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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婚礼草草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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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草草收场。
皇帝当场下旨，将欧阳俊和沈秋月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第二天早朝，皇帝当众宣布了对两人的处置。
欧阳俊，削去王爵，贬为庶民，终身监禁。
沈秋月，剥夺一切封号，打入冷宫，永世不得翻身。
柳氏因参与谋害嫡女，同样被下狱，与女儿关在一起。
至于沈天海，虽然他没有直接参与，但宠妾灭妻，纵容妾室害死原配，也是罪责难逃。皇帝念在他昔日战功的份上，没有重罚，只是夺了他的将军之位，令其闭门思过。
消息传出，京城震动。
但没有人同情欧阳俊和沈秋月。
坏事做尽，如今遭到报应，活该。
大牢中，沈秋月蜷缩在角落里，满脸泪痕。
她的脸毁了，名声毁了，一切都毁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明明那么努力，那么用心地算计，为什么最后还是输了？
输给那个被她踩在脚下的废物？
“月儿。”柳氏的声音响起，她被狱卒推了进来，摔在地上。
“娘！”沈秋月扑过去，抱住她，“娘，我们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死？”
柳氏抱着她，眼中也满是绝望。
她从一个丫鬟熬到今天，好不容易被扶正，以为可以享福了，结果转眼就进了大牢。
都是那个沈幽雪！
“月儿，别怕。”她咬着牙道，“我们不会死的。秦王虽然被废了，但他毕竟是皇子，皇帝不会杀他的。我们跟着他，总能活下来。”
沈秋月摇摇头：“不，娘，你不懂。沈幽雪不会放过我们的。她是诡宗宗主，她想让我们生不如死，我们就真的会生不如死。”
柳氏的身子一僵。
是啊，诡宗宗主。
那个传说中的存在，如今成了她们的催命符。
“月儿，我们……”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牢门被打开，一个红衣女子走了进来。
正是沈幽雪。
沈秋月和柳氏看到她的瞬间，脸色煞白，浑身颤抖。
“你……你来做什么？”沈秋月尖声道。
沈幽雪微微一笑：“来看看我的好妹妹，还有这位好继母啊。”
她走到沈秋月面前，蹲下身子，细细打量着她。
“妹妹，你当初给我下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沈秋月的眼中满是恐惧，说不出话来。
“你让欧阳俊剖开我肚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沈秋月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你把我扔在乱葬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沈秋月终于崩溃，扑通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饶了我吧！求你了！”
沈幽雪看着她的样子，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当初原身被剖腹取子的时候，也曾这样求过她们。但她们呢？她们只是冷眼看着，甚至还嫌她叫得太吵，让人堵住她的嘴。
“饶了你？”沈幽雪轻笑一声，“沈秋月，你觉得可能吗？”
沈秋月的身子一僵，眼中满是绝望。
沈幽雪站起身，看向柳氏。
柳氏浑身颤抖，也跪了下来：“宗主，老奴错了，老奴真的错了！求您看在老奴年纪大的份上，饶了老奴吧！”
沈幽雪冷笑：“年纪大？你害死我母亲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年纪大？你帮着沈秋月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年纪大？”
柳氏说不出话来。
沈幽雪看着她们，淡淡道：“放心，我不会杀你们。杀了你们，太便宜你们了。”
她从袖中取出两枚丹药，递给狱卒。
“让她们服下。”
狱卒恭敬地接过，强行给沈秋月和柳氏灌了下去。
两女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
“你给我……给我们吃了什么？”沈秋月惊恐地问。
沈幽雪微微一笑：“蚀骨丹。服下后，每日子时，全身骨头都会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痛不欲生。这痛苦，会持续一个时辰。而且，无药可解。”
沈秋月和柳氏的脸彻底白了。
“好好享受吧。”沈幽雪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两女凄厉的哭喊声。
但她连头都没回。
……
处理完沈秋月和柳氏后，沈幽雪的心情轻松了许多。
接下来，该去看看那个小团子了。
她来到墨家，还没进门，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扑了过来。
“姐姐！宝宝好想你！”
沈幽雪接住他，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姐姐也想你。”
墨小玄在她怀里蹭了蹭，忽然想到什么，仰起小脸道：“姐姐，爹爹说，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见面了！”
沈幽雪挑眉：“哦？为什么？”
墨小玄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因为爹爹说，他要留在京城了！”
沈幽雪一愣。
墨渊要留在京城？
她看向院子深处，那个一身黑衣的男人正负手而立，目光落在她身上，深邃而复杂。
“墨先生要留在京城？”她问道。
墨渊点点头：“有些事情要处理，会留一段时间。”
沈幽雪若有所思。
这个墨渊，身份神秘，修为深不可测，他留在京城，是为了什么？
不过她没有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也不例外。
“那以后小团子可以经常来找我玩了。”她笑着对墨小玄说。
墨小玄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墨渊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这个女人，对小玄是真好。
他走上前，淡淡道：“多谢宗主照顾小玄。”
沈幽雪摆摆手：“叫我幽雪就好。宗主宗主的，听着别扭。”
墨渊点点头：“幽雪。”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沈幽雪的心莫名漏跳了一拍，但很快恢复平静。
“墨先生，小团子，我先回去了。过几天再来看你们。”她放下墨小玄，准备离开。
“姐姐再见！”墨小玄依依不舍地挥手。
沈幽雪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去。
墨渊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这个女人，总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
日子一天天过去。
沈幽雪正式成为炎龙国国师，在京城建立了诡宗的分部。
医门、丹门、器门、玄门，四门齐开，吸引了无数人前来求医问药。
诡宗的名声，越来越大。
欧阳俊和沈秋月，被关在大牢里，每日承受着蚀骨丹的痛苦。据说沈秋月几次想要自尽，但都被救了下来。沈幽雪说过，要让他们生不如死，那就真的生不如死。
沈天海被夺去将军之位后，闭门思过，据说日日以酒浇愁，整个人憔悴了许多。
至于柳氏，听说在大牢里疯了，日日念叨着“有鬼”“别找我”，模样凄惨。
这些都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沈幽雪并不怜悯。
……
这天，沈幽雪正在丹门炼丹，墨小玄又跑来了。
“姐姐！姐姐！大事不好了！”他气喘吁吁地喊道。
沈幽雪放下手中的药材，问道：“怎么了？”
墨小玄的小脸上满是焦急：“爹爹他……他不见了！”
沈幽雪一愣：“不见了？”
墨小玄点点头，眼眶泛红：“早上醒来，爹爹就不在了，只留下一封信。宝宝看不懂，姐姐快帮宝宝看看！”
他递上一封信。
沈幽雪接过，展开一看，眉头微微皱起。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小玄，爹爹有要事离开，短则数月，长则一年。你在京城，跟着幽雪姐姐，要乖乖听话。爹爹回来接你。”
沈幽雪沉默了。
这个墨渊，就这么把儿子扔给她了？
墨小玄仰着小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姐姐，爹爹是不是不要宝宝了？”
沈幽雪心中一软，蹲下身子抱住他：“怎么会？你爹爹只是有事要忙，忙完就来接你。这段时间，你就跟着姐姐，好不好？”
墨小玄用力点头，小脸上露出笑容：“好！”
沈幽雪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心中却在想，墨渊到底去做什么了？
不过，既然他信任她，把儿子托付给她，她就一定会照顾好小团子。
至于其他的，等他回来再说吧。
……
一年后。
京城，诡宗分部。
沈幽雪站在院子里，看着满树的梨花，心中感慨万千。
一年了。
一年前，她回到京城，手刃仇人，成为国师。一年来，她将诡宗发展得更加壮大，医门、丹门、器门、玄门，四门齐开，名扬天下。
欧阳俊和沈秋月，还在大牢里。一年的折磨，让他们形销骨立，人不人鬼不鬼。沈秋月已经彻底疯了，日日念叨着“有鬼”，欧阳俊则沉默得像块石头。
沈天海死了，死于酗酒过度。死前，他托人给她带了一句话：“对不起。”
沈幽雪听后，沉默了很久。
她不知道原身会不会原谅他，但她不会。
有些伤害，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去的。
“姐姐！”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墨小玄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一年过去，他长高了不少，但还是一样软萌可爱。
“姐姐，宝宝今天炼了一炉丹！”他献宝似的捧着一个玉瓶，“五品聚灵丹，十颗！”
沈幽雪接过看了看，赞道：“不错，小团子越来越厉害了。”
墨小玄得意地扬起小下巴，然后又想到什么，小声道：“姐姐，爹爹说什么时候回来啊？”
沈幽雪摇摇头：“不知道。但他答应过会来接你，就一定会来。”
墨小玄点点头，但眼中还是有一丝失落。
一年了，爹爹一点消息都没有。
沈幽雪看在眼里，心疼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宗主！有人闯进来了！”一个弟子匆匆来报。
沈幽雪眉头一皱，抱起墨小玄走出院子。
院中站着一个黑衣人，身形高大，面容冷峻，正是阔别一年的墨渊。
只是此刻的他，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如纸，摇摇欲坠。
“爹爹！”墨小玄惊呼一声，就要扑过去。
沈幽雪连忙拦住他，快步上前扶住墨渊。
“你怎么了？”她问道。
墨渊看着她，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回来了……来接你们……”
话音刚落，他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沈幽雪连忙扶住他，检查他的伤势。
这一查，她的脸色变了。
墨渊的伤，太重了。
五脏六腑皆有损伤，经脉断裂大半，灵力几乎耗尽。这样的伤，换做普通人，早就死了。
他居然能撑到这里，简直是奇迹。
“小团子，你爹爹受伤了，姐姐要救他。你先出去等着，好不好？”沈幽雪对墨小玄道。
墨小玄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懂事地点点头，被蓝楚楚带了出去。
沈幽雪深吸一口气，开始施救。
……
三天三夜后。
墨渊终于醒了过来。
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略显疲惫的容颜。
“你醒了？”沈幽雪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墨渊看着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多谢。”他的声音同样沙哑。
沈幽雪摆摆手：“不用谢。你托付给我的是儿子，又不是别的东西。救你是应该的。”
墨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其实，我见过你。”
沈幽雪一愣：“什么？”
墨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缓缓道：“五年前，乱葬岗。”
沈幽雪的瞳孔猛然收缩。
五年前，乱葬岗？
墨渊继续道：“那晚，我去乱葬岗处理一些事情，正好看到你醒来。你打退野狗，捂着肚子离开。我想追上去，但有事在身，只能作罢。后来我一直在找你，但怎么也找不到。”
沈幽雪沉默了。
原来，他们五年前就见过。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她问道。
墨渊摇摇头：“一开始不敢确定。后来确定了，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看着沈幽雪，眼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幽雪，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小玄他……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沈幽雪愣住了。
墨小玄不是墨渊的亲生儿子？
那他是谁？
墨渊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
五年前，他在乱葬岗，看到两只毒灵鳄叼着两个婴儿。他击毙毒灵鳄，救下那两个婴儿。其中一个已经没了气息，另一个还活着，就是小玄。
他知道这两个婴儿来历不凡，便收养了小玄，将他当作亲生儿子抚养。同时一直在寻找他们的母亲，但始终没有线索。
直到那天在丹门，他看到沈幽雪的第一眼，就觉得眼熟。后来仔细回想，才想起那晚在乱葬岗见过她。
“小玄，是你的儿子。”墨渊看着沈幽雪，一字一句道。
沈幽雪的身子僵住了。
小团子，是她的儿子？
是那个被欧阳俊剖腹取出的孩子之一？
她想起那日，她被剖腹取子，两个浑身是血的胎儿被取出。后来毒灵鳄出现，叼走了那两个孩子。
她以为他们死了。
原来，还有一个活着。
原来，那个整天粘着她、叫她姐姐的小团子，是她的亲生儿子！
沈幽雪的眼泪，夺眶而出。
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流泪。
“他在哪？”她的声音颤抖。
墨渊道：“在外面。”
沈幽雪转身就往外跑。
院子里，墨小玄正蹲在地上，小手在地上画着什么。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沈幽雪，眼睛一亮。
“姐姐！”
他扑过来，抱住她的大腿。
沈幽雪蹲下身子，紧紧抱住他，泪流满面。
“小团子……小团子……”
墨小玄被她抱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乖乖地任她抱着。
“姐姐，你怎么哭了？”他小声问道，伸出小手擦她的眼泪。
沈幽雪摇摇头，哽咽道：“没什么，姐姐是太高兴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软乎乎的小团子，心中涌起无尽的爱意。
这是她的儿子。
她以为已经失去的儿子。
原来，他一直都在她身边。
“小团子。”她轻声道。
“嗯？”
“以后不要叫我姐姐了。”
墨小玄眨眨眼睛：“那叫什么？”
沈幽雪抱紧他，声音温柔而坚定。
“叫娘亲。”
墨小玄愣住了。
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小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娘亲！”
他扑进沈幽雪的怀里，开心得像只小鸟。
沈幽雪抱着他，泪水止不住地流。
这一刻，她等了太久太久。
墨渊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欣慰的笑意。
他转身，准备悄悄离开。
“站住。”沈幽雪的声音响起。
墨渊停下脚步。
沈幽雪抱着墨小玄走过来，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谢谢你，救了我儿子。”
墨渊摇摇头：“不用谢。能遇到你们，是我的幸运。”
沈幽雪沉默片刻，忽然道：“墨渊，你有没有想过，留下来？”
墨渊一愣。
沈幽雪看着他，眼中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小团子需要父亲。我……也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墨渊的眼中闪过惊喜。
“你的意思是……”
沈幽雪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墨渊反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柔情。
墨小玄看看自家娘亲，又看看自家爹爹，小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他拉长声音，“原来你们要给宝宝生小妹妹了！”
沈幽雪：“……”
墨渊：“……”
两人相视一眼，都笑了。
墨小玄开心地拍手：“好耶！宝宝要有小妹妹了！”
沈幽雪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眼中满是笑意。
阳光洒落，照在三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