墨新睁开眼，发现天已经亮了。
他坐起身，望向窗外。
窗外，阳光正好。
他笑了。
“老祖宗，早安。”
番外二十：永远的守护
神月走了以后，神界少了一个守护者。
但墨家，多了一个传说。
传说，每到月圆之夜，那棵大树下会出现两道光芒。
一道金色，一道红色。
两道光芒在树下盘旋，像是在跳舞，又像是在说话。
传说，那是神月和沈幽雪，回来看望后人了。
传说，如果有人在树下许愿，愿望就会实现。
但必须是真诚的愿望。
必须是关于爱的愿望。
无数人来到那棵大树下，许下各种各样的愿望。
“老祖宗，求您保佑我这次历练平安归来。”
“老祖宗，求您保佑我母亲早日康复。”
“老祖宗，求您保佑我和她白头偕老。”
每一个愿望，都真诚无比。
每一个愿望，都关于爱。
而每一个愿望，都实现了。
有人说，那是老祖宗显灵了。
有人说，那是神月在帮忙。
也有人说，那只是巧合。
但墨家的人知道，那不是巧合。
那是老祖宗的爱。
永远守护着他们的爱。
墨新老了。
他的头发白了，背也驼了。
但他还是会每天去那棵大树下，给老祖宗磕头，擦碑，说话。
他的儿子墨承，已经长大了，可以接替家主的位置了。
这天，墨新把墨承叫到身边。
“承儿，我要走了。”
墨承愣住了。
“父亲，您……”
墨新笑了。
“别难过。我活了这么久，也该休息了。”
他顿了顿，道：“承儿，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放弃。老祖宗会保佑我们的。”
墨承用力点头。
“我记住了，父亲。”
墨新满意地点点头。
“好。带我去树下吧。”
墨承把他抬到树下，靠在一座碑上。
那座碑，是墨终的。
墨终，他的义父。
墨新闭上眼睛，感受着风吹过脸颊。
“义父，我来了。”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墨新笑了。
他知道，义父在等他。
“老祖宗，我也来了。”
树叶继续沙沙作响。
墨新知道，老祖宗也在等他。
他闭上眼睛，安详地睡去。
再也没有醒来。
墨承跪在碑前，磕了三个头。
“父亲，您放心。我会把墨家发扬光大的。”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墨承抬起头，望着天空。
天空中，三道光芒闪过。
一道金色，一道红色，一道白色。
墨承知道，那是神月，老祖宗，还有小白。
她们来接父亲了。
他笑了。
又过了很多年。
墨家，依旧兴旺。
那棵大树，依旧郁郁葱葱。
碑，依旧密密麻麻。
每一代家主，都会在继位那天，来到树下，给老祖宗磕头。
然后，他们会讲一个老祖宗的故事，给下一代听。
故事很长，很长。
从沈幽雪出生，到她成为神界至尊。
从她封印混沌之主，到她和墨渊相爱。
从她有了孩子，到孩子有了孩子。
一代又一代，一年又一年。
故事，永远不会结束。
因为爱，永远不会消失。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那是树在说话。
“今天天气很好。”
“孩子们都很好。”
“我想你们了。”
碑静静立着，无声回应。
树知道，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永远。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