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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选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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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品日
“谢特！” 南音（关悦）看着桌上堆得满满当当的选品，心里忍不住爆了粗口。关悦以前从来没参与过选品，对质量审核一窍不通，偏偏这领域在她原来的生活里也是盲区。原切牛肉卷、夹心饼干、芬迪联名伴手礼…… 目光扫过这些样品，她突然停在那盒印着奢侈品 logo 的伴手礼上 —— 奢侈品她多少还是懂点的。
“小冉，把芬迪的品牌授权书拿给我看看。” 关悦（南音）伸手示意她递过来。
小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悦姐，之前咱们直播都是这么播的呀。网友就吃这一套，觉得买的是奢侈品，送出去有面子，销量才好。” 她这话，明摆着是在告诉我这是行业 “潜规则”。
“不行。” 南音（关悦）把伴手礼推到一边，语气坚定，“你们这是把消费者当傻子耍吗？他们愿意买单，大多是因为信任主播。我不能为了销量丢了诚信，这个品必须去掉。” 虽说找到 “破绽” 可能帮她变回去，但用欺骗消费者的方式换取机会，南音做不到。剩下的都是些简单的食品，她大致翻看了配料表和生产日期，确认没明显问题后，便交给小冉处理。
直播日
果然，名人效应不是盖的。直播时她根本不用费力讲品，只需要坐在旁边保持微笑，偶尔拿起样品试吃两口，公屏上的下单提示就没停过。
“3、2、1，上链接！” 随着副播的喊声，库存瞬间飘红。“啊，没了？这么快！” 关悦（南音）配合着露出惊讶的表情，副播立刻给她递了个眼神，心领神会，对着镜头柔声道：“还有好多宝宝没抢到呢，再开几单好不好？”
另一个主播芳芳马上接话，装作为难的样子：“哎呀悦姐，这价格已经压到最低了，厂家没给那么多权限呀～” 副播又朝她眨眨眼，悄悄举起一块写好台词的牌子。她照着念：“以我的名义联系厂家，今天必须再给我上 500 单！绝不能让我的宝宝们白等！”
这话一出，公屏瞬间炸了锅，“悦姐威武”“支持悦姐” 的评论刷满屏幕，没抢到的网友纷纷下单，库存很快又被清空。直播结束时，运营小方 “砰” 地打开一瓶香槟，兴奋地喊道：“恭喜悦姐！又破纪录了！今天营业额已经到 10 亿元！” 周围的工作人员纷纷鼓掌，关悦（南音）双手合十，微微鞠躬：“大家才辛苦，谢谢你们。”
转身时，她无意间瞥见小冉的表情 —— 她嘴角挂着笑，眼神里却藏着几分复杂，和其他人的雀跃格格不入。
第二天
刺耳的电话铃声把南音（关悦）从睡梦中惊醒，她迷迷糊糊接起，小冉焦急的声音瞬间穿透听筒：“悦姐！你怎么才接电话啊！大事不好了！咱们的直播间被人曝光了，说咱们卖的是假牛肉卷，还有质检报告！”
最后几个字像惊雷一样炸在南音（关悦）耳边，她瞬间清醒 —— 难道这就是关悦人生里的 “关键节点”？“别慌，我现在就去公司。” 关悦（南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小冉却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镇定。
南音（关悦）匆忙收拾好下楼，本想让 “老公” 送她去公司，可客厅里空无一人，连平时早早来准备早餐的保姆都没出现。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她皱了皱眉，只好打车去公司。
刚到公司楼下，小冉就迎了上来，关悦（南音）一边往会议室走，一边催她：“什么情况？简单说清楚。”
“就是有个客户在网上曝光，说咱们卖的原切牛肉卷其实是合成肉，还晒出了质检报告，证据确凿。现在所有买家都要求假一赔十，财务正在统计违约金。而且……” 小冉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而且您的私生活也被扒了，说您之前立的幸福人设都是假的，婚姻早就岌岌可危，连您儿子的社交账号都被翻出来了……” 她说着，偷偷观察关悦（南音）的脸色。
“呵，真是墙倒众人推。” 关悦（南音）冷笑一声，“昨天刚卖完牛肉卷，今天质检报告就出来了？未免也太巧了。” 若是以前那个性格软弱的关悦，遇到这种事恐怕早就崩溃了，可现在是她南音。既然老天让她来 “拯救” 她，就必须揪出幕后黑手！
走进会议室，关悦（南音）着直播团队的工作人员，冷静地下达指令：“第一，立刻发布道歉声明，先表明咱们的态度；第二，派人去牛肉卷厂家调研，查清楚问题出在哪，下午必须回来汇报；第三，财务尽快统计赔款数额，逐一联系客户理赔，不能让消费者受委屈。” 大家不敢耽搁，立刻分头行动。
“悦姐，那我能做些什么？” 小冉凑上来，眼神里满是 “殷切”。
关悦（南音）瞥了她一眼，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啪” 地摔在桌上：“你？你这两年把我‘老公’照顾得挺周到啊。” 照片上，是小冉和关悦丈夫亲密的画面 —— 从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她就觉得小冉不对劲，特意找了私家侦探，没想到真查到了婚外情的证据。
小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惊恐地后退一步，跌坐在地上，照片散了一地：“你！你是谁？你根本不是关悦！”
关悦（南音）双手插兜，俯身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就是你的关悦姐啊～不过，你最好识相点，把你在背后做的小动作都交代清楚，不然我就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跟网友哭诉一下，我是怎么被‘小三’伤害的。” 她故意装出无辜的样子，摊了摊手。
小冉慌忙捡起照片，连滚带爬地跑出了会议室。
南音立刻给一宁打了电话：“一宁，你得帮我个忙，查一下咱们牛肉卷的发货仓库……” 交代完细节，她打开手机，找到关悦儿子的社交账号 —— 里面全是他抱怨母亲从不管他、从未参加过家长会的内容，甚至提到自己有抑郁症，而关悦对此一无所知。
“呵呵，真是一丘之貉。” 关悦（南音）心里发凉，原来之前丈夫说 “你不用操心孩子”、“孩子喜欢住校”，全是为了日后攻击她埋下的伏笔！
这时，“老公” 的电话打了过来，关悦（南音）刚接通，就听到他冰冷的声音：“我们离婚吧。孩子归我，房子留给你。我和妈已经搬走了，你现在声名狼藉，不配再做我的妻子。你也别为难小冉，她只是我用来拿捏你的工具。离婚协议我已经发给你了，没问题就签字。公关文案我也写好了，你发出去就行。”
“谁说我不愿意发？” 关悦（南音）打断他，特意加重语气，“你以为你是谁？说得好听是老公，说得难听点，你不过是满足我生理需求的工具。现在你年纪大了，没用了，离婚可以，但你和你家人必须净身出户！”
“你……” 电话那头的他显然被激怒了，“你别做无谓的挣扎，所有舆论都站在我这边，你手里有什么……” 南音（关悦）没兴趣听他废话，直接把电话拿远，“啪” 地挂掉，然后将刚才的通话录音保存好，截取了 “工具” 那段，发给了小冉 —— 我倒要看看，她知道自己只是个工具后，会是什么反应。
没过多久，一宁的消息弹了出来：“美美，你猜得没错！仓库的监控被人毁了，但我及时拿到了内存卡，找技术人员修复好了，证据已经发给你，凶手一目了然！”
“谢啦我的宝儿，等我回去请你吃饭！” 关悦（南音）松了口气，果然，牛肉卷厂家没胆子弄虚作假，问题肯定出在内部。
下午
办公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网上要求关悦退出娱乐圈、作家圈的呼声越来越高。公关部的人急得满头大汗：“姐，道歉声明已经发了，但根本压不住舆论，评论全是骂声，我只好开启了优选评论。”
“不用优选，打开评论区。” 关悦（南音）靠在椅背上，一脸不屑，“等着吧，待会儿就让他们打脸。”
很快，选品组的人拿着一份文件进来：“悦姐，这是牛肉卷厂家发来的质控报告，我们核对过了，没问题。所以问题应该出在咱们内部……” 话没说完，所有人都惊讶地互相看了看，眼神里满是怀疑。
财务也紧跟着汇报：“赔偿金额已经统计完，按照您的要求，已经全部打给客户了。”
“好。” 关悦（南音）点点头，“公关部的人留下，其他人先去忙吧。”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小冉低着头走了进来 —— 她的脸上有明显的巴掌印，头发也乱糟糟的。一看就知道，是 “转正” 失败，被她的 “金主” 甩了。其他人看着她这副模样，再联想到早上的照片，心里都有了答案，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小冉察觉到众人的目光，头埋得更低了：“姐，能不能让其他人出去，我有话跟你说。”
“敢做就要敢当，没什么不能让大家听的。” 关悦（南音）冷漠地看向工作人员，“开门，请她出去，别浪费我们时间。”
工作人员立刻领会，打开门做了个 “请” 的手势。小冉急了，连忙喊道：“我说！我说！别赶我走！”
等人都出去、门关上后，小冉才崩溃地哭了起来：“我愿意跟网友说清楚，我和他的事，还有牛肉卷的事都是他指使的！他早就知道我调换了原切肉，却没阻止，还说…… 还说你的花期已经过了，对他没利用价值了，以后会捧我代替你。结果他都是骗我的，现在就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滚…… 我要报复他！悦姐，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很简单。” 关悦（南音）拿出手机，“开直播，把你怎么调换牛肉卷、怎么和他出轨的事全说出来，越详细越好。公关部会把所有证据整理成 PPT，发到社交媒体上，孰对孰错，让网友自己判断。你们对接一下直播时间，发完 PPT 就开播，到时候我会 @你的直播间，给你引流。”
听到我的安排，留在办公室的公关人员都惊讶地看着她 —— 他们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雷厉风行的老板，原来那个总是温和迁就的关悦，也有这么坚韧果决的一面。
晚上
舆论彻底反转。小冉的直播加上证据 PPT，把 “老公” 的真面目扒得一干二净，网友们纷纷倒戈，在关悦的社交账号下道歉，还自发帮她抵制渣男。
可风波刚过，小冉又打来电话，语气变得嚣张起来：“悦姐，你会原谅我的吧？能不能再给我一笔钱，我拿到钱就安静离开 B 市，再也不回来。”
“原谅？” 南音（关悦）忍不住嗤笑，“你当我是圣母吗？有多远滚多远，别来烦我。” 真是得寸进尺，没完没了。
“你！你这是过河拆桥！” 小冉气急败坏，“你不怕我反口，说这些都是你逼我做的？”
“你尽管反口。” 南音（关悦）压低声音，语气冰冷，“证据我都留着，你想打自己的脸随便。而且，我可不像关悦那么好说话 —— 大不了我再‘变身’到别人身上，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你消失，也不是什么难事。”
电话那头传来 “啊” 的一声尖叫，接着是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通话瞬间中断。关悦（南音）挂了电话，心里冷笑：小样，还治不了你？
没过多久，“儿子” 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带着哭腔：“妈妈，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不听话了，你原谅我吧。我不想跟着爸爸和奶奶了，我想跟你在一起。”
南音沉默了 —— 她终究不是真正的关悦，没资格替她做决定。但孩子终归是无辜的，她只好敷衍道：“看你以后的表现吧。”
挂了电话，南音（关悦）长舒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 —— 终于结束了。今晚睡一觉，应该就能变回去了吧？她真的太想念爸爸妈妈和一宁了。
南音（关悦）疲惫地躺在床上，很快就昏昏欲睡。可就在半梦半醒间，刺耳的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TMD，又是谁啊！” 南音（关悦）烦躁地接起，一宁焦急的声音瞬间让她浑身冰凉：“美美！不好了！你爸爸正在抢救！我在医院守着，你赶紧过来啊！”
南音（关悦）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连鞋都来不及穿，跌跌撞撞地跑到卫生间 —— 镜子里的人，还是关悦的脸！她还没变回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