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你不是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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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故怔了一瞬，回过神，注意到容岁的目光，转身看向他，对上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时有些失神，笑问，“怎么了吗？”
像是没从他身上发现什么的容岁又失望的蹲在一边，水杯被他放在身侧，他略有些好奇的打量江故一番，抿唇一笑，状似不经意的问道，“这块石头是你的吗？”
江故将石头拿出，放在手上看了圈，点头，“嗯。它是唯一能证明我之前存在过的东西。”
容岁双手托腮，反手按在脸颊上，看着江故的表情，对方的表情和之前一样，看向他时，总是带着一层温柔的神情，他歪头，又问，“为什么这么说。”
江故垂眸一笑，像是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避重就轻的说，“我和你一样，是从另一个地方来到云城的。”
容岁乖巧点头，“那这块石头也是那个地方的东西吗？”
江故笑了声，看着石头，眼神中温柔神色抑制不住，“应该是吧。我没有记忆。”
他说完，容岁半天都没动静，江故还以为容岁对这块石头的好奇心止步于此了，刚想收起来，衣角突然被容岁拽了一下。
对方维持着那个蹲地的姿势没有改变，眼睛直勾勾看着对方，像是能将对方的一切都看透，歪头微微一笑，“江故，你是不是忘记了很多事情。所以才这么说的。”
江故身形一顿，指尖有些颤抖，深呼吸一口气才说，“嗯，忘记了很多事情。”他对上容岁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视线落在他眼下那颗痣上，顿了下，又说，“我是一个没有过去的妖。”
容岁一手紧抓着他的衣服，站起身，两人有一些身高差距，他要仰头才能看清江故眼底的情绪，笃定道，“你有，只是你忘记了。”
“那我的过去，应该也忘记我了。”
江故没有悲伤，他早就接受了他没有过去的记忆这件事，因为他的现在和未来都不需要那空白的记忆。
但容岁现在执着的眼神，又把他确认的观念撕开一条裂口。
或许……容岁需要他的过去？
这个想法一出现，江故有些惊奇，他猛的回神，发现容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抱住自己了。
怀里突然多了个毛茸茸的脑袋，容岁的手搭在自己的胸肌上，外套不知道什么被他扯开，两人间的距离只剩一层薄薄的内搭。
要是早知道有这出，江故今天一定不会多此一举穿个内搭。
容岁的手相较于自己的体温，实在灼热，偏偏这人还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另一只手像八爪鱼一样环上他的腰，这下抱了个结实了，整个人都在发烫。
对方的力气很大，自己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来气，江故低头，手掌有些颤抖的停在半空，像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安慰一下容岁，说自己没关系。
想到两人的关系，江故最终还是没下手，只是任由自己被容岁抱着。
没想到他没哄哄他，容岁率先不满意了，声音闷闷的，像是很委屈，轻声问道，“你都不安慰一下我的吗？”
江故僵了下，显然没想到容岁会这么说，原本僵硬的垂在身侧的手更迟钝了些，犹豫后一卡一卡的放在容岁肩上，轻轻拍了一下，低声哄着，“很难过吗？”
容岁在他怀里蹭了下，头发刺得江故有些痒，他略一低头，听见容岁问，“为什么这么问？”
江故低声一笑，声音掠过容岁的耳朵，听着有些痒，他克制不住的缩了下肩膀，听见江故说，“一般情况，受了委屈，觉得难过的小妖，都会找人要安慰的。”
容岁抬眼，呆呆看他，“像我这样的？”
江故摇摇头，点点他眼下那颗痣，故意逗他，“没有你委屈，但是会哭唧唧的瘪着嘴掉眼泪。”
容岁歪了下头，应了一句，“这样吗？稍等一下。”
说完半天也没个动静。
江故轻轻揉揉他的头发安慰他，就听见容岁的泄气声，带着点指责的意味，“你这样，很容易影响我酝酿情绪的。”
江故一愣，笑了下，光速认错，“抱歉，打扰你了。”
容岁唇瓣微动，想了下，又说，“算了，我泪腺的机能不太好。不怪你。”
江故就笑，“嗯。谢谢绵绵的宽宏大量。”说完，他的指尖缠住容岁的发丝，在两人身体相贴，容岁逃不掉，就算是撒谎也骗不过他了时，黑沉沉的眸子看了容岁片刻，又问，“不过，为什么要觉得难过。”
容岁没有犹豫，对上江故探究的视线，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真诚，一字一句的说，“因为我心疼你。”
心疼这两个字但凡是从别人嘴里说出的，江故不用犹豫都知道那人肯定抱着另一个目的才能说出这样肉麻又恶心，还什么作用都不起的话。
他活了那么久，经历过那么多次生死离别，没有什么关心再能撼动他了，他甚至早就做好了面临自己的生命走向灭亡的准备，结果容岁今天突然说心疼他。
他的质疑被容岁那双纯真干净，天生就带着笑意的眼睛给堵了回去。
不论容岁说什么他都会无条件信赖。
江故突然就不忍心再跟容岁就这这事说下去了，声音有些哑，“没关系的。过去了。”
原本以为这抒情的一part可以就这么过去了时，容岁抓紧江故的衣角，向前走近了一步。
江故无路可逃，又不想强制容岁停下来，只好被他拥着往后退，直到退到墙边，后背抵在墙上，他回身看了眼，又看了眼怀里的容岁，想不到对方要干嘛。
“怎么了吗？”江故问。
容岁看着他的脸，有些失神，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描摹，记住他现在的样子，让自己的脑海刻下江故现在的样子，说道，“我想亲近你。”
江故被他突如其来的直球砸懵了，问了句，“什么？”
容岁把自己送进江故怀里，江故下意识趁势抱紧他，容岁蹭了蹭他，又重复了遍，“我喜欢你的气息，我想离你近一点，闻你身上的味道 。”
这个时候江故已经不知道该不该把容岁推开了，容岁的话让他的大脑宕机，他想提醒他说他对自己的感情可能不是他想的那样，或许只是受他特级妖妖力的影响，只是渴望自己的妖力，而不是那个危险的情感，他想让容岁停下来，但他狠不下心，更舍不得推开容岁。
容岁的视线在江故唇上流连一番，又凑近他一些，像是小动物在下嘴前的试探和确认，见江故不躲，他才放心的贴上去。
两人之间已经不存在距离问题了，容岁的下巴抵在江故身上，只要他微微抬头，或者江故低头，期待已久的亲吻就会产生。
但两人谁也没有先动，这样不太理智的氛围持续了一会。
容岁按住江故的身体，确保对方不会逃跑了后，小心翼翼的收起自己的獠牙，像之前无数次游刃有余的吃妖那样，抬头咬在江故的唇角。
江故眉头微皱，容岁咬他那口的力气，虽然扯不下他一块肉，但也不轻，唇角很快就多了个伤口。
牙还挺尖。江故莫名想。
他已经被容岁标记过了，再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时，理智什么的被瞬间摘除，除了眼前这人，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体内突然多了丝陌生的妖力，容岁的妖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乱窜，偏江故又没办法，只好放任这只狡猾的狐狸踩住自己没藏好的尾巴，供他玩乐。
青涩又缠绵的吻真的缠人，偏偏容岁又没一点技巧，江故被他稀里糊涂亲的想笑。
容岁踮起脚尖轻轻咬了下江故的上唇，又虔诚的亲了下他的唇瓣，发出一声响，舔了下江故的唇缝，最后抱紧他，嘴里念念有词确认了一句，“这样才是一个完整的亲吻。”
江故无奈的笑了声，单手捏住容岁的下巴，好让他看向自己，而不是趴在自己身上埋头苦亲，容岁被他捏的脸颊肉都嘟起来，有些不开心的皱眉，不满于江故的打断。
江故端详了下容岁现在的样子，原本乖巧温顺的小卷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撩成背头了。
容岁原本有刘海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乖巧好拿捏的温吞样子，尤其是那双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看着自己的样子。
就算他说地球是方的，江故也会信。
但现在，刘海全部撩上去，光洁的额头完全露出来的时候，眼下的痣会更加诱人，作为妖，那点隐藏不掉的野性和兽性，完全展现出来了，仿佛温顺也只是他最普通的一层伪装。
江故的拇指按住容岁的唇瓣，唇齿间的犬牙露出，配上容岁现在这个皱眉的表情，倒真有点凶。
容岁被江故压制住，有些不爽的瞪他一眼，心里有些气。
因为他抢占不了先机了。
江故的指尖碰了下他的犬牙，容岁就把刚才那点压制不住的兽性给老实的收回去了，又变成那个乖巧懂事的他。
江故歪头，“谁教你的？”
容岁抬眼看他，一口咬在江故捏着他下巴的手上，正好咬在虎口这个位置，眼神有些凶狠，犬牙一点没松劲，语气听起来倒是可怜巴巴的，委屈中又带着点幸灾乐祸，“难道这样做会让你感到不开心吗？”
怕弄疼他，江故手上的力气轻了几分，刚想问容岁为什么这么说，容岁像看破了他的心思一样，接了一句，回答了他那句没问出口的问题。
一个算得上轻佻的语气。
“你不是喜欢我吗？江故。”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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