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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下人难当，鸡飞狗跳 天刚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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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晨雾还萦绕在怀河望里的街巷上空，微凉的晨风卷着草木湿气，轻轻吹进叶家大院。几声鸡鸣划破清晨的安静，院里的石板路还沾着露水，整个宅院朦朦胧胧，透着一股安逸的烟火气。
柴房里，臭不行蜷在干草堆上翻来覆去，一夜都没睡踏实。往日他身为江湖大侠之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如今被迫伪装成无家可归的落魄小子，留在叶家当免费下人，每天提心吊胆不说，还得随时听候叶家众人使唤，半点大侠架子都摆不起来。
他揉着惺忪睡眼坐起身，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抬手看着还肿得没消下去的手，忍不住唉声叹气。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好好的江湖少爷不当，跑来别人家当苦力下人，还要编谎话装可怜卖惨，我爹要是知道，非得气得当场拔剑追我三条街不可。”
他小声嘟囔着，又想起昨晚饭桌的尴尬场面，堂堂江湖少侠，居然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本以为他们是让他从桌子上下来…坐椅子上吃…结果是让他蹲在一旁看着全家享用饭菜，偏偏满桌还全是白菜，看得他胃里都泛起青菜味。
就在他暗自抱怨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叶哈哈轻轻的敲门声，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吵醒院里其他人。
“臭大侠，你醒了没？快出来，该早起干活啦。”
臭不行一听要干活，瞬间垮下一张脸，耷拉着脑袋慢吞吞起身，一瘸一拐推开柴房门。
叶哈哈手里端着一碗早饭，递到他面前，满眼歉意小声说道：“委屈你啦，一大早就要忙活。这是我偷偷给你留的粥和小菜，你赶紧趁热吃，吃完我娘就要安排你干活了。”
臭不行接过碗筷，心里稍微暖和了一点，一边扒拉粥饭，一边委屈巴巴抱怨：“也就你还心疼我，你家里人真的是一个比一个难伺候。娘大姐脾气不好还又霸道，四妹嘴毒爱怼人，三妹死板较真…以为自己一个学霸读书人了不起啊…，你娘脾气火爆说一不二，你爹老实巴交插不上话，我在你们家简直步步惊心。”
叶哈哈听得笑的比哭还难看，连忙捂住他的嘴：“你小声点，别被人听见了！既然已经留下来当下人，就乖乖顺着大家性子来，忍一忍就过去了，等风头彻底过去，没人再抓你，我就帮你想办法离开。”
臭不行点点头，三两口把饭吃完，放下碗筷认命道：“行吧行吧，为了不被抓回家挨罚，我忍了。说吧，今早要干啥活？扫地挑水还是劈柴？”
“都要干。”叶哈哈一脸认真，“我娘说了，既然白干活不要工钱，那就得把家里粗活全包了，打扫庭院、挑满水缸、劈好柴火，一样都不能偷懒。”
臭不行瞬间嘴角抽搐，心里默默哀嚎：真是跳进坑里爬不出来了。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拿起扫帚，认命地去打扫院子。刚拿起扫帚没扫两下，身后就传来叶珂灵吊儿郎当的声音。
“哟，新来的下人挺勤快啊，一大早就在忙活。”
叶珂灵双手环胸，上下打量着臭不行，眼神里满是嫌弃。身后跟着阿强、阿弱、阿孝三个小弟，也跟着探头探脑，好奇打量着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叶家下人。
臭不行停下扫地的动作，勉强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容：“四姑娘早。”
“别叫我四姑娘，听着别扭。”叶珂灵摆摆手，一脸江湖气派，“我可是怀河大侠，你以后跟着我，学点江湖规矩，也免得在叶家笨手笨脚惹人嫌。”
阿弱立马凑趣：“就是！我们老大可是正经江湖门派珂灵帮的首领，跟着老大混，保准你不受欺负！”
臭不行心里暗自翻了个大白眼：就你们仨加一个疯疯癫癫的姑娘，还江湖门派、怀河大侠？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点世面都没见过。
但他不敢得罪叶珂灵，只能敷衍点头：“多谢四姑娘提点。”
叶珂灵见他老老实实，也没再多为难，转头对着三个小弟一招手：“走了，咱们去秘密基地集合，今天按计划正式闯荡京城江湖，行侠仗义去！”
三人立马精神一振，齐声应道：“好嘞老大！”
四人脚步潇洒，浩浩荡荡离开后院，留下臭不行一脸无语，默默低头继续扫地。
刚把庭院扫干净，水缸还没来得及去挑水，杨如花的大嗓门就从正屋传了过来。
“新来的小子！忙活完院子赶紧去厨房劈柴！家里柴火不够用了，今天必须劈够一整天的量，不许偷懒耍滑！”
臭不行心里一紧，不敢耽搁，放下扫帚就往柴房走，拿起斧头准备劈柴。可他那只被木箱压伤的手还没消肿，稍微用力就隐隐作痛，抡起斧头都有些费劲。
他咬着牙硬撑，一下一下劈着木柴，没一会儿就累得满头大汗，手臂发酸。
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叶知书看见。叶知书抱着一摞新书，停下脚步静静看了片刻，见他动作僵硬、脸色发白，看得出手伤还没好利索，却还在硬扛干活。
她性格虽然死板较真、凡事讲究规矩，但心地并不坏，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开口：“你的手还没痊愈，不宜用力过重。劈柴这种重活，暂且先歇一歇，免得伤势加重，到时候染上病痛得不偿失。”
臭不行愣了愣，没想到一向高冷较真的三姑娘居然会主动关心自己，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
“多谢三姑娘关心，没事的，我能撑住。”
叶知书眉头微蹙：“逞强无用。医者讲究养伤静养，你这般勉强自己，只会让伤势反复。我爹是名医，我也略懂医术，听我的，先停下歇息。”
说着她放下手里的书，伸手接过臭不行手里的斧头，放到一旁柴堆上。
臭不行看着她清冷温柔的模样，跟刚才当众要拿纸笔记录、送他去衙门的强势样子判若两人，一时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谢谢你，三姑娘。”
“不必客气，身在叶家，便是同住一宅，互相体谅本是应当。”叶知书淡淡开口，“你且先歇着，我去跟娘说一声，今日劈柴的活暂且延后，等你手伤好了再做不迟。”
说完，叶知书转身就往正屋走去。臭不行望着她清雅温婉的背影，心里暗暗感慨：叶家也就三姑娘明事理、懂分寸，不欺负人。
没过多久，叶知书就回来了，跟他说已经跟杨如花沟通好，准许他先养伤，重活暂时不用勉强。臭不行总算松了口气，坐在柴堆旁歇着，暗自庆幸总算躲过一劫。
另一边，叶茉盈慢悠悠梳妆打扮完毕，换上一身好看的衣裙，正准备出门去找吴娇娇，商量介绍贵族公子的事。路过后院，一眼看见歇在柴堆旁的臭不行，立马停下脚步，摆出主子架子。
“喂，你闲着也是闲着，别在那儿偷懒。去给我泡一壶好茶，再准备几样精致小点心，送到我房间来。”
臭不行刚歇没多久，一听又要被使唤，瞬间满脸憋屈：“大小姐，我手还受着伤，刚停下歇息，能不能稍微体谅一下？”
叶茉盈眼一瞪，气场全开：“怎么？刚来当下人就敢跟主子讲条件？在我眼里，只要还能站着，就得干活。别找借口，赶紧去，不然我就跟娘说你偷懒耍滑，把你赶出叶家！”
臭不行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有苦说不出，只能认命起身：“行，我这就去。”
看着他憋屈离去的背影，叶茉盈得意扬起嘴角，慢悠悠回了房间等候。
臭不行只好忍着手上的酸痛，去厨房烧水沏茶，又按照叶哈哈平时做点心的样子，勉强摆弄出几样小糕点，小心翼翼端着往叶茉盈房间送去。
一路上生怕打翻茶水点心，走得小心翼翼，活脱脱一个任劳任怨的小佣人。
送完茶点刚走出房门，迎面就撞见出门准备去药铺忙活的叶老实。
叶老实为人温和敦厚，待人向来和善，看见臭不行连忙笑着打招呼：“小伙子辛苦啦，一大早忙前忙后的。要是累了就多歇会儿，别太拼了。”
臭不行难得遇上一个温和好说话的长辈，心里瞬间暖暖的，连忙拱手回礼：“多谢叶老爷体谅，不辛苦。”
“好好干，在叶家踏实住着，有一口饭吃，有一处安身之地，也算是安稳福气了。”叶老实语气温和，又随口叮嘱两句，便慢悠悠往清安堂药铺走去。
臭不行站在原地，心里感慨万千：叶家也就叶老爷最慈祥，一点架子都没有，其余人一个比一个不好伺候。
与此同时，叶哈哈拿着杨如花给的银子，还有三妹归还的零碎碎银，挎着菜篮子出门赶集。昨天靠着叶珂灵帮忙，白得了三颗白菜，省了一笔开销，今天手里总算宽裕了些，娘还特意吩咐要买一条鱼回去改善伙食。
她一路走到集市，街边小摊琳琅满目，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路过肉摊鱼摊，她特意停下，挑了一条新鲜的河鱼，又买了些青菜豆腐，盘算着够家里吃好几顿。
正挑着菜准备付钱，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又有一伙身着黑衣的下人，拿着画像挨个摊位比对询问，画像上的人正是臭不行。
叶哈哈心里咯噔一下，吓得赶紧低下头，装作挑菜的样子，不敢抬头对视。
那群下人神情严肃，逢人就拿出画像询问，看样子追查丝毫没有松懈，非要把臭不行抓回去不可。
叶哈哈屏住呼吸，等那群人走远了，才敢直起身子，匆匆付了钱，拎着菜赶紧往家赶，心里七上八下，生怕臭不行在自家藏身的事被人察觉。
路过豪折腾的扇子店，豪折腾正坐在门口嗑着瓜子吆喝生意，一眼就看见慌慌张张的叶哈哈，立马开口喊住她。
“哎姑娘！又路过啦！上次跟你一起那臭小子，到底还藏哪儿呢？我还等着跟他理论理论呢！”
叶哈哈脚步一顿，强装镇定回头尬笑：“老板，我真不知道他去哪了，我俩就是半路偶遇，不熟的。”
豪折腾一脸不信，上下打量她：“不熟？我看你俩当时挺熟络的，你可别帮他藏着掖着。再说了，那小子脾气古怪，口音奇葩，还爱乱插话，我非得跟他掰扯清楚不可。”
叶哈哈生怕多说多错，连忙摆手：“我真不知道，我还要赶紧回家做饭，先走啦！”
说完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生怕再被追问露出破绽。
豪折腾看着她慌张的背影，摸着下巴嘀咕：“奇奇怪怪，一看就有事瞒着我，肯定把那臭小子藏起来了。算了，我也懒得掺和，卖我的扇子要紧。”
说着又扯开嗓子继续吆喝：“卖扇子咯！古风雅致美人扇，价格公道，错过可要涨价咯！”
另一边，叶珂灵带着阿强、阿弱、阿孝三人，正式开启珂灵帮在京城的首次行侠仗义之旅。四人走在热闹大街上，个个昂首挺胸，气场拉满，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阿弱边走边兴奋说道：“老大，咱们第一次在京城闯荡，总得干点惊天动地的大事，打响咱们珂灵帮的名号！”
阿孝连连点头：“没错没错！最好惩治恶霸、帮扶弱小，让整个怀河望里都知道咱们怀河大侠的厉害！”
叶珂灵意气风发，双手背在身后，一脸大侠风范：“不急不急，行侠仗义讲究随缘偶遇，不能刻意找茬。咱们先在街上闲逛，遇见不平之事，再出手相助，方显江湖气度。”
四人慢悠悠在街上闲逛，逛了大半天，没遇见什么恶霸恶徒，反倒看见街边有小贩摆摊卖糖葫芦、卖小吃，香气扑鼻。
阿强摸着肚子咽了咽口水：“老大，逛了这么久没遇上啥事，反倒逛饿了，要不咱们先买点小吃垫垫肚子？”
叶珂灵也忍不住嘴馋，故作淡定道：“也罢，闯荡江湖也得填饱肚子，走，买糖葫芦去。”
四人兴冲冲跑到糖葫芦摊，刚准备掏钱买，就看见街边有个无赖地痞，正欺负一个卖花的小姑娘，故意找茬抢人家的花篮，还出言恐吓。
叶珂灵眼神一厉，立马来了精神：“来得正好！遇上不平事了，咱们珂灵帮行侠仗义的时候到了！”
三人瞬间严肃起来，跟着叶珂灵快步上前。
那地痞一脸嚣张，伸手就要抢小姑娘的花篮：“小丫头片子，在这儿摆摊挡我路了，这花篮就当赔罪，归我了！”
小姑娘吓得眼眶发红，紧紧抱着花篮不敢松手，快要哭出来。
就在这时，叶珂灵一声大喝：“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街欺负弱小，真当京城没人管了不成！”
地痞回头一看，只是四个半大的少年少女，压根没放在眼里，一脸不屑：“哪儿来的毛孩子，也敢管老子的闲事？赶紧滚开，不然连你们一块儿收拾！”
阿弱立马站出来撑腰：“你睁大眼看清楚！这位可是怀河大侠，咱们是珂灵帮弟子，专治你这种蛮横无赖！”
地痞嗤笑一声，满脸嘲讽：“怀河大侠？珂灵帮？从没听过什么阿猫阿狗的帮派，少在这儿装腔作势，赶紧滚！”
这话瞬间激怒了叶珂灵，她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三个小弟也摩拳擦掌，准备随时动手。
一番唇枪舌战下来，地痞理亏词穷，见四人气势十足，生怕真闹起来吃亏，只好悻悻放下花篮，撂下几句狠话，灰溜溜逃走了。
小姑娘感激得连连道谢：“多谢几位哥哥姐姐帮忙，不然我的花篮就要被抢走了。”
叶珂灵摆摆手，摆出大侠风范：“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江湖本分，不用客气。以后再有人欺负你，尽管报出我怀河大侠的名号！”
小姑娘连连点头，感激不已。
看着小姑娘安心离去，珂灵帮四人成就感满满，个个神采飞扬。
阿强兴奋道：“太棒了老大！咱们第一次出手就惩治了无赖，帮了弱小，这下咱们珂灵帮的名号很快就能传遍怀河望里了！”
“那是自然。”叶珂灵得意洋洋，“走，咱们买糖葫芦庆祝一下，再去醉仙楼喝点小酒，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三人欢呼叫好，一行人开开心心买了糖葫芦，直奔醉仙楼而去，妥妥一副少年江湖侠客的做派，只是模样稚嫩，反倒透着几分滑稽可爱。
与此同时，叶家大院里，臭不行忙活完各路差事，好不容易得空歇一会儿，坐在院子石凳上发呆。看着叶家一家人各有各的性子，各有各的脾气，每天吵吵闹闹、鸡飞狗跳，明明日子过得琐碎又平凡，却透着浓浓的烟火气息。
他从小身在江湖世家，家里规矩森严，父子之间只有严苛管教，从未有过这般热闹又温馨的家庭氛围。不知不觉间，他竟渐渐习惯了叶家的吵吵闹闹，也不再一味抗拒当下人的日子。
叶哈哈拎着菜篮子从集市回来，看见臭不行坐在石凳上发呆，走上前小声说道：“臭大侠，我刚从街上回来，还看见你家下人拿着画像到处找人，查得可严了，你千万千万别偷偷出门，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千万别暴露身份。”
臭不行闻言脸色一紧，无奈叹气：“我知道了，我现在哪儿也不敢去，只能乖乖窝在叶家当苦力。再说了，就你家这一大家子，我想偷懒都没机会。”
叶哈哈忍不住噗嗤一笑：“委屈你啦。对了，我买了新鲜的鱼，晚上我给你偷偷留一份，不让你再只吃白菜了。”
臭不行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真的？那可太谢谢你了！天天吃白菜，我都快变成白菜精了。”
两人正小声说着话，杨如花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吩咐臭不行去后院晾晒药材，帮叶老实分担活计。
臭不行只能认命起身，跟着忙活去了。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洒在叶家宅院的屋檐上，染上一层暖金色。傍晚时分，叶珂灵带着三个小弟从醉仙楼回来，一个个吃得满嘴油水，脸上满是得意，逢人就吹嘘自己今天行侠仗义的光荣事迹。
叶茉盈也从外面回来，一脸闷闷不乐。原来吴娇娇只跟她画大饼，嘴上说介绍贵族公子，实则一直故意显摆自己的金首饰和有钱老爷，半点实事都没办，让叶茉盈满心失望又暗自憋屈。
叶知书坐在屋里，静静翻看新买的书籍，安安静静不吵不闹。叶老实从药铺回来，疲惫却满足，盘算着怎么借着叶珂灵的江湖人脉，多招揽一些江湖客人来医馆看病。
晚饭时分，一家人再次围坐饭桌。今晚总算不再是白菜专场，桌上多了鲜香的红烧鱼、几道时蔬小炒，看着就让人有胃口。
杨如花依旧板着脸，叮嘱臭不行规矩站在一旁，等一家人吃完，才能吃剩下的饭菜。臭不行早已习惯这般待遇，也不争辩，乖乖站在一旁等候。
饭桌上，叶珂灵兴致勃勃讲述今天在街上惩治无赖、行侠仗义的经过，说得绘声绘色，满脸骄傲。
杨如花听得半信半疑，随口数落几句让她别在外惹事生非。叶老实听得乐呵呵，连连夸赞女儿有侠义心肠。叶知书安静吃饭，偶尔淡淡听上几句，不掺和闲话。叶茉盈心事重重，没什么胃口，默默扒着饭菜。
只有叶哈哈一边吃饭，一边偷偷留意着一旁的臭不行，心里盘算着晚上悄悄给他留鱼肉，好好犒劳一下这位委屈当佣人的江湖大侠。
一顿晚饭，依旧吵吵闹闹、有说有笑，夹杂着吐槽、叮嘱、炫耀与家常琐碎。而臭不行藏身叶家当下人、珂灵帮闯荡江湖、药铺谋求生意、大姐盼嫁豪门、二姐拮据持家、三姐静心读书，一条条故事线交织在一起，叶家的日子，就在这般鸡飞狗跳、烟火十足的日常里，一天天继续往下过，往后还会有更多趣事风波，接连上演。
