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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将军归西 什么宝贝, ...


  •   将军府内,闲武一脸肃杀,端坐于正堂门口中间,身姿笔挺如松。手中紧握着一根长棍,棍身泛着冷硬的光。身旁的无疲双手稳稳捧着一柄长枪,枪尖锋利,寒芒闪烁。

      战承武刚迈进门槛,这剑拔弩张的气场便扑面而来,像一堵无形的墙。他脚步猛地一滞,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嘴唇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小武,您听我解释……”

      战承闲还在那幸灾乐祸:“你完喽!”

      闲武:“说。”

      战承武的将军气质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怕媳妇的夫君。他颤抖着手解释:“我本想给你个惊喜,毕竟这么多年不见,想必您是想我的,所以我就……”

      “就故意不回家书长达二个月。”闲武阴森道。

      “是……”战承武这个缩成一只无辜的小仓鼠,唯唯诺诺道。

      闲武“嚯”地站起身,额角青筋暴起,手中木棍高高扬起,怒吼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就在木棍即将脱手而出的千钧一发之际,战承武慌了神,猛地将战承闲举到身前,把他当作盾牌,大声求饶:“小武,饶命啊!我错了!”

      这变故来得猝不及防,晏栖潇见状,刚迈出步子阻拦。

      虽说棍子不大,但如果正中脑门,那可不是能开玩笑的。

      战承闲害怕了,赶忙求饶道:“爹爹,饶命啊!”

      这一喊,让闲武扬着木棍的动作瞬间定格,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那压抑不住的怒火仿佛要将周遭炸上天。

      见闲武定格,晏栖潇又默默撤回步子,生怕对方误伤。

      闲武俯视着战承武,冷厉道:“放他下来。”

      战承武:“小武……”

      闲武:“放下!”

      放下来就是个死。战承武破罐子破摔:“不放,除非你原谅我。”

      战承闲喊:“无耻啊!”

      闲武:“再不放,你这辈子就别想踏进这个家门半步!。”

      不放还是个死。战承武怕了,道:“别!我放。”

      他把战承闲放回晏栖潇身边,对着晏栖潇拱手作揖:“见笑,见笑。”紧接着,他又去院落拿出搓衣板,在正中间跪下,大喊道:“小武,为夫错了!”

      堂堂大将军,跪搓衣板,实属罕见。世面短浅的清浅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无赖见此,问道:“新来的?”

      无连:“算是。”

      闲武顺手扔掉木棍,抄起无疲手中的长枪,一步一步朝着战承武逼近,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踩在人心尖上。

      战承武还抱有一丝希望,还在不停求饶道:“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然而,闲武仿若未闻,脚步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势。

      见此情形,战承武哪里还敢停留,转身撒开腿就跑,边跑边声嘶力竭地大喊:“小武!媳妇!夫人!为夫知错啦!看在有外人的份上,饶了我吧!”

      闲武舞动长枪,把枪尾对准了战承武,活像拎着根鸡毛掸子似的追上去,厉声喝道:“什么外人?那是小闲的夫君!站住!”

      战承闲还在摆手附和:“父亲保重!有空回家吃饭啊!”

      不知为何,晏栖潇心里好爽。

      …………

      半个时辰后,战承闲同四位侍从、一位殿下在院中烤羊肉喝酒,他割下一片羊肉,放进无赖碗里,道:“无赖哥,你吃!你这几年肯定累坏了,明日我带你去玩啊!”

      无赖:“谢少爷,将军听闻少爷成婚,特地从栖城那淘来一件宝物,将军一路揣在怀里,可宝贝了。”

      栖城,位于大清边境的重城,它不只是一座规模宏大的城池,更是大晏国防体系中至关重要的防线。

      晏栖城之名便源于此。

      当年,先皇后为了凸显太子之位志在必得,特意选取这座边境大城的名字,为嫡子命名,其深意不言而喻,这是在向后宫宣告,储君之位早已落定,任何人妄图染指都只是徒劳。

      闻言,战承闲两眼放光:“是什么啊?”

      无赖:“属下不知,看时辰应该差不多了,少爷现在便可去向将军讨要。”

      话音刚落,战承武捂着臀部,鼻青脸肿地走过来:“老子在外头挨打,你们在这烤羊腿!还喝酒!不对,这酒哪里来的。”

      战承闲理直气壮道:“你包袱里淘的。”

      战承武:“逆子!这可是栖城好酒,我都没舍得喝!”说着还去抢战承闲的酒壶。

      战承闲一脸委屈:“爹!父亲骂我,还抢我酒!”

      跟着走过来的闲武:“嗯?”

      战承武递回去道:“小闲爱喝就多喝点,不用管为父死活。”

      闲武蹲下来朝头顶就是一拳。

      战承武被打的嘴歪眼斜,一脸无辜:“小武,我又咋了。”

      闲武:“战场上的都是烈酒,怎可让小闲多喝!”

      战承武委屈巴巴,转头对自家逆子道:“小子,好喝也别多喝,喝两口得了,给你爹我留点。”

      战承闲:“哦。”

      战承武一起身,目光一扫,瞧见他们一人拿着一个酒壶,顿时瞪大了眼睛,快步上前,满脸心疼道:“不是,殿下喝就算了,怎么连他们俩,不对,他们三,人手一壶 !”

      闻言,清浅默默放下酒壶,其他三人纹丝不动。

      战承闲:“喝酒要一起喝,当然全都有啦。”

      战承武猛锤胸口,心疼到不行:“老子的酒啊,逆子啊。”

      战承闲喝一口酒,委屈巴巴道:“爹……”

      怕又挨打,战承武立马捂住战承闲的嘴道:“好孩子,干得好。”

      清浅跟没见过世面似的,满脸惊愕。

      无赖抿了口酒,淡声道:“习惯就好。”

      战承闲伸出手,眼睛亮闪闪的:“我的宝贝呢?”

      战承武退后一步,眼神飘忽不定,似在心虚,道:“宝贝?什么宝贝?”

      战承闲:“别藏着掖着了,无赖哥都告诉我了。”

      战承武对无赖,道:“叛徒!”又对战承闲道:“有也不是给你的。”

      战承闲:“啊?”(⊙▽⊙ )?

      “不是给我的,那还能给谁?”战承闲心想。

      战承武一边淘一边凑到晏栖潇耳畔,压低声音,用气声说道:“殿下,我家犬子想必不好收拾,小将特地从栖城寻来了上好的秘制润膏,听当地人说质地细腻,触感极佳。来,拿着,晚间回去不妨一试。”

      闻言,晏栖潇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连耳尖都泛起粉色,下意识低下头。战承武见他光愣着不拿,催促道:“愣着做什么,拿着啊,要是被那臭小子知道,今晚下手就悬了!”

      战承闲满心好奇,忍不住凑过去。谁料战承武眼疾手快,一下把东西塞进晏栖潇怀里。

      战承闲伸手去扒拉,却被晏栖潇躲开。

      战承闲伸手讨要:“什么啊!给我看看!”

      晏栖潇心虚躲开:“没什么。”

      闲武没好气道:“你又在搞什么?”

      战承武:“小武,出我战大之手,绝对是世间极品。”

      战承闲不依不饶:“给我看看。”

      晏栖潇又躲。

      闲武目光如炬,直直地落在晏栖潇脸上,捕捉到对方脸上细微的神情变化后,心里已然明了。他微微扬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缓缓开口道:“无耻。”

      战承闲一听,更好奇了,他问闲武:“什么啊?”

      闲武:“好东西。”

      战承闲一愣,望向其他四人,见侍从们左顾右盼,一脸心虚。

      战承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